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荻[新神榜杨戬同人]》灯点渔火

7、昆仑访仙，荻花津渡

　　虽然在反驳时我装作理直气壮，但这一趟下山，内心早已认同，神界亟待变革。走下山，望见杨戬在山门等我。
　　我问：“接下来找白鹤童子？你我都能认出来，那羽毛是南极仙翁座下白鹤童子留下的。”
　　“是。”
　　杨戬自然也看出我的变化，但并未多说什么。
　　“杨戬，其实你也知道试阵……还有更多封神之战内幕的是不是，不然不会在去津渡桥前问我对师父的印象。”
　　“嗯。”
　　“其实我昨夜过后，并无太大情绪了，得知真相以后，只有刹那天地宽之感。曾经的我以为，不管在外多久，我总是要回到玉虚宫的，回到师父身边的。但今天我发现，玉虚宫与我想象得不太一样了，不过我今后还能在海阔天地间逍遥。过往为小情小性囿于其中的忧虑，好像都烟消云散了呢！”我笑着说。
　　“等去了南极仙翁那里问清楚后，我就向师父辞行，加入你的船上！”
　　杨戬愣了一下，诧异地看着我。
　　“我也想当游荡四方的赏银捕手，而且，我喜欢你！想跟你一直在一起的喜欢！”
　　我吐露了真心，杨戬苦笑一下，说：
　　“可我已经不是游五岳、巡四方的二郎神了，我天眼都瞎了，元神都出不来了，法天象地也不能用了。劈桃山、封神之战、斗大圣时的杨戬，你崇拜的杨戬，都已经不在了。”
　　“但你风骨不减啊。以及，我的表白是告知，也是对你的肯定，不是逼着你选择。”我往下蹦了几步，想起了一首歌。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莫将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你不好奇什么变故让我至此吗？——”杨戬看我走远，声音拉长问。
　　“当你有一天想告诉我的时候——我就会知道啦——”唱完歌，我也声音拉长回。
　　到了船上，感觉与老康老姚的相处更自然了，我更加融入了这条船的氛围，又跟杨戬一起，拿漆在他小船后面写“梅山”“显圣真君”。哮天打翻了白色漆，上面的“显”字就用上红漆了。
　　我们在晚上依然一起喝酒，一起说话，一起笑，杨戬还吹了口琴。我还是喝醉了，杨戬还是把我抱了回去，放在床上，可能是酒的作用，他吻住了我，生涩但温柔。
　　缠绵地吻了很久以后，他把头巾摘了下来，我把嘴唇贴上了他受伤的三眼，我们相拥了很久，但没进行更多，只是共挤一张床，安稳地睡了一觉。
　　“二郎！二郎！荻姐姐！荻姐姐！老康说要有小孩陪我玩啦！”哮天跳来跳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康你别乱教。”杨戬挠了挠头。
　　时常沉默的老姚也笑出了声。
　　我们去了昆仑仙山，拜访南极仙翁洞府。
　　“师兄。”
　　“师伯。”
　　我与杨戬一同拜见南极仙翁，他问我们来意。
　　“近日在山下遇见白鹤童子，似乎总在方壶做什么事，方壶人员混杂，我有些担心师侄，便来问问。”我喝着南极仙翁的老君眉，观察他的反应。
　　“原来如此，白鹤童子近日确实时常出洞府，但所行之事并无问题，我大致了解，不作反对。”南极仙翁捋着胡子。
　　“原来这样，那师兄可知为何要拿《紫薇志》？玉虚宫藏书藏品由我管理，我在方壶亲眼目睹白鹤童子手拿此书，不知是不是另有隐情，”我捧起茶盏，笑道：“毕竟如果是什么师门任务，直接跟我说一声，我借出了便是。这孩子啊……”
　　“如果师妹只为求书，等会给你他的位置就行了。不过，杨戬你怎么也来了？”
　　“师伯，我因封华山伤了天眼，如今于神界担任赏银捕手。师姑不知我情况，碰巧找上了我。”杨戬抱拳回话。
　　“确实如此，我从未见过杨戬，刚得知他身份时吃了好大一惊。难得一见，不愧是我教第三代最出色的弟子。”我放下茶盏。
　　“师妹如今才认识杨戬，确实可惜，当年封神之战上杨戬的锋芒可比如今利多了。”南极仙翁点了点头，又道：“白鹤如今大约就在方壶荻津，师妹可去那里寻他。”
　　“多谢师兄告知。”
　　“多谢师伯。”
　　“师妹。”离去前师兄叫住了我，我回头看向师兄。
　　“师妹，师父让我叮嘱你，拿回藏书就离去，不要逗留。”
　　“请师兄替我多谢师父，说徒儿谨记，感恩师父教诲！”
　　我又朝玉虚宫方向拜了三拜。
　　在杨戬船上，我靠着他的肩膀休息，闭眼感叹：
　　“起于方壶，也要在方壶结束吗？与方壶真有缘啊。神界变革，师父也知不可挽回，推演天时就是为变革后抢占优势而做准备吧。
　　建博物苑也是如此，让群体记忆受玉虚宫影响，博物苑提出有教无类，除了真想教化外，还是更想得到更多拥护吧。”
　　“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赏银捕手能够一直自由活动。我们纵横世间，做云海间逍遥伴侣，远离纷争。”杨戬摸了摸我的头。
　　荻津，荻花茫茫，月迷津渡。
　　“与我名字真配。”我开玩笑。
　　白鹤童子把书交还给了我，随后高飞离去。我与杨戬本欲走，忽见荻津火海茫茫，忙掐诀用水灭了。荻杆被焚为焦黑，荻花空中飞舞，如同落雪。
　　空中一法器出现，杨戬定睛一看，喊我快逃，我们身体都未及时做出反应，具被陷入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