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吾爱（C罗×卡卡)》似空斋

136、一三六 从未改变 你怎么能够

　　你怎么能够问我是不是爱你呢？看看我为你做的。

　　——米奇.阿尔博姆

　　一三六从未改变

　　“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谁…？”

　　杰勒想就算自己的这个问题越界了，他还是厚着脸皮问了出来。可是卡卡的反应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他打量着他，抱过酒瓶：
　　“那个…让你的家庭四分五裂的女人啊…”

　　这样一来，杰勒变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蜷起身体，歪着头。
　　路易斯今晚要给朋友过生日，他便跑到卡卡这里借着看卢卡的名义蹭饭吃。酒喝了不少，他打电话要女友派对结束就来接自己。不过，现在还不到十点，他懒洋洋地躺着，突然升起来很多好奇。

　　“虽然我不算很了解你…可是…我始终觉得你不是那种会…出轨的男人……”
　　他打了个嗝，摸了摸撑得要命的肚子。
　　卡卡把卢卡哄睡了以后，也回到客厅里，他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心里想着早上看到的那则消息。Cris整个人翻到，从楼梯上滚落，每一下他的心都跟着抽搐，接下来他的头脑里一片空白。

　　将近十个钟头过去了，卡卡依旧茫然。

　　“所以……她很漂亮吗？”
　　杰勒见卡卡没有理自己，于是坐起来，用力拍了一下他。

　　卡卡露出点叫人捉摸不透的笑，没有看着杰勒。
　　男孩儿皱起眉：“那她一定很特别吧？”又故作深沉道：“她很懂你？”

　　晚间新闻里，白天的那条关于CR的新闻再一次出现。这回倒是引起了杰勒的注意，他呆看完了这消息以后，竟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抓着卡卡的肩膀：
　　“嘿！这！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是在快接近一点钟的时候被他的女友给接走的。他还真醉了，嘴巴里不断在说，那不可能吧…太滑稽了，诶，Ricky，你相信吗？？
　　卡卡和路易斯合力把这个家伙给弄到车上，临了，他还是有些担心，
　　“路易斯，你一个人可以么？”
　　女孩儿早就习以为常了，耸耸肩：“没问题~！”

　　家里地上倒着好多酒瓶，自己一个月的储备被这小鬼一晚上就消耗得差不多了。他是不是该提醒下这个孩子，这样的喝酒方式，可没有半点儿好处。
　　没有心情去整理那堆瓶子，空了沙发里卡卡独坐着，电视频道里在重播白天的电视剧。

　　“Ricky，你该勇往直前！！”
　　杰勒的胡言乱语还在他的耳边徘徊。
　　“记得吗？！去勇敢地敲开她的门~~！”他挥舞着拳头，好像要亲自给卡卡做示范。

　　“敲开那又怎样，或许那幢屋子里，已经不是他一个了……”
　　“那就痛扁他！”
　　“……”
　　“狠狠地，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你让我揍他一顿？”听上去是个好主意…卡卡思忖。
　　“不~~不~！我是要你…”杰勒翻起白眼，又灌了一大口酒，吞下肚去：“我是要你扁那个胆敢占了你位置的家伙！！”

　　一整个晚上，卡卡睡下了，又爬起来。反复这样好几次，他知道自己是在等着天亮，等着太阳出来。

　　早上的训练结束时，卡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拨通了cris的手机，一直没人接听直到电话里响起了语音留言的声音。他的心悬得老高，硬生生被人挂断电话的阴影挥之不去。但这一次，没人挂断自己，不过也没人回应。卡卡只想要知道cris现在怎么样了。
　　队友们一上午都在谈论cris的事儿，有的人干脆说他已经挂了，只是皇马和CR的家人都在在对外界隐瞒。
　　他不会死。
　　卡卡痛苦地离开了那群热烈讨论的人。

