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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delus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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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考官时期
#又是病症旧梗,花吐症
#是be,微虐,6.8k
#回忆有点多,注意时间线的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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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篇花瓣都在诉说着爱而不得的悲伤,然而身旁的人却并未察觉。
或许在角落的花只有在枯萎的时候,才能得到主人的一点点关注,只可惜,花朵再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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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亲爱的,我很爱你。』
会议桌上,两派依旧水火不容,吵得如火如荼,考官A向前看着,撞进那一双充满着戏谑的双眼。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他冷静地移开视线,投入窗外的雨幕。随后拧着眉心拍了一下桌子。
“吵了半天都没商量出对策?”
考官A淡淡地开口,偌大的会议室马上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吭声,只有一位例外。
“这难道不是因为领头不够热情吗?是您让我们来开会,您自己却在那看文件。”
开口的那个人其实在这之前也并未开过口,好像是在逮住什么机会,现在他逮到了。您这个称呼或许太过于疏远了,以至于考官A拧着眉,并没有回应,接下来直接说了一句。
“散会。”
两派成员皆是一愣,秦究咂了咂嘴,说道:“问题好像还没有解决吧,主考官这么着急散会,难道不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吗?”
考官A慢慢转过头,目光凉凉地定格在了考官Gin的身上,感受到了凉意,其他人默默为他捏了一把汗。
“所以说,你是觉得在这里继续吵架就可以解决问题了?考官Gin,管好你自己的事。”
说完,就踏着步子离开了。
考官Gin在后边看着那个人离去的背影,心情也不美妙了起来。
但是说讨厌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一边的考官sil凑了过来,问道:“老大,我有一个疑问。”
“想问什么?”
想问为什么主监考官对你好像有一种更加宽容的感觉。
其实考官sil是凭直觉的,细细琢磨一下又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傻了。
宽容你会动不动给你脸色看吗?宽容你会随时甩给你一张违规通知吗?
多少有点嘲讽意味了,想到这里,考官sil又生生地顿住了。
“算了,老大。”
考官A推开了休息室的门,随即锁上,嗓子早在会议室的时候就传来了细细密密的疼,他借着雨声轻轻咳了两下,两朵小干花就这样飘了下来。
考官A怔愣了一下,这他并不陌生,监考过的生物考场里好像有过类似病症,他的眼神暗了暗,大概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后遗症。
* * *
『连病症是有关于你的回忆。』
『亲爱的,我很想你。』
就在秦究离开前的倒数第二场考试,考的是生物,在咳出花瓣以后,他照常把自己弄进了禁闭室,并且弄出了一点“小动静”。
考官A在系统的通知下赶到禁闭室的时候,秦究已经咳出了带血的花瓣。
“来了,陪我聊会,大考官。”秦究依旧坐在椅子上。考官A不满地看了看他,随即将眼神瞟向周围,禁闭室并未生效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房间。
考官A动了动嘴唇,视线投向那一堆带血的花瓣,问道:“你怎么了?”
“太想你了呗。”看着那个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去时,他又改口认认真真地解释:“是花吐症,生物考场里的病症,我们的任务是在不被感染的前提下 ,去帮助解决一个小镇的所有花吐症患者。”
考官A有些紧张了,问道:“你被感染了?”
“嗯,在扶一个病人的时候。”秦究无所谓地说着,随后无视了考官A紧皱的眉头,展示了一下他收集起来的花。
玻璃瓶中放满了白玫瑰的花瓣,秦究有些可惜:“啧,可惜不是红玫瑰,那就先送给你,改日再送你红玫瑰。”
考官A死死地盯着他,问道:“这东西还能治吗?”
“当然,不然就不会劳烦主考官大驾了。”
“这么重要你一开始不早说?”
秦究又咳了几声,随即抓住考官A的手,将人扯到了面前。考官A没来得及反应,直到两个人的嘴唇相触。
松开后,考官A顿了一下,随即问道:“方法到底是什么?”
“治好了。”秦究满不在乎地坐下。“花吐症,亲吻所爱之人,则解。”
考官A一阵沉默,随后秦究继续说道:“其实帮助镇民解毒就是帮他们找到心爱的人,但是吧,可能是系统弄的,啧,挺不要脸的,他们都是无意识的NPC,我怀疑应该是被清除记忆的考生,其中来考试时有两两相配的,估计失败以后就被充当得花吐症的NPC。”
考官A皱了皱眉头,系统问题他不是没有接触,只是有些难以置信。
“所以说失去记忆就有些难弄,谁知道在这之前,他们谁谁是一对啊 ,系统也不积点德,两个人之间留一个人记得也是好的,至少可以找到。”
考官A抿着嘴,他脸色复杂地看向秦究,生怕这些NPC就是二人最后的下场。
秦究明显感受到了考官A情绪的不对头,他上前去一把拥住面前的那个人,说道:“大考官,你放心,别对我有什么顾虑。永远都不用。”
“我是不会忘记你的,就算你跟系统一起逼着我忘记,我也不会忘的。”
“放心好了,我这么爱你。”
考官A似是想到了什么,他问道:“你什么时候结束考试?”
