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吾爱（C罗×卡卡)》似空斋

125、一二五 圣诞节（二） “看来我是

　　“看来我是瞎操心。”一只手手放在风衣口袋里，卡洛琳捋了一下额前垂下的发丝，她看到卡卡对着自己微笑。
　　快速地走过他身边，坐在了公园的长椅上，女人望着独自在沙堆前玩儿的卢卡。

　　“开始是不容易，不过还是会解决的。”卡卡走到卡洛琳身边：“你呢？怎么样？”
　　“还不错。”卡洛琳瞧着卡卡，然后露出了点笑容：“明年年初我可能被升为巴西这边的总代理。”
　　“恭喜啊。”
　　“没什么…对我来说不难…”
　　她玩弄着大衣上的扣带，低下头：“你…你和…cris…”

　　“我们分开了。”
　　卡卡的回答让卡洛琳没有预期中的高兴，她起初觉得自己应该是要幸灾乐祸一番的。但最终一点儿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女人不停地拨弄衣带上的扣子，好半天才慢吞吞地道：
　　“是因为我…”
　　“不是的。”卡卡温和地把卡洛琳的话打断了，他知道女人再继续下去，必然会演变为内疚，其实没有那个必要。
　　卡洛琳抿着嘴，点点头。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圣诞节过完吧。”
　　“恩…那么到时候你来接卢卡还是我把他送回去？”
　　“我来接他好了。”

　　从椅子上起身，卡洛琳叫了卢卡一声，孩子跑了过来。
　　母亲把儿子身上的沙土拍去，笑了：“瞧你啊~小花猫。”
　　卢卡咯咯地笑了起来。卡洛琳把卢卡的手擦干净，然后牵着他：“好了，卢卡，跟爸爸再见~”
　　孩子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爸爸不和我们一起回家吗…？”

　　卡卡弯下腰，摸着儿子：“爸爸要回奶奶那儿，圣诞节卢卡和妈妈还有外婆外公一起过，等过完节爸爸再来接卢卡，好不好？”
　　“那为什么我们不一起过节呢？”往年他们都是一块儿的，孩子圆圆的眼睛清澈无比，卡卡语塞。
　　卡洛琳急忙抱起了卢卡：“因为爸爸不能让外婆和外公没有人陪啊~~”

　　又要分开了。卢卡知道。
　　他搂住母亲的脖子，不再说话。
　　卡洛琳吻了吻孩子的脸蛋：“卢卡…”
　　卡卡不忍心去看孩子眼中的失望和伤心。

　　“和爸爸说再见吧…”
　　“再见…daddy…”卢卡不情不愿地望着父亲。
　　卡洛琳露出些苦笑，她冲着卡卡点点头：“那么…再见…”
　　“再见。”

　　女人转身离开，但是走了几步，又回转身。
　　快到节日了，不管怎么说，她看着这个自己爱过的男人：“上帝保佑你，Ricky。”
　　卡卡同样回道：“你也一样，上帝保佑你，卡洛琳。”

　　戴勒背着她的背包穿得好像爱斯基摩人一样走进了他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德国的天气最近很糟，冷空气比以往来得要早且强烈。

　　外面的行人开始减少了，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间，□□手里握着一枚钥匙，他的手指摩挲在钥匙金属的身体上，好像要把它磨出个洞来。戴勒看到□□，走上前去却发现座位上的好友仿佛已经失去了魂魄，仅是一具会喘气的尸体罢了。

　　“mesut……?”
　　戴勒缓缓坐了下来，手在□□眼前晃了晃。
　　男孩儿收回了目光。
　　“嗨…”他的嗓音沙哑，于是喝了口面前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
　　戴勒不安地咽了下吐沫，招待生上来点餐，她随便挑了两样。
　　外面开始下雨，冬雨稀稀落落地打湿了被路灯照亮的地面，已经蒙起梦幻色彩餐厅内响起了暖暖的萨克斯的低吟。
　　□□调整了个姿势，依旧把头转向窗外，
　　“你饿了就先吃吧…”