　　踌躇着，卡卡再一次拨通了电话，这一回是cris家里的号码。

　　Cris和老妈，姐姐一道进了门。

　　“你给我安安分分坐着。”
　　多洛蕾斯把儿子摁在椅子上，她和女儿上楼去为cris收拾他用得着的东西。

　　“别忘了拿我的手机！”cris老实地坐在那儿，冲着楼上叫了一声。
　　这时候电话铃响起来。
　　Cris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撇撇嘴，又扯开嗓子：“我能起来接电话吗？？”

　　姐姐从楼上探出头，两个人鬼马地对视一笑。于是CR起身来到电话机旁：
　　“哈喽……”
　　“……”
　　“哈……喽~~？”
　　“cris…？”
　　“……”
　　“cris，是你么…”
　　“……是我，Ricky。”

　　是他，卡卡能听到cris的声音，心里的千斤重担终于落了下来。但是没几秒他又再度担心起来：
　　“我看了电视…到底，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Cris握着话筒，好半天才慢吞吞吐出一个字：“我…”旋即，他停住了。

　　对面是他的呼吸声，卡卡同样在短暂的沉默后，道：“我刚才打了你的手机…”
　　“我的手机被他们拿回了家……”cris抱歉地笑了笑，可是Ricky看不见。
　　他不想呆在医院，特别是一个人。哪怕跟着母亲，姐姐一起回来这么一小会儿，他也愿意。不过最后，他还是得回去。
　　医院门口水泄不通，他觉得自己恐怕死都不能安安静静。
　　不知道天堂是不是好一些。可像他这样的人，能进得了天堂吗。

　　“Ricky…别为我担心，我很好…只是需要调节一下，我高负荷运转太久了。”
　　不管卡卡信不信，cris只能想到这些说辞。
　　在他挂下电话的时候，他看了看手臂上的淤青，还有额头上那被包住的伤痕，是他跌倒撞在楼梯上的结果。他不想让卡卡知道，也不想让他看到，他应该离自己远远的，越远越好。

　　克丽丝和奥利来看望他。这夫妻两可真是有趣，从来不约好，不过也就是前后脚进来的。
　　女人穿得好像要出席葬礼一样隆重，还抱着几乎能把他给熏死的香水百合。她坐在他身边，用一种称得上是仇视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Cris后脊发凉，连忙赔笑：
　　“呵呵，我猜…以后你得另外找帮你赚钱的人了~”

　　这么一说，克丽丝的眼眶马上就红了起来。Cris感叹，她还真是爱钱胜过爱我啊~

　　“早知道你是这种赔钱货！老娘当初就不该…”
　　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克丽丝急忙用手去抹。
　　Cris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也不再开玩笑了，他直起身子用手去帮她擦去泪水。女人转了个脸，愤愤道：“你少管我！”

　　说到赔钱货，CR觉得克丽丝还真是说对了。当初在曼联，他就背负着金钱和人情的债，他感到责任重大为此而不懈努力。人们都说他在走的时候，留给曼联已经太多了，可是他心里明白，很多东西其实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现在在皇马也一样……
　　队里的几个好友都来看过他，不约而同地为cris可能即将中断的职业生涯而担心。他们觉得这就好像是一场毫无公平可言的通关游戏，人倒下了，却再也不能够重来。皇马和医院集体达成了默契，短时间内不会公开cris真是的病情，到本赛季结束都不会。否则皇马的市场会立即产生严重的摇摆和倾斜。

　　俱乐部希望能和cris【友好相处】，在利益的驱使下，包括后续的合约问题。

　　足球不会为谁的退出而停下。可是没有了cris的皇马，变得很单调。而且他们本赛季的引援根本无法讨穆里尼奥的欢心，赛程过半就突然损失一名大将，整个球队都蒙上了阴影。中轴被抽离了，皇家马德里的跌跌撞撞是无法挽回的。穆里尼奥再神奇，面对着无米之炊他也不能改变即成的事实。
　　CR躺在医院里，这个世界上，目前还有谁能来担他的重任？

