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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郑客语知道吴问秋现在面临的是什么,心里更想早点让着破圆盘放平。可自己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急得很。
      风黎夕倒是一直沉得下心的,他站在距离吴问秋稍远的地方,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真正的通道。他闭上眼睛,开始感受这里。
      终得他感受到左边有些风,是那种时断时续的风,他找到那个方位,但是不敢确定,因为风声太小,而且传的太慢,出现的也太慢。但如果不是风声又能是什么声音呢?
      如果自己找出的地方是另一个陷阱,另一个火坑,他是跳还是不跳?
      下定决心之后,风黎夕道:“找到了。”
      风易天道:“哪里?”
      “不确定。”
      “试试。”风易天道,“你怎么开?”
      “用剑。”
      风易天心下会意,对其他人道:“你们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说句话,风黎夕要确定你们的准确位置。”
      周瑾和茶晗都道:“这里。”
      郑客语道:“四爷,看我救你一命的路子上,出去之后,可得再请我吃顿饭啊。”
      确定不会误伤之后,风黎夕走到刚刚透风的那面墙前几步,拔出剑来,解开定位带,以剑插进去的地方为一点,紧握剑柄,双腿抬起,向墙面踹去。踹开一角后,整个人顺着跳到墙根,又立马两拳打在出现裂纹的地方,终于打出一洞。光顺着洞透进来,正巧照在风黎夕的眼睛上。
      风黎夕长时间待在黑暗处,突然一束阳光照进来,短暂性失明了。不过这也没有让他停下凿洞的想法。确认墙的那边有路,风黎夕便用膝盖一踢。如果不是因为不能回去拿剑,风黎夕一定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方法。
      时机差不多了,风黎夕便一脚将墙面踢碎。
      墙面碎开,风黎夕这才算能看得见一点东西。可眼前的场景,让风黎夕大为震撼。他根本来不及看风景,只能先进去,找到机关所在,将圆盘抚平。

      杨奇然这才被拉起来。杨奇然看着吴问秋的伤,心里难受极了,对吴问秋道:“谢谢你救我。”
      没想的吴问秋毫不在意,抬抬下巴,看着杨奇然的手心道:“你不也是救过我?”

      几人从通道进来,风黎夕便又出了这里,将剑拿起。正巧看着杨奇然惊魂未定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些东西怎么看也跟杨奇然八竿子打不着。
      来这里探查真相的几人,都是自己选的路。只有杨奇然,是被强行抓来的。
      吴问秋刚包扎好伤口,他便发出疑问:“刚进圆盘的时候,我没有感受到这个地方,很奇怪。如果有风,我肯定听得见的。”
      郑客语道:“那么一点小风也能被他察觉到,风黎夕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周瑾此时又看了看时间,道:“我们还剩两个小时。”
      风易天四处看了看,找到一处叠着的墙砖,道:“这里的构造不一样,也许是出去的唯一通道了。”
      郑客语道:“这里的构造与外面不一样,而且只有那块叠着的墙砖那里透着些风来,所以我们刚刚在外面没有察觉到。”
      周瑾道:“所以说,如果这里不是最后的地方,那么只有这么一小块地方可以出去?”
      茶晗道:“这不过最长十五厘米,就算缩骨也出不去。”
      杨奇然道:“我数了数,这里有15具还算完好的尸体和无数的尸骸。”
      “刚好是考古一队的尸首。”郑客语道。
      “这里死的人最多,不会只是面前的这一副壁画这么简单。”周瑾道,“先找一下光源吧,这里清亮的像是白天,可是不见任何能制造光的东西。”
      其他人开始找起了光源,风易天却被壁画上的东西吸引了去。
      壁画上分成好几部分第一大块刻画着一个牛头人身的家伙躺在石床上,身边站着一个人,在距离床边不远处站着很多人,好似都在哭泣。看穿衣,好似比较久远。
      第二大块石头上便刻着牛头人身身边那人坐在石坐上,头戴皇帝头冠,下面站满了人叩拜。
      第三块大石上刻着也是一个牛头人身的家伙,不过牛角比较短小。他好似发了怒,身边站着一个女人,人面蛇身,非常美丽。
      下一块大石上刻着人面蛇身的女人站在头戴皇冠的男人面前哭诉什么。头戴皇冠的男人与站在两旁的人都十分生气。
      再向下便是牛头人身的那个家伙与头戴皇冠的人对战,牛头人身的家伙输了,被头戴皇冠的人一剑刺穿心脏。
      最后一幅画,便是人们耕种的样子。
      郑客语看着风易天目不转睛的样子,停下寻找,问道:“十爷喜欢看故事?”
