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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记一次生病 ...

  •   #双考官时期

      #土死掉的生病梗

      #微虐 6.3k左右 ooc致歉

      #括号里的源于歌曲《眼前》,有些是改编。

      ————————————————————————————

      * * *  

      『与你冰刃交加,怎无牵挂?』

      会议桌的两头,依旧是两派人吵得不可开交,这一次,强硬派的一个人因为违反规定,被送进了白灯区。

      “考官sdy都这样了,罚监考官都罚这么重,这系统怎么这个样子。”

      “是他违反了规定,系统只是按规矩办事。”

      “你们到现在还在为系统说话?即便我们平日里跟你们不融洽,考官sdy也是你们的同僚。”

      几种不同的声音在考官A的脑子里面炸开,他揉了揉眉心,摸到了几近发烫的额头,本来想坐着看他们吵完,可火还是烧到了自己身上。

      “主考官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的人突然站了起来,懒叽叽地开口。

      “系统里面,规则最大。”他沙哑着嗓音开口,然而楚月注意到了,她担心地看着考官A,考官A无声地摇了摇头,她只好作罢。

      另一端的秦究看着他们两个眉来眼去,莫名多了一丝烦躁,再加上同僚的压力,他又开口,带着讥讽说道:“到底是系统代言人,就是冷血无情,有空和另一位主监考官眉来眼去,没空处理一下同僚的事故。”

      考官A脸色煞白,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曾经的爱人说出的这样一番话,他愣了一下,连散会都没有说,随即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考官Z看着远去的同僚,心里一阵酸楚,她平时笑呵呵的,看上去和谁都很亲密,但是一旦涉及同僚,跟系统甩红灯一样,护短的特性就体现了出来。楚月冷着脸,说道:“系统的事情,不要追溯到主监考官身上,我们受到的控制,比你们想象中的要更多。”

      说完无视手上闪着的红灯,继续说道:“考官Gin,确实如A所说,系统内部,规则最大。很多事情就连我们主监考官也是身不由己的,我们的权限比你们高,但我们无法凭一己之力改变,谁都有难言的苦衷,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你今天的话都伤他太深了。”

      “谁都可以说他冷漠无情,但是你不可以。”

      说完以后,似是觉得不够味,又冲着角落里一闪一闪的红点骂了一句:“再闪红灯小心老娘让你主控中心少几个零件。”骂完也离开了会议室。

      秦究站在会议桌的另一头,心中似有不可解的苦闷,他的眸色愈加深沉了。

      明明他也不想这样的,他总觉得他跟考官A并不应该是这样一个相处模式,他看不透为什么这位排号A的前辈总是若有似无地……疏远他,每每想到这一点,他的内心又很烦躁。

      好像有一层怎么也化不开的冰,而冰下的东西就是他所追随的。本来他不想让话语充斥着敌意,但很多时候,话一出口就变了一个味道。

      有时他直视着考官A的眼眸,心里总充斥着别样的负面情绪和莫名其妙的苦闷。

      但是说讨厌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

      * * *

      『一念之差,心墙都倾塌。』

      考官Gin在双子大楼门前拦下了考官A,在看见对方苍白的脸色时手颤了一下,满腔的道歉全都被吞了回去,吐出来的只有几个字:“你……怎么了?”

      考官A拂开他的手,说道:“管好你自己,考官Gin,我还没有弱到需要死对头关心的层次。”

      考官Gin闻言松开了手,然后慢慢后退几步,目送着那位主考官离去,却没有看见,在放手的那一瞬间,考官A眼中的那一抹失落。

      很奇怪。

      从他们初见开始,他就觉得很别扭。

      那一天会议室的阳光很好,他一眼就看见了这个站在会议室门口的人。他的眼睛很漂亮,但是浅色的眸子中却没有阳光的痕迹。他的目光平淡,但却给人一种很伤心的感觉。

      然而,每每会议室的纠纷,长廊上的擦肩而过,他每次看见那个人,就有一种感觉。

      有时,他的眼睛虽然在看着他,但他的心好像又在另一个地方,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虚影。

      透过自己,他想看到的人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萦绕在他的心里,却一直没有胆量,也没有机会问。这种无力而又苍白的感觉,就像是前几个月,他还没有进入系统前,在军队的医院里。

      他躺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刺目的灯。

      比这更吸引他的是房间里的布置,总是在素白色中掺杂着军绿色。

      现在的时间里,他总会盯着交界线发呆,内心好像早就追溯到了更远的地方,却始终看不见远方的景致,在这时候总有一种无力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

