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中漫舞》颖熙南

10、“偷窥”

　　餐厅的二楼，大家热热闹闹的吃着饭，聊着天，有说有笑的，好不快活！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各位的关系也变得很好。
　　江兮淮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橙汁喝掉，筷子在空中放着，眼神四处打转找寻橙汁瓶在哪里。
　　“怎么了？”有一道声音传入江兮淮的耳朵里，她有些愣神，脑袋往旁边一转，祁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等她回答。
　　“我……”江兮淮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自己这边，有些无所适从，不知如何回答。

　　“那个……我在找橙汁，我的这个喝完了，想要再倒一点。”江兮淮眼珠在眼睛的打转，四处张望着，摆了摆手中的空杯子，假装让自己很淡定。
　　“嗯。”祁钴只是嗯了一声，江兮淮本以为他不会再有其他行动了。
　　但是再次抬头，大屏的橙汁放到她身边，再次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愣着干嘛？杯子呢？我来给你倒！”
　　“啊！……”江兮淮抿唇捏手捏脚的把纸杯递了过去，橙汁缓缓的倒入纸杯中，有清脆的水声。
　　江兮淮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因为他们是在里面，正好对着窗户，午后的暖阳洒下，照在了他的脸上。
　　他五官很精致，长的很好看，眉眼间的一颗小痣，多添了几分深情。

　　“给。”祁钴把倒满橙汁的纸杯递过去，江兮淮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再叫了自己一声，才连忙低头接过纸杯猛喝一大口。
　　祁钴只是摇了摇头，笑笑，再次把橙汁放到了底下。
　　“这姑娘是越来越呆了……呵。”摇头，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
　　江兮淮不敢抬头，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脸应该很红吧？毕竟当时一直在偷窥耶。
　　只能让自己闭上眼，不去想这些眼神转换到食物上，大口吃着。

　　“你很喜欢吃这个？”
　　江兮淮又往嘴里塞了一口虾，才反应过来。
　　祁钴看着她这个样子，嘴里塞的鼓鼓的，转过脑袋来疑惑的看着自己，内心不由得笑了笑。
　　“我说你很喜欢吃这个。”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伸出手指了她前面的一个菜。
　　江兮淮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自己面前那盘什锦虾仁已经是个底了，也就只剩下最后一个虾，很小，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江兮淮只能尴尬的把嘴里的全都咽下去，才不好意思的，转过脑袋来看他。

　　祁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么喜欢吃虾呀？还是说……”说边往她那边靠。
　　江兮淮咽了咽唾沫，是自己的错觉吗？他跟自己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戏谑的调侃。
　　就像是情侣热恋中的男生……

　　江兮淮见着他朝自己靠近，脸忍不住的红了，不想让他发现只能低下脑袋。
　　“还是说你不好意思去夹别的呀？”
　　…………
　　“嗯！”江兮淮连忙点头回应：“对，是的是的……也不全是了，毕竟我也是挺喜欢吃的。”
　　再次抬头看他：“哈哈——”这笑僵硬的要命，祁钴看见也忍不住一愣。
　　祁钴就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把盘子里孤零零的最后一个虾仁夹起，放进自己嘴里：“确实不错。”咽进肚子里之后，又冲着她笑了一下。

　　大家热情的吃着饭，聊着天，在这个时候，二楼走上了个小女生。
　　女生长的很好看，扎着高马尾头发有些微卷，白色卫衣还有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
　　“Hello啊，各位。”大家本没有注意，这边直到她向大家打招呼才反应过来。
　　所有人放下碗筷，同一时间，一起转头看向，楼梯口的那个方向。
　　女生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还在保持着微笑，看着各位：“好啊！”

　　这个时候有男生注意到了她：“星繁瑶！你怎么来这了？是来找祁哥的。”
　　有人这么一说，大家目光不再看向那里，而是转向了在窗户旁坐着的祁钴。
　　祁钴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就算是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他这边，表情依然无所谓。
　　尤其是江兮淮她一听到那个男生说这个女生是来找祁钴的，心直接咯腾的跳了一下，原来这是他的女朋友。
　　江兮淮脸上早已没了红色，就是平常的静静的看着他，但心里是五味杂陈。

