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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一个猜测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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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画面闪过，我迅速反应过来。
“抽样室门口的人是你。”
想必尹一定是听到了他在门外的动静，才告知我快离开那里。
“我只是恰好经过，又碰巧听到了一些动静。”
Yang无所谓地挑眉，随即咧嘴笑开了。
“我很好奇，Palmer研究员，在其他研究员用尽一切方法都无法得到实验体104任何反馈的情况下，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手无意识握紧，暗自组织着搪塞的话术。
Yang向前一步走进电梯，眸光微闪，语气阴沉。
“告诉我。”
“Nate。”
我伸手隔开与他之间的距离，“你是不是有点太激动了？”
“我很冷静。”
Yang瞪大双眼，呼吸粗重。
“我只想知道，究竟要做什么才能让它对我做出反应。我只想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完成实验。”
我有些怔愣地看着他，Yang冷静下来，喃喃自语。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它对我很重要，很重要。”
“我可能不明白，”我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心中对Yang的疑惑更深。
“但你真的觉得这样是对的吗？”
“美其名曰是对生物基因库的填充与非自然生物的研究，”在封闭的环境中，连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我只能放慢语速，继续说道。
“但这不外乎是一场屠杀。”
Yang猛地看向我，眼皮抽搐。
“屠杀？Palmer，你有什么资格问出这么伪善的问题呢？难道是那条人鱼出现在你面前，它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唤起了所谓的无用的同情心？”
说着他嗤笑一声。
“研究员，别那么幼稚。当你选择加入UOI的那一瞬间，你就变相的成为了导致它们变成这样的帮凶。你在总部处理实验数据的每一刻，都间接地在给研究所提供进一步折磨它们的武器。打起精神来啊，”
Yang抬头，看向头顶上方的监控摄像头。
“我们只不过是国家的走狗罢了。别装得那么高尚。”
我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恍然大悟。
“你去了监控室。”
Yang很平静地低下头，没有半点被猜中的慌乱。
“我说过了，恰巧而已。Palmer，我想要的很简单，告诉我能让它开口的方法，我需要推进计划，我需要救她。”
计划？
Yang怎么也会知道所谓的计划？
心跳猛然加快，我皱起眉头，不敢表露出内心的情绪，只好暂时稳住他。
“现在不行，在这里更不行。明天，明晚的这个时候，你到抽样室来，我会告诉你。”
Yang的眼中透露出怀疑，我深吸一口气，补充道。
“作为交换，告诉我计划的全部内容。”
他闻言顿住一秒，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开口。
“原来如此。研究员，如果我在下一秒问出你父亲的真正死因这样不着调的话来。你是不是也会想要知道答案呢？”
什么？
我心下一跳，震惊地看向他。
与我对视一瞬，Yang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转身走出电梯。
“希望你能遵守约定，研究员，这是等价交换。”
·
三十五封。
魂不守舍地回到休息室，我找出父亲寄给我的所有信，一一罗列了出来。
九年来，父亲按照一贯的严苛风格，每隔三月寄回一封信，从未改变。
只不过最后一封信，是提前了近两个月的时间紧急寄来的。
我盯着与信纸一同摆放好的吊坠，感觉父亲仍在身边，只是住在信的那一头，将未干的钢笔字迹折好放进信封，直到这一头的我打开，完成属于我们两人的交接仪式。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我将所有的信读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有在字里行间发现透露出有关计划的任何信息。
那个被很多人提起的，名为“TIDE”的计划。
还有……
我紧紧攥着最后的那封信，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你要去做的那件事，那件让你宁愿失去性命也要放手一搏的事，到底是什么？
刚才在电梯里Yang的一席话在脑海中重现，我揩去泪水，思考着他的目的。
利用尹就可以完成的计划，那么尹不会成为最后的牺牲品吗？
只因为……
一个猜测逐渐形成，我想起某句话，又想到某个人，不敢置信地喃喃出声。
“他是特别的那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