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盖聂】临渊》笔名难取

22、帝王

　　父皇的重点在“女人”，扶苏不敢隐瞒：“是的，父皇，她名叫临渊，原本是桑海城的一个医师，与小圣贤庄交好，儿臣到小圣贤庄拜访，请了晓梦大师助阵，她仗义执言，儿臣觉得她…很可爱。”
　　他露出一丝笑意：“她医术无双，儿臣近年忧思颇重，常常夜不能寐，经她治疗之后，大有改善，便将她带在身边了。”
　　嬴政微微一笑：“听你所言，随行医师是假，其他倒是真。”
　　扶苏不料父皇竟洞察了他的想法，不由赧然：“儿臣…确有想法。”
　　嬴政道：“既是喜欢，你尚无妻妾，娶了便是。”
　　扶苏面上一丝红云：“父皇，两情相悦之时，再娶不迟。”
　　嬴政颔首：“既是如此，宣她进来，让我见见。”
　　扶苏听闻要宣临渊觐见，赶紧给老父亲打预防针：“父皇，临渊她长于乡野，礼仪尚缺，若有不当之处，父皇请见谅。”
　　嬴政冷哼：“怎么，还没娶进门，就开始护着了？”
　　扶苏一言难尽：“不过她善于自省。”

　　临渊在树下百无聊赖数着叶子，不知数了多少。
　　结果却听内侍尖声宣她觐见，吓得她一激灵。
　　内心各种念头纷乱，不会是要盘她个底朝天吧？若是真盘，或许，她得掉脑袋。
　　毕竟，就算不知情，她也确确实实参与了。
　　嬴政在高堂上，远远便看见跟在内侍身后的人。
　　姿容昳丽，行走之间颇有潇洒不羁之意。
　　嬴政便领会了何为礼仪尚缺。
　　进了宫殿，立于扶苏后侧，临渊行礼：“民女临渊，参见陛下。”
　　嬴政面色无波，令人看不透他的想法：“平身，听扶苏说，你是医师，且医术极佳？”
　　临渊看着前侧那人，恭谨道：“民女认为，尚可。”
　　嬴政冷哼：“年龄不大，口气倒挺狂妄。”
　　临渊道：“所谓尚可，也仅指临渊所认识的医师中，天下之大，医术高于临渊的，不在少数。”
　　嬴政道：“不错，不错，口齿伶俐。”
　　又道：“你可会武？”
　　临渊不敢隐瞒：“回陛下，民女会武，正因两者皆可，民女才斗胆向公子毛遂自荐。”
　　嬴政问：“你为何突然向扶苏自荐？”
　　临渊道：“公子仁慈之名，天下皆知，亲临桑海城，于小圣贤庄幸得一睹真容，只觉公子行事气度不负盛名，便有心追随。”
　　临渊感觉此时手心已经在冒汗，她猜测，章邯或许已经将他之前的疑问，已经传给了王上。
　　果然嬴政又问：“那么，你与墨家，小圣贤庄，是何关系？”
　　临渊不敢大意，小心翼翼道：“小圣贤庄荀夫子精通医理，与我相交较深，时常探讨疑难杂症。至于墨家，此前并无交集，他们到桑海城之后，四处寻找医师救端木姑娘，于是便找到了我。”
　　嬴政又问：“扶苏，她的来历，你可清楚？”
　　扶苏此时也是一身冷汗，章邯曾经提点过他，但是他并不放在心上，他对临渊，是没有任何理由的信任。
　　他恭谨道：“回父皇，儿臣均知晓。”
　　嬴政目露精光：“那么，你可知，端木蓉为何沉睡不醒？”
　　这其中秘辛两人倒是并无所知，只得齐齐回答：“儿臣/民女不知。”
　　嬴政冷哼：“倒是心大。”
　　临渊现在是真苦了脸：“医者只管救人性命，对于病人来历确实知之甚少。”
　　她总不能救个人还把人祖宗十八代盘问一遍吧？
　　嬴政道：“倘若日后你保护扶苏，这些事，都是大事。”
　　此话一出，两人便知，这关过了，不由松了口气。
　　但是这口气还没松完，嬴政又问：“噬牙狱劫狱，你可有参与？”
　　扶苏紧急替她辩驳：“回禀父皇，噬牙狱劫狱只有盖聂卫庄，以及墨家参与，她并未参与。”
　　嬴政道：“章邯密报，噬牙狱劫狱之时，她并未在医馆。”
　　临渊硬着头皮道：“民女不知算不算参与，当时民女在照顾端木姑娘。”
　　她真的要被盘问崩溃了，一丝不察，便真的是掉脑袋。
　　嬴政冷哼：“你说呢？”
　　又转向扶苏：“你不必替她辩驳。”
　　临渊只觉得心紧张得都抽筋了，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不可察：“不算吧，当时我从小圣贤庄出来，去看端木姑娘醒了没有，他们有要事出门，便拜托我照看端木姑娘。”
　　临渊走了一步险棋，若是盖聂到草庐被有心人看到了，那么她的谎言立刻被戳破，她就可以准备提着脑袋进黄土了。
　　但是她现在必须得把和他们的关系摘干净。
　　嬴政看她已经快要崩溃的样子，不由叹息：“你可知晓了，进入帝王家的凶险？”
　　临渊赶紧点头：“知晓了。”
　　嬴政道：“以后务必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