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戏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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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考官时期
#真心话大冒险，微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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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将爱意藏在戏言之中全盘托出？
谁把近在咫尺的真心相述当成是戏言？
但是，他真的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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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年来的监考官年会是所有监考官们在每一年最期待的日子，在这里无论是温和派监考官还是强硬派监考官都会在一起喝酒取乐，仿佛没有界限。
考官A是个例外。
他从不期待这些所谓的活动。
明明是系统代言人，却总在特殊时候表现出一副对系统恨之入骨的样子，这是众多强硬派监考官对考官A的评价。
然而今年这年会又有一些不同，比如说两位主监考官莅临并要跟他们一起玩闹。玩闹这个词与监考官A稍微有些违和了。
觥筹交错的年会中，角落里孤单地坐着一个人。考官A坐在角落里灌酒，紫红的灯光照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少了一分人气，倒是多了一份疏离感，他的身边只会有少数监考官会上来敬酒，往往碰一个杯子，就离开了。
不知是主监考官的威严，还是自身本就带着的那股冷漠疏离，没几个人敢靠近他，也没几个人会找他说话，多数只是寒暄几句。
敬酒敬了一杯又一杯，小酌，怡情。
一抹薄红染上了他的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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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考官，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有意思，介不介意跟你的死对头兼半个下属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总有人能是例外，一直能是。
考官A懒懒的抬头，看着面前的人，轻哼了一声，说道：“大冒险输了？”
秦究愣了一下，琉璃一般的浅棕色眼眸在光下熠熠生辉，但好像却有着别样的情绪，目光慢慢下移，落到了那人被立领围住的脖颈，这不是监考官制服，应该是一套私人装。
把立领扯开，让这个冷面的人在自己面前露出别样的表情。
他这样想。
倒也不是没有做过。
忘了是哪一个季节哪一天，参加完年会的考官A如往常一样前往地下室，他迈出的步子踉踉跄跄，却始终坚持板正着身体。
他打开了地下室的门，进去，关上，一气呵成，而秦究早已在单人床上睡下了。
“大考官？”秦究顺手打开了灯，看着考官A摇摇晃晃的样子连忙起身走上去将人圈在怀里，入鼻的不是熟悉的清凉气息，反倒是一阵刺鼻的酒精味。
秦究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将人扶到了床上。
“大考官，你这是……”话未说完，就被某个不听话的人捂住了嘴。
“秦究，我爱你。”
秦究被突如其来的告白镇住了，他愣愣地看着他们大考官突然抱住他，甚至都没有做出回抱的动作。
好一会，怀中的温热才逐渐散去，考官A揉了揉后脑勺，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幻境而已，那个人又变得和往常一样冰冷。
“今天年会上，系统颁布了新规则，重考次数达到上限要被逐出系统。”
考官A强撑着冷静的语气，然而尾音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多少次达到上限？”
寂静了一会，秦究才开口。
“还没定，要等我跟楚月商量，秦……”话没说完，秦究伸手去握住了他的手，一时止住了他的所有话头。
“既然是你们来定，那不就对我而言十分有利了吗？大考官，别为我担心。”
你可以永远放心地把后背交到我手里，因为我不会离开你。
“你还是穿监考官制服好看一点。”秦究看着那繁复的立领，给出了结论。
“为什么？”
“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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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主考官打不打算加入我们？”
记忆被一道声音强行拉回，那道声音的主人反倒没有一点点被拆穿的窘迫，反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按往常他或许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然而今天，或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也不甘心地瞪了回去。
走到这种地步，确实会不甘心吧。
“走。”他放下酒杯，轻轻用纸擦拭着嘴边的酒渍，随即走在秦究之前，考官Gin先生带着几分笑意跟了上去。
不过是个大冒险，至于吗？
自罚三杯的事大抵不至于吧，或许只是因为看到考官A一个人坐在角落心有不忍而已，又或许是因为某些牵强附会的情感在心底默默不甘。
秦究看着考官A的背影，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点了他一下，痛痛的、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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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没想到你真能够把我们的派对克星给请来。”楚月看着两个人揶揄道。
“是啊，Gin，能让主监考官赏脸跟我们玩游戏，也就只有你了吧。”平常跟楚月混得较好的考官sil也跟着插嘴道。
“还是我们主考官好说话，是吧？”
低沉的嗓音伴着空调吹出的暖风吹进他的耳朵，考官A感觉心里的某个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
考官A快速地撇了一眼他，说道：“油嘴滑舌。”随后坐到了他的旁边，等着啤酒瓶子慢慢转动。
“哈哈哈，Gin，又是你！”考官sil拿着瓶子得意道：“就说今天得是你，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
考官sil笑着拿起了一张牌，照着念到：“请跟你右手旁……”
念着念着发现念不下去了，楚月一听“右手旁”，连忙抢过考官sil的卡片。
“诶，楚月姐，要不换一张吧。”考官sil头顶冒着冷汗。
