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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换死生·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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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欧阳靖没来由的一阵心虚,“我就是一战五渣哪有那么大本事,骨蛇是大家伙合力击倒的。何况,龙溟哥哥一个人就废掉它不少条命呢。”
凌波解释道:“掌门,当时弟子深受神降秘境瘴毒之苦难以作战,更遑论看清小公子一举一动。弟子只知他也曾深陷苦战,甚至被骨蛇一击撞在女娲像上……但此后便逐渐占于上风。期间到底发生何事,弟子也不知,不如请小公子亲自说明。”
凌波话音刚落,太清殿内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到欧阳靖身上。
“当时的情况很凶险……我是甚至都没抱着生还的希望就上了。”欧阳靖下意识将真心话吐了出来,姜承听罢火气蹭一杆子就起来,心说你这小子还真不拿自己性命当回事啊?!
“撞上女娲像后,我只觉得自己被拉入了一个幻境,能听见女娲娘娘的声音与我对话。”欧阳靖把幻境所闻所见掐头去尾说了一通,包括自己莫名其妙和女娲大神探讨了人生哲学并得到了祂的赏识与赐福,“至于凌波姐姐说的那个镇压了骨蛇的六芒星阵法,我根本没印象。”
结萝补充道:“我都看见了,当时姜承想赶去你身边却被骨蛇锁定,眼看就要没命了,你背后突然就出现了那个奇怪的阵法,像个粽子一样一层层把骨蛇压在了下边!”
“粽子是什么奇怪的比喻啊!结萝姐姐你根本就是饿了吧!”
“嗯……”李逍遥沉思片刻,“欧阳家的小子,如此说来,你竟能与女娲大神对话?那幻境中的声音,你可还有印象?”
“声音?”欧阳靖为李逍遥的这一看似没头没脑的问题愣了愣,还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那个声音威严肃穆,确实一听就是上古神仙的动静。”
“不是她啊……”李逍遥看起来颇为失望,不过很快收起了这份情绪:“小子,你娘是什么人?”
“……啊?”
李逍遥这一问,不仅欧阳靖,连姜承和夏侯瑾轩也蒙圈了。欧阳家的夫人也不过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欧阳老爷明媒正娶的妻子,还能是什么人?
“哈哈哈,诸位有所不知。一般说来,只有女娲族人抑或与女娲族关系匪浅者方能得到女娲大神的圣谕,这小子的爹欧阳英我自然是熟悉的,若是他娘与女娲族人有什么瓜葛,那这小子为何能够与女娲对话自然能够迎刃而解了。”
“我娘她真就是个普通人啊……”
姜承也回忆着在欧阳家的日子,试图找出蹊跷端倪却一无所获:“掌门,夫人身世若真有什么奇异之处,二小姐等人早该察觉了。”
“哟,那就奇了怪了。这小子与女娲族人毫无关联,怎么可能听得见女娲大神的声音。”李逍遥说着还伸出双手,拍了拍欧阳靖平坦的胸脯:“嘶……还真是个男人。女娲一脉从来只有女儿,这小子不可能是女娲后人,到底怎么做到的?”
莫名其妙被人袭胸的欧阳靖:“……喂!!”
“得罪得罪,哈哈哈哈……呃总之,女娲族的事上我终究是个外行,要想参透其中机妙,咱们得找专家。巫月神殿的掌门海棠夫人保管着女娲族圣器天蛇杖与五毒珠,这小子身上的问题,可能去了那才能得到解答。”
“巫月神殿?”结萝一听这个名字就浑身不舒服,“白苗的地盘,我可以不去吗……”
李逍遥颇为纠结地权衡了一会,最终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那样:“本来我打算给海棠夫人寄封信过去的,又怕此间事关重大,寥寥几笔难以说清。这样吧,我随你们一同前往苗疆!这位黑苗的姑娘也不必担心,海棠夫人不会为难你的。”
“没关系,你若是真不想去,也没人能强迫你。”厉岩本来是想向着结萝说话的,叫她不必勉强自己,怎料结萝脑回路清奇把这句话解读成了激将法:“厉岩大哥说哪门子话,我黑苗儿女岂会怕了他们巫月神教不成。咱们这就走,我倒也想看看白苗人把我的老家建设成什么样了!”
厉岩:?
“既然诸位都无异议,还请在我蜀山小住一日,明日一同出发去往巫月神殿。”李逍遥说罢给了凌波一个眼神,示意她单独留下来。
众人均离开后,凌波上前一步:“掌门,何事不明?”
“……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如何孤身一人击败骨蛇的?”
“弟子不知……云来石上出了点小意外,使得避毒珠损毁,神降秘境的瘴毒又极厉害,令弟子神识不清,未曾看清小公子如何出手。……但,有一事弟子能做担保——小公子出手时,弟子真真切切同时感受到了魔气、妖力与三皇之力,还有许多力量混杂其中难以辨别。他便是以这样的法术,一击封印了骨蛇。”
李逍遥眉头拧成疙瘩,“竟然还是封印而不是击败?……同时使出妖魔之力与神力,人类之身怎么可能承受这么多种异气……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有一处弟子百思不得其解……当时欧阳公子的情况也称得上危急,他的灵力濒临耗尽,本该不具备使出此等术法的能力……但弟子似乎看见,神降秘境之中的黑色灵力以他为中心,慢慢汇入他的身体……掌门应该清楚,小公子的五灵命脉偏风偏阳,故其灵力具象以金蓝色为主。可在被动吸收了环境中逸散的灵力后,他的术法也变成了紫黑色……”
“……好强的同化共鸣之力!”
