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世界旅游是什么体验》三丝羽

70、第 70 章 仪式开始

　　“虽然我也觉得，现在这么说你不会相信，但还是必须得替教授辩解一句——教授大概是因为一些原因不方便解释，”

　　看着满脸“你被洗脑了吗？”的埃利莫斯，赫尔伯德依旧坚持，但却也知道难以解释，只是笑着摇头：

　　“多相处一段时间，你会发现教授是个好人的。”

　　“好了，教授给你的册子看完了吗？”
　　不欲多解释，赫尔伯德将装着盒子与盛放液体琉璃瓶的小推车推到空旷房间的中央、埃利莫斯身边，问道：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决定好了吗，选择哪一位？是【审判】，还是……？”

　　赫尔伯德后半句消了音，虽然听起来是在做最后确认，但埃利莫斯迅速知道赫尔伯德所指：
　　是选择【审判之音】，还是【九域之灵】。

　　——有。
　　埃利莫斯举起自己的便签本：

　　——上面说，选择侍奉的神明决定了所获得的能力方向，并且除了基础技能外，每个人的能力又因为个体的差异又会有些微不同。

　　——册子里列举了几个已知的方向，包括【审判】能力方向指向音律，而【青炎舞者】能力除了火焰外，还会强化身体素质和强度，

　　埃利莫斯好奇的问道：

　　——那天在小巷口，我记得最后击杀罪犯的那个教堂人员有用到绿色的火焰，他是不是就是侍奉了【青炎舞者】？

　　“对的，和军部大部分人员选择了【审判】一样，以皇室为首的贵族与教中的工作人员有很大一部分，选择的都是这位【青炎舞者】——对了，图尔斯也是这位的侍者。他是意外被卷入案件，幸运成为法师后才加入的军部。”

　　“还有，之前好像没和你说过，而且那本册子上应该也不会写这部分，”

　　说到这里，赫尔伯德补充：

　　“这种选择不止是基于初次接触福休时的危险程度，还有考虑之后进阶的难度。”

　　“——比如军部，控制了几个【审判】深渊气息泄露产生的小秘境的位置，也因为对这几个秘境的探索次数很多，对里面的情况大致有数，进阶时闯秘境的难度与危险性也较低。”

　　一边听，埃利莫斯一边将手中小册子翻到某一页：

　　——初次接触深渊气息的仪式中，对材料与祭品来源不做要求，但此后每次进阶布置祭祀仪式所用祭品与主材料，须准备进阶者本人亲自从秘境中带出，否则无效。

　　这是册子上对祭祀仪式的说明部分中的一行注释。

　　埃利莫斯举起只写了一个字的便签本：
　　——那……？

　　“是有些紧张吗？”
　　对埃利莫斯在问什么心领神会的赫尔伯德看似很应景的安慰了埃利莫斯一句：

　　“既然决定了要成为侍奉深渊之人，总归要适应军部拥有这份能力人的岗位，”

　　他眨眨眼：“也知道你第一次离家不久，不习惯工作赚钱的生活，但总要学会适应身边的环境。”

　　“适应身边的环境”这几个单词被他略微加重了音调。

　　适应环境……类似……拟态之类的？

　　埃利莫斯满意的收回了手中的便签本：如果没猜错的话，赫尔伯德推荐的这位【九域之灵】的能力听起来似乎还不错！

　　至少和音律方向的【审判】相比，五音不全的他更喜欢拟态这种听起来有点好玩儿的能力！

　　——决定好了，就祂了！
　　没有直言选择【审判】，仅仅用祂代指，房间中两人对这个“祂”所指心知肚明。

　　——册子上还说了，祭祀指向不同的神明，祭坛所用材料和布置也会不同。
　　埃利莫斯继续提问：

　　——杰洛尼教授之前自掏腰包给我准备好的就是【审判】的仪式材料吗？

　　——是不是如果我今天选择的不是【审判】，今天就举行不了仪式了？

　　他相信赫尔伯德能理解到自己真正的问题：

　　杰洛尼给自己提供的是祭祀【审判】的材料，赫尔伯德却说要用这些材料帮自己布置指向【九域之灵】的祭坛……

　　“祭祀仪式的目的是为了与神明建立联系，通过祭坛为媒介引出深渊的气息，而对应神明的不同材料部分蕴含着相应的力量用于晋升，部分则用于取悦神明。”

　　“而你是初次仪式，需要的只有引出所选择的深渊的气息，仪式除了作为引出深渊气息的媒介，剩下的部分就只有取悦神明了。”

　　“初次的仪式是材料要求最基础、布置起来最简单的一次了。”

　　他暗示道：
　　“你在旁边看着就好，第一次我来帮你布置。”

　　埃利莫斯点头，接住了赫尔伯德的暗示：赫尔伯德会完成更改后的仪式的布置。

　　他看着赫尔伯德从推车下部，被垂下白色绸缎遮掩的格子中取出一只口径呈方形，下宽、细腰、敞口，有一臂高的金属容器，其上以黄金镶嵌出层层套套的细圈装饰。

　　器皿的方形棱角均以雕刻着层层嵌套圆圈的黄金雕刻包边，华贵异常。

　　赫尔伯德双手捧出方形器皿，将他正放在房间正中央，随后从推车上取出三只雕刻精美宅口的玻璃瓶，在方形器皿前一字排开。

　　本就算不上大的推车此时下层已经空了，上层剩下一只没有被赫尔伯德拿出的玻璃精油瓶，很快被转过身的赫尔伯德随手塞进了自己口袋中。

　　赫尔伯德从推车中层捧出了最后两只盖着盖子的大碗。

　　——一只用石头在碗的边缘雕刻出垂下的绸缎，一只配色花纹与装饰金方形容器花纹颜色相同。

　　先将镶金的碗放在房间中央方形容器的右边，赫尔伯德将石雕碗递到埃利莫斯面前。

　　他将推车推到房间一角，解下了自己怀表链上埃利莫斯一直以为仅仅是装饰品的锥形挂坠，连同揭开盖子的石碗一起，递到埃利莫斯面前：

　　“将这个倒进碗里与蒸馏水混合制成圣水，以饰金方炉为中心撒一圈，仪式就算开始了。”

　　埃利莫斯接过锥形挂饰，在手里仔细看才发现，锥形上端挂链条的接扣，其实是一个可以旋转的瓶盖。

　　轻轻旋转瓶盖，将瓶盖上小圆孔与瓶口的圆孔对齐，埃利莫斯在石碗上方倾泻瓶身
　　——没有液体流出。

　　还没等埃利莫斯疑惑抬头，赫尔伯德就伸手点上锥形瓶。

　　他解释了一句：“这里用灵力做了密封，可以防止气息泄漏。”

　　一抹因为自身权柄即使本身并没有灵力，但埃利莫斯依旧可以隐约感知到存在却无法看到的波澜在从瓶身逸散到空中。

　　清澈的液体从黑色锥形挂坠中倾泻而出，细小的水流与碗中同样透明的蒸馏水无声的汇合，没有惊起一丝波澜。

　　——但对规则过于敏锐的埃利莫斯，即使没有打开规则视野，也可以隐隐感知到，周边空间在规则下隐隐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