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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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读书？开什么玩笑。李天宜自觉眼界够宽，现在更对所谓的“校园生活”毫无向往。怎么谁都要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
从医院出来，她胸口那股闷气顶得难受，转头就杀去还在首尔的舅舅那儿搬救兵。结果舅舅两手一摊，一脸爱莫能助：“别看我，这回我也没辙。你家老爷子好像早跟老头通过气了。” 连外公都被成功“策反”，李天宜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来，心情彻底跌到谷底。
回到公寓，Sharon敏锐地嗅到了不对劲。一向情绪稳定的Celeste，这几天简直像个行走的冰山，办公室里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Sharon心里嘀咕，是为展览后续事务连轴转累着了？还是家里又有什么幺蛾子？不开心就得找点乐子！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带她去见那个最能让她放松、笑出来的人好了。
Sharon执行力一流，立刻摸出手机联系徐恩知，让她和李洙赫那边沟通。
下午，得到回复后，Sharon连哄带骗，半推半搡地把依旧黑着脸的李天宜塞进了车。“哎呀大小姐！别窝在办公室长蘑菇了！收尾工作我都安排好了！带你去个地方换换脑子，保证有惊喜！”
车子开到郊外一个颇具艺术感的街区片场。李洙赫的助理小跑着迎上来：“Sharon姐，Celeste小姐！哥还在拍，让我带你们过去。”说着麻利地递过一顶深色棒球帽，“最近狗仔盯得紧，遮一下稳妥。”
李天宜在看到片场大门时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接过帽子随手扣上，兴致缺缺地往里扫了一眼，眉头下意识就拧了起来。这“惊喜”？呵。
就在这时，“啪”地一声脆响！
“Action！”
镜头里男女主角正吵得不可开交，火药味十足。突然，李洙赫几步跨到女主面前，不容分说地捧起对方的脸，俯身便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
Sharon心里“我靠”一声：扑街！惊喜变惊吓！她侧头偷瞄李天宜，只见自家BOSS嘴唇微微抿紧，但脸上依旧风平浪静，看不出丝毫波澜。
李天宜眼角余光扫到Sharon那副“天要塌了”的表情，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失忆啊？忘了我妈是谁？当年我刚入行时，混过多少剧组？”
这点戏码，算什么？
Sharon被她一噎，这才松了口气。也是，传奇影后李佩璇的女儿，自己也是从剧照师摸爬滚打过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她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那不是……男主角不一样嘛。”
李天宜懒得搭腔，直接赏她一个白眼，目光重新投向拍摄区，却冷不丁抛出一个问题：“你说，编剧为什么总爱编这种霸道强吻？”
“啊？”Sharon一愣，以为她在聊剧本，“大概……为了制造冲突和张力？显得男主强势霸道？现在的小女生就吃这套，觉得特别苏、特别带感吧？”
李天宜听了，只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没再接话，眼神若有所思地落在场中刚刚分开的两人身上。
这时，李洙赫那条过了，目光下意识往监视器那边一扫，猛地定在阴影里的两人身上。他眼底先是一亮，惊喜闪过，但下一秒——刚才那个吻戏！她看见了？！他几乎是立刻再次看向李天宜，想从她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异样的情绪。
然而，那张漂亮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在他看过去时，还冲他勾起一个带着点戏谑的、看好戏的微笑。
李洙赫心下苦笑：志龙说的‘刺激’法？果然对她无效。他定了定神，朝她们走了过来，嘴角挂着笑：“不是说探班吗？躲这儿干嘛？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Sharon这个没心没肺的，李天宜还没来得及阻止，心直口快地答：“哦，聊剧情呢！讨论男人搞突然袭击强吻的心理动机！”
李洙赫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眼神立刻锁定李天宜。他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直直地望进她眼底，“动机？很简单。”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起某个瞬间，眼神变得深邃，“是因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情感瞬间失控，那些长久压抑在心底的爱意，再也藏不住了，才会不顾一切地爆发出来。”
这哪里是在解释剧情？分明是赤裸裸的、借戏喻情的告白！