　　眼前的食物看上去很美味，可是戴勒却也吃不下去了：
　　“mesut…你…你还好吧？”

　　又在发呆似的，□□对于戴勒的问候充耳不闻。
　　装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音乐，破坏了餐厅里的用餐环境，有些人纷纷把视线投向戴勒他们。
　　戴勒觉得很不好意思，她俯下身子对着朋友：“呃…你不要接么？”
　　□□把手伸进口袋里，摁下了关机的键。

　　直起腰，□□这才正视着好友。
　　女孩儿吓了一跳，虽然他们不常能见面，可是眼前的□□却憔悴得让任何人看了都心里难受。
　　“天哪…你、你到底怎么了？？mesut，你可别吓唬我，你看上去好像是恐怖电影里…被吸血鬼…”她没有再说下去，也不能再说什么。
　　□□挑了挑眉毛，摇摇头，然后把一直握在手里的那枚钥匙放在桌上，推到了戴勒面前：
　　“谢谢你，戴勒…我已经用不着了…年底的房租我已经付清了…你只要和房东说一声…”

　　女孩儿看着那把钥匙，拿起来，它已经被□□的体温暖得温温的。

　　远离人群，cris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因为里面传来了已关机的提示音。
　　克丽丝踱到男人身后，“我说过什么来着？”
　　Cris转过身，瞧着她。克丽丝立即举起双手：“得啦~得啦~我不惹你就是了！不过身为‘二爹’什么的，你总不能把你可爱的女儿一个人扔台上吧？”

　　奥利抱着自己的闺女，一个劲儿地傻乐，看到cris走过来，便大声道：
　　“cris，不如咱们两个结成亲家算了！”
　　Cris摆出一副哭脸，撇撇嘴。
　　奥利不爽：“怎么，难道你还嫌弃我女儿配不上你儿子？？”
　　Cris不冷不热回到：“那倒不是…”接着他抱过了女婴，看着她圆嘟嘟的小样子，笑着逗了逗，正色道：“我是怕她以后变成克丽丝那样的。”

　　底下传来友人们的笑声，克丽丝狠狠瞪了cris一眼。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cris没有从房子的大门进去，太费事了。他从车棚的侧面走进去，绕过游泳池，却看到了房子里还亮着灯光。
　　推开婴儿室的门，他看到了母亲，她披着衣服正在哄哭得伤心的孩子。Cris突然的出现把女人给吓了一大跳，她抬起脚在儿子腿上踢了一下，骂道：
　　“要死了，不会出个声儿呐！”

　　“怎么啦？”cris指着闹个不停的儿子。
　　多洛蕾斯不高兴地瞅着cris，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了？饿了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两条腿，能到处找东西填啊？”
　　Cris没脾气，抓抓脑袋：“那…我能干什么…？”
　　“你？”母亲瞧着儿子，怀里哄着孙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诶！”

　　厨房里，把孙子塞给cris抱着，多洛蕾斯拿出奶粉，用量匙舀进奶锅。
　　Cris机械地拍着孩子的背，慢慢地，小家伙也歪着头在爸爸肩膀上迷迷糊糊起来。
　　多洛蕾斯把奶倒进了奶瓶，又用湿毛巾裹在瓶子的外壁降温。她回头的时候，却发现了cris两只眼睛没什么神，她以为他是累了，于是也心疼道：“我喂就行了…你上去休息吧…”

　　Cris没有离开，他定定地看着妈妈耐心地摇着孙子，托住他的头，小东西的嘴巴一碰到奶嘴，便自然地张开含住了。不由得笑了起来，cris瞧着那自己的儿子用力地吮吸着瓶子里的汁液。

　　“他太能吃了~~夜里要起来好几次。”
　　“…以后把声控器放我房间吧，我起来喂他。”
　　“你别说着容易，我也不放心。”多洛蕾斯看着吸得正欢的宝宝。

　　没有再说话，cris垂下了头：“我是个很不可靠的人么……”

　　母亲抬起了脸，厨房里灯光的阴影落在儿子的眉间，似使他愁颜不展。
　　寒冷的冬夜，风的唏嘘敲着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