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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一场恋爱,程佑予 我不缠人只 ...


  •   翌日。

      傍晚的云岚山庄热闹非常,霞光染红了半边天,衬得本就大气磅礴的山庄越发让人喟叹。

      停车坪里清一色的豪车,钟启曜的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停在其中,倒显得是相对低调的那个。

      不过他今天的穿着倒是一点不低调,和以往的冷硬风格全然相反,一身花里胡哨的西服穿在他身上非但不显得油腻,反倒柔和了他身上生人勿进的气息,衬得他五官越发精致。

      要是不说他是老板,旁人一定会觉得这是不是哪家娱乐公司新出道的俊美小哥哥。

      夕芽穿着一件黑色一字领腰侧镂空的小礼服,腕上绕着一个珍珠白定制手工包,下车后很自然的将另一只手腕伸进了钟启曜早摆好姿势的手臂上挽住,脸上露出标准的营业式微笑。

      今晚,几乎大半个文艺圈、商圈有头有脸的人都聚集于此,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秦家自诩书香世家,秦老爷子秦云邦却是倒腾字画起家的。他父亲当年被誉为国画圣手,随便一幅字画就能卖到千金,只是文人傲骨,轻易不肯卖画,一家人生活清苦。

      “秦老爷子完全没有继承父亲的艺术细胞,但生意头脑不错,为人更是圆滑,结交了不少政商界的大佬,还跟如今某位元帅是年少时就拜过把子的兄弟,秦家就是在他手上开始发家。

      “他妹妹秦云岚倒是继承了他们父亲的衣钵,如今是当代知名画家,不过业界有说,虽然秦云岚在画画上造诣不错,但距离她父亲还是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秦云邦是个宠妹狂魔,云岚山庄就是他找专人设计,在秦云岚结婚那年送给妹妹的贺礼之一。

      “这次宴会,也是秦老爷子为贺妹妹的七十大寿而举办。”

      赶在入场前,钟启曜向夕芽简单说明秦家人的情况。

      “秦家如今的掌舵人秦平是秦云邦的长子,他还有两个妹妹,都没什么事业心,嫁了家世相当的婆家,安心做阔太太。秦氏影业是在秦平的手上创建的,以秦氏影业现在的规模,说它是业界龙头也不为过,再加上秦老爷子之前攒下的那些产业,在秦平手上也不知道扩张了多少倍,只可惜,摊上秦修这样的继承人。”

      提到秦修,夕芽眸中的愤然几乎要压不住:“那个禽兽这三十来年过得已经够奢靡了,即便将来秦家会被他败得一干二净,他也享受了无数人几辈子都享受不到的。你说,像他那样的人渣,凭什么能得到这样的生活?”

      钟启曜轻抚她后背:“别气,跟你说件开心的事。”

      夕芽抬眼看他,示意他继续。

      他勾起唇角浅笑,原本一张冷峻的脸平添一丝邪气:“秦家的家业说不定落不到秦修头上了。”

      夕芽惊诧:“怎么可能,秦平不是就这一个独子吗?不给秦修还能给谁?”

      钟启曜面上笑容加深,眼底却仿佛会掉冰渣子:“从前是只有秦修一个独子,以后却不是了。”

      “真的?!”夕芽瞪圆了眼。

      这对她来说可是个极好的消息。

      “秦平前几年还对秦修抱有期望,直到去年年初,秦修为了一个舞女,跟人起了争执,不过是几句话不对付,他直接叫人把对方套上麻袋沉了湖。

      “他本以为这事还能跟之前一样草草了事,即便查到了,挺多赔点钱,再推个人出去顶包,哪知道对方家是西北那边叫得上名号的,不仅把事情查得清清楚楚,还拉了两车人过来,非要秦修抵命。秦家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才终于换回秦修一条命,秦平却是因此对他彻底失望,将他发配去了非洲。

      “秦平现在有两个情妇都怀着孕,这事秦老爷子也是知情的,甚至还发了话,说不管生男生女,孩子一生下来就带回秦家,安排人好好培养。”

      夕芽咋舌:“秦平的妻子就没意见?”

      似是想起什么,钟启曜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她有意见又能怎么样?秦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女人的意愿就改变决定。”

      夕芽默默颔首。

      也是,说不定秦家还会把对秦修的教养不利,通通责怪到秦平的妻子身上。

      就像当初左正诚,会因为用女儿换到了资源而沾沾自喜,夸自己的基因好,也会因为左夕颜的反抗而责问齐红雪,怪她怎么当妈,怎么教养的女儿?

      似乎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无论孩子长成什么样,功劳是自己的,过错都是对方的。

      “秦修估计是听到了风声,我打探到的消息,他这次是求到了他姑奶奶秦云岚的跟前,秦云岚开了口,秦平才答应他回来给秦云岚庆生的。”

      夕芽有些纳闷:“你说秦云岚结过婚,怎么没听你说起秦云岚夫家的情况?”