      “咚咚咚”有人敲门,秦究没有应答,只是暗暗的看着墙壁的颜色发呆,面对小护士叽叽喳喳的提问也没有答言。

      可能是觉得秦究油盐不进,刚来这实习的小护士又心高气傲,充满年轻人的冲动以及感性,她停止住自己的提问,暗骂了一句“闷炮”,随即转过头去,想要出去。这时她才听见身后的闷炮张了嘴。

      “你们这的眼科专家……”

      随后又戛然而止,一股莫名的烦闷涌上心头,眼科专家,他问这个干嘛。谁眼睛出事了,反正又不是自己。秦究有些缺了兴致,等度过了危险期以后,他出了院,看见窗外已是大雪纷飞,然而他却清清楚楚的记得,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周围的树叶好像才刚变黄不少,这好像才几天的时间,就突然下起了雪。

      同僚却说:“怎么会,秦哥,你记错了吧?你进医院的时候已经初冬了。”

      秦究揉了揉头,笑道:“那大概是我记错了。毕竟是意识不清醒的人,你多担待啊,对了,今天部队没有任务吗?你怎么在这?”

      “哦,今天是元旦节。”

      “元旦吗?”秦究轻声开口,皱了皱眉头,总感觉遗忘了什么。他慢慢的下了床,随后出了医院。大雪纷飞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牵绊着他,他好像要去见一下什么人,然而在医院门口兜兜转转这么久,却仍然没有见到那个想要见的人。

      此时在系统内,还是秋初,而考官A也身处一片极寒之中,带着一个人留下的余光,在得以喘息的瞬间想着与某一个人相遇的场景。

      * * *

      『纷争下,怕与你各一方。』

      考官A一路无言,等到了屋子里,他如脱力了一般靠在椅子上。

      【监考官A,这里检测到你的体温已高达38.5度,且还有继续升高的可能。】

      考官A没理他,他起身走到了地下室,在一扇铁门前停下了脚步。

      【监考官A,请你马上去治疗,离开这里。】

      考官A看了看角落,并没有停住脚步,他将手指按在锁上,门打开了。

      【监考官A,为什么你总是要来禁闭室?】

      这一次,考官A没有再继续当哑巴了,他开口说道:“你不是很清楚吗?”随后关上了门,将系统的声音以及视线挡在了门外。

      他难受的躺在床上,将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感受着爱人残存的气息。

      多可笑啊,明明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却要在这里独自思念。

      他也想着将自己在意的人排除在自己的危险范围之外,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坦然地接受考官Gin那样讥讽的目光。

      明明是那么委屈的事情,可是硬脾气的A先生偏偏憋住了眼泪,将眼眶憋到痛了都没有淌下一滴眼泪。

      或许是此时天地之间都太过安静了,他竟然避无可避地想起了在这之前——

      许是淋了雨又吹了点风的原因,那是考官A第一次发烧,大概是由感冒引起的。那一天,他几乎是昏昏沉沉地走回家里,禁闭室还关着问题考生,但他也明白这个情况是不能让对方看到的。

      地下室不断的传来叩地板,对秦究来说,应该是叩天花板的声音。无法入眠,又困又晕,顶着一脸疲倦的考官A还是去洗了把脸,让自己看上去跟平常差不多时,才起身到了禁闭室,门打开而后又合上。在合上门转身的那一刻,他被拥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秦究原本想好好埋怨一下这位一回来还不来找他的冷漠先生,但当下巴抵到那个人滚烫的额头时,一切语言又慢慢的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担忧。

      “大考官,你是不是发烧了?”

      考官A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在意识清明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有一个人轻轻地搂住自己,额头一片湿湿的,大概是湿毛巾吧。

      再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倚在床沿,头靠在床柱上。考官A将他身上的被子甩到了秦究身上,随后起了身。

      “大考官,还难受吗?”

