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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一二六 圣诞节 (三) 因为大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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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雪,德国的很多交通枢纽都产生了严重的交通拥堵。两天以后就是圣诞夜了,城市依旧在寒妆中显得灿烂缤纷。
圣诞节对□□一家人没有什么影响,在大家都想着决定要出门旅行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着去,以他目前的心情,一定会扫家里人的兴的。Cris来德国找他,作为主动提出分开的人来说,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抛弃的人,不是应该有一丝优越感吗?可是□□的心却和眼下德国的严冬一样冷,他几乎怕cris走近,然后把那层冰霜融化。
“mesut,我们之间的问题,给我个机会,让我说清楚。”
他这样说着,而□□拒绝了。
卡卡发现埃尔塔的网球技巧没有她说的那么差劲儿,至少她是谦虚了。在这一局打完后,两个人顺着网球场外面的走去,这回轮到迪甘和他朋友上场了。
女人把球拍顺着小径边的花草一路扫去,她有一种成熟美,虽然在和卡卡他们一起时不是个爱说话的女人,但是一说起来也能头头是道。卡卡觉得趁现在,他们还没有多么熟络的情况下最后把事情讲清楚,否则如果再这样每天被安排,误会会越来越深。
“埃尔塔…希望你不要介意我问你这个问题…你离婚多久了?”
“呵呵,我当然不介意,我算算看…自从我正式帮舅妈公司的忙…恩…明年二月份就整四年了。”
卡卡点点头。
埃尔塔看了男人欲言又止的模样,低头笑了起来,她停下不再往前走:
“你在烦恼?”
“其实…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刚离婚…”
“你刚刚离婚,而且完全没有要再婚的意思。”女人笑着身子向前移了一下:“对吗?”
这么爽快,倒是卡卡没有想到的,既如此他也没有必要顾左右而言他了。
“我很抱歉。但的确是这样。我妈妈很为我担心,所以我想她可能没有和你说明白。”
“她没有和我说,她只是邀请我去做客。”埃尔塔耸耸肩:“可是我并不傻,我想…我还是能有点儿感觉的。”她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又开始往前走。
“你不生气么?我是说我们这样自作主张…”
“恩~有点儿不自在…可是我也不是无所求的啊,我希望你的爸爸能在公司的事情上帮帮我…”
“……”
“而且…说实在的…我能理解你妈妈这样做。”
“她很在意我离婚的事情…”
“我多少有所耳闻,你可是大球星。你和卡洛琳…是卡洛琳吧?”
“恩…”
“我看到的时候,还在庆幸我当初离婚时没有孩子。”
埃尔塔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那是梦魇…我的婚姻…经历过一次就终身难忘…足够了。我可不想再受到那样的折磨。”
西蒙妮没有在两兄弟身后看到埃尔塔的身影,这不是她预期的,她特意要她来打完球就回来吃晚饭的。
卡卡帮母亲在厨房削马铃薯。
“她怎么不来也不打个电话?”
“妈妈…”卡卡看着手上的土豆和削皮器,“我们都没有那个意思…以后,别再这样做了。”
听到儿子的话,西蒙妮把菜扔在了水盆里,回过身:
“‘没那个意思’?”
“她是受过伤害的人,不会再走进婚姻的殿堂了。”
“你也是啊,你们不是更该有共同的话题吗,你们能够彼此了解不是吗?”
“…我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告诉我。”
女人的咄咄逼人让卡卡没有再回嘴,他选择了沉默。
晚饭的菜色很丰盛,迪甘把牛肉放到自己盘子里,“哇~今天一定会被撑死的~~”
弟弟的一句玩笑话,让卡卡看到了母亲脸上的变化:
“我本来还准备了客人的份儿,谁知道人家也不领情。”
卡卡无奈,因为这件事情母亲并不占理,可是现在好像埃尔塔天生欠她似的,注定要人家担负起【拯救】她儿子的使命。
“妈妈,埃尔塔家里也有事情,况且你事先根本没有和人家说清楚,你这么做让我和她都很尴尬。”
西蒙妮把叉子放了下来,她扭头瞅着儿子:“你是在责怪我了?”
“我没有。只是请您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我是大人了,妈妈,我知道我的生活该是什么样的。”
“哈!”女人看着卡卡,又看着丈夫,“你知道??我看你根本就稀里糊涂!”
迪甘傻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一句话也能点燃家庭战争,望了一眼始终不发一语的父亲,真是好笑啊,这种场面,他活了二十几年也没见过几次,这样的后果就是完全无法适应。
“行了,妈…哥哥…你们都别再吵啦…埃尔塔确实是家里有事情,她离开的时候特意跟我们说一定要和你说抱歉的,她会下次亲自登门拜访。”
“那你为什么刚刚不说?”西蒙妮铁了心卡卡是在和自己唱反调,她不信迪甘的话。
“我…给忘了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迪甘有些委屈。
可这已经不是一个客人是否来家里做客的问题了。他们都心里明白。
“我不会和她有更进一步发展的,就是这样。”卡卡当着全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为什么?她不够漂亮?不够温柔?不够能干?”被儿子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女人站起来,俯身盯着卡卡:“还是她不是个男人!?”
西蒙妮的喊声让这些天家里苦苦维持的一点点和谐全都打破了。
泪珠滚落在桌布上,女人猛地推开椅子,快步走出了餐厅。迪甘最先从那惶恐中醒来,他扔下餐具,追着母亲也出了厨房:
“妈妈!妈妈!”
很温暖…□□醒过来,他看到戴勒正坐在她房间的榻榻米上看书。
“嘿~你醒了?”
“你给我吃了什么?”
“放心,不过是一点我的私房药~~”
“看来…”□□从床上爬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效果很好…”
“我也常常失眠…神经性头疼折磨了我两年…从康顿叔叔破产以后就那样…每天睡不到两个小时。”
“为什么你从来没说过…?”
“和谁说?”
“当然是…我们…你的朋友们…”
戴勒松散的发辫在晨光里把她衬托得很美,好像精灵,而精灵的眼中也同时闪烁过一丝淡漠,她没有回答□□的话:
“要我把医生介绍给你么?以后你睡不着,可以去找他。”
“…他在马德里吗?”
“哼…那倒不在…”说到马德里,女孩人取下眼镜儿:“你还打算待在马德里?”
从□□跟她说的那些故事看来,她可不认为他该再留在那里。
她没有想到那一层,虽然他说要通过自己的名义租房子的时候,她怀疑过,可是要是对方不愿说,那又何必去追寻呢。
不过现在,她都明白了。
“mesut,我以为你能谅解我。”
“我谅解的太多了…都快要搞不清那是不是爱情了。”
“听我说,我事前没有和你说,就是因为我…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以为你也会喜欢孩子…”
“cris,我喜欢孩子…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这不代表我们的未来…你想过我们的未来吗?”
“……”
“我过去也不会去想……”
可是最近,他时时有那样的想法浮现,却好像无根的浮萍。一个球员的人生,一半靠的是自己,另一半却不能由自身主宰。他不可避免地想到如果有一天自己会离开皇马,那么是不是这份他始终无法得到确定的情感也势必随波逐流。
他所给予的…cris寄托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将何去何从…
“我能正视自己…不仅是在你的内心…”□□的手指靠近了CR,那里暖暖的:“其实在我心里也一样…我们都想要安宁…可最后迎来的不过是空虚。”
Cris,结束吧,真的。
我们是在德国寒冷的冬夜开始的,如今…它也正好是一个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