“换什么换？真心话大冒险就是要公平公正，王子与庶民同罪，这样才有参与感嘛。那个Gin，请你跟你右手边的人对视三十秒钟。”
“简简单单，主考官，配合一下？”
半分钟的时间说长不长，仅是打十五个字的时间，然而考官Gin和考官A都倍感煎熬。
秦究也不是不曾跟考官A对视过，在会议室之中，游离于状态之外的他总会抬头看一看对面那位刚刚跟自己吵得很凶的A先生在做什么，有时好巧不巧，视线就撞在了一起。
不过隔着长长的会议桌，倒觉得没什么，而现在，两个人离得很近，近的好像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交错着，一时都不知道是谁的呼吸 。
“时间到。”考官A率先别过脸去，倒了一杯酒。
好像又回到了某个时期，他冒着小雪回到家中，听见地下室传来声响，他将沾上雪的外套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随后走到了禁闭室去。
“大考官，你的领口有点潮，下雨了吗？”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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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官A的运气还算可以，不怎么会被转到，就算有时瓶口指向他，抽到了问题也都是一些小问题。
这就给了我们这位酷爱喝酒的A先生一个可以独享好酒的机会，考官A坐在旁边，倒酒的手突然被人握住。
“你干什么？”
“啊？不好意思，冒犯了，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少喝一点。”
考官A看着考官Gin缩回去的手，竟突然放下了杯子。
在几个月以前的前一天，正在酒会上的考官A突然接到了通知，被迫赶往考场，那时他已经有些微醺，因而在后来，他不小心提早步入了惩罚考场，秦究也因此分心受伤。
进到禁闭室后，考官A看着在床上坐着的秦究，还是拿来了纱布和绷带，他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毕竟是自己害他受伤的。
两个人谁也没在看谁，终于，在长久的僵持之下，考官A走到床边，说道：“对不……”
“别跟我道歉，我生气，只是因为你在醉酒时还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大考官，我永远不会为了我自己跟你置气，但我也不会在你的健康问题下迁就你的脾性。”
只知道从此以后，那位排号a的考官再也不随随便便喝酒了，只因为身旁多了一个多事的考生。
而到后来，不知道从哪一天起，考官A又开始参与起了监考官的酒会，不过只是坐在角落里喝酒。
再后来，有一个编号Gin的考官将他从角落里拉了出来，正如多年前那个叫秦究的考生。将他从千篇一律的黑暗中拉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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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老大，又是你！”考官Gin刚为考官A放下酒瓶而高兴，随后就猝不及防被手下点了下名。
“这次选什么？”考官sil问道。
“我觉得你们好像不会让我选真心话吧，嗯？”考官Gin说道。
“这不是走个仪式吗？”考官sil满脸堆笑，随后抽出了一张卡片，只是刚看一眼，笑容就消失了。
“楚月姐，你念吧。”考官sil将卡片畅畅微微的递到了楚月手里，楚月看着卡片，随即戏谑的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
“请跟你右手边的人说我喜欢你。”
考官Gin愣住了，考官A也好不到哪去，过了一会，考官Gin才清了清嗓子，说道：“主考官，我喜欢你。”
人群中的起哄声响了起来，考官A愣了一下，不过也仅仅是一下，他拿起了酒杯，对着所有人都扫了一圈，随即一饮而尽，说道：“敬各位一杯，我先走了。”
他知道这只不过是大冒险输了的戏言而已，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想要逃避。
他匆匆的离开，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考官Gin盯着他袖子上的金属臂徽，眼神中难得出现了一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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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不会因为考官Gin经常倒霉就让他下局不倒霉，瓶口再一次对准了他，他收回了看向门口的眼神，尽力自然的说道：“考官sil，你的手是开了光吗？”
考官sil说道：“不敢不敢，老大，这次你选真心话吧。”
说完，没等秦究反应，就随手在箱子里抽了一张卡牌，说道：“老大，你喜欢的人是谁？请说给你喜欢的人听。”
秦究被气笑了，这跟大冒险有哪门子的差别，但是一听到这话时，他的心里想到的竟然是那位不近人情的A先生，鬼使神差的，他追出了门口，看到不远处孤单的背影，叫道：“主考官。”
昏黄的路灯下，那个人在雪地中慢慢的回过头，说道：“什么事？”
考官Gin走上前去，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闪着灯的门口，发现考官Z和考官sil就站在门边看着他。
“我……那个，你注意安全。”
考官A有些诧异，这个人冒着雪跑出年会现场，就是为了这种事？
他僵硬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考官Gin想抓住那人的袖子，但最终，手还是生生顿在了空中。
直到身影没入了巷口，他才用着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道：“我喜欢你。”
考官Gin的手被冻得通红，他搓了几下，随后回到室内，考官sil和考官Z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几个强硬派的监考官问道：“Gin，成功了吗？”
秦究抬手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后是两杯，三杯，在这之后，他才说道：“我哪来的喜欢的人，刚才出去吹吹风为自罚三杯做准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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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是没能把戏言认真的再说一遍给那个人听，
直到他想说、敢说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听不见了，
再后来，这句话整整迟到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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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戏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