      他愣了愣,又低下头,那个人却没有醒来的迹象,看来是梦话吧。

      做梦都能念叨到的人,应该是爱到骨子里了吧。

      考官A又帮他盖好了被子,随即便离开了禁闭室。今天有几个临时要处理的麻烦,而秦究又要回到考生休息处了,难怪昨天这么着急,这一趟倒也挺委屈他的,所以……只能再委屈他一下,暂由楚月把他带走了。

      那一个故障足足清理了一整天,直到监考区的深夜降临,考官A才结束了任务,匆匆的回去了,桌子上像平常一样摆着一碗粥,熟悉的便利贴,上面是张扬的笔触,写着“热一热,记得按时吃饭。”

      不过从某一天开始,地下再也不会传来叩天花板的声音,他夜晚回来的时候也再不会喝粥了。

      曾经的温暖于他而言,无非就是极冷处的一颗寒星,在他最危难的时刻释放出最温暖的光芒骗他徒手摘星。可知道他真的踮起脚伸出了手,却是镜花水月,徒留满心遗憾。

      在这种纷争之下的他们,除了各持己见,针锋相对,大概也不可能有其他的交集了。

      * * *

      『眼前是爱是恨,都暂随它。』

      考官Gin松开了手以后就有些后悔,直到在遇见考官Z拖着一张违规通知,才停住了脚步。

      那位Z女士半点也不记仇,还朝他挥了挥手。他走了过去,问道:“你这是……”

      楚月冷哼了一声:“会议室里出言不逊,被系统罚了呗。”

      考官Gin愣了一下:“连你们都要受罚?”

      “我们可比你们惨多了……”考官Z摊了摊手,“怼它几句就跟A一样被罚去清理故障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以后,考官Z也不慌,点到为止。

      考官Gin皱了皱眉头:“考官A也受过罚?什么原因?”

      楚月的眼神躲闪,含糊的回答:“就一个小错误吧,信息封锁的紧,我也不是很清楚。”

      考官Gin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不好意思了,说到底你今天受罚有一部分因为我。”

      考官Z一瞅机会来了,说道:“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帮我把药去看看A,他正发烧呢,从开会的时候就那样了。”

      【警告,禁止监考官与监考官之间发展不正当关系。】

      楚月毫不客气地回击道:“嗯,他不去你去吗?你行吗?你要是真行,A也不会那么容易生病。强硬派那些傻子怼A的时候,你就不会甩红灯吗?”

      说完以后又歉疚地看了考官Gin一眼:“不好意思,人身攻击了。”

      见系统没再发出声音,楚月长呼了一口气:“别担心,我跟A私下就这么跟它说话,它不说话就是默许了,麻烦你了,A的别墅在……”

      “我知道,我这就去。”

      楚月只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扬长而去。

      其实他也是才知道,A就住在他家对门的,只是因为某天意外起早了,撞见了在门外给花浇水的考官A。他没有上前去搭话,只是静静的在窗户边上看着。

      很普通的场面,他就觉得那个人放下一身锋芒,简直温柔的不成样子。

      如果不是在会议室那些激烈的关系,他跟A或许真的会成为朋友呢。

      提着一袋子药,他来到了考官A的房前,秉着做君子的原则,尽管门是虚掩着的,他还是先敲了敲,没人应答,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没有人。

      考官Gin抬头,对着一片虚无问道:“他人呢?”

      系统语气烦闷,似乎是极其不想回答。

      【在地下室的禁闭室里。】

      考官Gin走着过道,只觉得很熟悉,他现在厨房泡好了药,烧好了热水,随手拿了一个托盘,就去了传说中的禁闭室。

      其实这些禁闭室,在传闻之中考官Gin早有所耳闻。说什么考官A很冷血,就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一丝的烟火气,还复制粘贴了一件禁闭室。

      而他走向那间所谓的禁闭室,却有着前所未有的熟悉的感觉。门锁是指纹的,考官Gin停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站在那里跟门锁大眼瞪小眼。

      但是觉得里面还关着发烧的主监考官,系统总算有了点人性。

      【把你的手指按上去,也可以进去。】

      考官Gin将手指按了上去,门开了,他丝毫没有疑心,走了进去,又把门关上了。

      系统这次真的气蒙了,它第二次被人锁在外面了,关于考官Gin为什么可以开门,为这事,他还专程去质问过他这位主监考官。

      在很久以前的某一天,考官A家里多了一个人,他的地下室也多了一间禁闭室,成为了其他考生与考官口中所谓不近人情的人物,然而,又在这后来的某一天,指纹锁突然多了一个密码。

      【你为什么要把考生的指纹也输入你的密码锁?】

      考官A懒叽叽地说:“他经常来,有时候需要其他监考官去接,这样也能随时到禁闭室来,也不至于非要等我回来什么的。”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基于系统规则作出来的考虑,系统里面规则最大,连你也不能违背你的规则不是吗?”