李天宜感觉热意“腾”地涌上脸颊，耳根开始发烫。她下意识地瞪向李洙赫，眼神里带着羞恼和一丝慌乱。
一旁的Sharon瞬间感觉空气变得暧昧，警铃大作，决定不再当电灯泡！“啊！对了！咖啡还在车上冰着呢！我去拿！你们慢慢聊！” 她语速飞快，说完立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场边只剩下两人。李天宜脸上的热意还未完全褪去，她定定地看着李洙赫，轻轻叹了口气：“我爷爷让我明年去国外读书。”
这话像兜头一盆冰水，李洙赫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他立刻明白了这又是一次回避和间接拒绝。深吸一口气，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被不远处助理催促转场的声音打断。“洙赫哥！该换装了！”
他咽下冲到嘴边的话，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等我收工。” 说完，转身大步朝化妆室走去。
李天宜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进掌心。他临走时那复杂的眼神——失望、恼怒，还有一丝被刺痛的不甘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
短暂的转场换装后，导演喊准备拍下一场。
“Action！”
这场该是吻戏前的铺垫。同一个房间里，李洙赫饰演的男主正态度恶劣地赶女主离开，语气重得把人吓哭了，甚至引发了她的“过呼吸”。女主跌跌撞撞想去拿密封袋，却不小心摔在地上。男主显然慌了神，蹲下身，手足无措地问该怎么处理。女主却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口鼻上，一边急促喘息，一边泪眼汪汪地望着他，眼神楚楚可怜。
镜头精准地推进，锁定了李洙赫的脸部特写。
就在那只纤细颤抖的手抓住他、将他手掌按上她口鼻的瞬间，他眼底的慌乱瞬间凝固！原本无措茫然的目光，瞬间变得深邃专注，里面翻涌着清晰的担忧、紧张，以及强烈的探究欲。他整个人像被定住，怔愣的表情下，暗潮汹涌，传递出被猝不及防击中心脏的悸动与震撼。
李洙赫的演技细腻富有层次，将角色内心的纠结、动摇以及那份悄然滋生的心动余韵，演绎得丝丝入扣。
片场内鸦雀无声，只剩机器运转的声音。
独自站在角落里的李天宜，原本平静无波的眼底，倏地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耐烦，捏着包带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刚才那个强吻，她完全没有感觉，她很清楚那只是表演。
可是眼前这个眼神……
太真了。
真得像富士山顶风雪里，他望向她时，那种只属于她的、带着光晕的悸动，被硬生生剥下来，安在了别人身上。那种专注里的情愫，浓得刺眼。
李天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了一下。一种陌生的、细微的酸涩感，毫无预兆地从心底最深处滋生，悄悄蔓延。
她猛地移开视线。
恰在此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她烦躁地从包里翻出手机，接起时才发觉掌心被自己掐出了几道深深的月牙印，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刺痛。
“喂？”电话那头嘈杂喧嚣，她没心思细听，模糊听见一句带着兴奋的广东话：“Celeste！Surprise！我们几个现在在首尔啦！”
李天宜愣了一下：“心儿？”
“是呀！刚到！晚上出来玩啊！地址发你Kakao！”林心儿语速飞快，说完就挂。
李天宜盯着屏幕上“林心儿”的名字，又下意识瞥了一眼场中正被导演拍着肩膀夸的李洙赫。
Sharon这时派完咖啡回来，手里拎着空袋子。刚走近，就察觉BOSS周身的气场比刚才还低，又变回了“生人勿近”模式，她一头雾水。
李天宜目光扫过远处的李洙赫，又迅速收回，喉头动了动，最终丢出一句：“跟他助理说声，我们先走。”她没等Sharon问“为什么”，紧接着道：“林心儿她们……从香港杀过来了。”
她没有忘记他临走那句“等我收工”，但此刻心绪纷乱如麻。朋友的突然到访，给了她一个完美逃离的借口。她甚至没等Sharon完全反应过来，便转身朝着片场出口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
李洙赫不清楚最后一场戏时发生了什么。导演的夸奖声还在耳边，他的目光已急切地扫向那个角落。
空空如也。人不见了。
他扯了扯嘴角，气极反笑。又跑了！先用“出国读书”当挡箭牌，现在直接玩消失？
他沉着脸，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化妆室。卸妆，换下戏服，动作利落。收工坐进保姆车，整个人陷进座椅里。
车厢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流动的霓虹灯，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疲惫感涌上来，但更汹涌的是被一而再、再而三避开的烦躁……一丝狼狈。他靠进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指尖最终停在那个刚刚落荒而逃的女人的名字。