秦究摸了摸头:“问这个干嘛?还有七天吧,刚开始两天。”
考官A拧着眉头说道:“你抓紧时间在明天的时候违规,第三次是全程监控,我去主控中心调取记忆。”
秦究愣了愣,调笑道:“主监考官帮忙作弊,这把稳了。这算不算我出卖色相和感情获得的眷顾。”
考官A忍无可忍道:“不会说话就少说话。”
他没能够获得密钥,没办法读取记录,第二天他如约而至,让秦究将镇民全部召集。其中抓住了一个女NPC,挥刀砍了下去,这时另一个NPC好像突然有了意识一样,冲了出来,挡在了刀前。以此类推。
即便失去了记忆,或许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并不会变。
后来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的干扰,考官A也有些模糊了。
他只记得遥远的前方是生化池。
身后是成双成对“治病”的情侣。
他们混在“治病”人群中接吻。
在这个地方,所有的人都找到了爱人,他们以NPC的身份完成了当初做考生时期未完成的试题和未弥补的遗憾,花吐症解,他们将以新的身份重新开始,而这个以爱为解药的考场从诞生开始就注定会毁灭。
考官A靠在休息处自暴自弃了一会,花吐症的祸根或许就是在那个禁闭室埋下的。
他出了禁闭室也有些担忧,但后来转念一想,这只是一个考场效应,考试结束了也会过去了。就算真的得病了,秦究踩点违规后也能治好。久而久之,这个想法也就随着秦究被逐出考场而被抛诸脑后了。再后来,随着温和派和强硬派的矛盾日益加深,整件事情都被渐渐淡忘了。
门突然被打开,考官A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有休息处钥匙的只有主监考官,他回过头,对上了考官Z复杂的眼神。
“A,你这是花吐症?”
明明应该是疑问,却被楚月说出了肯定的语气。
考官A点了点头,说道:“之前不小心感染的。”随后他抬起头,看见了楚月欲言又止的样子,又说道:“想说什么就说。”
楚月顿了一下,她想问的是用不用让考官Gin来治病。可是这个问题在心底,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毕竟是相处多年的同僚,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发小。她又怎会不知考官A就算得了多重的病受了多大的伤,哪怕是快要死了,也不会低下头去找考官Gin。
她只好暗示道:“这病,据我所知,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解。”
考官A愣了一下;“我知道。”
楚月又道:“那他……”
考官A斩钉截铁地说道:“别告诉他。”
楚月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即感慨了一下。她站在光下,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无可避免地想起了她第一次看着游惑带秦究来到主控中心的时候。
那天,他们照例打算去商量他们的计划。万年不变的,楚月措好了词,随后考官A走了进来,让楚月微微震惊的还是跟在考官A身后的那个人。
“这是秦究。”考官A算是在介绍了,随即指了指自己:“楚月,另一位主监考官,考官Z。”
楚月不自觉多打量了那个人几眼,秦究,许多同僚口中的问题考生,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但他就像没睡醒的狮子,只是懒懒的,但什么时候苏醒了,就能给系统致命一击。这是她从别人嘴中听说的。
这里算是A跟她的禁区,能进来的话要么能力不一般,要么跟A的关系不一般。
很明显,这个考生两点都占了。在说明过程中,秦究无数次在看着考官A,但还能提出较为有用的条件与观点。
楚月有些讶异,没想到A还能喜欢什么人,但马上就释怀了,毕竟同僚能力再强,也有人的情感。
* * *
『民国三年等不来一场雨,到了尽头也等不来一句我爱你。』
『亲爱的,我守护着你。』
考官A几天了都没有出席会议,当楚月第三次站在了原来A的位置,才有人开了口:“楚,主考官怎么了?”
“得了点病,在家修养。” 楚月隐晦地说着。
“A得病了?”一旁的高齐差点跳了起来,荣幸地成为了会议室的焦点。
楚月无语地扶了下额头。
同僚嘴硬招仇恨,下属脑子有问题。
考官Gin走进门,一眼就看到了楚月,诧异道:“怎么又是你?”
楚月心说自己出门没看黄历,是是是我的错,就不该招惹上你们小情侣,就应该把A咳出的小干花呼你脸上,就应该让你看看A现在有多难受。
考官Gin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不好意思,没看到A先生,有点不习惯。”
楚月尬笑了一下,随后在内心偷偷翻了一个白眼。
会议到了尾声,楚月从文件中抽出了一张违规通知,念到:“考官Gin监考时违反系统规则,造成考场002514永久性损伤,罚考一轮。”
考官Gin愣了:“永久性损伤,才一轮?”