　　“各位，难道不欢迎我吗？”女生在大家的注视下走向里面：“祁钴，尤其是你，难道不欢迎欢迎我。”
　　大家紧随着目光，谁都没有说话，看向那个位置。
　　过了好几秒之后，祁钴才把脑袋抬起来，把玩着手机看向女生，冲他笑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子：“嗯。欢迎！”
　　“那太好了！”
　　这个是班级制的聚会，有其他班级的人来，也会有一些人不高兴。
　　郭亭这个组局的站直身子打圆场：“那好吧好吧！那个有空椅子，你要坐在祁钴旁边吗？”
　　这话说的，也挺对不起那一座上人的，又添了一个陌生人。

　　“那好呀！”女生再次转头看向祁钴：“那个，你能帮我拿下椅子吗？”
　　祁钴缓缓的舒了口气，眼睛半眯，眉头没有皱：“不用了……”
　　气氛再次降入冰点，女生应该也有些惊慌，但是别人没有看到，但是在她旁边江兮淮注意到了这一幕。
　　但是她为了颜面，依旧镇定自若的抬头冲着他笑。
　　“你！……”祁钴再次开口，生怕他说出什么气氛，只见他开口说：“坐我的位置上吧，我站着就可以。”
　　总体来说，这样总比把女生赶出去要好很多了，许多人松了口气。
　　郭亭：“好了好了！大家先吃吧，先吃吧，聊着天对不对？热闹起来！”

　　郭亭一说完之后，气氛又慢慢上升，大家聊起了天。
　　仿佛忘掉了这个小插曲，还是跟女生来之前一样，肆意的聊着天，吃着饭。
　　“祁钴。”星繁瑶轻声叫他，祁钴玩手机的动作一顿放入口袋里看向她。
　　“橙汁在哪里啊？能给我倒一杯吗？”
　　祁钴看着她拿着自己刚才喝过的纸杯，长叹一口气，把橙汁拿出来，女生也赶紧把纸杯往前挪了一下。
　　祁钴可不管她，拿了两个新纸杯：“这个吧，那个我用过了！”
　　女生只能失望的点点头嗯了一声，祁钴把纸杯放下，弯腰给她倒。星繁瑶身子往旁边靠了一下，让他贴的自己更近。
　　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正在吃饭的江兮淮。

　　江兮淮眼神委屈，也不敢表现出来，看着自己暗恋的男生跟他正在恋爱的女生亲热，着实不好受。
　　只能低着头，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着食物吃。
　　不想去看他们，不想去听，不想去注意，完全没有注意到女生身子往她这边斜了。
　　江兮淮还没来得及说话，放在桌子上的橙汁一扣，全都扣在了她的衣服上。

　　江兮淮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啊！”
　　声音再次止住，大家望向说话的来源，只见江兮淮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虽然穿着一身黑，但是也明显看到衣服有些潮湿了。

　　祁钴到橙汁的动作，一顿把橙汁放下，站直身子看向她，星繁瑶看了自己的动作，连忙直起身来：“你没事吧？”
　　江兮淮醒了醒鼻涕，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心里有无尽的委屈，想要诉说，但是看到他那双眼睛，却全部都咽糊了肚子里。
　　“没事！”江兮淮抑制住内心情绪，假装冰冷的回应。
　　拿出桌上的纸巾擦拭着。

　　江兮淮抄到一半想起来大家都没有在吃饭，一直看着她，江兮淮不太喜欢人们把目光聚集到她的身上。
　　动作有些慌张：“那个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吃着，不用管我！”跟一只被人发现要挨打的小老鼠一样，逃窜离开。
　　郭亭被想跟出去帮忙，但是被江兮淮给拦住了：“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你们先吃着饭吧，不用管我，没事的。”
　　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直接离开。

　　祁钴见她离开了这里，眼神是抑制不住的冰冷，星繁瑶也知道自己闯祸了：“祁钴这也不能怪我呀，我又没有看到。”
　　祁钴没有回她话，只是说：“出来。”没有管她有没有跟上大步离开。
　　星繁瑶一直在叫他，但是见他没有缓慢下来的意思，只能加快速度：“祁钴。你等等我呀，跑这么快干什么？祁钴。”

　　江兮淮一直躲在厕所里，不敢出去，看着镜中的自己，狼狈不堪，因为是橙汁的原因，身上感觉粘粘的。
　　洗了把脸也不顾别的，把外套脱下，把脸上的水渍给擦干。
　　厕所里面最上方有一个窗户口，脸上沾满冷水，如风刮了进来，脸直接像针扎了一样，冷痛十分。
　　但是江兮淮可不想去在乎这些，只想一直洗脸，把脸上所有委屈的情绪全部用水给它冲洗掉。
　　“真甜啊！……”看着镜中的自己，想着当时的事情，冷冷笑道。
　　随后，站直身子闭上眼睛，舒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再次睁开眼，就打算出去。

