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番外2 ...
-
临渊到家第一晚，盖聂准备为她做一桌大餐接风洗尘，顺便让她试试新菜式，以免天天念叨炒饭。
对于披星戴月赶路的临渊来说，既是幸福，又是折磨。
盖聂做菜的时候，临渊围着灶台打转，看着一道一道热腾腾的菜，恨不得立刻上手：“盖聂先生，我好饿，越看越饿。”
盖聂看她像个陀螺似的转圈圈，不由微笑：“稍等一会儿，还有最后一个汤。”
临渊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心里已经将每道菜吃了一百八十遍。
终于到了饭菜上桌，她开心坏了：“这么多菜，看起来好好吃，哇，我要先吃哪一个？”
盖聂取出一坛酒：“都是近日新研究的，看看味道如何。”
临渊眼睛一亮：“呀，还有酒。”
盖聂给她满上酒，道：“已经许久未饮酒，今日陪我浅酌几杯。”
临渊看着酒杯，咧嘴一笑，比了一个小指尖的动作：“盖聂先生，我酒量很差的，喝醉了你要照顾我哦。”
盖聂浅笑：“放心，浅酌即可。”
她很不好意思：“我喝醉了会耍酒疯。”
盖聂弯了唇角：“我能照应。”
临渊但笑不语。
喝了一碗汤，用过些菜后，盖聂端起酒杯：“这杯庆祝临渊，平安回来。”
临渊笑眯眯和他碰杯：“也庆祝盖聂先生，功成身退。”
两人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直冲入喉，再冲上脑，临渊觉得自己有几分飘飘然了。
拿起筷子夹菜吃，美食伴美酒，这夜晚，使人熏然欲醉。
她脸上飞起红晕，问盖聂：“盖聂先生酒量很好么？”
盖聂看她耳朵尖都红了，微微一笑：“不算特别好。”
他顿了一顿：“但是我猜，应该比临渊好。”
她瞋他一眼：“盖聂先生过分了，和我比没意思，谁和我比都能赢。”
她为他斟上一杯酒：“盖聂先生该自罚一杯。”
盖聂摇头失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也是，该自罚一杯。”
临渊又为两人斟满酒，举起酒杯：“这杯敬盖聂先生，心怀天下，负重前行。”
盖聂唇角弯了起来：“临渊可要想好，我醉了就没有人照顾你了。”
临渊眨眼：“今日不醉，何日再醉，临渊等这一日，已经太久。”
盖聂一饮而尽：“敬天下太平，苍生黎明。”
两杯酒，临渊脸更红了。
盖聂为她夹菜分肉：“慢点喝，先吃菜。”
临渊乖乖点头：“嗯。”
她吃一口菜，抬头看他，道：“盖聂先生，你以前喝醉过么？”
盖聂斟一杯酒：“醉过许多回。”
临渊撑着下颌，笑意盈盈：“谁呀？能把盖聂先生喝醉，一定很厉害。”
盖聂浅笑：“把我喝醉了的，只有荆轲和陛下。”
临渊听过荆轲：“刺秦的荆轲？”
盖聂点头：“他是我至交好友，也许是我那时唯一的朋友，曾经喝过许多次酒。”
临渊若有所思：“那现在先生…还有其他可饮酒的朋友么？”
盖聂举杯饮下，道：“在我对面。”
临渊轻轻敲敲桌面：“唔，我…算是朋友么？”
盖聂哑然，复又一笑：“难道…就不能算了？”
临渊望他，笑得意味深长：“难道…什么？”
盖聂摇头，轻轻点点她的脑门：“调皮。”
临渊偷笑，给两人满上酒，又道：“我都不知道陛下酒量居然那么好呢。”
盖聂道：“陛下素来自律，从不喝醉，唯一一次便是六国一统那天，我们彻夜喝酒长谈，酒到酣处，陛下还高歌一曲。”
临渊吃惊：“这是我认识的陛下么？”
盖聂浅笑：“人有多面，纵使陛下，也有一颗不羁的心。”
临渊点头：“那我知道陛下怎么拐师父了，他对我和对师父绝对是不一样的脸。”
她悄悄跟盖聂八卦：“陛下曾经偷偷跑到北地，还在营帐前等师父，他们聊了好久，第二天就把师父拐走了。”
盖聂颔首：“陛下，对所爱之人，确实极尽温柔。”
临渊笑：“刚开始还总是和我师父吵架。”
盖聂挑了眉：“哦？”
临渊笑眯眯地：“从来没赢过。”
盖聂摇头：“陛下吵架…想来该是很有趣。”
临渊举起酒杯：“盖聂先生，第三杯…”
她笑颜粲然：“余生请盖聂先生多关照。”
盖聂举杯，眼眸含笑：“余生有临渊相伴，盖聂幸甚。”
两人一饮而尽，临渊突然想到羡鱼的话，不由噗嗤笑出声。
盖聂望她，眼神温柔：“临渊。”
临渊乖乖交代：“师父说，盖聂先生是陛下的剑术老师，以后陛下岂不是要喊我师母。”
她思绪混沌了起来：“可是我还喊师父师父呢。”
盖聂一锤定音：“以师父为先。”
她点点头，面若桃花：“好。”
又喝了几杯，盖聂已是微醺，临渊第三杯之后都只是浅抿，但已意识混沌。
盖聂耐心照顾她洗漱，又将她送进房间，给她掖好被子，她嘴巴嗫嚅几下，就甜甜地睡了。
盖聂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傻姑娘。”
回到房间，听到隔壁传来均匀的小呼噜，望着房顶，唇角微弯，也渐渐进入梦乡。
不知是何时，他隐隐约约听到楼下传来响动，他心道：莫不是遭贼了？
悄悄起身，打开房门，却看到满院清辉，临渊正在井旁打水喝。
看到他起来，冲他赧然一笑，道：“我睡不着，起来找水喝，盖聂先生也没睡么。”
月色煞是动人，动人的不知是月色，还是月色中的那人。
他颔首：“嗯。”
她上楼，走到他边上，环住他的腰，他环着她的肩，一起看月色。
临渊调皮地挠他掌心，轻声：“先生。”
他侧首看她，她狡黠一笑，勾下他的颈项，笑眯眯道：“我肖想先生很久了。”
她眼神坦荡，依旧还是这单纯的性子，爱总是表现得明明白白。
盖聂想起第一次给她做炒饭之时，她的喜欢，也是如此坦荡而直接。
她似乎不太明白，爱要怎么表达，可是她的一举一动，却又都在告诉你，你在她心里不一般。
盖聂唇角微挑：“临渊怎知…我不曾肖想？”
捧起她的脸，轻轻的吻转辗在唇边。
吻渐渐加深，他低笑：“临渊。”
她轻轻喘息：“先生。”
他俯身抱起她：“回我卧房可好？”
她嗯一声。
他一笑，抱着她回了卧房。
一夜无眠，风月无边。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番外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