只有把违规当成饭吃的人才能这么说了,楚月觉得自己眼皮都要翻抽了。
当然是不止一轮,而是应该到白灯区走一遭,只是有人利用规矩的漏洞和至高的权限在作祟。
这一场是历史,啧,唐宋元明清而已,封建思想的都很好骗,再不济就是海上马车夫,这么久了也略有耳闻。等秦究到了以后,看着周围。
酒馆茶楼林立,女人穿着艳丽的旗袍,不远处还有着军阀巡视。
这是……中华民国??
秦究皱了皱眉,随着考生一起开始了考试。
另一边,考官A听到了“历史考场”愣了一下,他拧着眉问道:“海上马车夫?”
楚月摇了摇头,说道:“中华民国那边,军阀混战是有点危险。不过还好,不是二战或一战期间。”
考官A有些失落,但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头,旁边蓝色的小干花已经装满了一个玻璃瓶,楚月也顺着目光看了过去,担忧道:“A,真的不用去告诉……”
“不用,对了,系统怎么都没声?”考官A有些疑惑。楚月答道:“哦,自从知道以后,就在主控中心自闭着。”
考官Gin在考场之中,等再次见到考官A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次违规了。
楚月劝道:“以你现在的身体,再过一个月,估计就病入膏肓了,再去的话……”
考官A还是固执地带着口罩,前往考场。
一进入是刺鼻的硝烟,军阀混乱,战事不断,考官A皱了皱眉,来到了一个酒馆,这里灯红酒绿,看上去十分混乱。他拉下口罩,正欲抬脚,就被一个人拉住拐到了一个角落。
考官A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就被秦究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唇。
“等会再说。可能要麻烦A先生,先进杂物间里呆一小会了。”
考官A瞪大眼睛,随后被推入了杂货间。
自己是来全程监考的,就这样被推进杂货间里跟扫把大眼瞪小眼了。
又是一声咳嗽,几朵小小的干花落下,考官A苦闷地叹了口气,随即刚想出去,就听见了门外传来了一声枪响,随后又是一声,显然是前一枪没打中,又补了一枪。
秦究觉得自己真是有病,本来身负灭军阀,促进祖国统一的大业,但一看到考官A出现就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把他拉到了角落。
人家可是主监考官,来随行监考的都有外挂吧。
但考官Gin还是鬼使神差地把A推进了杂货间,这种下意识的保护连他自己都始料未及。
他将枪口对准了其中那群人的领头,开枪的时候听见杂货间传来咳嗽的声音,他手一抖完美的射偏了,简称打草惊蛇,索性他又很快恢复状态,补了一枪,随后跑了。
身后的人拿起枪就追了出去,考官A一脸不耐地踹开了杂货间的门,随即跟了上去,手往后腰摸去,成功摸到了一把军用折叠刀。
他慢慢地跟着,到了郊外,看到了前面寡不敌众而被围住的考官Gin,毫不掩饰地用军靴在地面踏出了脚步声,吸引了前面军队的注意力。
秦究的眼皮跳了跳,这是在,帮自己吗?
“你是谁?”其中个头比较大的问道。
考官A淡淡地说道:“随行监考官。”
“来干嘛的?”
考官A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们,忍住喉咙的疼痛,说道:“来全程监考的。”
这回NPC明白了,又将刀转过去,对着秦究。
“顺便,取你们命的。”考官A往后腰摸出了一个像手榴弹一样的烟雾弹,扔到了那边,还没等到秦究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拉住了烟雾范围。
明明干的是件好事,偏偏要语气阴冷地说着:“愣着干什么,再不跑等着被他们砍死?”
秦究忍不住偏头笑了一下,随后跟着考官A跑了一段路,确定人没跟上来,两个人才放慢了脚步,暂时在山中的山洞歇脚。
两个人坐在山洞里,靠在一旁的岩石上,考官Gin看着月光下考官A的轮廓,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会帮我?”
考官A顿了一下,随后才凉丝丝地说:“因为我是主监考官。”
话音落下,伴随着是几声咳嗽声。
考官Gin蹙了下眉,最后才说到 :“当了这么久死对头,我都忘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确实算是我的上司。”
两个人一阵无言,不一会考官Gin才没头没尾地说道:“考试要结束了。”
考官A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考官Gin东张西望着,无意间看见了从考官A口罩里抖落出的几朵小干花。
他皱了皱眉,拾起一朵花,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咳嗽,花朵,还没等考官A回答,考官Gin就自己猜出了头绪:“花吐症吗?大考官。嗯?”