      钟启曜盯着夕芽的一双杏眼看了半晌,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随即很快消散。

      “秦云岚的丈夫姓程,叫程建业,他们俩是在大学里认识的……”

      程建业从农村考到帝都的大学,长相俊秀,又肯吃苦,学习也不错,自然而然吸引了年少不经事的秦云岚。之后毕业工作,程建业进了普通单位,他思想传统,不肯倚靠秦家的权势,在科员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半辈子。秦云岚跟他始于爱情,却在后来的生活中被各种矛盾消磨殆尽。

      “他们两人二十多年前就离了婚,之后没几年程建业因病去世。他们只有一个女儿,也是个画家,叫程青言。”

      程青言?

      夕芽脑子里一闪而过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钟启曜的话戛然而止。

      二人已然步入热闹的宴会厅。

      鬼使神差般,夕芽下意识抬眼朝人群里看去,视线不偏不倚,跟不远处穿着一身笔挺西服,仿佛鹤立鸡群的男子对上。

      脑子里冒出第一个念头:上次婚礼时没留意,现在看,弟弟穿西服居然这么帅!

      第二个:糟糕!她说她明天才回来的,谎话穿帮了!

      二人视线对上的一瞬,程佑予满脸惊讶,打断身边寒暄的人,迈开大长腿朝她走去。

      她这是什么运气?!

      夕芽暗叹一口气,抽出挽着钟启曜胳膊的手,背过身装出跟他挥手拜拜的样子,快速交代了两句,转身迎着程佑予的方向走去。

      “你……”

      宴会厅人多嘴杂,夕芽不想被人注意,不等他话说出口,经过他身边说了声:“跟我来。”径自往外面走。

      直到穿过后花园,进了一幢没人的小楼,上到二楼,她才停了下来。

      刚停下,程佑予的三连问就如连珠炮般脱口而出:

      “你怎么会在这儿?”
      “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的吗?”

      仰头对上他的视线,看他一脸紧绷,夕芽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你……”

      程佑予生气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被夕芽踮起脚尖双手扯着他的西服衣领亲了上来。

      “我好想你呀!”

      顺势环上他的脖子,夕芽唇齿不清地一边亲着他一边呢喃。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看到他,她原本有些忐忑和紧张的情绪好像突然就被消融。

      说得好像他就不想她似的!程佑予一股子气被堵住没处撒。

      自从上次分开,他们一直没见过面,要不是她不许,他早就飞去山平市找她了,而她呢,昨晚才刚跟他说明天才能回来,今天却突然出现在他眼前,还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这事她要是不好好解释清楚,他一定不善罢甘休。

      只是现在被她抓着这么一亲,他心中有再多的疑惑和气愤也都暂时被按下,只剩对她的思念。

      他推开手边的一间空房,将夕芽拉进去,关上门,将她整个人抵在门后,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往上托,紧贴上他的身体,加深了这个吻……

      夕芽被亲得腿发软,脑子却在某一刻突然警醒。

      她喘着气推开他:“唔,停……停下,别把我的礼服扯坏了!”

      她面上泛着潮红,一双眼眸水波滟潋,娇嗔似的睨他,玫瑰色唇瓣被他亲得微微发肿,仿佛还挂着晶莹的露水,娇艳欲滴。

      程佑予心痒难耐,还要上前,夕芽赶紧挪开两步,“站好。”

      整理好礼服,她一手抵住他,一手环在胸前,好整以暇瞪着他,看起来不像是犯错的人,倒像是审问者。

      “说吧,这么多问题,先让我回答哪个?”

      可他还没平复下来,被迫拉回先前的气愤模式,不由得面色凝滞。

      想起刚刚看到她进门那一幕,他撇嘴道:“跟你一起来那个男人是谁?”

      夕芽作势想了想:“好像是一个娱乐公司的吧。”

      “什么叫好像是一个娱乐公司的?你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还挽着他的手?”

      夕芽耸耸肩:“我想来参加宴会,但是没有邀请函,只好花钱请人带我进来。”

      原来只是雇佣关系,程佑予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可刚刚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似乎带着攻击性,尽管觉得那人的态度有些奇怪,但程佑予对夕芽的答案没有半点怀疑。

      他面色稍霁,声音小了不少:“那你干嘛骗我明天才回来?”

      “因为我今天得来谈业务,要是一早就跟你碰面,我现在还能好好的走着来这儿吗?”

