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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咖啡味的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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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究上位记
#非原著向故事
#是到十月十五号之前最后一次更新
00
“有人说味道和记忆捆得最紧，它让时光变得生动。”
01
街巷的角落开了一家咖啡店，常年充斥着花香的角落中突然混入了一点别的气味。
令人无法拒绝的咖啡香让街巷变得热闹了起来。
老板是一个青年，大概是大学刚毕业的样子，坐在前台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故而来咖啡店的，大多都是成群的少女。
花店的老板一开始似乎并不喜欢这种咖啡因的味道，尽管对面的生意有多么火爆，他也从不去坐坐，而是在屋里修剪着自己的花。
花店老板和咖啡店老板长得都很引人注目，再加上街巷的其他摊子不乏串门现象，所以很多路人猜测他们关系不和，是死对头。
久而久之这些流言都传到了两个人的耳朵里，不过他们并没有过多在意，反正目前好像还不认识。
02
平行线的交点大概在一个阳光遍地的午后，那天游惑坐在咖啡店里听着楚月在一旁精心帮他规划咖啡店的布局。楚月是他的发小，也是一名设计师。
“其他都很好，就是差点生气。”楚月看着周围的摆设评价道。
“狗容易吓到客人，猫会掉毛，招个人太浪费。”游惑看着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毫不留情地驳回了她的提议。
楚月看着这位从小就对情感需求与感知特别匮乏的好友叹了口气，随即说道：“花也行，对面不是就有一家花店吗？”
游惑打字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冷哼道：“花？太土。”
这一句话很快被咖啡店里的人记下，随后像风一样吹到了秦究的耳朵里去了。
当晚，他看着面前修剪地十分精美的花朵，不禁有些怀疑——
这很土吗？
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第二天的午后，他躺在躺椅上小憩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要些什么？”秦究闭着眼睛问道，见迟迟没人回答，他睁开眼，看见了站在阳光下的人影，然而他的那一双浅棕色眸子却仿佛投射在阴影之中。秦究怔愣了一下，他曾经似乎见过它们在光下闪耀的样子。
“咖啡店老板？您来这选花？”秦究拖腔拉调地问道。
游惑漫不经心地应着，随即开始打量起一旁修剪的精美的花朵。
“那些都是有特殊的花语，是用来送人的 。”秦究的声音懒懒地响起。
游惑扭过头去看他，就差把“要你管”三个字写脸上了。
“要不看看这盆？”
“太花。”
秦究觉得有必要上那位先生的咖啡店看看了，多朴素的咖啡店布置会认为这种白中捎带一些鹅黄的花太过于花俏。
03
第二天，秦究来到了咖啡店，胸前插着一朵白玫瑰。
“先生，一杯卡布奇诺。”
游惑的脸突然木了，他转过身去开始摆弄机器，秦究站在一旁看着周围的布置，墙壁是黄色木板，地板则用棕色模板拼成，昏黄的灯光以及摆着的烛火很有格调，一旁的书柜也很符合气氛。
要是放白玫瑰应该会很好看。
“你的咖啡好了。”
游惑将杯子放在秦究面前，秦究将钱付给他，随即抽出白玫瑰递给他。
“小费。”
游惑的脸更木了，他接过玫瑰，随手插进了一旁的花瓶里面：“谢了。”
“好看吗？”
秦究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白玫瑰的倒影映在他浅褐色的眸子里，好像曾经无数次见过这样的场景。
“还行。”
秦究笑着说道：“那就考虑一下？白玫瑰很配先生咖啡店里的格调。”
“你不是说有花语的只适合送人吗？”
“所以我来送你白玫瑰了。”
“白玫瑰？”
“对，白玫瑰。白玫瑰气质出众，高贵而又质朴纯洁……”
看着秦究认真的神情，游惑稍稍走神了一瞬。
说话的间隙，秦究偶然看见机器旁边靠近里侧的一根柱子上好像有一处刮痕，上面似乎刻着什么，还没细看，突然花房小弟闻远跑了进来。
“老大，有单子。”
秦究看了看表，拎起咖啡，对游惑说道：“那么先走了。”
“嗯。”
游惑看着那人越走越远的背影，随即将目光投向柜门，玻璃上是桌上随意摆放的白玫瑰，以及那个棕色木柱上的刮痕。
由于木柱里外颜色一致，站在远处很难看出刮痕上刻着的是什么，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些许痕迹。
但长期处于黑暗的盲人却可以摸得出来——
“Gi。”
04
这几天秦究一做完事就来咖啡馆里点上一杯卡布奇诺，并且义务为某位公务繁忙的老板换花。
秦究每每直到店里打烊才离去，空闲时间里就在跟游惑聊天，有时聊花，有时聊咖啡，有时聊生活。
明明刚刚认识的两个人却处的跟多年老友一样。
“走了。”
“诶，等等我。”