　　江兮淮从里面出来，就看见在另一头祁钴正在跟那个女生说了什么。
　　二楼的最里面有两个进去的位置，一边是厕所，一边就是窗户，主要是那边视野好，风景也不错。
　　然后一面墙挡着是一个往里的直角墙体，江兮淮在暗处静静的看着。
　　那边很亮，有太阳照射过去，但是，因为是在里面靠角的位置，没人注意到江兮淮在看着他们。
　　只看见星繁瑶伸出手指，用手指抚摸了一下祁钴的拉链。
　　祁钴脸上依旧云淡风轻，没有任何表情平静的看着她，星繁瑶依旧不管，还有着性子向他撒娇。
　　星繁瑶抬头冲着祁钴笑了一下，然后张开双臂抱进了他的怀里，脑袋贴在他的胸膛。江兮淮从远处看，并没有发现祁钴其他表情只是继续双手插兜，没有拒绝，也没有迎接这个抱。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好像现在只有他们三个，江兮淮仿佛是永远走不到他的世界里一样，只能像个偷窥者一样看着。
　　“学习好的跟学习不好的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江兮淮想起了以前初中同学给她说过这样一句话。
　　“好像也是吧！”看着这一切，只能自嘲的笑了笑。
　　江兮淮眼神委屈，但还是不想让刚洗好的脸继续哭，不想再面对那种像针扎一样的冷水，再打在自己脸上。
　　吸了吸鼻子，咽了口唾沫，靠着墙角怀里抱着自己的外套，低着脑袋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外面吃饭的众人，因为当时的事情，聊天的情绪没有多高，但还是吃着饭，说着话，没有将场子冷下来。
　　江兮淮低着脑袋把头埋的很低，希望大家不要注视着她，迈着小碎步，一步一步的要做回自己的位置上。
　　但是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那里走着肯定会有人发现的。
　　“江兮淮？没事吧？”有人见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转过身来询问道。
　　“没事！”江兮淮还是低着脑袋，不敢看向别人，总会感觉到大家像在看猴子一样，注视着自己。
　　连忙摆手回应他在此自顾自的往回走着，大家也不再说话，就这样一路看着她。
　　江兮淮内心更加不再平静，但还是吸了吸鼻涕，眼睛发酸，不想让它流下。
　　真希望大家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不要注意她自己。

　　“兮淮？没事吧？”郭亭走了过来，弯腰趴在她的肩膀上，小声安慰。
　　江兮淮摇头幅度很小，但摇头的速度很快：“没事，不用管我了。”
　　“真的吗？”郭亭再次询问。
　　“我真的没事……先吃饭吧！”
　　……
　　“好吧，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跟我们说。”郭亭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离开，回到自己座位。
　　“嗯。”江兮淮轻声嗯了句。

　　又过了一两分钟的时间，祁钴走了进来后面的星繁瑶嘴角带笑，左手握着他的衣角，跟在了他的后面。
　　那样子很是娇羞。
　　大家有些愣神，本以为会吵一吵，最起码也会训斥两句，但是完全没有，这样子也猜不到头绪，他们出去究竟干什么了。
　　江兮淮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又低下了头，坐在那里没有再动一下。

　　星繁瑶在空位置上坐了下来，食指戳了戳江兮淮，江兮淮微愣抬头，星繁瑶见她回应了，就冲她一笑：“没事吧？对不起，我当时没有看到。”
　　江兮淮眼神不自觉的往上看了一眼，祁钴倒没什么表情，只是视线冲着星繁瑶挑了挑眉，随后又看向了江兮淮。
　　江兮淮见他望想自己，而看自己的眼神中，还带有一丝轻蔑，江兮淮鼻子一苦，话说不出来了，只是简单抿唇摇了摇头。

