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中漫舞》颖熙南

11、考试

　　学校的课学校的课程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江兮淮还是跟以前一样学习，回家，吃饭。
　　下课后也会跟郭亭她们聊聊天，但是基本上都是自己一个人画画。
　　江兮淮这段时间跟祁钴也很少聊天，说话，每次上学或放学遇见了，也就是打个招呼，也就仅此而已。

　　星繁瑶还跟之前一样，跟祁钴谈着恋爱，有时候也会当着别去的面，没羞没臊的宠他撒娇。
　　祁钴则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没有其他反应，脸上也没有排斥的神情。
　　江兮淮有时候上课，也会偷偷的转过脑袋来去看他，他还是那样子，仿佛不把所有事情放在心里一样。
　　还是喜欢笑，喜欢趁没有老师的时候偷偷玩会儿手机。
　　他身边的朋友还是很多，江兮淮走在上学放学的路上，也能看到他身边围聚着很多很多的朋友。

　　江兮淮自从那次吃饭之后，班级里对她有一些微妙的变化。
　　大家跟她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生怕把她惹急了，惹哭了。
　　江兮淮也确实嫌烦，不搭理就不搭理吧，自己的生活照旧。
　　也会有人在她背后说她作精，但是这些事情她都知道，只是并不想把此事闹大放在明面上来说。
　　人家长的张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江兮淮现在也不再顾虑自己在别人眼中是怎样的一个人。
　　在学校里一有时间就拿起笔，拿出自己的绘画本子来着，自己想画的画。

　　有人路过也会惊叹一句：“喔哦！江兮淮你居然也会画这个呀，你是专门学过画画的吗？好强啊！”
　　“嗯。”江兮淮没有过多的谦虚，只是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句。
　　话说以前的顾虑也是有的，有一次去厕所，听到了有女生嚼舌根。
　　“那个江兮淮……你看把她能耐的，装模作样的在那画画，谁知道她从哪学的？”
　　“哈哈……勾引人的把戏吧。”
　　“哈哈哈哈！”

　　江兮淮听她们说，自己并不想做过多的解释，也不想咽下这口气，让自己在心里一直憋着。
　　江兮淮冲完水之后，直接打开隔间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镇定自若的到饮水池旁边洗手。
　　“Hello啊！”江兮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转过脑袋来冲着她们两个笑：“怎么怎么不说了？我怎么样子的人？你们比我都清楚，要不然给我讲讲……我是怎么个人？”
　　那两个女生也是尴尬的笑笑，不再说话，也不再逗留，你推我嚷的就出去了。
　　江兮淮看着她们的背影，也是冷笑一声。

　　有时候在学校里跟祁钴碰见了，也只是轻轻打个招呼，没有其他的眼神。
　　江兮淮是觉得，本来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为什么要努力的去闯入。
　　为什么非要觉得星繁瑶，卫芝她们可以，自己就一定可以？
　　想着过去自己那狼狈的样子，羞愧难当，不想面对……也是，又不敢面对。
　　只能偷偷的看……样子比过去更卑微了，现在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很快到了考试的时间，考试的前一天，下了场蒙蒙雨，雨很小。
　　下雨的当天，空气是闷热的，太阳没有多大，而是空气让人感觉到燥热。
　　“要下雨了。”
　　有人说，果然到晚上的时候下起了雨……不过也就刚开始的时候，雨很大，慢慢的雨变小了……下了整整一个夜晚。
　　清洗过的空气是那么温柔，那么清爽。
　　马路边还有清澈的水坑，早晨伴着鸟叫声，一步一步往学校走去。

　　考试从周四开始考，从周四到周六，考试一共考三天。
　　高一，二十个班级，因为没有分数排名，所以这次考试是随机打乱。
　　江兮淮看看自己的考号：17号考场，37。
　　高一17班，在四楼，有些距离，原本的班级在二楼，顿时感觉有些疲惫，毕竟看了一圈班级里的各位，排号要么在一号考场，要么就是在十号考场。
　　那就是从一考场到十考场这里面，然而就是自己被分到了17。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有毒吧，学校这个是怎么分的……明明都是一个班级，非要给自己搞特殊分那么远！

