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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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客人的夸赞，姚灵和秀秀也都很高兴，招呼着人慢慢吃，又忙着给后面来的客人介绍新出的馅饼、葱油饼和茶叶蛋。
客人本来是要买回去到家里面吃的，看见一旁摆的小桌子，也觉得新奇，便又要了一碗蛋花汤，也坐在这里吃。
如此这般，三张桌子全铺了开，四五位客人坐着，便又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
还好她摆摊的地方是一个拐角，往里去就没人摆摊了，不然占了好些位置，定是要遭人不满。
比往常多花些时间，除了剩下几个茶叶蛋，带来的吃食全部卖完了，姚灵回去一数，新加的食物早上能多挣上一百文左右。
姚灵便打算下午也打算减一箱煎包，空出来一个木箱放馅饼和葱油饼。
学堂那里也很好卖，就是摆摊的太多，放学了学生也多，没有办法铺开小桌子，让人能坐着喝完蛋花汤，但是合起来也能多挣上三四十文。
一个月下来，差不多能再多三两的银子。
姚灵心喜，日子啊真是越过越好了。
她想要的都会慢慢实现的。
“秀秀，以后你多出来做馅饼和葱油饼的时间，每半个时辰给你加十二文，煎包订单量大占了时间也这样。”第二日早上上工时，姚灵跟秀秀说了她的打算。
秀秀惶恐，“这……我不用……”
姚灵乐了，孩子怕是没有什么加班费的概念。
“什么‘不用’？难道你嫌钱多？你不是要多挣钱吗？”姚灵戏谑地看着她。
“我想多挣钱，可姚灵姐你给我的已经够了。”秀秀正色道，她很满足，也很感激，别说给她多加钱，就是再给她少点，她也没有二话。
“给你你就收着，我总不会让自己亏本，这是你该拿的。”
“秀秀，你的劳动是有价值的，我知道你感谢我，可一码归一码，这个活计不给你也是给别人，你做得也很好，我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秀秀低头“嗯”了一声，她的心再一次受到颤动，她一定会好好干的！
“秀秀，你想不想学认字？”姚灵问她。
除了摆摊和休息，姚灵平常就再也没事做了，她决定给自己找点活干，这时的字她能认出一些，但不会写，可最简单的那些，她还是能认识的，她打算找点幼儿入门级的书来看，顺便学学写字，陶冶情操，提高自己的素养，秀秀和她差不多，十五岁，还年轻着呐，什么事不能干！
“学认字？”秀秀又开始惊讶惶恐，同时还有激动。
“我想。”秀秀不想再表现出自己什么都没见过，明明心里想要死了，开口还是要一再确认，只有这样，好像自己才有资格一般。
“那咱俩一块学。”姚灵说道：“我们村以前有读书的大哥哥，我跟他认了几个字，现在也忘得差不多了，也不会写字，但是我想着人总不能只有吃喝拉撒睡吧，是不是也得读点书。”
“我想过读书，可是读书都是只有男子在读。”武昌学堂浮现在秀秀脑海里，她忆起自己那日和姚灵姐一起，第一次看见学堂的样子，学堂也并不十分气派，可上面刻的四个大字，让她心生敬畏。
摆摊快一个月了，直到现在，她每每去学堂那里时，碰到学子都还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她什么也不是，可人家能识字读书，比她厉害多了。
“那你想不想吗？”姚灵直问，“你觉得自己能不能读？”
“我能。”姚灵突然收了笑，和之前总是亲切的笑变得不同，秀秀一瞬间有些心慌，面对着看向她的眼睛，她又生出勇气，“我能。”
“我也觉得你能。”姚灵又笑了。
“秀秀，我是认真地说，要把识字当成一个认真的事，每日必须至少腾出来半个时辰学习，另外，我还希望你以后学习算盘，万一，假如有那么一天，我开了店，到时候你学成了，你就能当算账的，我就不用另外请人了。”
“再者说，如果有一天我不行了，你是不是还可以去跟别人做事？或者是自己做点小生意呢，怎么样都没坏处，你还这么年轻，你还大有可为。”
姚灵很认真，她来了兴致，突然想着要是能把秀秀培养出来，未尝不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她有以前管几个店的经验，九九乘法表也不难，至于珠算这些，到时候要是需要，找个师傅教她也不是不可以。
