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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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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航回来那天方稚学校有课没去做兼职，可他实在是太想念方稚了，索性直接找到学校来了。
一个电话打过去被挂断了，他有些不解还有点不爽。
余航：在哪儿？
方稚：回来了？
余航：嗯，想见你。
方稚：明天吧，明天咖啡厅见，请你喝咖啡。
余航：我已经在学校了，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方稚蹙眉，上次优秀毕业生演讲，余航那个长相加上那般胆大的发言，以一种十分新奇的方式成功登上校内热搜榜，许多人都在猜测余航喜欢的人是谁，包括正站在他身边的许珺元。
方稚不太想要跟其在校内见面，保不准他也会被带上热搜，他不想要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为此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余航。
方稚：我不在学校，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见。
余航站在男生宿舍楼下有些失落，不知道方稚的话是真是假，可他不想就此离开，在楼底下徘徊了好一阵子又抽了支烟，最后还是无奈决定先行离开。
通往校外的路上，余航手揣在兜里，硬烟盒都被他给捏扁了。迎面两个人肩抵着肩有说有笑地走出超市，一个喝着酸奶，一个吃着冰棍，他的怒气值直线上升，几乎咬牙切齿地喊出了“方稚”两个字。
方稚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寻声望去，那人的表情简直是想要把他生吞活剥。
许珺元嘴巴微张，看看余航又看看方稚，“你，你们认识？”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一个大八卦，方稚竟然不告诉他！
方稚想否定，还有点想跑。
余航死死地盯着方稚，想看看小骗子会怎么解释。
方稚被盯得头皮发麻，一身反骨的他还是给出了否定答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人来人往的，他只想要赶紧离开。
听见方稚否认两人认识的事实，余航气坏了，他才不给其任何逃跑的机会，大跨步上前拉住了方稚的胳膊，目光狠厉，胸腔发闷，不自觉地手下用力，“是真不认识还是装不认识？”
方稚被摁得骨头生疼，他扭动着胳膊，“疼。”
余航再是生气，也舍不得方稚疼，松手后，方稚跟他使了个眼色，他目光转向旁人，因为眼前这个人才跟他划清界限的？周淼？语气不由地隐隐不善，“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许珺元指了指自己，“我？”见其点头他才答道，“我叫许珺元。”
余航的脸色得以缓和，只要不是周淼就行。
方稚忍不住笑了，就他和许珺元这个身高差，谁上谁啊？
见方稚嘴角带笑，余航顺其心意配合着演戏，“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以为你是我认识的那个方稚，你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方稚：？？？
不如不配合。
骗鬼呢？许珺元又不傻，这两人肯定认识，他笑道：“不可能吧，除非是双胞胎，否则怎么可能一模一样。”
余航看着方稚假装若有所思地疑惑道：“是啊，除非是双胞胎，否则怎么可能一模一样呢。”
那欠抽的神色，方稚可太想给余航一脚了，却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越是遮掩，许珺元越是不信，脑子一个激灵，难不成余航说的找到男朋友了，本尊是方稚？当时方稚前脚一走，余航后脚就跟了出去，十之八九就是了，所以最近的外卖也是余航点的？他这回相信方稚是下面的那个了，在余航面前，反攻的可能性为零。
有钱又有颜的哥夫，他可得好好附和，演习嘛，他也会，“长得像，还同名，这是什么天大的缘分？学长有照片吗？我还挺想看看两个方稚长得有多像的。”
余航摇头，“没来得及。”
他们之间没来得及做的事太多了。
方稚捉摸着找什么借口赶紧脱身，许珺元却狗腿地说道：“学长方便加个微信吗？以后再遇到那个方稚拍张照片发给我们瞧瞧吧。”
方稚满脸黑线，使眼色警告余航必须拒绝。
余航假装没看见那束狠厉的目光，笑着回道：“好。”正合他意，加完了许珺元的微信，他顺势看向方稚，“方便加个微信吗？”
不方便！
“不好意思啊，手机没电了。”早猜到可能会面临这种情况，方稚机智地早早就将手机关机了，他说着还扬起手机给其证明了一下。
余航的脸色沉了沉，就加个微信而已，三番两次地拒绝，至于吗？
许珺元见势不对，立刻打着圆场，“没关系，学长，回头我把他的微信推给你。”
多嘴！方稚无语了，不得不怀疑许珺元是没眼力见儿还是故意的？
余航笑了，“好啊。”
方稚嘴角抽了抽，行吧，加就加吧，他不通过就行。
许珺元佯装好奇问道：“学长，要是把两个方稚放在你面前，你能区分出来吗？”
“能。”
“这么自信？”
余航点头，“另一个方稚更成熟一些，再者，他是我男朋友。”
方稚脸上的陪笑逐渐消失，嘴角平整成了一条线，他看着余航，余航也正看着他，眼神空洞而迷惘，他们仿佛都在回忆那短暂而又美好的六个小时，回忆着那晚极致浪漫的月亮与大海。
