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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Perhap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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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忘记你,我这么爱你。』
『可不可能,有一种结果,能够不离开?』
“啪”的一声,禁闭室里面的杯子碎了一个,考官A的眼皮耷拉了下来,他看着面前这个手足无措的人,微微叹了一口气。
“秦究,听我的,我确实有自己的计划,有自己的考量,你不应该来趟这趟浑水”
秦究也没有让步,他固执地强调着:“大考官,我们是恋人。”
“所以我不能让你涉险。”考官A坐到了一旁的床上,说道:“我们现在连自己都没有摸清这个系统,太冒险了。”
“所以你就要自己去冒这个险?”秦究的眼睛有些空洞:“亲爱的,我在你心里,算些什么啊?”
考官A明显的怔愣了一下,禁闭室中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逐渐形成了一圈压迫的低气压。
不过一会,考官A才说:“我注意到了,系统内有一条规则,重考次数达到上限的考生要被清理出去,不过并不常用,系统估计不想放任何人出去,除了一些威胁比较大的人。”
考官A说到这里,明显的顿了顿。
秦究听完微微一愣,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考官A继续说:“你贸然参与计划,如果触及系统,它会把你送出去的。系统送人出去,都有措施……”
两个人对这个都是心知肚明的。
秦究缓缓移步到床边,在那个人的身旁坐了下去,他手指颤抖地像往常一样搭上了考官A的肩膀,然而目光却很坚定:“亲爱的,信我,用不着对我有什么顾虑,永远都不用。”
“我不会忘记你的,大考官,就算你和系统一起逼着我忘,我也不会忘的。”
考官A仍然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记忆这种东西由不得你我,我可以让你加入,但你要保证,安全。”
“谢谢你,大考官。”
黝黑的禁闭室里,两道人影在黑暗中交缠着,似是在诉说着思念,以及从心中迸发的没来由的不舍。
『我会回来的,大考官。』
『可不可能,有一种结果,能够不忘记?』
秦究的出现,让考官A与考官Z的计划得以进一步实施,他的违规得以让系统的缜密度下降,然而却等来了变数。
考官A似平常一样正打算去会议室,还没有出门,就突然接到了系统的通知。
【考生秦究,重考次数达到上限,分数已达标,请主监考官操作,令其离开系统。】
考官A有如晴天霹雳,他去取了通知单,随即正想去找楚月,想着利用系统的漏洞看看还有没有转机,突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请主监考官即刻盖章,随后前往考场,通知考生离开。】
考官A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迟疑地拿出了公章,随后慢慢地按了下去。
他就要走了,这次一走,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他们能不能再相见?
再次相遇的时候,他还会记不记得曾经与自己的温存?
可能不会了吧。
看,人家还没有离开,你就开始想念了吧。
通知单上,公章留下的红色印记,上面还有着一个刺眼的A字。
考官A拿着通知单走向考场,他第一次发觉,从监考区走向考场的路其实很短,短到还没来得及措好词,就看见了那个人明媚的面容。
他在风雪之中推开了猎人小屋的大门,猎人甲还没回来,那个人站在火炉的旁边,他看了过来,眼眸里盛了光。
考官A别开了眼睛,开始说道:“我是监考官,考官A。”
秦究带头鼓了掌,随后让出了个位置,说道:“大考官,过来烤烤火?”
秦究觉得不对劲,平常这位考官A听见这种语气的话语,都会呛他两声或瞪他几眼,然而今天却有些过分安静沉闷了,他瞥见了考官A手里被攥得很紧的通知单,说道:“大考官,这里好像还没人违规吧。”他故意看了考官A的神情,A的眼神中充满了悲哀,一个答案在他的心底冒出,这一天,果然是来了吗?
考官A将手上的通知单张开,沉声说道:“考生秦究,重考次数达到上限,分数达标,现在可以离开系统了。”
一屋子里的人都带着羡慕和盼望的目光在他和秦究身上来回打转,考官A强打着精神,他抬起头,秦究也终于抬起头看向了他。
那一瞬,算是离别前的最后一眼了。
两个人都没向对方走去,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想让对方看见谁为谁难过的样子。
还是考官A先开的口:“待会这场考完,F会来接你走的,去那睡一觉醒来,就回去了。”
他背过身去,大步流星地走了,走到门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人在火炉前静静思索着什么,看见他回头时笑了一下,用着口型说道:“我会回来的。”
考官A慌乱的走出去,从早上接到通知时压抑的悲伤喷涌而出,一道水痕滑落,考官A惊了一下,看向天上飘舞的风雪。
雪,怎么会是咸的啊?
