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番外三 七圣召唤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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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最近风靡起了一款叫七圣召唤的游戏。
不知道起源是什么，我注意到这个游戏是因为有人为了玩牌，忘了交我的课堂论文。
那几个因论派的学生哭着来跟我认错的时候，我一边给他们的课时成绩上打了个大大的不及格，一边问：“打牌有这么好玩吗？”
说到这个他们也忘了沮丧，一个个精神抖擞起来，连连点头，“非常好玩！所以我们、呃、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导师阁下，原谅我们吧！”
念在初犯的份上，这门课我就不给他们记一个差等了，但他们要把论文补齐交给我。
这些孩子千恩万谢地走了，隔天我见到赛诺的时候，顺口与他提起这件事。
这位不苟言笑的大风纪官就像切换了一个人格，原本公事公办的脸上露出一种热切的表情，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前辈，你也对七圣召唤感兴趣吗？”
感觉我好像触动了不得了的开关，赶紧将这个话题带过，但不久后赛诺还是给我送来了一套卡牌和使用说明书，附带一张大风纪官的亲笔信条：
『期待能与前辈在七圣召唤上决一胜负。』
我是真没想到大风纪官居然这么热爱打牌，而且之后每次见到我，赛诺都要问一句“前辈看了使用手册吗”“有问题我可以为您说明”“要不要和我来一局试试”。
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心理，赛诺一向对我尊敬有加，又很想和我比试一番。我只能归结于他的心理还停留在青春期，正处于一个叛逆的阶段。
但由于本人只是一介柔弱的学者，而他擅长的是武力工作，大风纪官一度只能遗憾放弃这个念头，可现在他好像终于找到机会了。
在他每日的例行问候下，我只能抽个休息日的时间开始研究七圣召唤。
说起来也不算很难，只是投掷骰子和研究元素搭配罢了，难的是要考虑对方的策略和应对方式。
因为赛诺坚持要和我比一场，万一到时候输给他，我作为前辈的面子也没了，所以我一定不能输。
为此我努力研究很久，最后拉了散兵陪我练习。
他对七圣召唤毫无兴趣，我要求他陪我打牌的时候，他脸上清楚地写着“你真是闲得没事干了”几个字，但还是勉强陪同我练习。
散兵用了十分钟熟悉规则，然后——
我输了！
我居然输了！
难以置信！匪夷所思！这是我第一回在脑力比拼上惨烈地败北！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我要求他再来比一局，散兵拒绝了。
我好像体会到赛诺被我拒绝的心情了，无论怎样他都不肯再比一局，到后面似乎被我纠缠得没有办法，才勉强松口答应。
“不过，我可不想白白浪费时间。”他如此说道，“要我陪你继续的话，就加点赌注吧。”
我认为之所以会输，只是因为我还不够了解这个游戏，接下来只要我更加小心点，肯定不会再输给他。
设想是非常完美的，但现实格外残酷。
散兵平静地打出最后一张牌，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我手里的牌组，“看来，你又输了。”
我有些沮丧，顿时想要放弃。散兵却整理了一下手里的牌组，对我说：“继续吧。”
嗯？他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了？刚刚还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面对我质疑的目光，散兵表现得很坦荡，“难道输给我之后，你还想输给那个风纪官？”
这话很有道理，就算输给他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不能输给赛诺。
我振作起来，继续和他对决，一套牌从中午打到傍晚，散兵放下手里的牌去做饭的时候，我只能屈辱地承认，我在这方面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而我也没有信心能赢赛诺。
那我白白浪费了一个休息日，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我陷入了沉思，痛定思痛之后决心再也不碰这玩意儿了。
可虽说不玩了，赌约仍然要履行，不知道散兵想要我做什么，吃饭的时候他也没提起，直到晚饭后才拿出一个盒子来，要求我换上里面的衣服。
我不明白他的用意，走进房里打开盒子，才发现那是一套舞衣，大巴扎的妮露时常穿着类似的衣服跳舞。
这种从沙漠流传过来的衣服很轻薄，剪裁贴身，能露出女孩子的腰身，用细软的轻纱裹住胸部，倒是很适合夏天穿。
虽然不是我平常习惯穿的衣服，但问题也不大。
我走出去的时候，散兵坐在沙发上，摆弄手里的留影机，不知道是几时买回来的。
他听见动静抬头，凝视了我片刻，轻声说：“不要动。”
然后他对着我举起留影机，按下了按钮，咔嚓的一声。
我几乎大惊失色，不禁退后两步，艰难地说：“你说的赌约，不会是……”
他对着我露出了明艳的笑容，看得出心情非常好，“你认为呢？”
散兵拨弄了一下手里的机器，补充了一句：“愿赌服输，可是你自己说的。”说完勾了勾手指，示意我坐到他身边去。