夜色环绕，喧嚣的小巷难得迎来了一天之中最静谧的时候。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有一种感觉。”秦究走在路上，没来由的说道。
“什么感觉？”游惑难得地回应道。
“你虽然在跟我说话，但你的眼睛却并不在看着我。我们游老板的眼睛这么好看，怎么就这么害羞呢？”
听到后半句话，游惑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下来，他用手肘撞了一下秦究，笑骂道：“你什么眼神？”
两个人在街上打闹了一阵，随即又走到了一起，仿佛无论分分合合，他们最后都会并肩。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游惑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没有。那你失过忆吗？”
“恐怕没有。”秦究看上去似乎有些遗憾。
游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那你还问我这种问题？”
秦究摸了摸鼻子：“那……就当作我在跟你搭讪吧。”
“可真老土。”
“你为什么带着耳钉？”秦究看着一路上游惑第五次拨动了耳垂上的耳钉时，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不能带？”
“没什么，只是想不到你竟然会带这种饰品，还挺亮堂的。”
路灯将两个人并肩前行的身影拉长的些。
05
第二天，秦究带着白玫瑰来到了街口，却发现今天的咖啡馆根本就没有开门。
他到了咖啡馆门前，看到了一个衣着靓丽的女人，见到他来，瞥了一眼他口袋里插着的玫瑰，问道：“你就是秦究？”
秦究点了点头，问道：“你是？”
女人豪爽的递上名片：“我叫楚月，是A……是游老板的朋友。”
“哦，他人呢？”秦究疑惑地看着打烊的告示牌。
游惑不像是那种会怠工的人，也不像是混那么晚了也不起床的人。
“他去你们以前经常去的那个小山坡上了，我要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有凤凰树的那个地方。”楚月假装思考地说道。
“以前？”这会轮到秦究疑惑了。
“你不会忘了吧？就小时候的时候，这么久远，你应该也不记得了，挺正常的。”
小时候吗？
几个画面从脑海中匆匆掠过，秦究道了声谢，随即跑到了车站。
06
游惑站在河边，看着身前对岸郁郁葱葱的青叶，他的胸前别着一枚胸针，是玫瑰状的。
一片白色的花瓣掉落在地上，被风吹进了小河里面，他看着花瓣在河边顺着水波流动，心中一阵起伏。
是什么时候一片花瓣都能牵扯他的心绪了呢？
忘了是那个季节，那一天，因为那件事情，年纪尚小的游惑跑到了离家很远的草地上，他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跟自己分别几年的母亲见到自己时不似自己这么热情，而是一门心思的看文件，甚至忽视了他做的小蛋糕。
他生气地摘下一旁的花朵开始数花瓣。
“妈妈喜欢我……妈妈喜欢工作……”
他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一片花瓣，扔进前面的河流之中。
“白玫瑰这么漂亮的花瓣，可别浪费了。”
另一道童音响起，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在这种地方，白玫瑰可不常见。”
游惑看着突然过来的人，慌张的转过头去，他会难过，但不代表他会让别人看见他红了眼眶的样子。
“你怎么了？”男孩突然收了手，一双干净的眼睛就这样毫不掩饰地看向他。
“别……别看我的眼睛。”游惑慌乱的用手挡住红红的眼眶。
男孩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去将游惑的两只手拨开。
“别挡了，我就当作没看到。”
游惑犹豫地将手拿了下来，看向那个站在阳光下的男孩，男孩也在打量着他。
“你看我做什么？”
“我看你什么时候哭完。”
“我才没哭，是风……是风……”小游惑吸着鼻子说道。
“好好好，是风把沙子吹进你眼睛里了。”男孩把话接了下去。
“对了，我叫秦究，你呢？你今年几岁？”
游惑年纪尚小，只听见了后面的问题，他说道：“我五岁了。”
秦究听了也没在意名字的问题，笑着说：“那我还比你大两岁，这样，你以后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在这片草地上。”
游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07
两个孩子的友谊建立起的特别快，对于孩子来说，只要在难过时给予了陪伴的人就是最好的朋友。
秦究当时就是游惑最好的朋友。
两个孩子经常在草地上打闹，秦究会带着游惑研究花朵，他的神情及其认真。
“这是雏菊。”秦究趴在草地上，对身旁的小伙伴说道。
“雏菊？”游惑闻言也一起趴了下来，两颗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了一起，不知道在叽叽咕咕些什么。
“你知道雏菊的花语是什么吗？”
“是什么啊？”
“是藏在心底的爱。哈哈哈，你还小，不懂。”秦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看着游惑。
“我懂。我妈妈应该对我就是藏在心底的爱。”游惑道。