然而系统却察觉到了什么,在离山间小屋几千米开外的雪地上响起了系统的警报声。
【警告,禁止监考官与考生发展不正当关系。】
秦究在小屋中,并没有察觉,他对着通知单上的A字久久发愣,他轻笑了一声,随后认认真真的把纸折好,放进了大衣的口袋。那句所谓的我会回来的,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那天,是秦究重考了十一次的时候,照A所说,十二次才是达到上限,但是依照系统的发疯程度,他只有一定的几率被送离。所以他提前找到了楚月,也就是另一位主监考官,考官Z。
楚月斜倚在床杆旁,饶有趣味的说道:“真有意思,你还能拜托我做什么事情?我所能做到的诶,A肯定也能做到。”
秦究环抱着手臂,说道:“要是可以找他,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秦究突然想到,如果那位A先生知道这么荒唐的事情,会不会按着他打一顿?
他轻笑了一声,说道:“我是带着任务进来的,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跟A的权限和身份地位。我知道这件事情,除了他就只有你可以帮我了。”
楚月有了点兴趣:“你讲吧。”
“我的重考次数要达到上限了,按考官A说的,有一定的几率被赶出系统。但是据我所知,系统后来会抽调一部分考生成为监考官。”
“你是想让我利用权限,让你回来成为监考官?A可不同意。”
秦究叹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他们A先生不会同意的。
“别告诉他,我答应过他,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回来。”
楚月有一些怔愣,她抬起头去,那个人面容满是坚定,像极了此时还在考场上奔波的另一个主监考官。
楚月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个人看起来性格不合,追求不同,却依旧能够走到一起——
源于一种可以被称之为信仰和默契的东西。
她默默的应了下来,或许如果知道秦究回来以后还有那么一段水火不容的时间,她大概不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啊?』
『可不可能,有一种结果,叫来日可期?』
自从秦究走后,楚月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这位同僚变了,或者是说,他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他的改变,做了很多的变化。
比如,把大大小小的工作揽在了自己头上,才刚恢复不久,他就满考场的跑。
考官A平时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副工作狂魔的形象,所以无论他包揽了多少工作,在别人的眼里都没有那么奇怪。
但是在楚月眼里,就不一样了。她很清楚,自己的这位同僚,嘴上不提,其实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他是想忙得脚不沾地,才能做到沾床就睡,不再去想那些伤春悲秋的事情。
那是一个秋分,秦究在军部医院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的刹那,他下意识的就要去摸大衣的口袋,好像是要去找什么东西,果然,他从大衣口袋摸出了一张单子,上面的内容因为不明原因都被打码了,只有一个地方例外。
在通知单的角落,有一个红红的圆圆的标志,上面鲜红的A格外刺眼。
他看着这个,内心不知道应该充斥着怎样的一种情绪,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伤心。
或许只是类似于小红花的奖章,在他昏迷期间,难保不会有小孩过来往那口袋里塞奇奇怪怪的东西。
秦究轻笑了一声,将纸揉成了球,正想扔进垃圾桶,又深深的顿住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打码的内容引发了他的好奇心,又或许只是因为那个鲜红的A,他又将纸摊开,折成了小纸片,重新塞回进自己的口袋。
塞回去后,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心里空空落落的,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什么?好像有一座雪山,又有冲天的大火,好像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东西,他记不怎么清了。
想想还有点好笑,他跟梦较什么真呢?
想着想着,又笑不出来了……
他离开医院以后,在一个秋天的末尾,他被拉入了一个系统,成为了新一批的监考官。
一开始,他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但听到同僚口中的系统,他又觉得这就是一个疯狂的玩意。
“系统原来是这么个玩意。”
“对,而且我还听说,两位主监考官,考官A和考官Z颇有渊源,尤其是那位考官A。就是个扑克脸,相比考官Z,他压根都没什么烟火气。”
秦究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没有原因,只是单纯的听着不爽。他索性将视线往别处瞟,突然撞进了一双浅褐色的眼睛。
他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还挺好看,唯一不满意的可能就是那双眼睛藏在阴影里。
再往下看,那个人的臂徽上,刻着A字,就跟通知单上那个鲜红的A字差不多,看着都有点扎眼。
他背对着阳光,走了过去。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那位考官A在看到自己微微愣住了,随后又恢复平时那一副冷恹恹的样子。
“没有。”
秦究感觉特别不是滋味,或许是因为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回答,又或者是因为这种疏离的态度。
那天的阳光真的很好,好到考官A的心情真得不错。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他。
『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把痛堂而皇之地挂在脸上。』
『可不可能,有一种结果,重新爱上我?』
新旧监考官之间很快有了泾渭分明的一条线,他们的习惯不同,观念不同,很快就形成了两个派别。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考官A与考官Gin也很快成为了对立的两派。
会议桌上,两派人员各执一词,使会议经常不了而终,考官Gin的措辞更是锋利,有时经常气的考官A说散会,就是这样的一种关系,两个人在每一位监考官的眼里,都是死对头的关系。
有一天,强硬派的聚在一起聊天,无可避免的谈讨了字母代号。
考官sil说道:“不知道系统怎么想的,我们的这个代号。一点都不好听,初代监考官干干脆脆的,字母代号听上去就高大上。哪像我们,sil,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考官sdy插上话:“你那个听上去倒还好听一点,silver的前三个字母,我算是什么,study吗?”