　　江兮淮也只是在嘴上稍微吐槽了吐槽，但是还是在努力答题。
　　楼道里有很多人，下楼梯或上楼梯的，江兮淮走在人群之中，手里抱着自己的笔记，还有一些笔，向考场进发。

　　江兮淮在进门之前闭上眼舒了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有微风，也有鸟儿的叫声。
　　江兮淮转身抬头，看着教学楼屹立在自己面前。
　　微风吹起她的头发，吹风也送了她那思绪：“祁钴！你也要好好考。”
　　江兮淮再次把头转回来，看了眼教室，大步走了进去，去寻找自己的座位，找到之后坐下并没有去观察四周，而是打开了课本，努力的复习，翻阅着笔记。

　　“好了，同学们！现在考试要开始了，把你们的本子放到讲台上面。”
　　说完之后吱啦吱啦的桌椅板凳的声音响起，一瞬间，教室里再次吵闹了起来。
　　江兮淮把书本合上，一直看着黑板，等人少了之后才站起来把本子放下。
　　到点，发试卷，答题。

　　对于这些东西来说，江兮淮做的不是那么艰难，这些东西都记忆了，她的脑子里面，做起来轻松的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白云在空中缓慢的飘，鸟儿在树叉上停歇，好像世界都安静了，配合着这场考试。
　　等做完最后一道……江兮淮眼神一眼就看到了本次作文是半命题：如果勇敢的话——
　　江兮淮看着这个半命题的作文，写字的笔停住了，笔举起在半空，虽然身子还在考场里，但思绪早已飞远。

　　在想什么？……在想祁钴。
　　江兮淮以前做事很勇敢，比如说她画画，尽管面对大家的不支持，不理解自己，还是坚持了下来，努力画画。
　　记得小时候自己不管做什么都不惧风险，勇往直前，永远都会挺身而出，面对一切。
　　然而，等上了高中……遇到了祁钴。
　　自己在他面前好像永远都勇敢不起来，与他对话，小心翼翼。

　　如果自己勇敢的话……早已没有了，如果勇敢的话，前提加了个如果。
　　我不曾勇敢……也许不曾勇敢的人，也只配回忆那段往事。

　　江兮淮的思绪慢慢飞远，监考老师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毕竟江兮淮答题如鱼得水，监考老师本身也是教语文的，在她旁边看了一眼，这孩子会做。
　　然而，这个时候却停留了很久很久没有落笔，监考老师走到讲台：“同学们好好答题，不要想其他有的没的，仔细的去审题，其实每一道都很简单。”
　　江兮淮神情这才慢慢收回，但是看着空格的作文还是落不下一笔。

　　好像听到了四周有人说话，“这还叫简单，我服了。”
　　“简单个锤子。”
　　监考老师拍了拍讲台：“给我安静，各位都好好答题。”

　　江兮淮这时才抬头看了看讲台，随后又抬头看了看四周。
　　每个教室都是一样的，但是还是忍不住打量打量。
　　每面墙都有每个成功人士的名言警句，还有一个图书角，虽然里面一本都没有吧。
　　后面的黑板报是有关读书，有关学习。
　　但是还是看了一会儿，转回脑袋，看着自己的桌面，桌面干净。
　　但是它又不干净，桌子上面有一些画，是风景图，看上去像是农村，都是一层的小房子，土路上面有人，仔细看去，还有一些孩子在小卖部玩耍。
　　江兮淮收回视线，又看了看那空白的作文，落笔：如果勇敢的话——

　　后面的考试还是比较轻松，江兮淮答起题来也很如鱼得水。
　　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政治题太难了，自己根本压根一题都不会。
　　基本上全是蒙的，反正就是蒙对一道算一道，自己也不太明白，其他的自己努力去学，也是能学会，唯独这政治，打死自己都自己都不太会。