这是人生第一次，我很想反悔不承认自己答应的事，但那终究违背我的原则，我还是硬着头皮坐过去。
一开始他只是随意地拍照，然后又不满足于此，要求我配合他的动作。
我不肯松口，他放下了留影机，用一种诱哄的语气说：“反正只是给我看，让我留个纪念不好吗？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给任何人看的。”
是哦，只有他一个人看也不是不行……才怪了！
我坚决地摇头，他格外地有耐心，换用不同方式劝诱我，甚至于把我抱起来放在腿上，一只手轻轻地抚拍我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看起来他不一定非要达成目标，但他又很乐意这样跟我浪费时间纠缠。渐渐地放在背上的那只手摩挲起我的腰，没有衣料遮挡，我敏锐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凉，轻轻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点微痒的触感。
还好我不怕痒，所以这招对我没用，我安定地随便他摸我腰。
他却安静下来，呼吸也仿佛放慢了频率，这个话题一时没了下文。
我觉得他应该是放弃了，暗暗松了口气，可下一秒他的手又往上移来，我吓了一跳：“散——”
“不要那么叫我。”他贴近我的耳朵，几乎像是亲吻着我一样喃语，“叫名字，你给我的名字。”
他之前还不愿意这么让我叫他来着，我试着唤了一声，“阿蒲？”
散兵应了一声，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吻我。
他的动作轻柔，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在我的嘴唇上反复研磨，不曾用太多的力气，时不时轻咬一下，如同衔着一块美味的糕点，不舍得吃下去。
气氛似乎变得有点异样，我不得不扬起头，因为他的吻落在了脖子上，我很想说这个位置挺危险的，但他没怎么用力，又顺着吻下去，最后将脑袋贴在我的心口处，没有再动了。
我看着胸口趴着的少年，有一点发愁，可最起码他没有再念念不忘地要拍照，这件事应该算糊弄过去了吧。
他不毒舌，这样安静待着的时候还算乖巧，我摸了摸他的头发，“你在听什么？”
“你的心跳。”他慢悠悠地说，又牵起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差一点忘了，你的心，还在我身上呢。”
我回忆了一下，想起那是绊用来哄阿蒲的话，过了这么久他还念念不忘。
他靠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我，眼神幽暗晦涩，藏着我很难看懂的情绪。
我问：“有什么问题吗？”
散兵只是注视着我，过了很久才说：“以前那家伙只想和你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但我可不是他。”
他一时承认过去，一时又否定自我，搞得我也很忧郁，我实在不擅长揣摩别人的心理活动，“那你想要什么？”
散兵笑起来，仿佛开口欲答，又突然话锋一转，“现在不想告诉你。”
……和他相处真难，我放弃深究了，等他想说的时候再问也不迟。
总之这个休息日我牺牲颇大，不仅输得一塌糊涂，还履行了麻烦的赌约，到最后也没有搞定七圣召唤。
这让我考虑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该绕开大风纪官，也免得他喋喋不休地来邀战。
但我去工作的时候，散兵不知为何也跟了过来，在我的办公室里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赛诺来递交文书的时候，散兵忽然抬起头向他搭话，“就是你要向她挑战七圣召唤？”
赛诺瞥了他一眼，眼里闪过疑惑，又看了看我，才点了点头，“没错，你是？”
“我是她的代理人。”散兵露出一丝微笑，“替她接受你的挑战，毕竟……教令院的大导师，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挑战的，不是么？前提是，你能打败我。”
赛诺脸色肃然地看向他，红色的眼睛里仿佛燃起熊熊战意，“可以，我接受了。”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前，这位尽忠职守的大风纪官已经原地拿出了一套七圣召唤的卡牌，眼里除了他的对手已经看不到别人了。
而散兵还用他陪我练习的那套牌，悠哉地在赛诺对面坐下。
这两个人真是完全无视了我的意见，在我的办公室莫名其妙打起牌来了，我一边干活，一边时不时地观察。
只看见散兵从头到尾都是轻松的模样，而赛诺越打，表情越严肃，身上的战意浓烈到我都能感受到。
最后一张牌打完了，赛诺的表情突然一垮，闷闷地开口：“是你赢了。”
大风纪官认输认得很干脆，收起自己的东西，还放下话：“但下回，我不会再输给你！”
他这时才想起他的文书，递交给我的时候，语气尊敬地说：“不愧是前辈，选出的代理人也这么厉害，我会勤加修炼的。”
等一下，你要勤加修炼什么啊？给我去工作呀！
但不管怎么说，我作为前辈的尊严还是保住了。
赛诺走了，散兵就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说了，不会让你输给他。”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番外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