      风易天的思路被郑客语打断,他看了看郑客语,转回头去,对大家道:“光源在这壁画的后面。”
      周瑾闻言,走到壁画后面,果然看到了一排蜡烛。
      “果然在这。”周瑾又感觉哪里不对,“怎么是一排蜡烛?这里平日里不走多少风,这蜡烛还没灭?”
      风易天道:“那是你以为,这个年代的东西,放的应该是蜡烛。”
      周瑾明白过来,道:“所以你根本不知道这后面是光源所在。”
      吴问秋道:“我们又进了幻境?什么时候?”
      周瑾道:“应该是从一开始我们就进来了。可能是我们太希望看到光亮,所以风黎夕撞开的墙面透出了光。”
      杨奇然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茶晗。知道茶晗等人都有刀傍身后,杨奇然也不必非要拿剑来划开手了。
      茶晗犹豫了一刻,实在不想让杨奇然再受伤。
      周瑾这时将杨奇然抬起的手放下,说道:“对自己好点。”
      风易天此时道:“你们看这幅壁画。我当时看到这副壁画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古希腊爱慕虚荣杀子欺父的坦塔罗斯。但是看到第三幅图时我才反应过来,这是炎帝传位黄帝,蚩尤夺位,黄帝大战蚩尤的故事。这幅壁画没有因为我的内心所想就改变下面的故事内容。所以我觉得,这幅壁画是真的。而且,在我的印象里,蚩尤得知炎帝死讯时,身边并没有一个人面蛇身的女人。这跟我的认知不同。”
      风黎夕闻言,一剑拔起向壁画一砍。
      郑客语说道:“破坏古物,风易天给我三百万封口费,我绝对不说出去。另外,十爷你这次说这么多字,我很欣慰。”
      众人的视野又突然重新变暗。几人从背包里拿出火烛筒,一吹即燃。果然壁画还在,风黎夕砍掉的一角也在。只有身边多了几座金山银山。
      几人站在原处,看到金银珠宝,瞬间明白这宝藏是怎么回事了。
      杨奇然的眼睛都看直了:“我滴妈,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子。”
      茶晗道:“你看你要不要带走一些?”
      “算了,这个破洞,机关这么多,我现在一动都不敢动,更别说拿这些了。”
      茶晗笑了笑,道:“这样的金山银山在普通人看来很有诱惑力,因为自己心中贪念而付出生命代价的人也永远存在。你要记得,白给你的东西都是陷阱。也许这就是下一个机关。在这一样,出去了也一样。白送你东西的前提一定是要拿你的某一个东西来作交换。也许是你的钱,也许是你的人脉,也许是你手上的东西或者你的价值足够值得他们来讨好你。”
      “如果是朋友呢?朋友之间相互赠送东西很正常的吧?”
      茶晗看着杨奇然真诚的发问,她实在不忍心撕破杨奇然心中的那一丝美好,但为了让她不吃亏,只好道:“这世道,没有真正的朋友,只有利益相同的同行伙伴。”
      在这三座金山、一座银山和两座金银首饰的面前,几人又开始研究起壁画上的内容。
      壁画在最中间,几座金银紧靠墙根,众人便围在壁画周围,前前后后都看了。
      杨奇然道:“所以,传说的皇帝宝藏,其实是黄帝宝藏?”
      郑客语顺着墙根向上,站到重叠的位置向下一看,而又从上跳下来,指着黄帝的王冠道:“如果这个重叠的墙砖能变换位置,外面照进来阳光,正午时间会照在这上面。”
      杨奇然问道:“为什么是正午时间?”
      “这个壁画上记载的故事,这个地方和其他的刻度深度不一样。”郑客语指着写着午时的地方说道。
      吴问秋道:“这么说,我们还要呆到明天中午。”
      周瑾将包一扔,看了看唯一重叠的地方,比量了一下高度,将自己的火烛筒吹灭,道:“用不着,我今晚八点有个美容要做,今晚七点之前必须出去。”说完靠着其他人的光亮,试着轻功爬上去,找到支撑点,将火烛筒吹开,找到墙砖的准确位置,又将火烛筒吹灭,放进口袋里,拿出刀来,将本应该正午时自动挪开的墙砖杂碎。而后将火烛筒吹开,放在了墙砖的后面立住,道:“怎么样,壁画有改变吗?”