　　每一科考完都会跟郭亭她们对答案，反正就是能记住哪题就说哪题。
　　一到考试就是这样，大家的身边不再聊其他的，全都是考试上的事情。
　　成绩好的聊试卷，成绩不好的聊考场上发生的趣事。

　　江兮淮倒是没多大精神，反正就是一问一答，没太大精神气。
　　大家都以为江兮淮考的不好。
　　江兮淮其实对自己的分数是有把握的，但是每每静下心来，脑子里都是，那场考试，那场半命题的作文。

　　周六这一天，江兮淮吃完午饭，因为自己要上厕所，独自一人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江兮淮。”江兮淮有些愣神，说起来自己好久都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
　　微微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祁钴。”
　　江兮淮看着他那双眼睛满身的委屈，但是仔细想想，自己哪里配在他面前委屈。
　　江兮淮叹了口气，缓了缓神情，对上他的眼睛：“好巧啊！祁钴？”
　　“嗯。”

　　祁钴再次回应，随后小跑着走到了她面前。
　　江兮淮看着他向自己靠近，心里忐忑不安，但是脸上依旧没什么神情。
　　他跑步好像带风，他的头发，他的衣摆，都在跟随着风在空中摇晃。
　　祁钴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自己永远会充满万丈光芒。
　　江兮淮想了想，好像已经好久没有跟他好好聊聊天了。
　　时间仿佛在静止，四周仿佛安静，没有了人们的吵闹声，也没有了风声，听不到，感受不到，但是只能看到他在向自己奔来，那浅浅一笑。

　　“一起走。”祁钴走到她身边说的第一句话。
　　江兮淮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轻轻点头：“嗯。”
　　祁钴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发笑：“你丫不是说习惯了吗？怎么还是这么呆？”
　　“我……”江兮淮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祁钴前又走了一步：“一起走吧！”
　　“好。”江兮淮感觉不到那像错觉一样，他对自己说话的时候好像充满了兴奋。
　　好像是他很喜欢和自己说话，江兮淮看着那侧脸。

　　为什么？……内心发问。
　　为什么你不曾回应我任何一个眼神，我却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心动一天。
　　我的暗恋啊……真的好苦好苦。
　　我想去看看，你是否会有对我心动那一天。
　　每次见到你，我神经错乱，神情复杂的满脑子都是你。
　　我好想往前再迈一步，可是你却永远不明心意，只把我当朋友。

　　江兮淮看着她与祁钴两人的距离也就差一步之间。
　　可是自己永远都不会迈向那一步，为什么要去痛恨他呢？分明是自己不够勇敢。
　　他有他的世界，他喜欢星繁瑶这样的，而不是自己这种，因为一滴水，就会破灭整天心情的女孩。

　　聊了很多，基本上都是祁钴问，江兮淮回答。
　　祁钴也是看出了她的不愉快，跟她讲了许多个笑话，一路上都基本的都她开心。

　　多年之后……江兮淮再想起这些笑话，只能感慨一句：“真特么冷！”

　　考完试就是放学时间，因为本次放学住宿生也要放假回家。
　　所以校门口有很多人，江兮淮实在是不行，贴的太近，不喜欢挤着。
　　打算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再慢慢离开学校。

　　“江兮淮。”江兮淮正在看书，突然听到有人叫她，抬头一看安月就站在那。
　　安月冲着她笑：“怎么了？”
　　江兮淮看了一眼也笑了起来：“你怎么没走啊？我以为你跟她们一起呢。”
　　安月走上前：“我没跟她们一起，我妈有点事，所以没有准时来接我，我就觉得无聊，来班级里走走，看到了你。”
　　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别看书了，陪我聊会天。”安月看着她一直在看书，虽然也在跟自己聊天，但是总感觉没有把心思放在聊天。
　　江兮淮：“好！好！”
　　“这还差不多。”

　　“考试考的怎么样？”
　　“就那样子。”
　　“什么叫做就那样子？”
　　“我觉得我考的还行。”