秀秀再次被震惊，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又看不清她的未来了。
只能看到前面好像是闪闪发光的。
“姚灵姐，我都听你的。”
“我想给你磕个头。”秀秀呆呆地，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她还没有消化完姚灵姐方才给她描绘的她的未来。
姚灵见人说着话真要往下跪，吓得她连忙跳到一边，“可别，我现在也只是说说而已，具体什么情况还要看你自己的学习能力。”
她把秀秀拉起来，秀秀也不说话，就看着她一直傻笑。
姚灵被看的也忍不住直乐。
两人一整个早上都嘿嘿傻乐，这种状态感染了早上去吃饭的裴言，他上午上值时心情也很美妙。
一直到中午送饭时，姚灵还在乐着，裴言接过饭，今日午饭是一盘狮子头，一盘嫩笋炒肉片，另加一碗豌豆汤。
裴言顿觉不舍，可他还是开口了，“姚姑娘，这里面是五百文，给你。”
“为什么？”姚灵莫名其妙。
“饭钱，我之前给了你一两银子，但是你给我送的饭有很多肉，你挣不到什么钱。”裴言认真解释，他耳根发红，“再多我也拿不出来了，你不要嫌弃。”
“这钱我不能收的。”姚灵恍然，连忙推拒，看人不解的样子，她解释道：“若是我们之前说好，你月底再补给我钱，我就收了，可是我们之前说好的就是一两银子，这不是我要跟你客气，”
裴言败下阵来，罢了，反正以后也要吃饭，多去照顾她点生意也就是了。
“大人明天搬走吗？”姚灵跟他确认。
“房子还有两天到期，那边修好了，我随时能搬过去，你不用操心我的饭食了。”裴言严明情况。
姚灵点点头，笑着说道：“我知道了，祝大人一切顺利。”
裴言也跟她告别，到底是习惯了这一个月来吃她的饭，他昨夜里睡觉时，惊觉肚子上多了一圈肉，没办法，姚姑娘做的饭确实好吃。
第二日早上摆完摊回去时，到了巷子口发现巷子热闹起来，最主要的表现是人多了起来，仔细看去，热闹的源头是她的对门。
裴言出事了。
姚灵脑海里第一时间冒出这个念头。
赶到门口，裴言的门在大开着，姚灵看见他的两个手下，也是常在她那里买煎包的两人在院里跑来跑去，面上神情凝重，她没敢过去打扰。
倒是里面的人看见了姚灵。
宋明山开口跟她打招呼，“姚姑娘。”
“哎，你们这是……”
“别提了，今日码头卸货时有人偷盗，我们和那几人交了手，大人的腿被打断了，背上因为救我也挨了一刀，巡检司里面人多眼杂，大人说这里安静，眼下大夫正在屋里给他上药。”宋明成心里也害怕，说出的话都颤抖着，大人替他挨的那刀可不轻，背上的那个刀印他看着都害怕，不敢想象大人挨这一刀该有多疼……
“裴大人现在还好吗？贼人抓住了吗？”姚灵担心地问道。
“大人现在刚醒，那三个贼人是不要命的，把他们胳膊和腿都卸了人才老实。”宋明成恨恨地说，“先不跟你说了，我去给大人送擦身子的水。”
“你忙。”
姚灵把板车推进屋里，她光是想象一下宋明成描述的那个画面，都觉得心惊，也不知道裴言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姚灵姐，裴大人他……”秀秀也听到了方才的对话，她对裴言的印象除了不苟言笑，现在又多了个威武尽责。
姚灵叹口气，“我们能做的也不多，等下我熬个米粥给他送去看看情况，你先回去休息吧。”
秀秀帮着把木箱碗筷都清洗干净，这才离去。
姚灵用瓦罐煨上小米粥，等米粥好了她再往里面打上两个鸡蛋花，夹上一叠刘奶奶自己腌的小酱菜，放到托盘里，端到对门。
门关上了，姚灵敲响门铃，是宋明成开的门。
“姚姑娘快请进。”宋明成把门打开，请她进去。
姚灵摇摇头，“我就不进去了，不知道你们大人现在能不能吃饭，这是小米粥，容易消化，配的有咸菜。”
“你是不是也没吃？等下我做午饭时给你送一份。”宋明成十分感激，他接过托板，“多谢姚姑娘，大夫也是这样嘱托的，让大人静养一段时间，吃些好克化的食物。”
“我就不用了，待会儿我出去买点吃。”宋明成不好意思吃饭。
姚灵摆摆手，“无妨，一碗饭的事，你忙着吧。”她有心想进去看看裴言，又觉得这会儿他肯定不想见人，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院门离屋子不远，门口的动静裴言躺在床上听的清清楚楚，腿上的伤和背上的伤让他只能侧躺着，眼睛盯着墙上挂的血衣。
又废了一件衣服。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