      茶晗回道:“向左歪十五度。”
      周瑾又转了转火烛筒的位置,“现在呢?”
      茶晗道:“三当家的,可以了!”
      周瑾这才跳下来。
      杨奇然看着这幅壁画变了个样子,很是震惊,道:“我之前只在课本上看到过光源对物体的影响,这次居然能亲自体验。”
      郑客语又道:“三姑娘,你看看,你怎么也破坏古物呢?一百万封口费就行了。”
      吴问秋没好气道:“为什么三姑娘只要一百万?”
      “人家是个姑娘,我怜香惜玉的。”
      “我看你就是欺负风家。”
      “哎!吴四爷这说的就不对了,我代表的可是咱们十二城的第九城郑家,风家是咱们十二城的第十城,咱们都是一家人,怎么会欺负人家呢,是吧。”
      郑客语话完,无人理会。郑客语只好也开始看壁画内容。
      这壁画上的内容又变了,与之不同的,是没有了人面蛇身的女人,而蚩尤夺位的原因也不是要夺回权利,而是因为一个人告诉蚩尤,是黄帝害死了炎帝,又联合众家,一起掌管部落,从而导致蚩尤的怨恨。
      而蚩尤也没有被黄帝杀死,而是找了一个洞里休养生息。后被一些心思不正的人发现,联合起来将蚩尤杀死。这个洞便成了那些心思不正的人用来存宝的地方。因为他们知道黄帝是不会来这个洞见蚩尤的。
      但蚩尤的冤魂一直留在洞里,直至五百年后,灵魂重塑,发现自己的洞穴被利用来存金银,自己也被诬陷成贪图权利的小人,一气之下,将前来存金银的人全部杀害,自此一直停留在此。直到豹头环眼,铁面虬鬓的钟馗到来,将蚩尤的冤魂净化。
      杨奇然看完,心里不禁吐槽:“怎么还有神话故事。”
      众人看完,完全一脸的不相信。周瑾先道:“所以是有人看到了这个壁画的真相后,为了存这些金银为自己所用,就搞了这个大磁场,还放了毒虫等东西。”
      “是谁弄得呢?”
      周瑾又道:“不管是谁,现在这里的东西也归国家了。”
      杨奇然此时道:“明明姐,我们家做珠宝生意,会卖赝品吗?”
      茶晗不解,问道:“自然不会。你为何这么问?”
      杨奇然指着那一座金银珠宝,道:“这个戒指,舅舅昨日带着的。”
      茶晗这才看到这里有个熟物。那玉环戒指,是杨家历代相传的,不可能会在这。
      郑客语道:“这个洞已经被封了六七天了,如果昨天它在七爷手上,那么…这些也是假象?”
      突然,从外吹进一丝风来,壁画像是被炸了一般,紧接着整个洞开始坍塌。
      郑客语道:“跑!”
      风易天、周瑾、吴问秋几人跑在前,郑客语、茶晗、杨奇然在中间,风黎夕跟在杨奇然之后。
      杨奇然的安全意识比较低,茶晗走一步回头一步,好在一块巨石掉落时,风黎夕一把握住杨奇然的手臂,加快脚步,这才没有被砸到。
      几人出来时,早已气喘吁吁。众人的衣服都折在里面,周瑾的肩膀有些感染,又渗透了些血出来。杨渊耘看见几人灰头土脸的出来,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来了。
      看着几人感到大难不死,将背包全部扔在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喝水和呼吸,杨渊耘好似知道了里面有多凶险。他走到杨奇然面前,问道:“有没有受伤?”
      杨奇然本想跟茶晗吐槽,说差一点命搭在里面,但杨渊耘这么一问,倒只能说没有什么事。
      顾深宇此时终于忙完了自己的事情,来到现场,从车上下来之后,警察们也停止了提问,等待顾深宇的发话。
      顾深宇走到周瑾面前,问道:“如何?”
      “幻境和毒虫而已。”
      “只是这么简单?”