屏幕的光映亮他眼底深处翻腾的情绪，他点开对话框，犹豫片刻，最终敲下了一行字，发送：
「跑什么？你有自信一辈子也不见我吗？」
信息发送成功。他将手机丢在一旁，闭上眼，眉头紧锁。
——
早一步回到市区的李天宜，已经和林心儿这群从香港飞来“撑场子”的老友汇合。这群二世祖，全是当年在香港一起“鬼混”的老同学，打着给她摄影展捧场的旗号，实则就是来找乐子。
江南区顶级韩餐馆的包间里，气氛正High。有人笑着递过酒杯，“讲真，Celeste，回香港跟我们混不好吗？非在首尔当什么摄影师？”
话题一开，席间顿时热络起来。翻旧账讲当年糗事，又狂吐槽各自家里那堆破事，李天宜听着，偶尔搭一两句，李洙赫带来的那点乱糟糟的情绪，似乎被这熟悉的吵闹声冲散了一些。
酒足饭饱，这群精力怪兽还不肯散，鬼叫着要去首尔最火的Club续命。李天宜本想推脱，林心儿一把箍住她胳膊：“喂，公主！你可是地主诶！不带我们见识见识首尔夜生活，说不过去吧？”架不住一群人起哄，她只能跟着上了车。
Club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几乎要掀翻天灵盖。李天宜窝在卡座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手机屏幕暗着，李洙赫那条信息她看到了，没回复。
Sharon尽职地陪在她身边，但在能把人震聋的音乐里，说话基本靠吼。
“发什么呆呢？”林心儿推过来一杯酒，“尝尝这个，特调的。”
李天宜心不在焉地端起来抿了一口，浓烈的酒精味呛得她皱眉。她放下杯子，想换杯果汁，刚侧身和人说了句话，回头随手就抄起桌上另一杯颜色差不多的东西，仰头灌了下去。
一股辛辣的火焰瞬间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林心儿那杯纯的、冰块都没化多少的威士忌。
“喂！你饮错啊……”林心儿的声音被淹没在噪音里，李天宜只觉得眼前晃了一下，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她又硬坐了十几分钟，那口烈酒像点燃了引线，酒精混着被强压下去的念头、屏幕上刺眼的信息、李洙赫对着别人流露的专注眼神，全都疯狂地搅成一团，烧得她心口发疼。
她猛地站起身，世界天旋地转。“我……出去透下气。”声音含混，甩开朋友们伸过来的手，她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地撞开厚重的隔音门。
夜晚微凉的空气像一盆冰水，让她激灵一下，稍微清醒了半秒。视线模糊地扫过门口扎堆等位的人群，混乱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在反复尖叫。她不管不顾地朝着角落里两个熟悉的高大黑影踉跄过去……
那是她的保镖。
她踉跄着走过去。其中一个立刻上前半步，稳稳托住她的手臂：“小姐？”
李天宜抬起头，眼神迷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口齿含混，指令却斩钉截铁：“去……去李洙赫家。现在。”
保镖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没有多问一句。
“是，小姐。”扶住她的保镖沉声应道，手臂稳稳地半架半抱着她，几乎是提着她走向路边那辆沉默的黑色轿车。另一个保镖迅速拉开后座车门。
李天宜把自己“摔”进了后座，浓重的酒意和疲惫瞬间将她淹没。车子平稳地汇入首尔璀璨的夜色。她靠在冰凉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脑海里翻腾着各种混乱的情绪……
车子在李洙赫公寓楼下停稳。保镖下车开门。李天宜勉强睁眼，在搀扶下下车。夜风一吹，酒劲更上头，她脚下发飘，几乎站不住。
两个保镖扶着她上电梯，找到李洙赫家。“小姐，到了。”
“哦。”李天宜愣愣应了一声，在原地呆了几秒，才想起自己为何而来。
她没找门铃，直接抬手，攥紧拳头，用尽力气（其实也没多大）砸向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砰！砰！砰！
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突兀。
门内很快传来脚步声，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门开了。李洙赫顶着一头湿漉漉还在滴水的黑发，穿着柔软的灰色家居服，显然刚从浴室出来。看到门外站着的李天宜时，整个人愣住了。
她脸色酡红，眼神涣散，发丝凌乱贴在汗湿的额角，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夜店烟熏香氛。整个人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
“Celeste？”李洙赫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被浓浓的担忧覆盖，“你怎么……喝成这样？”
李天宜似乎没听清，迷蒙的视线在他脸上费劲地对焦。终于认出是他，紧绷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猛地往前一扑，带着满身的酒气和全部重量，结结实实撞进李洙赫怀里。