　　“各位各位！”郭亭见大家吃的差不多了，站起了身子：“咱们拍张照吧！”说完之后就往前走着看着大家。
　　“前面的这些空十个位置，或者说是站的疏松一些，这样P图的话比较好p。”
　　说完之后，大家就开始往开了坐坐，在后面的人也有人站了起来，让前面的人往后坐，郭亭看了一眼，确实能够在站下十个人左右了。
　　“好了好了，就这样，我去叫服务员帮一下忙，给我们拍张照片。”
　　“哦，对了。”郭亭正要下去叫人想起了什么，返回来说：“我们这钱呢是，走读生给付了！剩下的各位是要下星期我们再平算。”
　　“没问题。”说完之后，人群中就有人回，慢慢的大家都回应了，都没有意见。
　　郭亭点了点头，也就下去了。

　　“祁钴！不要靠那么远，离我近一些！”星繁瑶转头看见身边的人离他有些距离，连忙催促。
　　“不用了，在这里呆着挺好的。”
　　江兮淮只是在一旁坐着，没有任何神情，一直都不发一言，以为是没什么情绪了，但其实内心是无比难过的。
　　很烦！莫名其妙的烦，烦的要死。

　　“好啦好啦，大家来拍照吧！”郭亭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家快，大家快摆POSE。”
　　说完之后，大家都抖了抖腿，领了领衣服，整理头发，用最美的自己去完成这张拍摄的照片。
　　青春洋溢的脸庞全都照进了照片里面，一群少年，面对镜头无惧风险保持微笑。
　　他们后面是灿烂的阳光，每个人都洋溢着青春的喜悦，这个时代属于他们。
　　他们终将会灿烂盛大，用一张张照片去证明他们那灿烂且辉煌的青春。

　　江兮淮坐在最里面，只是抬起脑袋来，因为前面有人挡着，只露出了自己的小脑袋。
　　但是这样也没有关系，总比把现在比较糟糕的自己排入里面要好很多的。
　　“好了。”随着服务员的一生，大家的动作顿时松懈了下来，又开始吵闹。
　　“谢谢。”郭亭结果相机之后道了声谢，服务员也就下去了。

　　郭亭看着相机里的两三张照片，嘴角忍不住上扬，坐回位置上跟同伴们一起看。
　　有时候还会传出话来，我把我拍的太丑了，说xxx你干什么挡我的道。
　　还有人说，早知道我就打扮打扮自己了；我嘴都没有擦干净呢。
　　附近的人聊着，而在远处坐着的人们也过去了，趴在一起看着每张照片。
　　江兮淮真是抬眼轻轻看了一眼，随后没再说什么，继续坐在位置上，不发一言。

　　“各位各位！我再给各位拍一张吧。”星繁瑶站起身子对各位说：“毕竟这是你们班的聚会嘛，然后呢，我帮你们拍张照片。”
　　大家听后也确实没有什么异样，星繁瑶经大家同意，顺手拿起了郭亭的相机。
　　“哎……”郭亭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相机就被别人给抽走了。

　　“好啦好啦，收好情绪，整理好自己，一定要把自己最完美的表现出来哦。”星繁瑶把相机怼在自己脸上，眼睛距离相机很近，有一种一定要拍好照片的架势。
　　江兮淮听到还有拍照抬起头来捋了捋耳旁的头发，动作一顿，仿佛身旁有个身影坐了下来。
　　江兮淮微微侧头，眼神跟刚坐下的祁钴相对，江兮淮能明显感觉到他朝自己笑了一下，但还是不敢再次确认，只能将你的脑袋看向镜头。
　　“321茄子！”

　　一张全新的照片，再次定格，大家看着嘴角带笑都很满意。
　　“好啦好啦，都吃饱了！我要先上个厕所。”有个男生站起身来，率先说道说完还捂了捂自己肚子。
　　“那我也去。”
　　“别着急，慢慢来！”池译铭在一旁指挥道：“给我让条道，我先去。”
　　“你配！”中间传出一阵声音，大家听到了，引得各位哄堂大笑。
　　池译铭也是掰了掰手，不跟他们计较，笑着又坐回了位置上。

　　“江兮淮？怎么了？没事吧？”池译铭坐在了江兮淮旁边的位置。
　　“没……没事。”江兮淮先是一愣，然后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
　　“哦！”池译铭像是无意间的给她解释道：“星繁瑶就那样，你别在意。”
　　“我知道。”江兮淮的回答还是那么的平静，还是没有抬起头来看他。
　　池译铭坐在那里待了一会，进厕所里有人出来了，自己就先进去了。

　　祁钴听了他们那三个两句对话，把手机关掉，也是能明显的感觉到江兮淮平静的对话是装出来的。
　　你看着她现在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手刚刚抬起又放了下来。
　　随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子，好像是去了楼梯口那边。