      “不简单的就是进入幻境时我们毫无意识,如果不是看出端倪,真的会死在幻境里。洞穴坍塌我们暂时没有找到原因。那些宝藏我们没碰,是真是假可以将这里的磁场拆除之后,把洞凿开再看真假。”周瑾说完,又看了一眼杨渊耘,接着道:“里面的皇帝宝藏是黄帝的宝藏。”
      顾深宇皱了下眉:“皇帝的宝藏是皇帝的宝藏?”
      “黄色的黄。”周瑾笑道,“而且,那些金银珠宝都是假的,比较像我们现代技术的投影,再连接。这下面是一个很大的磁场,能够改变基础电器的行路方向。”
      周瑾又小声道:“里面有人为机关,用的箭头是这种。”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箭头,递给顾深宇。
      顾深宇一眼看出:“这是民国二十八年特种部队私有的。”
      “特种部队的箭?”
      顾深宇摸了摸箭头,又问道:“杨奇然怎么样?”
      “她很聪明,只要多带带,下湖不是问题。只是心思单不单纯还需要多了解。”
      “还有三姑娘看不透的人,看来此人的确不简单。”
      周瑾沉默了三秒,还是开口道:“我只是不相信,这个时代,还有纯良赤城的人。”
      顾深宇没说话,示意周瑾做自己的事情。
      周瑾带着自家人走后,坐在车里的后座,对开车的伙计道:“先回家换身衣服,然后再去美容馆。”
      “当家的,您的伤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周瑾边给柯左的微信发了条无事的消息边说着:“不用。”
      伙计又道:“去了医院好得快,不然柯当家的看见,又要说您了。时间如果耽误了,让美容的人上门来给您做就好了。”
      “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啰嗦了。”周瑾淡言,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美容事宜取消,不用回家,直接去医院。”
      “好嘞!”
      周瑾说完,将刚发出去的消息撤回,又给柯左发了条消息:“简单擦伤而已。”

      杨渊耘带着杨奇然回去,厨房就开始布菜了。杨奇然去洗了洗手,这还是和杨渊耘第一次一起吃饭,杨奇然还是有点为难。
      杨渊耘看得出杨奇然不是很高兴,还以为是自己在这让她放不开,于是问道:“饿坏了吧?在里面一天吃的也不会饱,在家里就多吃点。”
      杨奇然是有事情要说,但是感觉在饭桌上说出来不太尊重人,所以只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杨渊耘将勺子放下,起身来,拿了一只碗,盛了一碗汤,递在杨奇然身边,杨奇然双手接过,虽不习惯,但还是佯装镇定,道:“谢谢舅舅。”
      “这次的旅途怎么样?是不是更加了解了我们这群人在做的事情?”
      杨奇然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回答道:“你们是专门做这么冒险的事情吗?”
      “配合国家的工作而已。”说着,杨渊耘夹起一块肉递给杨奇然,“我知道你在里面差点死了,如果还要你下湖,你肯定是不愿意的了。”
      杨奇然震惊道:“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你不肯下湖了?”杨渊耘接着笑道,“你出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为什么?”
      “因为你身上没有伤。”
      “我身上没有伤,所以不肯下湖?”
      “你的身上没有伤,说明茶晗将你保护的很好。你身上没有伤,但除你和风黎夕之外的人多多少少都带点伤,说明你们这次遇到的东西不是很好解决。他们一定是一起去解决了,留下风黎夕保护你。昨天在会议室的时候周瑾跟你说过湖下更危险,所以你不会再为了下湖而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你如此镇定的出来,又安稳坐在这吃饭已经是你的最大极限了。奇然,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哭,进了家门随时可以,没有人会笑话你。在舅舅面前也不要硬挺着,我们是一家人。”
      杨奇然的想法在杨渊耘面前一览无余,杨奇然越想越害怕,缓缓道:“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什么?”杨渊耘心里咯噔一下。
      “我什么都不会,我跟着他们,我就是个累赘。我从一开始进去,陷入幻境里,如果我内心不是最怕茶晗姐姐去世,我要给她输血,我就会被困在幻境里面永远都出不来。如果不是要救我,吴四爷也不会受伤成那样。我差一点要掉下很深的地方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郑九爷或者吴四爷没有力气了,吴四爷就会因为救我而死。我们出来的时候,我跑的太慢,差点连累茶晗姐姐跟我一起死,如果没有风黎夕,我和茶晗姐姐根本出不来。”
      杨奇然说着,察觉到眼泪掉下,别过头去,用手向上擦去眼泪,调整好心态,又道:“所以为什么是我呢?”