      系统没有再追问,慢慢的,这一个与主监考之间的小摩擦,在秦究按规定被逐出考场的那一刻起,它也就自动舍弃了追究。

      考官Gin走进了禁闭室,里面是一铺床,还有一间单间淋浴室。啧,禁闭室里还装淋浴室,倒也挺为考生考虑的。他移步到床边,看见考官A把头蒙到了被子里。

      “主考官?”秦究叫了一声。

      不知道是因为刚睡醒被人吵醒,还是真的烧迷糊了,考官A的声音听上去竟然有一点软。

      “别吵我。”

      考官Gin叹了一口气,认命似的走了过去,试图把被子掀起来,可才刚一使劲,考官A就抱住了被子,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抽离。

      “别再离开我了。”

      几乎是无意识的呢喃。可考官Gin却顿住了,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又疼又痒。他托起考官A的头,无意识地将人搂近怀里。

      虽然姿势不对劲,但考官Gin在内心安慰自己,他只想让考官A喝药,完成考官Z的嘱托。

      其实要让一个人喝药很简单,甚至连灌进去都可以,可考官Gin却下意识地抵触这种暴力行为,即便他们是死对头。

      趁人之危,着实不仗义。

      “好,不离开,不离开。先喝点药好不好?”考官Gin耐心地哄着。

      考官A将头扭过去,扯着被子蒙住了头。

      考官Gin皱着眉头摸了摸考官A的额头,烫的不成样子,随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主考官……你是不是就仗着系统的规则,让我拿你没办法?”

      系统确实有一规则,要尊重主监考官。

      但考官Gin这种人那会顺着规则走,他才不会被系统磨平棱角,除非是他自愿放下锋芒。

      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只是下意识的为自己逾越的行为找一个恰当的借口而已。

      考官A又将头转了回来,考官Gin满意地轻笑了一声:“不错,真乖。”说完,他舀起一勺药,喂进了考官A口中。

      可能是比较苦,意识又不清明,考官A狠狠地皱了下眉头,不过很快又松开,把药咽了进去。

      “很苦吗?”这一切表情变化都尽收考官Gin的眼底。

      考官A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考官Gin在口袋里摸着,还真的摸出来了一盒糖,是今天无意识到商业街去买的,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糖会影响药效,所以并不能喂多,因而直到考官A喝完了一碗药后,考官Gin才拿出一粒糖,剥了糖纸,随后送到了考官A的嘴中。

      “行了,你睡一觉吧,作为你的死对头兼半个下属,我这可以算尽善尽忠了。”

      说完端着碗就离开,突然又拐了回来,看着床上的人,嘴上却说着:“灯没关,我回来关灯。”

      把灯关了以后,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走出了禁闭室,将门关上以后又突然打开了,他走到床边,尴尬的说道:“别误会啊,我怕你踢被子,看来你没有这习惯,我保证不回来了,再回来我就是狗。”

      考官Gin再一次迈出了步子,刚走出门,就听见后面噔的一下,他回过头去,盖住的被子被那人踢下了床。

      考官Gin忍着将门关上,两分钟不到,又折了回去:“狗就狗吧。”

      〈这一幕多少有点眼熟了。〉

      〈隔壁1.0:给你一块钱,就说是0.5干的。〉

      * * *

      『梦醒时分叹孤芳依旧无人来赏。』

      考官A醒了,头部的晕厥在不断消去,他揉了揉头,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还在,他搂着他,喂他喝药,在耳边呢喃着最动人的情话。

      考官A揉了揉眼睛,才看见在床沿的某位监考官。这角度和姿势以及两个人的位置,都完美地与曾经重叠。

      考官Gin睡眠浅,在考官A窸窸窣窣整理床的时候,也睁开了眼睛。

      考官A察觉到了动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过头去。

      考官Gin揉着酸痛的胳膊,问道:“你好些没?”

      考官A点了点头。

      考官Gin说道:“好了就好。那个,别误会,是Z让我来送药的,既然你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秦究说完迈开步子,刚把手碰到门上时,就想问为什么这里他的指纹也可以进来?不过回过头去,就恰好瞥见了主考官一刹之间的落寞,考官Gin的心也随着一抽一抽。

      问题还是没有问出口,他又加快了步伐。

      昨天一瞬之间的温柔成了二人隐秘的过往。

      过去的终究还是过去了,甚至在二人心里都没有掀起风浪。

      就如同大梦一场,梦醒之后人如旧。

      只要一方逃避,一方否认,这种激烈的关系将永无归途。

      他们还是站在会议桌的两端,考官Gin不经意间瞥向考官A,在视线相触的那一刻,考官A又迅速将视线移开。

      跟寻常一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记一次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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