许珺元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男朋友？他以为是正在追求中，难道是正在进行时？可方稚的神色实在不太像，都跟他坦白性取向了，没必要遮掩恋爱的事吧，难道真有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方稚？
他担忧地将方稚拉到自己身后，“那个，学长，我看你还是不要加这个方稚的微信了，否则你那位知道了，可能会吃醋。”
余航敛了神色，“他不会。”
“嗯？”
“他睡完我就跑了。”
前一秒还沉浸在回忆里无法自拔的方稚这一秒只想破口大骂，他是死了，不是跑了！这说得他像是个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一样，再说了，那晚分明是余航更爽一些吧。
许珺元没想挖人隐私，可，睡了？睡了？方稚跟人睡了？这才几天就睡了？所以方稚这是睡完了后悔了？不敢再多管闲事了，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还是乖乖地当个吃瓜群众就好。
“微信我就不加了，免得学长把我当作替身，学长，我们就先走了，再见。”方稚这话也没说错，可不就是替身吗？哪怕余航已经跟前男友分手了，但开始之初余航分明就是把他当作前男友的替身才愿意陪他跳伞的。
余航再次拽住方稚的胳膊，手直接伸进方稚的裤兜里拿出手机，不给其任何反应时间直接长按开机键，果不其然，屏幕亮了。
方稚尴尬地笑笑，然后在心里一通乱骂，“学长，你这个做法太失礼了。”
余航自顾自地加着微信，“没办法，想要看着替身解解相思之苦。”
去你妈的相思之苦，大骗子！
就那么一晚，还真能处出感情来吗？不过是想要找个炮友罢了。
重来一世方稚还是处男，余航却跟人同居了整整四年，少说也做过上百次了，他凭什么要委屈自己跟一个不洁的人在一起？
越想越气，方稚直接表态：“你加了我也会删掉你的。”
余航无所谓地说道：“没关系，那我下次来找你的时候顺便再带个喇叭来告个白，还是说你更喜欢直播的形式？我微博粉丝有个小几万的，万人祝福的场面你想要我也能给。”
方稚有点心烦意乱，“余航，你不要太过分了。”
余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了哀伤，“方稚，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抽离得那么决绝，那么干净。”
那副失落的模样刺痛了方稚，两人一起重生归来是个事实，但他并不觉得余航喜欢他也是个事实。
“方稚，我想抱抱你。”
哪里是寻求意见，分明是通知，看着眼前人张开双手，方稚吓得抬手抵住了余航的胸膛。过往的人投来异样目光，再待下去他就真的要上校内热搜榜了，拽着余航快步走到超市后面的一条安静的小道上。
许珺元一个人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方稚还真睡了人就跑了？方稚是个渣男？厉害了啊！
“这里是学校，我还没毕业呢，你能不能...”
余航不等其说完就将人揽进怀里，语气沉闷，“方稚，我们平白多了七年可以共处的时光，别再继续浪费了好吗？我拿生命起誓肯定好好对你。”
这话是悄声说的，温热的鼻息喷进了方稚的耳蜗，酥酥麻麻的，他有点心痒难耐。
方稚任其抱着自己却不言不语。
余航对此感到不满，“你说话。”
方稚想了想，说了句“抱够了就松手。”
余航眉头一皱，虽然没有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却真的松开了一只手。
方稚还在疑惑这人怎么忽然之间这么听话了，还是说又要开启暴躁模式了？结果松开的那只手随即就强硬地抬起了他的下巴，一个侵略性的亲吻落了下来。
短暂地惊讶之后，方稚发狠咬了一下余航的舌头。
余航吃痛退出舌头却仍旧在方稚的嘴上碾来碾去，察觉到方稚逐渐放弃抵抗，他又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一吻结束，方稚没出息地有些腿软，他紧扣着余航的肩膀，“不怕我讨厌你吗？”
余航帮方稚擦掉了嘴角的水渍，又温柔地落上一吻，“进一步怕被你嫌恶，退一步又心有不甘，保持距离还害怕被你误会是我放弃了，你的态度始终疏远，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不如激进一点将你早点占为己有。”
这惊世骇俗的一番话让方稚有点难受，早点占为己有，然后早点玩够了丢掉吗？他撑开余航的胸膛，与其对视着认真问道：“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想要跟我□□？你分得清吗？”
余航紧扣着方稚的细腰，力度之大，简直想要在其腰侧落下两个五指印，“方稚，我很确定，我喜欢你，既然荒诞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荒诞的爱意？”
方稚下意识不相信余航的确定，下意识认为余航根本分不清喜欢和欲望，但看着执着的余航他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余航将头埋在方稚脖颈间，“你没有把我的方稚藏好，我凭什么要放弃？你不喜欢我，凭什么笃定我不喜欢你？”
方稚一时哑然，好像是的吧，他一直在给出否定答案，否定自己的内心想法，也否定了余航的一切行为，对彼此都不够公平。
他忽然很想要安慰一下余航，很想要说一句“也不是完全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