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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考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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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反复思索着嬴政的话，倒好像是在敲打，提点临渊。
于是行礼：“谨听父皇教诲。”
临渊愣了一愣，赶紧跟着行礼。
此时临渊和扶苏，在嬴政眼里，还是没长大的小孩，还能给他们多少时间来成长呢？
他略一思忖：“接下来的春日大祭，由你来主持，用心准备吧。”
扶苏俯身：“儿臣领旨。”
嬴政挥袖：“若无其他要事，便退下吧。”
出了宫门，临渊拍拍胸口：“吓死我了。”
扶苏笑：“父皇心思缜密，一般人确实招架不住。”
他看看四周，道：“回宜春宫再细说其他事。”
回到宜春宫，扶苏便拉着临渊进了书房：“这次春日祭很重要，以往都是父皇亲自主持，这次突然换我来，这很不寻常，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间，我猜测，可能是父皇知道了某些事。”
他凝眉：“父皇，是想证实流言？”
她道：“公子不是还未立长么，也许是想看看公子是否具备了一个储君的能力？”
扶苏扶额，细细思索着：“如果只是主持春日祭，其实并不能证明什么能力，以往春日祭我基本也有参与。”
临渊有个大胆的想法，望望四周，在他耳边悄声道：“是不是陛下想向大臣宣告你的身份。”
扶苏苦笑：“为时尚早，父皇不是如此草率之人，若你的猜测正确，我觉得，或许是春日祭上，会有意外发生，而父皇想看看我的应变能力如何。”
临渊望向他，两人不约而同说出：“行刺。”
临渊道：“不排除这个可能，若是如此，那么什么时候行刺最合适？”
扶苏把春日祭的流程和她讲了一下，分别是宣读祭天文书，再由帝王以玉事天，文武百官同饮渭河水，共同分食牲。
临渊道：“以我之见，同饮渭河水和分食牲这两个环节，是最合适的。”
扶苏颔首：“确是如此，春日大祭一般守卫森严，其他的环节，守卫几乎都全程监视，不会参与。”
临渊道：“如果是我，我会这么做，在水里下毒，把所有人放倒，趁机行刺。”
想着想着她又叹口气：“帝王家真是复杂，父子之间都要猜来猜去。”
扶苏笑道：“事关帝国基业，自然要谨慎行事，无论如何，都要保证父皇的安全，等下，需要纸（指绸缎）笔。”
临渊苦兮兮道：“公子，我可以吃点东西吗？”
扶苏无奈，唤使女拿纸笔和点心过来。
临渊虽是很饿，但是心知这个事情更重要，脑子也在竭力思索着，但是她对祭祀的场地一无所知，想也想不出来。
待使女拿了纸笔和点心过来，她起身：“公子，要不去祭祀的地方看看？”
扶苏颔首：“可以。”
临渊实在饿极了，端起点心就走，扶苏无奈了：“我不需要吃一块吗？”
临渊后知后觉，递给他一块：“哦，那你吃嘛。”
扶苏接过，笑着摇摇头。
看在她大事清楚的份上，这点小事迷糊也就算了，她随性惯了，也不必拘着她。
到了祭坛，扶苏对临渊道：“每年春日祭都在这里。”
他带着她走上高台，比划了个位置：“这里，会放一张大案，上面陈列牲，玉器，香炉。”
临渊端着点心，小口小口抿，没有茶水相就，这点心干得噎嗓子。
她问：“到时候这里都有哪些人？”
扶苏道：“只会有父皇和我。”
她看看祭坛，下面就是汹涌的渭河水，而且四面光滑，在这里藏人的可能性不大。
两人往下走一层台阶，扶苏道：“文武百官会在这里。”
临渊点头：“公子，我刚刚看了一下，祭坛周边藏人的可能性不大，若是暗杀，最有可能的就是藏在人群中，易容冒名顶替很方便。”
扶苏颔首：“我们得想想，如何保证父皇安全，人，物肯定要细细盘查，人一定要选可靠之人。”
临渊一天舟车劳顿，点心又干得难以下咽，只觉得乏力得很，便席地而坐，不然她可真想不出了。
想了想：“从选人的角度来看，可靠的话，章邯将军的人最可靠，都是精锐，被冒充的可能性不大。”
扶苏权衡之后道：“现在罗网日益膨胀，影密卫尚可牵制，若是影密卫失手，朝中势力就过分倾斜了。而且，影密卫适合暗中穿插保护。”
临渊叹口气：“也是。”
她有些头疼：“那选人这关，就有点难了，只能在其他方面下功夫了。”
扶苏细细想着其中关节：“水一般都由宦官打上来，宦官均属于赵高，所以也很容易动手脚。”
临渊摇摇头：“防止他们的人下毒，这个很难，下毒的方法太多了，还有的毒两者本身无害，也试不出来，但是合到一起就是剧毒，防不胜防。”
扶苏问：“那可如何是好？”
她敲着膝盖：“我估计，他们应该不会用很毒的药，毕竟他们自己也要喝，我提前做好解毒丹，让众人提前服下。”
扶苏奇道：“不会不对症么？”
临渊笑得含蓄：“我这里不会。”
扶苏拊掌而笑：“临渊果然厉害。”
将点心放在一边，她开玩笑：“要不和陛下商量一下，实在不行我藏那大案下面算了，到时候还能护上一护。”
扶苏摇摇头：“不可。”
临渊道：“为什么，怕我对皇上不利？”
扶苏道：“我担心你饿了偷吃。”
临渊觉得好气，转过头，鼓着嘴不理他了。
扶苏笑着给她顺毛：“我已经吩咐下去，今日晚餐必须丰盛。”
她头立刻转了过来，问：“有什么菜呀？”
扶苏笑：“回去就知道了。”
临渊苦了脸：“我真的好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