　　江兮淮这个时候反应过来，自己的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大家都聚集到前面，高兴的聊着天。
　　自己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那就是弄湿了一件衣服，而且弄湿的地方也很少，自己确这样委屈。
　　闭上眼，总能看到祁钴跟他拥抱，还有之前见到的他跟另一个女生的拥抱。
　　每次都要自己让进，自己永远像个偷窥者一样在一个角落里看着他们。
　　“我是不是压根就没有资格去追他？”江兮淮在心底发出这样的疑问。

　　雨后清凉的空气也治愈不了江兮淮现在的心情。
　　两人明明坐的很近，但是在江兮淮心里他们两个感觉好遥远。
　　感觉根本看不到彼此。
　　那距离就像地上的自己跟天空中的白云一样，看得到，但永远无法触碰。

　　“各位，要买单的吗？”郭亭把服务员叫了上来，服务员上来后询问大家。
　　“嗯，我们AA制，住宿生先下去等着吧，然后我们走读生会来给。”
　　说完之后，住宿什么的一个个的都下了楼等着，走读生则排好队，把钱平分好之后给了服务员。
　　喝了很多饮料，吃了很多饭，肚子胀胀的，但是上个厕所排出了一些，大家顿时都感觉很舒服，神清气爽。

　　“要不要去弯柳山？”见大家都下来了，有个人提议的。
　　已经说好了，要去爬山，但是还没有想到要去哪座山上走呢。
　　“好主意啊！”
　　弯柳山，顾名思义，山上全都是柳树，道路两旁还有各种的花。
　　如果在花开的月份去的话，很好看，各种五颜六色的花开满整个山间。
　　在那个时候，花香空气的清新，鸟儿的蝉鸣叫声，温柔的冷风。
　　成了打卡圣地。
　　而在没花的时候，也会有很多锻炼人士去山上运动。

　　江兮淮只是站在最角落的位置上，不想抬头，因为一抬头就能从她的视角看到星繁瑶跟祁钴撒娇。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心情，因为他们在恋爱，自己何必这么贱，像个第三者一样去嫉妒那种感情呢。

　　“好，咱们走。”
　　大家正要出发，从人群中冒出了个声音：“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声音很小，也有些胆怯，但是各位都听到了。
　　大家四处张望寻找声音来源，江兮淮这时把脑袋抬起：“我就先不去了，各位玩的开心。”最后说完冲他们鞠了鞠躬。
　　“这……”大家顿时面面相觑。

　　“真没事吗？”郭亭跟我们宿舍的人走上前来。
　　江兮淮只是摇了摇头，轻声说了一句：“不用了，你们好好玩，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又冲着大家挥了挥手，往家的方向走去了。

　　“真扫兴！”
　　“太矫情了吧？！至于这样嘛，我以为他是个怎样的姑娘呢？”
　　“哎呀，别说了。”
　　他们虽然在嘀咕着，但江兮淮其实也全部都听到了。
　　江兮淮只能加快脚步往前走着，因为自己有泪水，已经止不住了，不想让他们看到，其实说自己矫情就矫情吧。
　　自己根本就不想管这些，但是她不想在祁钴，在星繁瑶面前表现出一丝狼狈。

　　祁钴正跟朋友们聊着天，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了个后背。
　　只是看了一会儿，等到星繁瑶来叫的时候就收回了视线。

　　江兮淮再次转头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身影，应该是去了吧？
　　江兮淮在一个小角落里，把脸上的泪珠擦干，眼睛有些湿润，伸出手使劲的揉搓。
　　随后清了清嗓子，抬头看了看天回家的距离有些远，但是没有坐公交车。
　　她只是沿着这条路走……
　　闭上眼，吸了口新鲜空气，肚子里满是清凉……

　　白天的街道上有很多的行人，街头上嘈杂十分，往南往北，各自忙碌，走着。
　　人们从口中传出的声音，还有汽车的轰鸣声，无疑声全都进入了江兮淮的耳朵里。
　　江兮淮在这个时候呼了口气，感受到有微风，她想跑往前跑。
　　然后顺着这股风，肆意的往前跑着，因为自己是跟风反方向。
　　风刮起了她的衣角，刮起了她的秀发。
　　刮干了她的眼角，但是迟迟没有刮走她的思绪。
　　江兮淮还在跑不停的跑，直到自己跑累为止，坐在了长椅上，看着街道上的人行嘈杂，纷乱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