      杨渊耘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和蔼道:“昨天当家的口中的狼八,你还记得吗?”
      杨奇然点点头。
      “他在二十年前不过是个大三的学生,学习很好,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够继承其大伯的家业,他大伯也就是上任赵家的当家。但他大伯是有自己的继承人的,所以他父亲并不支持他这么做,认为他没有当家的资格。狼八那一段时间心里斗争了很久,有一天,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的时间他终于妥协,完成父亲的心愿,出国留学。他在办理出国留学时,赵家地界上有人闹事,他正巧在旁边,出面顺利解决,他大伯看他如此,说了句你应当多多勉励,就这句话,成就了如今的狼八。他大伯一家下到下面去,因为被算计,全家死在了里面,到现在连尸首都没找到。一时间,各位宗亲全部一拥而上,瓜分的瓜分,合谋的合谋,赵家瞬间动荡不安。他算计心机,利用各家的贪念,自请上位后,仅用了这个数,就将所有事情解决了。”说着,杨渊耘伸出三根手指。
      “三年?”
      杨渊耘摇了摇头。
      “三个月?”
      杨渊耘又摇了摇头,“三天。”
      “三天?”
      杨渊耘接着道:“他在出国留学之前,也是什么也不会。奇然,为了你的安全,我应该送你去学习这些必备的安全知识,但是时间并来不及。我只能将你送去实地去实践,不过你放心,风黎夕在,你便不会有事,如果真的是有去无回,他会在关键时刻,放弃自己来保证你的安全。”
      “为什么?”
      “因为守城计划。”
      “为了我能打开那最后一道门?”
      “门后的东西如果落入其他人手里,整个国家都会乱。到时候,死的人不计其数。风黎夕的职责,就是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而你是最重要的一环。今日在洞里,想必你也了解了女妖洞的事情。你今晚好好休息,明日随意消遣,后日要跟着风黎夕,郑客语再去一趟真正的女妖洞,将里面供养着的圣兰草带回来。此次路程,并非国家所指派,是我们的独自活动,我们剩下的人在上面给你们撑着,你们放心去。”
      “圣兰草是什么?”
      “去湖下,需要圣兰草生的露水,涂抹在…”杨渊耘一顿,“你到时就明白了。”
      “茶晗姐姐不跟我一起去吗?”
      杨渊耘未说话,思虑了一会才开口道:“太过依赖她,不是好事。”
      杨奇然却道:“她照顾我许久,我早已将她当最亲的家人看待。”
      “如此也罢。”杨渊耘顿了顿,“之后下湖,如果你能与风黎夕默契配合,会简单的多。他没事的时候,每日下午三点,一定会在同安的诏安武馆训练,他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交朋友,你如果不去主动跟他交朋友,就算再熟,你们在他心里,也难成为朋友。”
      杨奇然听后笑了笑,脱口而出:“其实是不是朋友不重要,主要是你们怕他在关键时刻没有将我保护好,对吧?他的确很难亲近。我不喜欢带有目的的去生活、去做事,主动与他交朋友,还是算了吧。”
      杨渊耘听后,脸上没有任何波澜,道:“我们同在一个环境里生活,强者与弱者的区别就在于,谁能改变谁。”
      “我不在乎强者与弱者的区别,也不认同强者与弱者的划分界限,因为这个界限往往是在不公平的情况下所生成的。”
      杨渊耘看着杨奇然坚持自己的想法,于是换了一个思路,问道:“喜欢听鱼儿在水里跳跃的欢快声吗?”
      杨奇然不懂杨渊耘为什么换了个话题,但还是回答道:“喜欢。”
      “如果你看得见这个事情的本质,不过是鱼儿之间为了生存而相互驱赶时,你便能在别人驱赶你时明白如何生存下去,最好,是可以改变驱赶的人。奇然,你要记住,蚯蚓只有在自己被追咬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诱饵。凡事多替自己留个心眼。此次入洞因为突发原因只有几个当家人进去了,如果还有别人在场,你的血液秘密被传播出去,要杀你的人只会每日增长。为了守城计划,要保护好自己。”
      瞧着杨奇然思考的样子,杨渊耘笑了一声,重新拿起碗筷,招呼着:“继续吃吧,多吃点,今晚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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