李洙赫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后退半步，下意识伸手紧紧搂住她，防止她滑落。温软滚烫的身体和浓烈的酒气瞬间填满怀抱。他低头看着怀里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孩，眉头紧蹙。
他搂紧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站稳，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额角的碎发，指腹蹭过她滚烫的脸颊：“怎么回事？谁灌你这么多酒？”
“小姐说，要来找你。我们就带她过来了。”保镖替她回答。
李洙赫看着两个眼熟的保镖，点头道谢。“那你们？”
“我们守在楼下，您和小姐有需要随时call我们。”说着，递上一张名片。
李洙赫点头接过，随即小心翼翼地半搂半抱着怀里这滩软泥，挪进玄关，反手关上了门。
他把她安置在客厅沙发上。转身冲进厨房，快速地冲了杯温热的蜂蜜水。
“来，喝水。”他扶起醉醺醺的人。
醉鬼还没完全断片，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喝完，身体一软，意识模糊地栽向他肩头，额头抵着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嘴里含混嘟囔：“我自己喝的……”尾音带着醉后的执拗，“想喝…好喝……”分不清是说酒还是蜂蜜水。
看她似乎还有点意识，李洙赫低声问：“怎么突然过来了？”
酒后的她像挣脱所有枷锁，平日里克制的骄傲和任性全数爆发。“想来就来了。”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却带着蛮横，伸手就死死揪住他胸前的衣料，用力往下拽，“你拽什么？凭什么不让我见你？”
李洙赫知道她指那条信息，但没想到醉鬼是这么理解的，气笑了：“不是你自己先跑掉的吗？”
醉酒的人哪听得进道理，李天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的控诉劈头盖脸砸下来：“你！你亲了我！”她用力拍打他的胸口，“转头就去亲别人！”委屈和愤怒让她语无伦次，“你还凶我！用那种眼神…看别人！看了别人…还来亲我！”她颠来倒去就这几个点，逻辑混乱却情绪汹涌。
“我什么时候凶你了？”李洙赫简直冤枉，看她委屈炸毛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
这笑意在她眼里就是火上浇油。她猛地伸出双手，近乎蛮横地用力揉搓他的脸颊，像要把那碍眼的笑容抹掉，“你还笑！你是不是……喜欢别人了？！”
“我没有。”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抓住她作乱的手腕，试图让她冷静一点。
“我都看见了！”她像抓住了确凿证据，即使视线模糊也要死死瞪着他，“你用看我的眼神……看别人！”
“那是演戏，假的。”他耐心解释，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溢出的泪珠。
“假的？”她眨了眨泪眼朦胧的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信任，“那告白呢？也是假的？”
“你倒还记得那是告白。”李洙赫低叹，心软得一塌糊涂，一手扣住她不安分的后脑勺，俯身在她滚烫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吻。“那是真的。”他的唇并未远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声音低沉微哑，“这个，也是真的。”
“为什么……又亲我？”她被他扣着，动弹不得，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困惑和未散的委屈。
李洙赫不答，指腹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目光锁住她：“那你今天跑什么？现在又为什么来？”
“……我生气。”她的气势弱了些，别开脸想躲开他的视线，声音闷闷的。
“气什么？”
“气你……” 她挣扎着想抽回手，没成功，只能带着哭腔控诉，“为什么用看我的眼神…看别人？” 眼泪又涌上来，“看了别人…还来亲我！”
“因为我想亲你。”他的呼吸拂过她唇角，清冽的气息冲淡了些许酒气。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困在怀里。“只想亲你。”
“我不许！”她在他怀里徒劳地挣动了一下，更像虚张声势。
“不许什么？”
“不许你……”她仰起头，带着醉后的霸道和执拗，一字一顿地命令，“再用那种眼神……看别人！”
“好。”他胸腔震动，低笑起来，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满足，“以后只看你。” 他抵着她的额头，郑重承诺。
李天宜似乎被这句承诺奇异地安抚了，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迷蒙的眼底漾开一丝满足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勾着他脖颈的手微微用力，将他的头拉得更低，自己则仰起脸，带着酒气的、温软的唇，不管不顾地笨拙地，主动贴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