“你妈妈？”
“我妈妈是研究员。”游惑自豪的说道，突然，一片白色的花瓣飘到了他的眼前。
“这个好漂亮。”游惑将花瓣捧在小小的手心上，给秦究看。
“这是白玫瑰，你喜欢吗？”
“我最喜欢这种花了，你为什么懂得这么多？”
“因为我喜欢花，我以后会开一个大花店。”秦究突然站了起来，费力地用手比划着。
游惑也跟着站起来：“那你会种很多很多的白玫瑰吗？”
秦究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你喜欢，我就种一箱的白玫瑰给你。”
游惑点了点头，问道：“那你除了花，还喜欢什么？”
秦究想了想，说道：“我妈妈常在桌上铺上格子桌布喝咖啡，她说这是优雅，还说咖啡的价值其实跟玫瑰一样。我也想喝，可是她说咖啡因会影响小孩。”
游惑眨了眨眼，说道：“那我以后就用一杯咖啡跟你换白玫瑰好不好？”
“真的吗？那我们拉勾。”
“好，拉勾。”
在泛着潮湿的暖意的草地上，两个孩子面对着夕阳虔诚地许诺。
后来呢？
只记得从某一天开始，游惑再也没有在草地上见过秦究，后来的他常常一个人在翻腾的云朵下看花，这片草地上的白玫瑰越来越少，随着年龄的增长，游惑去草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秦究了，直到高中那年，他参加了学生会，并且在高一上学期还没过一半，就当上了会长。
楚月是副会长，他的发小，排号Z。
而他排号A，两个人一头一尾，一个负责打分的总事务，另一个负责后勤所有的管辖。
学生会中那些高三的学生，也因为高考在即，有的退出了学生会，有的则退出了原来的高位，秦究就是其中一个，排号Gin。
只有在会议时，他们才有机会跟高三直系学长见面。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整个高中生涯中的最后一次会面。
那天的阳光真的很好，洒在会议室前面的走廊上，游惑跟楚月站在门前，突然一个人走了上前。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秦究看着在角落里初露锋芒的会长问道。
“没有。”游惑回答地很干脆。
“哦，难怪，小学弟，你站的地方有点暗，我看不这么清楚，可能认错了。”
有点暗吗？
于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生会会长干净的耳垂上突然出现了一件东西。
小小的一枚，站在阳光下，还会反着光。
楚月看到以后，问道：“学生会会长公然违反校规，老师肯定不会怪你。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要戴耳钉？”
游惑漫不经心地说道：“因为亮。”
这样不管身处哪里，都能被他看到了……
09
游惑毕业于重点大学，毕业以后，突然有一天，他不知道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于是背离了自己的专业，选择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卖咖啡。
那天的阳光也很好，游惑拿着咖啡店的钥匙，以及一个小行李箱，在大街上走着。到了咖啡店旁，他看到了对面被花朵簇拥的躺椅上躺着一个人，熟悉的眉目让他的心脏都漏了一拍。
他突然觉得，放弃前途来巷子里卖咖啡，好像也没有别人想得这么糟糕。
10
水花再一次击打岸边的石头，发出的声响将他的思绪拉扯回来，突然面前一片白色，秦究已不知何时拿着花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这是？”游惑问道。
“来兑现一下承诺，彰显我诚实的品质。”秦究将白玫瑰捧在手中，时有洁白的花瓣掉落。
“你都知道了？”
“嗯，副会长告诉我的。”
游惑看着秦究，水浪的声音好像已经没了，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对视着。
“秦究？”
“我在。”
白玫瑰纷纷扬扬落在了地上，散落的花瓣带着清香环绕着唇齿交缠的两个人，他们拥抱住对方，炽烈的朝阳是最好的调色板。
这才是那些激烈关系的归途。
11
一天为开张的咖啡店里，花店老板站在桌旁，看着咖啡店老板数钱。
“你这行赚得挺多的。”
“嗯。”咖啡店老板漫不经心地应着，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我能用一朵白玫瑰跟你换一杯卡布奇诺吗？”
咖啡店老板停住了动作，看着一旁的花店老板：“你会做生意吗？说好的送一箱白玫瑰。”
“那我先欠着，每天给你一朵。”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咖啡店老板将钱放回收银台里。
“这样，我们先来盖个章。”花店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咖啡店老板的旁边，揽过他的腰。
12
你知道吗？白玫瑰的花语是——
我足以与你相配。
13
经年之后，有人误打误撞捡到了街角的一只白玫瑰，它掉落在地上，却并未枯萎干皱，洁白的花瓣上还晕着一小点咖啡渍。
小巷的尽头，那个交织着玫瑰花香与咖啡香的故事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