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吾爱（C罗×卡卡)》似空斋

124、一二四 圣诞节（一） 啊！我宁愿

　　啊！我宁愿生下的是一团毒蛇，也不愿喂养这招人耻笑的东西！

　　——夏尔.波德莱尔

　　一二四圣诞节（一）

　　西蒙妮抱着自己的孙子高兴地亲了又亲，然后帮父子两个把简单的行李放到了她好几天前就收拾好的房间。父亲从工作的地方回来，这是他节前最后一天工作日，他看到儿子，抱了抱他。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父亲每天回家看报纸的习惯没有改变，迪甘一家可能还有两天才回来。卡洛琳来电话说希望卢卡能和自己过圣诞节，西蒙妮为此很不高兴，却也没发作。

　　这是卡卡回到家来第二天，头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在想，上帝是不是真的会引导自己。

　　卢卡在博斯公园的沙堆前玩耍，他把城堡搭建完成后许了个愿，总有一天那里面也会有一个公主等着自己去解救的！当他抬起头来，却看到了妈妈站在自己面前。
　　儿子扑进了自己的怀里，卡洛琳简直要哭了，她紧紧地搂着卢卡，又捧着他的小脸左看看右看看，这小家伙变胖了啊~！抱着也变重了。揪揪孩子身上的衣服，想要看看有没有穿得少，怕他着凉，还好，卢卡的小手烫呼呼的。

　　“宝贝儿，你想妈妈么？”
　　“想！！”
　　“我也想你~亲爱的！”
　　说着，卡洛琳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大口。

　　卡卡一直没有过来，他站在长椅边。
　　卡洛琳牵着孩子的手站起来，她拍拍他的小脑瓜：“卢卡~去玩儿吧，妈妈和爸爸说说话。”

　　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卡卡看着身边的座位空了，想到圣诞节儿子无法再自己身边，他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迪甘的车子就摆在外面，弟弟的回来多少扫去了些许心头的乌云。在自己离婚的时候，迪甘唯一一次打电话给自己，却说了很多支持的话，虽然仅那一次，可是卡卡的心里却因为那些话而温暖。至少，他期盼在这家中，还有一个人能不带有色眼镜看待自己。
　　卡卡心里明白，和父母相处的这几天，虽然表面上他们不再说什么，不再表现出任何态度。可是实际上，母亲只愿意和卢卡待着，而父亲…当他和自己相处时，连看都不愿意看这个儿子一下，他总是埋没在别处的眼光，让卡卡痛苦。他们的话变得从未有过的少，曾经活络的家庭氛围依然因为自己的变化而消失。
　　迪甘的回来使得情况稍许不同，弟弟给家里人带来了礼物。

　　“我的小卢卡呢？他的叔叔可是给他买了今年最棒的赛车组合！”
　　迪甘笑呵呵地翻倒着行李箱，怀里抱着那只超级炫的组合玩具。
　　卡卡也笑着道：“我把卢卡送到卡洛琳那儿了，等他回来再给他惊喜吧。”

　　迪甘这时候瞄到了妈妈脸上的阴霾，于是急忙改口：“啊~对啊，惊喜！惊喜也是圣诞节的一部分！”

　　一家人，称不上是团圆的团圆。以往每到逢年过节一大家子欢聚的场景在今年看来尤为的寒酸。虽然也还是一起吃了饭，一道去了教堂，一起装饰了圣诞树，互相赠送礼物。
　　可是却别别扭扭，没有一丝过节的味道。
　　给圣诞树挂彩灯的时候，只有迪甘和卡卡，迪甘看着哥哥沉默不语地做着那些事情，想到往年家里最开心最能逗乐的人也是他，一夜间截然不同！迪甘感到五味陈杂。就连他们最大的共同爱好——足球，都失去了魔力。

　　还记得自己在意大利的时候，母亲打电话给自己说他的哥哥要离婚。上帝秉持的法律是不允许背叛的，而如今，自己的哥哥将要成为与主背道而驰的人吗？或者他不该有那样的看法，因为当他和哥哥相处时，他始终觉得哥哥还是那个自己熟悉的卡卡，只是，很多时候，他已经不表达出来了。
　　因此在反反复复思考后，他决定要给哥哥一些动力，不管哥哥将会做出何种决定，就好像当年哥哥站在自己身后鼓励他走入足球一样。