考官sil打趣道:“可能是系统想让你多读点书。说你没文化哈哈哈哈。照你这么说gin跟again好像也挺像,少了两个a……”
对话瞬间就冷了下来,考官sil被考官sdy掐了一把,随后看向了考官Gin。
考官Gin倒是丝毫不在意,顺着他们的话讲了下去:“确实挺好听,不过again重来,寓意不太好。”
考官sil尬笑了两声,随后引向了别的话题。
考官Gin有些心不在焉,没有a的again,系统到底什么意思,没有他的重来吗?他无可避免地想到了初见那一天,冷恹恹的神色,眼眸中的难过,以及话语的冷淡,好像都在竭力隐藏着什么。
考官A到了主控中心,那是除了禁闭室,两位主监考官在漫长的日月中得以喘息的地方。
楚月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生气吗?今天在会议室,他这么说你。”
考官A顿了一下,说道:“习惯了。”
楚月叹气道:“早知道当初是这样,就不应该答应他。”
考官A没再说话,自顾自地打着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过了一会,他才问道:“你知道怎么转移豁免权给非主监考官吗?”
考官Z顿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这可是计划失败的保命符。算了,劝不过你,要想办法让考官Gin的名字出现在主控中心的权限名单上。”
考官A抬眸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的会议上,考官Gin再次发了难:“这就是主考官口中的交代吗?是,系统维护您,所以系统不会拿您怎么样,说到底,你不想我们针对系统,不就是舍不得那至高的权限吗?”
【考官Gin,请收回对主监考官的揣测。】
秦究刚坐下就后悔了,他的潜意识只不过是想跟考官A说上几句话,结果话一出口就变了味。
他刚想道歉,谁知考官A连散会都没说,就拿着文件走了出去。
一旁的楚月忍不住了,昨天自己的同僚还执意要把豁免权转让,今天就被这样说,看着同僚远去的背影,她也就把话说开了。
“你们只知道他做事做得决绝,却不知道这决绝背后有多少的心酸苦楚。考官Gin,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堂而皇之的把痛挂在脸上,即便没有挂在脸上,那痛也是一分不少的。”
考官A一言不发地回到办公的区域。
试问谁能忍受昨日的温存转为锋利的利刃?
如果能再来一次就好了,可以劝楚月不要把他给弄进来,等计划成功后再出去找他就是了。可以把公章扣压,利用权限不计代价把人给留住。再干脆一点,大不了从一开始就不要遇见。
但如果可以再听一次你说爱我,就好了。
『我很爱你。』
『可不可能,有一种结果,能再次相遇?』
历经种种,他们很快就走到了同一战线,直到有一天,一切都适合的情况下,考官Gin与考官A联手造反,为了效率,他们分别从主控中心的两头进攻。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系统再一次借用了考官A的眼睛,自毁程序启动了,考官A带着一身的伤,连续引爆了十几个炸弹口以后,在得以喘息的瞬间,他情不自禁的想到主控中心的另一边。
这一次,他们注定会失败。
失败过后会面临着怎么样的处境呢?
最难过的应该不是和爱人分离的瞬间,而是在这之前无比煎熬的时间。
他浑身是伤,却还板直了脊背,看向天空那一抹灰白色,以及面前的防风林。
考官A在风中沉寂了一下,随后按向了手上那个局部自毁的按钮。
远处又一声爆炸声响起,他的眼前越来越黑,无可控制的向密林的另一边走去。以前穿梭在这里的时候,很快就到了,而今天这一段路好像特别的漫长。
那个人在另一边会怎样?是不是突然受了很严重的伤?
他无法避免的去想这些东西,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模糊,终于在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了那个靠在金属管上的人。
只一眼,就刻在了骨子里。
他走到秦究身边,这时他已经完全看不见了,黑暗逐渐蔓延,盖过了眼前的这个人影。
他闻到了硝烟味,其中还混杂着血腥味。
不知道是自己身上的,还是Gin身上的,或许两者都有。
他的眼眶渐渐红了,一股没来由的焦躁充斥着内心。
他什么也看不到了,秦究好像伤的很重,但是他看不见,只能靠耳朵听到面前尚还存在的微弱的呼吸声。
突然他听见身下的人说:“大考官,劳驾低一下头,跟你说个事。”
他几乎蹲跪了下去。
他在从未有过的慌乱中听见对方说“我很爱你”。
他也跟着靠在了水泥管上,秦究用着最后的力气搂着他,那是他们两个之间最后的温存了。
先不说下次见到还能不能记起那些,就连下次能不能见到都还是个未知数。
没有记忆的人,在人海茫茫之中,还能够再见吗?