　　安月：“那个……”说话间！脸贴的她很近：“这几天怎么样？！总看你心不在焉的，我也能看出来你有心事，不是因为考试。”
　　江兮淮抬头看了一眼她，随后又低下脑袋：“没什么事情。”
　　安月：“就你那些小九九，我还看不出来呀！别藏着了，因为不是他们两个谈恋爱，你心里难过呀。”
　　“我……”江兮淮我才站直身子，本想反驳，但是刚张开口，就不知道怎么说。

　　安月她这样子也不再逗她：“江兮淮！你知道吗？你其实很好，最不好的一点就是你会被这一时的失误所改变自己的想法。”
　　“我。”江兮淮眼神看她，但还是弱有弱似的正在躲闪着。
　　安月冲着她浅浅一笑：“你多好一个姑娘啊！明白你自己想要什么，你做其他事情的话，果断。而当你面对祁钴时，你的表现就很怂。你是否真的喜欢啊？”
　　江兮淮听到这样的话……陷入了长长深思，她究竟到底喜不喜欢？

　　话说喜欢上他是一眼定情，他很好，好到对所有人都好。
　　江兮淮也不明白，但是她唯一明白的，每当面对他，内心是不一样。
　　想跟他多聊聊天，想一直静静的陪伴在身边，就像夜空一样，星星啊，永远会伴在月亮左右。
　　这个年纪里可能不懂爱，但是在这个年纪里，什么样的人是值得珍惜。
　　江兮淮是清楚的……每次回想起来都珍惜跟他的那些时光。
　　跟他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江兮淮抬头看了看蓝天，这个时候空中还有白云缓缓飘着。
　　“我应该能确定，我是真的喜欢。”江兮淮说话时，依旧抬脑袋看着窗户外的天空。
　　“江兮淮，喜欢是对的。”安月站起身来打了个招呼就要出去。
　　忽然间，在门口转过身，对着在座位上收拾的江兮淮喊：“江兮淮！”
　　江兮淮一愣，微微抬头。
　　“江兮淮！你要记住，你生活在太阳下，我们所有人都生活在太阳下。我们都有拥抱自由的资格，我们都有照亮人生的本事。”

　　…………

　　安月说完之后冲着江兮淮笑了笑，随后再次冲她挥挥手下了楼。
　　“生在太阳下……”江兮淮他走后，在心里一直想着。
　　困住自己的，也就只有自己，心不能长久，做事的事物会被一刻的误差被打断。
　　太阳会一直照着人们……应该向着光亮前进，完成毕生所愿。

　　之后好像是命中注定一般……江兮淮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看见了祁钴。
　　“祁钴。”这次主动叫他，内心不管是在害怕，那又怎样，叫他名字又不会怎样。
　　祁钴一惑回头，对上江兮淮那嘴角带笑炽热的目光。
　　有些愣神，直到江兮淮迈着大步，蹦到了他的面前：“嘿！怎么啦？看到我有些震惊！”
　　祁钴听她说完，忍不住的摇头，笑了笑：“我可不像你。”
　　“哈哈！放学回家，要不要一起？”
　　“好！千年难遇呀，我肯定要把握好机会。”

　　两人一左一右，到校门口互相分别。
　　江兮淮停留在门口，看着那背影，天上的云彩已经有些红了，太阳也变成了橙红色，天空很舒服。
　　温柔的光亮照射在他的背影上，使人挪不开眼睛。

　　“江兮淮！你他妈“处”在那里干什么？快点上车！你哥我明天有官司要打，你能不能快点？！我接完你回家，我还要回公司。”
　　“知道啦！”江兮淮本是想着多看两眼，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
　　但是江喃逸这个傻逼太他妈烦了。
　　“来了别吵！”