　　教会的球队每年都会在圣诞节前来个小比赛，卡卡和迪甘只要有机会都会去看。社区里很多人都熟悉了他们，在一起反倒不像是和球星，更像是普通人。尽管还是会有不时从后排翻越千山万水而来要求签名的笔记本。
　　今天，和弟弟站在喧闹的看台里，卡卡更多的不是看球，而是能够难得地找到些轻松。在家里的压抑让他一再努力保持平稳的心境失去着陆点。他知道或许现状已经再难改变，可不管怎么说，这里是他的家，他们是他的亲人。

　　迪甘手机响了，接起来是母亲。

　　“妈妈要我们一看完比赛就回去。”
　　“怎么啦？”
　　“不知道，听起来像是命令。”迪甘耸耸肩。

　　打开门，烤鸡的香味儿扑鼻而来，迪甘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卡卡在门口换了鞋子，西蒙妮从厨房里跑来门口，把兄弟两个拦住，
　　“怎么这么晚？？”
　　“妈妈，现在是高峰期，堵车啊。”迪甘指指手表道。
　　女人瞪了二儿子一眼，然后拉过了卡卡：
　　“赶快先去打个招呼，然后洗把脸，看你们两个！”
　　卡卡望了望客厅的门廊：“谁来了？”
　　“埃尔塔~！”
　　“埃尔塔是谁？”卡卡疑惑。
　　“啊！杜丽姨妈家的那个什么外甥女？？”迪甘一拍手。
　　“恩~你最聪明！”母亲还是没好脸。
　　“……”卡卡没有表情，他根本毫无印象。
　　“你忘记了，她小时候出水痘的时候住过我们家，把我都给传染了！”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可是这种八百年打不着一竿子的，连亲戚都算不上的人…
　　卡卡摇摇头，也许是因为她的水痘没有传染给自己的缘故吧。

　　埃尔塔.卡利很清秀，她捧着西蒙妮专门用来招待特别贵客使用的茶具，和卡卡的父亲在交谈。谈吐很有分寸，就连她捧杯而坐的样子也好像经过了训练一样，得体而端庄。
　　卡卡上前去和客人握手问好，埃尔塔笑了起来，觉得卡卡肯定已经完全不认识自己了。她这次来时因为杜丽姨妈的病以及生意上的一些事情需要卡卡的父亲帮忙，不过既然是快要过节，礼貌的拜访是不能少的。

　　“你现在替姨妈打理公司？”迪甘问道。
　　“也可以说是这样…舅妈身体越来越差了，她自己也担心。”
　　女人回答。
　　“你结婚了吗？”

　　迪甘这样一问，就连父亲都显得不悦起来。
　　不过埃尔塔好像不介意，她笑了笑：“我结过，不过已经离了。”

　　卡卡被迪甘暗地里拐了一下。

　　“看到了吧，我说有些蹊跷呢。”
　　等到快开饭时，接着帮母亲整理餐具，迪甘低声对着哥哥道。
　　这根本不是什么过节的拜访，而是变相的为卡卡相亲嘛！
　　卡卡从母亲的态度也早就猜出来了，在面对着埃尔塔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摆出一副麻木不仁的脸呢，还是客套的笑脸。因为怎么说这件事也还没有公开到台面上来。

　　“埃尔塔平时都有什么爱好？”西蒙妮为客人倒了些薄荷酒。
　　“谢谢您。公司很忙，其实…如果能闲下来，我喜欢看看书。”
　　“啊~Ricky也是，别看他在球场上是那样，其实他很喜欢安静的~”
　　“呵呵，是吗…”女人微笑了一下。
　　“我听杜丽说你喜欢巴西烤肉？”
　　“恩，我的最爱。”

　　说到这儿，西蒙妮看了一眼没什么动静的卡卡，接着道：
　　“喜欢打网球吗？”
　　“偶尔打，不过也不太会，打得不好。”
　　“哈哈哈哈，没关系，Ricky打得很好，有时间让他教教你~”

　　迪甘快要听不下去了，他很尴尬地看着母亲：“妈妈，吃饭吧，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