　　西班牙的报纸媒体，每天都在发出相同的问题。
　　谁能成为C. Ronaldo的接班人？CR究竟怎么了？？皇马的足球濒临死亡，现在只是在残喘……本赛季，他们提前宣布玩完儿！

　　多洛蕾斯惧怕踏入或走出那医院的大门。可是她也别无选择。大家都在围着她用激烈的方式在追尾一件事，cris怎么样了？？他会死吗！
　　她努力抑制着怒火，想要叫道，他当然不会死！他能长命百岁！
　　可是，这种事情，她根本无法言说。伊贝尔医生对于cris目前的情况已经给予了她暗示。她的心被揉碎了，可谁来关心呢。一个女人可能即将失去她的孩子，而她还要对着那些外人强颜欢笑。

　　教堂的暖气供应有了些问题，齐恩神父匆匆给管理局打了电话，得到的回复是需要二十四小时才能修缮恢复供热。虽说是夏天，白天还不碍事。不过神父担心晚上就会让那些到后堂找地方睡觉的街头露宿者产生不便。

　　现在是早上八点，莱斯利恩的冷空气开始在缓慢回暖。
　　卡卡坐在长椅上双手放在腿上出神。

　　“这是梅里太太托付我交给你的。”神父把一篮子新鲜的蔬菜，鸡蛋，还有用小桶装的满满的新鲜牛奶。
　　“她要赶着回农场，等不到你了。不过她一定要我替她谢谢你，你捐给教会的钱，帮助她们这样的农户度过了一个难熬的冬天。”

　　卡卡笑了，结果那些谢礼，“她还好吗？”
　　“不错…不过今年底他们大概会回杰特郡，她的女儿快结婚了。”
　　“恩……”
　　“你呢？”
　　“我？”
　　“莱斯利恩也有很多好姑娘。”神父带着和蔼的笑容，坐在卡卡身边。

　　莱斯利恩已经决定要把卡卡拉入自己的阵营。皇马为六千万决定要松手。这个赛季圆满结束后，这些交接的程序就必须要摆上桌面来了。卡卡的心没有办法再平静下去，他对cris的担心已经无法再满足于那些新闻报道。
　　可是Cris的语气那么轻松，卡卡也是球员，他一眼就能看穿。
　　他想回马德里看看他，哪怕一眼都好。只停留一分钟，亲眼瞧瞧他目前的情况。
　　可是他又凭什么回去，一想到在马德里，在医院内可能会见到□□……卡卡的五脏六腑都火辣辣得仿佛被放在地狱之火上灼烧。上一次在梅尔的展览上见到那个男孩儿，他温和地对自己笑，善解人意地没有把两个人的气氛搞僵…
　　这可能是cris真的希望的！他需要一个能够支持他的人，他要一个不会总是无法确定心意游移不定的人……自己如果出现，会再度破坏这一切吧。

　　“神父…我背叛过…也同样受过背叛的惩罚……”卡卡低声道：“我害怕那种感觉…好像失去了方向，没有人在自己身边…我…我很想他…可是每当我一想起我们曾经有过的，以至于后来我失去的…就好像有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人品尝了苦果后，却还是会沿着荆棘之路一直走下去。因为人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接受教训的。”

　　“我该忘记吗？”

　　“你想过要忘记吗？”

　　“从来没有……”

　　卢卡坐在爸爸的车子里，
　　“我们去哪儿？”
　　“回马德里。”
　　“我们要去看cris叔叔吗？”
　　卡卡开着车，看了看儿子，笑道：“恩，我们去看cris叔叔。”
　　“他生病了吗？”
　　“是啊，他生病了。”
　　“他会死吗？”
　　不懂孩子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孩子却似乎对死亡这个词并没有什么太多深层的恐惧，
　　“门德的爸爸说cris叔叔会死…”
　　卡卡紧紧把住了方向盘，两眼看着前方：“不，cris叔叔不会死的。”
　　“如果他不死的话，是不是可以带我去开船了？”
　　“呵…”摸了一下孩子的头，卡卡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到了马德里：“是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