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Chapter 49 ...
-
理所当然的，天海筑紫不会设置必死的选项。
天海瑞穗敢自己一个人在没有玉犬的情况下遛咒灵，也不全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她在之前就显露出一些能力，证明了在特殊情况下，其实封印是会松动的。
天海瑞穗也有过能在关键时刻大打出手的希冀。
虽然来得迟了点，但也不算太迟。
她看着咒灵，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实话说，她现在也觉得懵懵的，对自己的术式虽然有了点猜测，但是不多。
那些咒术师，他们难道一开始脑子里就会有一份术式使用指南吗？
怎么唯独漏了她啊？
她往后退了退，确定和咒灵之间隔了一个安全距离，才开始做别的尝试。
首先，天海瑞穗试着回忆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回忆和大家在一起的幸福时光，遗憾那些未完成的约定，以及，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
所以咒灵停在了原地，没能再往前一步。
天海瑞穗若有所思地看着它：“站起来？”
咒灵没有腿，在原地扭来扭去地立了起来。
啊，真的有用。
她这次闭上嘴巴，在心里想着后退。
咒灵动作慢悠悠地转了个身，然后往前游动——它没腿，做不出来往后退这样的动作。
停下。
天海瑞穗及时叫停。她不确定这种控制有没有距离限制，最好是别出意外比较好。
就在天海瑞穗尝试着把咒力凝聚到拳头上，要给咒灵一剂破颜拳的时候，她察觉到了别的气息。
或者说咒力？
没有见过，但有一种熟悉感。
是五条悟和伏黑惠。
两人大概是瞬移过来的，就站在空洞洞的窗口处。
只是不像五条悟曾经带她瞬移的那样，伏黑惠被他提着。
天海瑞穗下意识就皱皱鼻子——她绝不接受被这么提着瞬移！
下一秒，伏黑惠就到了她身前。
她被抱住了。
明明是冲过来要把她压死的架势，但伏黑惠实际上抱得很轻很轻。似乎是担心她会有什么伤被压到。
她扬起一个笑，小心地动了动手臂，也环抱住伏黑惠的腰，然后拍了拍：“没事的，我打败咒灵了哦。”
即将打败和打败也没差多少了。她略有点心虚地眨眨眼。
她整个人都被伏黑惠挡住，眼前是他的衣服和脖颈。
并不温暖，带着些冷气。
但很让人安心。
天海瑞穗放心地卸力，几乎是倒在了伏黑惠的怀抱里。
他连忙捞住她，神情慌乱：“你……”
“我没事。”天海瑞穗叹了口气，“就是没力气了。”
刚才只是觉得腿有点疼，这会儿放松下来，她才发现自己哪哪都疼，还全身发软——当然，腿最疼了。
五条悟迈步走过来，在她面前弯了弯腰：“做的很棒哦，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
他的表情不再是平日里的嘻嘻哈哈，而是很平静的柔和。
天海瑞穗支着伏黑惠站起来：“我能看着它死吗？”
她问得相当真情实感。
被折腾成这样，想看着它死，这也是很正常的吧！
天海瑞穗像是小学生一样告状：“它可坏了，把我和研磨当猎物遛，还……”
遭了，研磨。
她急急忙忙问：“研磨呢？”
伏黑惠把她往上提了提：“他没事，虎杖和钉崎留在那边解释。”
原本是不会跟普通人解释的，但孤爪研磨是她的朋友，想必天海瑞穗也不会因为成为咒术师就放弃普通人的朋友们。
天海瑞穗松了口气后，又有点不好意思：“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啊。”
她知道咒术师很忙碌，没想到会来除了伏黑惠和五条悟以外的人。
“我们刚出完任务，就一起来了。”
天海瑞穗点点头：“那悟呢？”
之前没有任何消息，她以为他在忙。
“我在九州，赶过来的路上正好碰见他们的车。”五条悟随口解释道。
他上下打量着天海瑞穗，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但语气是很温和的：“还怎么了？”
天海瑞穗愣了愣，才意识到他是在问她刚才没告完的状。
有人撑腰，她委委屈屈地说：“它还把楼都砸碎，想把我压死，还想把我穿成人肉串，还想咬我……”
越说越委屈，越说越生气。天海瑞穗眼睛都红了。
但她还是打住：“但是我都躲开了哦，而且我好像知道我的术式是什么了。”
察觉到这两人此刻心情都差得要死，她试着调动咒力，让咒灵在原地转圈圈。
它果然照做，因为身体太长了，看起来很滑稽，像一个丑陋的贪吃蛇。
“大概是操作系的。”天海瑞穗说。
《全职猎人》的漫画三人都看过，知道她在说什么。
虽然天海瑞穗觉得自己的性格并不怎么像操作系。
她才没有我行我素爱讲道理呢。
她觉得自己可能更偏向具现化系的。
五条悟显然也想到了这个，忍不住笑了笑。
但当他看向咒灵的那一刻，笑容就立刻消失了。