　　江兮淮坐进车里，脑袋靠在车窗上，夕阳的晚霞照映在脸庞。
　　温暖的红色使人喜爱。
　　“火烧云好看！”江兮淮感慨，这时，一只鸟儿从过，离窗户很近。
　　江兮淮没有被吓到，眼神继续注视着鸟儿，鸟儿在向上飞着，直冲云霄。

　　又是开学新的一个星期，三中的卷子在在周二已经全部看完，并且排名成绩在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直接都给贴了出来。
　　其实在周一上课的时候就已经有老师看完卷子发下来给同学们讲了。
　　“走着，去看成绩！”

　　江兮淮在人群中寻找着分数，说实在的，她并不想在这其中。
　　在政治中寻找着那个名字，这届高一学生1211个，祁钴：1194名，分数：两百……五！……

　　江兮淮看了一眼，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有一道声音传过来，是郭亭：“江兮淮！你干什么呢？”
　　江兮淮微微皱眉，抬头：“怎么了？！”
　　“哎呀，快看成绩了！你的成绩我已经帮你看了，可以呀！年级第十，班级第二。”
　　“哦。”江兮淮没想到真实成绩比预想中的还要高很多。
　　“那我多少分啊？”江兮淮再问。
　　虽然说已经有老师把试卷发下来讲题了，但是物理一科没有发。
　　物理则是因为班主任，要在分数登记出来之后再发。
　　“哦……那个，这我就不清楚了，要不我再帮你看看？”
　　江兮淮连忙上前拉住进去的她：“不用了，不用了！你多少名？”
　　“我！”郭亭被这么一问，仔细的想了想：“我忘了……”一脸无辜的样子： “要不然我再去看一眼？我帮你再仔细看看。”
　　“哎……”江兮淮这次没有拦住，郭亭说完又直接穿了进去

　　江兮淮只是轻轻摇头，叹了口气，好像记得左边那栏架子是单科成绩排名第一。
　　江兮淮走过去一看，人没有多少，主要是有一些人在这里惊叹。
　　江兮淮抬头过去。
　　江兮淮：物理成绩单科第一；数学成绩单科第一；历史成绩单科第一；地理成绩单科第一。

　　看完之后大家就往班级里走去，江兮淮听郭亭所说自己的总成绩是917分。
　　而第一名的分数是940分。

　　这次考试炸出了个漂亮的姑娘。
　　人人都在感叹，所有人去等级排名栏那里总会去看一看，高一的单科第一：江兮淮。
　　学生们都说，三中的拍照就很随性。
　　不管你长的再好看，照片上都会把你拍的丑个十万八千里。
　　而且丑的样子还都千奇百怪。
　　然而，高一学生江兮淮直接打破了他们的说法。
　　照片中的女生笑得很自然，尽管说拍证件照头发全都梳在耳后。
　　脸蛋照样小巧可人。

　　三中比不上七中和十三中那样，几乎全都是体育生跟艺术生。
　　他们每年都会选举校草跟校花，三中虽然没有这样的习俗，但是同学们也会在私底下比，长的好看，不需要排名。
　　慢慢的大家都会人尽皆知。

　　像是江兮淮这样！大家都在传，而且还有人说。
　　“她比高三一班的孟术安好看。”
　　有人赞同，有人不赞同。

　　“江兮淮。”江兮淮微微转头。
　　“祁钴？”
　　“嗯，考的不错，很厉害！”
　　“谢谢！”
　　江兮淮本想要再说些什，祁钴却率先开口：“先不聊了，有人找。”
　　“嗯。”江兮淮见后只能诺诺的举起手，轻轻挥了挥，向他拜拜。

　　之后江兮淮知道各位在说她长相的时候已经是周三的晚自习了。
　　好像因为这场考试，所有人都在改变，对江兮淮发生改变。
　　人们不再在背地里说她是作精，有些人也会献殷勤的讨好。
　　很多人会凑上前来跟江兮淮交朋友。

　　江兮淮……不骄不躁，还是那样，她明白，她想要的不是什么大家对她的喝彩。

　　自己强大了，身边会有各种摆好脸的人，自己若不强大，你连别人的脸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