『我想去找一个人。』
『但他心里的痛,却是那么真实,整颗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
游惑苏醒于那年年尾,他拿掉眼上的绷带,微微闭了一下眼睛,随后睁开。
旁边掠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容,是老于,还有于闻。老于一见他醒来,就蹦了起来。
游惑眨了眨眼睛,似乎还不适应这种光亮的环境,他微微发愣,总觉得周围少了个人,记忆中好像有一个声音说过。
“等出来这系统,我就帮你找最好的眼科医生,帮你看看眼睛。等你手术结束,一睁开眼睛,就能够看见我。”
他张了张口,嗓子有些哑,他咳了几声,没来由的问道:“在我住院期间,有人来过吗?”
于闻诧异的说道:“我跟老于一直守在这啊!没有别人了。”
一旁的老于听到,过来敲了他的头:“没大没小的,喊谁老于呢,我是你爹。”
游惑看着窗外的大雪,又愣住了。
几天以后他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医院里的护士总是很聒噪,在没有事情可做的时候,就会在病房里唠嗑。
他百无聊赖地听着,这里的护士总是说圣马托广场有多么的热闹。
那是一个新年伊始,他在下了床,在外面兜兜转转,街道上一片冷清,大概是因为过年的缘故,但是她们口中的圣马托广场确实热闹非凡。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突然有点恍惚,自己曾经好像也站在某条街道上,十分寂静,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他在医院周围转了好几圈,像是在找着什么人,无果,又被老于哄着回去了。
而另一边,考场上的时间错综复杂,很多时候一号休息处的考场还是早晨,二号休息处就已经进了黄昏。但是监考区不一样,因为那里受考场的影响最小,因此跟现实也是更接近的。站在监考区的大门,或许你才能感受到时间流逝的痕迹。
跟现实一样,那天也是一个新年伊始,秦究在系统医院里悠悠转醒,一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痛,不过很快,就停止了。
他看着周围强硬派的同事,有些恍惚,好像落了什么人,但用力一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他看着窗外的雪景,问道:“今天是几月几号?”
考官sil回答说:“老大,今天是一月一号,我们可在这里守了一个月了。”
秦究没有说话,下意识的下了床,好像需要去找什么人,却被考官sil给拦住了。
“老大,你上哪去?去干什么啊?”
秦究也愣住了,对啊,他上哪去?去找什么呀?他又坐回到病床上,说道:“没什么。”
这是考官sil才松了一口气,他说道:“您可别出去了,才醒几天啊?这一次系统出bug,您受伤住院了,那些温和派的还来大闹医院病房。您也别放在心上,考官A被除名说到底应该也不像他们说的,全都关您的事。”
秦究顿了一下,这几天他也不是没在病房里听说,在这之前有一个前辈,排号A。跟他很不对付,两个人的关系异常恶劣,就连到最后系统出bug的时候好像也还没有重归于好,最终导致事故的发生,自己进了特护病房,而那位考官A好像也被系统除名。
在这期间,尽管已经听了很多次了,但听到排号a的时候,他还是会莫名其妙的走神一瞬。
心里不痛快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这种不痛快并不是充斥在考官a的身上,而是对着说他们关系水火不容的那些人身上。
很多个月以后,秦究走过监考区,在路过一个坐标的时候,都会停下脚步。
那里应该就是考官A的房子吧?
他总是忍不住多看两眼,这条路自己好像之前走过,非常熟悉,可就是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住院的期间,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有一个人影,不停的在他旁边徘徊,但是当他想要看清的时候,梦就结束了,醒来以后连梦的内容也记不清了。
心情很郁闷,就好像再也痛快不起来了。
应该是出bug之前,被削掉的那一部分记忆中对他比较重要的人吧。
但是他记不起他的模样,就连他的名字也忘得一干二净。但他心底的痛,却又这么的真实。整颗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
监考官001坐在会议桌前,他走神了一下,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他抬起头下意识的望向会议桌的另一端,却什么都没有。
“老大。” 旁边的922叫道。
“啊?怎么了吗?”
“你怎么又走神啊?你在想什么啊?”
秦究愣了一下,随后说道。
“没什么。”
Perhaps they will meet each other in the fu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