      夕芽说得理直气壮,言语中对他的放肆显然心有余悸。

      几乎是秒懂她话语中的暗指,小腹刚压下去的火又开始发烫,心头最后那一点气焰却是瞬间被浇灭,他上前一步,双手环住她:“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缠人,你要是好好跟我说,我肯定会支持你的。”

      夕芽低头看他的手,又扯了扯自己刚被他弄乱过的裙摆,笑得似是而非:“嗯,你不缠人。”

      被当场揭穿,程佑予干脆懒得狡辩,只无赖的将夕芽搂得更紧,脸也埋进了她的颈窝,贪婪地吸吮着久违的香甜:“姐姐,我不缠人,只馋你。”

      弟弟三两句话就被哄住,但是夕芽的目的还没达到,她今晚必须要接近秦修,还不能被程佑予撞见,最好能把他哄走。

      反正程佑予来这儿顶多是代表林家走个过场,让他提前走应该不是太难吧。

      夕芽努力保持理智,再次推开他:“你还有问题吗?”

      程佑予摇头,不满她三番两次把他推开。

      夕芽却不管他的抗议:“那好,现在轮到我了,说说看,你今晚怎么会在这儿?”

      她明知故问,等着他说出她以为的答案,然后她再找个借口让他提前走。

      没想到,他的答案却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外婆今天过生日。”

      嗯,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她都拒绝了。

      等等!

      程佑予外婆今天生日?!

      此刻,她所在的是秦云岚的生日宴会!

      所以——

      “你外婆是秦……秦老夫人?!”

      夕芽如遭雷击,心里的震惊差一点就要藏不住。

      程佑予居然是秦家的外孙!

      先前阿曜跟她说秦云岚是画家,秦云岚的女儿也是,夕芽只觉得程青言这个名字耳熟,并未多想,虽然程佑予学画画,可学画画的人这么多,总不会每个人都是世家传承。

      现在她终于想起来,程青言就是林弘升资料上,前妻那一栏的名字。

      她之前一直没搞明白,以林家的财力,怎么会让程佑予这样一个独子随母姓,而且还是在已经离了婚的情况下。

      她只以为是程佑予自己的意愿,而林弘升刚好是很宠儿子的父亲,不然不会连儿子恋爱受挫都要用权势利诱来帮儿子如愿。

      可是现在看来,宠爱或许不假,但容忍程佑予姓程或许只是林家不愿跟秦家撕破脸。

      程佑予并未察觉夕芽的异样,他美滋滋点头,拉着她就要往外走:“正好你今天来了,我带你去见见我外婆,还有我妈,我舅姥爷一家。”

      不行!!

      他突如其来的身份让夕芽一时间难以消化,她倏地一下把手抽回来,说了声有点不舒服,推开他,打开门,往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跑去。

      事到如今,夕芽懊悔不已,当初她明明都已经打电话让钟启曜去查程佑予,为什么又要说别查了呢?

      如果那个时候她就知道程佑予跟秦家的关系,她一定不会答应林弘升的要求。

      可是,她不答应又能怎样呢?难道真的要放弃吗?

      空旷的洗手间里,夕芽死死咬着唇,对着镜子无声流泪。

      她很想大声控诉镜子里那个人,控诉她为什么不能再谨慎一点,再小心一点。

      如果,如果她早一点知道程佑予是秦家的人,她一定会管好自己,不会放纵沉沦。

      更不会,对他动了真心……

      不,现在不是她哭的时候,她身上还背负着姐姐和哥哥的血仇,真心算得了什么,她没有资格为自己那一点刚冒头就要被掐灭的小情小爱去哭泣。

      她今天来的目的是接近秦修,势必不能跟程佑予扯上关系,无论如何,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夕芽,夕芽你还好吗?”

      见夕芽急匆匆进了洗手间,程佑予不放心,在外面喊她,却一直没有回应。

      今天山庄里的人都被安排去了前面,这里离主宴会厅有些距离,洗手间里应该没有别人。

      想到这儿,程佑予朝里面接连问了几声:“里面还有其他人吗?没人我就进来了。”

      无人答应,他正要进去,却见夕芽走了出来,一只手捂着肚子,眼眶有些微微发红。

      “你怎么了?”他有点慌。

      夕芽自然不会跟他说实情,编了个大姨妈来了肚子痛的理由,刚好还可以支使他出去给她买姨妈巾。

      “你别找你家里人要,出去帮我买吧。”夕芽抓住他的手,“我还没跟他们正式见过面,一开始就这样也太丢脸了,我怕留下不好的印象,你千万别让人知道我跟你的关系。”

      程佑予不疑有他,答应之后,扶着夕芽到一楼沙发上坐下,“你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等他一走,夕芽赶紧联系钟启曜。

      钟启曜先前跟夕芽分开后就一直留意秦修在哪里。

      因为被家里发配的缘故,再加上秦平的情妇有孕的事情在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从前一直跟在秦修屁股后面转的那些狗腿精一个比一个躲得远,俨然是都把他当成了废太子。