考官A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被说中了,还是因为大考官那个熟悉的称呼。
几乎在愣神的片刻间,远处传来了火光,是胜利的信号弹。考官A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走了,考试结束了。”
没有回答什么问题,秦究也跟着站起来,心中一阵没来由的焦躁。起身的同时,顺了一朵掉落在地上的花。
好像是满天星。
他愣了愣神,眼睛痛了一下,大概是几天没休息了吧。但这种焦躁,他好像很熟悉。
不知道在哪一天,还是考生的秦究看着系统的通知,以及站在光下的考官A,他的双眼在光下流光溢彩,似是有着别样的情绪流转。
突然听见了系统的警报声,他开始焦躁,眼前的那个人影不断地变得模糊,考官A站在光下,好像只隔绝于光下,他走了过来,但仅仅停在了光与暗的交界处,与自己保留了距离。
以至于从那时起,一直到他回来成为监考官的漫长岁月,他们之间好像永远都保留着那一段距离。
那一个在山洞的夜晚,在信号炮响起的前一刻,两个人坐在一起,内心之间似乎有着永远都跨不过去的距离。
秦究的手上摸索着掉落下来的小干花,在月光下,他无意间多看A了一眼,在周围月光的映照下,他看着那个人浅色的眼眸一阵发愣,他好像曾经见过它们在光下映透的样子。
而问话过后,考官A也是一阵若有所思。
在一片寂静之中,两个人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很多话想说,很多话忘了说,很多话不能说。
* * *
『我于无人处静默说爱你。』
『亲爱的,余生喜乐。』
自从回了监考处,一切又都回归了正轨,考官A的病愈发严重,然而却还是不再去开会,尽量避免着和考官Gin所有的交集。
山洞的那一晚后,两个人又成了两条平行线。
兜兜转转这么久,两个人就像反比例函数的图像与坐标轴一样,无限接近,却永无交点。
咳出的花逐渐带着丝丝血迹。
在那一天,大概是感觉到了自己大限将至,考官A叫来考官Z。
“楚月,对不起了,那个计划,只能由你完成了。”
考官Z慢慢红了眼眶:“A,我去把gin叫来,好不好。”
之前的放任和不在乎都是浮于表面的,可真正看见好友命悬一线,又是另一种情况。
【A,你们可以发展不正当关系。去治好它,好不好?我可以给你开最高的程度。】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冰冷之中掺杂着几丝悲伤。
考官A并没有理会,他艰难地用气音说道:“带我去禁闭室。”
楚月慢慢扶起了他,一步一步走进了禁闭室。
陈设依旧像之前秦究离开的时候一样,并没有变,唯一不同的是桌上摆放了两个玻璃瓶,里面放满了小干花。
楚月哽咽道:“A,你还心悦他,对不对?”
考官A熟练地从衬衣口袋掏出打火机,一把将干花点燃,在动作间,他开口道:“心悦?我们居于系统最高位处,享有最高的权力,却也受着最密集的监视,哪来的资格谈心悦?”
干花处燃起火花,泛起缕缕白烟,虽然虚无缥缈,但却带着真实的温度,证明它们确实存在着。
“但是我确实心悦他。”
“我很爱他。”
在花朵燃尽的最后一刻,考官A咳出了一朵染血的花,个头比平常要大的多,楚月这回看清楚了,是满天星。
她沉默地,早已通红的眼眶里,泪水涌出,逐渐模糊了视线,在视野尽头,是安详死去的同僚,还有一旁燃尽的灰烬,以及那朵染血的花。
门外,系统似是感知到了什么,拉响了有史以来最响的一次警报,却只给了考官Gin一张白条。
因为它找不到任何规矩来找出考官Gin的错误,也找不到任何依据来说明为什么一个没有任何记忆的人对主监考官的影响那么大。
所以说爱恨真是奇怪的东西,多少往事疮痍满目,有的早早就腐烂入土了。
而有的却能完好保留在记忆最初,在虚无深处,刻骨。
* * *
『原来你早就已经非我不可。』
考官A的葬礼很简单,是楚月操办的,她知道好友不喜欢热闹。
温和派哭哭啼啼,最悲壮的是考官D,就怕他突然撞墙随A而去了。哪怕是强硬派也心甘情愿的前来祭奠。
来人手捧一枝白花,只有一人例外。
秦究手捧一束满天星,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葬礼结束以后,考官Z带秦究来到了禁闭室,随即退了出去。
秦究感受着这里的熟悉的气息,直觉告诉他他曾来过。
他慢慢走到床边,看见了地上好像有灰烬,旁边恰好零落了一朵小干花。
他慢慢地蹲了下去,捡起了那一朵花。
是满天星。
我甘愿做配角,瞒着所有人爱你。我携满天星辰赠予你,仍觉满天星辰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