“想看看领域展开吗？”他轻声问。
伏黑惠皱眉，但没有阻止他，只是布了个帐。
天海瑞穗则是顿住了。
五条悟没跟她讲过领域展开是什么东西，但看这两人的态度，大概是个大招。
她犹豫了一下，摇摇头：“算了吧。”
只要能杀死咒灵就好，没必要让悟浪费多余的咒力。
他是从九州赶来的，尽管他说得很轻松，但天海瑞穗知道很远，赶过来一定不容易。
五条悟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尾微扬，似乎有点遗憾：“小瑞穗这么说的话……”
他做了个手势，下一秒，指尖凝聚出一颗小小的蓝色咒力球。
很纯净的色彩，只凝聚了小小一颗，就朝着咒灵击去。
“轰”的一声，尘土飞扬。
散开的时候，咒灵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圆圆的坑。
天海瑞穗目瞪口呆。
五条悟气定神闲地转身，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刚刚，大概是有留手的。
她想。
控制得刚刚好，楼也没塌。
五条悟伸出手，避开了她受伤的地方，从伏黑惠怀里把她接了过来。
他的六眼连这也能知道。
天海瑞穗纠结地看着已经不成样子的楼：“这个需要我赔偿吗？”
施工队的工人们一定会很崩溃的。
“不用。”五条悟轻飘飘地说，“工人那边你也不用担心，会有人赔的。”
天海瑞穗于是放心了，靠在他胸口，还能朝着伏黑惠笑：“别板着脸了，我真的没事。”
“只是，如果能有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让我摸摸的话，我会更好的。”她意有所指。
伏黑惠双手像结印那样，做了个兔子的手势，紧接着，就有一只雪白的兔子从地面上突然出现的黑漆漆里跳了出来。
他的兔子可比主人上道多了，一出来，就立刻跳到五条悟肩膀上，然后，小心地踩着天海瑞穗伸出的手，窝在了她怀里。
本意是想见见玉犬的，但兔子也好。
兔子小，她可以抱在怀里。
天海瑞穗摸着兔子柔软的皮毛，感觉腿都没那么疼了。
五条悟像来时那样，抱着她从窗口一跃而下。
虽然只是二楼，天海瑞穗自己也能跳得下去，但不太一样。
看这个样子，对于五条悟来讲。大概跳二楼和跳二十楼没什么区别。
她略有些兴奋：“悟，下次能带我跳别的吗？”
“晴空塔怎么样？”五条悟问。
天海瑞穗更兴奋了：“可以吗！”
“可以哦。”五条悟只是笑。
伏黑惠跟在后面跳下来：“不要带坏她。”
现在是带着她跳，以后，天海瑞穗就会想自己乱跳了。
她最喜欢那些刺激的项目。
不等五条悟说话，天海瑞穗就先反驳了：“怎么能叫带坏呢？小惠你不也会跳。”
那他也不会为了寻乐子而胡乱跳楼的。
出来的时候，孤爪研磨他们就守在门口。
见她是被五条悟抱出来的，衣服上上下下都有血迹，几人都吓了一跳。
孤爪研磨嗓子发紧，很艰难地张了张嘴，但没能发出声音。
天海瑞穗想把兔子给他，好哄哄孤爪研磨，但他看不见。
她于是笑吟吟地：“被碎石块划伤的，我没事哦，就只是脱力了。”
孤爪研磨露出了和伏黑惠几乎是如出一辙的表情。
因为之前有在视频里见过，天海瑞穗对着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打了个招呼：“叫我瑞穗就好啦。”
他们三个人刚做完任务，身上也多多少少都挂了点彩，于是大家一起去医院。
咒术界也有自己的医院，方便隐瞒咒术的存在，治愈一些用不到反转术式的小伤。
当然，咒术师和普通人对小伤的定义或许不太一样。
天海瑞穗身上最要紧的就是腿。
在得知自己粉碎性骨折的时候，天海瑞穗还有点迷茫。
她就说怎么这么疼，原来是骨折了啊。
但是和想象中的骨折还不太一样，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对于她的迷茫，大家都很无语。
趁着医生给自己包扎其它伤口的时候，天海瑞穗拽了拽五条悟的袖子：“有没有什么特效药之类的？或者治疗术。”
她苦哈哈地说：“我想参加学校的体育祭。”
她声音很小，但几个咒术师都听到了。
“你这时候还想着体育祭？”钉崎野蔷薇很惊讶。
现在，唯一没听见的孤爪研磨也知道她刚才说了什么了。
面对他不赞同的目光，天海瑞穗抿抿唇：“可是我想和你们一起玩嘛。”
高中的第一次集体活动，她想参加得不得了。
五条悟却大笑起来：“有哦。”
“本来也是要带你去的。”他拍拍天海瑞穗的脑袋，又试着用指尖碰了碰她受伤的小腿，“正好要聊聊你术式的事。”
他的动作遭到了众人一致的谴责和抵制。
“居然碰别人的伤处！真糟糕啊！”
“嘶……”
“揍扁你！”
其实不疼的，他只是碰了碰皮肤，根本就没用力。
但天海瑞穗也笑眯眯地加入了谴责的队伍里：“真过分啊悟，明天请我吃芝士蛋糕我就原谅你。”
“呜哇——你这是碰瓷！”
“请不请？”
“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