      秦修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心中愤恨不已,若换做以前,他早就当场发飙,把那几个狗腿痛揍一顿给扔出去。

      但想到先前亲妈对他的规劝,知道他要是还不收收性子,就真要成废太子了,秦修只好努力压着脾气。

      钟启曜找到人的时候,秦修正在后院玻璃花房里,一边喝闷酒一边辣手摧花。

      秦云岚养了不少名贵花草,热不得冷不得,常年恒温养在玻璃花房里,此刻已经有不少毁在了秦大少爷脚下。

      钟启曜勾起嘴角,端着酒杯上前,准备来一场雪中送炭。

      刚走到半路,没想到竟还有个人也去雪中送炭,还走在了他前面。

      钟启曜脚步稍稍放缓,等那男人进去寒暄几句后他才进了屋,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跟秦修攀谈起来。

      夕芽的电话打进来时,他向秦修示意后转身出去接听。

      “阿曜,情况有变,我必须现在就跟秦修搭上,越快越好。”

      钟启曜应声,把他现在的位置告诉了夕芽,“你现在过来,秦修身边除了我只有一个人,应该不会碍事。”

      夕芽赶紧补了个妆,往钟启曜跟她说的方向赶过去,没留意她才刚出小楼,她以为走远的程佑予手上拿着个黑色布袋急匆匆从另一边跑来。

      程佑予的确没找家人要,但也没出去买。这样大的宴会,管家早就安排人准备好了有可能需要的应急物品,他随便找个家里的佣人就能拿到。

      隔着一段距离,程佑予看见夕芽的背影,刚想喊她,可是后花园还有其他宾客在走动,想起之前夕芽交代的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他只好压下,快步跟了上去。

      夏日炎热,尽管山庄随处都开着冷气,但总有室外照顾不到的地方。

      夕芽一路过来,出了一层薄汗,盘好的发髻因为先前跟程佑予的一番拉扯散落了几缕,此刻带着些许湿意贴在颊边。

      她眼中雾气未散,面上又因为疾走而泛起潮红,就连原本还有稍许空间的礼服也因为汗湿而紧贴在身上,将她傲人的曲线展露得越发明显,裙摆只遮住一半大腿,露出的部分又白又润。

      她急匆匆进了玻璃房,按照计划的开始朝钟启曜撒娇,全然未觉她此刻的样子有多像刚被滋润过,恰好能激发男人最劣根的兽.欲。

      她还没开口,秦修就已经看直了眼。

      等到她挽上钟启曜的胳膊,嗲着嗓子撒娇:“老板,人家到处找你都没找到,原来你是来这儿赏花了,这些花很好看吗?”

      说话时,夕芽有意无意的眼波流传,似在看花,又似在看他。

      秦修在非洲被管束了一年多,早就憋得慌,只觉眼前这小妖精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勾人,口干舌燥,小腹蹿火,迫不及待地接话:“这些花原本是好看的,不过你来了,它们就变得不堪入目了。”

      夕芽冲他娇笑,转头又看向钟启曜:“老板,你朋友可真会说话,不像老板你,总是冷着一张脸。”

      钟启曜盯着秦修下流的眼神暗暗捏拳,却只能强忍着面上挤出满脸讨好的模样:

      “我来给你引荐一下,这位是秦少,秦氏影业你知道的,那可是秦少家的产业。秦少,刚刚跟你说到我公司最近物色的一批新人,夕夕就是其中一个,你看看她有没有红的潜质?”

      秦修从前就是花丛老手,对于哄骗想要进娱乐圈的年轻女孩子简直游刃有余,尤其他今天还受了气,急需要眼前这幅美好的□□来供他泻火。

      “西西呀,这人美名字也好听。别的我不敢夸口,娱乐圈我要说不熟,那还真没人能说熟,我一眼看西西就是能做顶流的。”

      他嘴上画着大饼,手已经朝夕芽伸过去,做出要跟她握手的样子。

      夕芽忍着心底的恨意,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娇羞着朝秦修伸手:“秦氏影业谁能不知道呢,超厉害的,原来秦少就是秦氏影业的老板,秦少,那你以后可得多多关照我呀。”

      “好说好说,西西平时都喜欢看哪些导演的戏啊,改天我约他们一起吃个饭,给你好好引荐引荐。”

      秦修才刚摸上夕芽的手,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冷到掉渣的声音——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夕芽面色一僵,一只手还挽着钟启曜,另一只手则被秦修抓在手里,转头对上程佑予不可思议却赤红的双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一场恋爱,程佑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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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保底周更7000+,一章发,有榜随榜单字数加更。 预收求收藏——《奶狗变猎犬》 完结求抱走—— 《许我熠熠生辉》《每次逃生都撞见初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