凌波说完,李逍遥便心里有数了。好歹也是蜀山掌门,虽然他自己都不敢说这些年到底是摸鱼还是正经干活的时间更长,但对这些仙神之术还是颇有见地的……“其实六界之中,人族最具同化共鸣之力。不然也不会出现吸入魔气便化半魔、吸入鬼气化半人半鬼、以及极小概率通过修炼飞升成仙的例子了。历代蜀山弟子中也不乏具备此类天赋之人,但那不过是修习通灵御灵之术时颇为得心应手的程度罢了,像欧阳小子这样直接通灵六界之力的天才,我也是第一次见。”
凌波主修天师符法,不了解御灵之术:“弟子愚钝,还请掌门明示。”
“简单来说,这小子只要吸收了六界之力中的任何一种,就可以将其据为己用。你们在神降秘境里看到他背后的六芒星阵法,应该就是他同时使用六种灵力所幻化的封印。”
“同时使用神仙妖魔人鬼六种——?”
李逍遥说的倒是轻描淡写,凌波却再清楚不过以人之身使用高等种族的灵力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她难以置信,这一路走来,在她眼里欧阳靖不过是个伶俐风趣的小孩,怎么说也就比同龄孩子熊点,结果来头这么大?
“怎么,师侄觉得怕了?倒也不必。”李逍遥早已看出她的想法,“这小子,我信得过。”
丹房外。
“草谷师伯,那剩余的药不是已经叫绿裳的姑娘取了吗?若是再取霖风草,仙灵会否发怒?”凌音言下之意就是我不想去,毕竟凌波刚出了那么大的事,她还操心着呢。
“……青石师弟解读出的密文中,便有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要我再备一份霖风丹。”
“可是瑕姑娘的病并非霖风丹所能医治,师伯此药是会给谁?”
“正是欧阳公子。”
“他……?弟子愚见,他没病啊。”
毕竟是来自二十年后的密文,草谷岂能参透其中缘由,只能以自己现有学识解释道:“霖风草本身并无太多效用,只常用于降低药的烈性。或许……”
“师伯,妹妹。”
一个熟悉的声音横插进来。拜别李逍遥的凌波第一时间赶来丹房看望凌音,背后还跟着夏侯瑾轩等人。
“姐姐——!”
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平安归来,凌音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霖风草,直接扑进凌波怀里:“你可知听闻你夜闯璇光殿盗走神农鼎,又深入神降秘境生死未卜,我有多担心吗?!”
“我……”
千言万语哽在心头。凌波想说自己能活着回来简直算奇迹,想说当将夜叉千万百姓与自己的性命放在同一天秤上时,就没想过还有双全的法子。
“夏侯少主,瑕姑娘、暮姑娘。”草谷见三人到齐,也猜到所为何事了:“瑕姑娘的药我还在思索。几位可安心随掌门前往苗疆,若有进展我再通知几位。”
瑕有些惭愧地一鞠躬:“实在是麻烦道长了,我们给蜀山添了这么多乱子,还要道长帮我制药……”
“医者父母心,我不过是尽职尽责。”
暮菖兰掩嘴一笑,“大少爷,听到了?妹子的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结果的,你就把一颗心放回肚里吧。”
“我——我只是想来丹房采买些路上可能用到的药,顺路问上一嘴而已。”夏侯瑾轩默默后脑勺,脸登时红了半边。
“走啦走啦!”瑕被暮菖兰调侃得羞赧,推着他的后背就走,“我们就不要打扰凌音道长叙旧了!”
“可——”夏侯瑾轩本来还想问问凌音当日在品剑大会之上发生何事,皇甫一鸣怎会得知蜀山弟子的证言的,被瑕这么一推,全忘脑后了。
这对小情侣也太不禁玩笑了。暮菖兰嫌不够尽兴,又想起隔壁另一对别扭的恋人来,当机立断去凑凑热闹。
另一边,欧阳靖前脚刚收了江月和殷然的来信,后脚就马不停蹄追姜承去了。
在太清殿听李逍遥讲话时,他就觉得姜承脸色怎么看怎么黑,一结束这人扭头就走,也没跟别人打声招呼,小孩子赌气似的。
他藏在衣袖的手里紧捏着两封信,汗都将墨迹洇透了。姜承走的飞快,他腿本来就长,一步能甩开他三步远。欧阳靖早就看出来这家伙明知子自己在后边追还走这么快铁定是故意的,也看出来姜承正在气头上。——唉,闷葫芦就连生气都是闷的。说来也奇怪,姜承这么一菩萨脾气的老好人,就算在原作里也几乎没怎么真动过怒,偏欧阳靖来了这个世界后,经常能莫名其妙惹他生气。
欧阳靖边走边看信,伏羲在上,他也不想在对方发火的档口干这种缺德事,但时间是宝贵的啊!他必须趁自己孤身一人时悄悄看消息,过会就要到晚上,姜承肯定要跟自己寸步不离,到时候再想尿遁之类的可就难了。
他边像个痴汉似的边跟踪姜承边读江月的信,属实是把自己考研时边走路边背书的学习能力用在这上边了。
——欧阳兄亲启。目前情况称得上喜忧参半,坏消息是,萧长风最近忽然称病没法出门习武。师父派医生看过,那位殷然兄弟也暗中派了他信任的大夫,都说不上来为何忽生急病。不过好消息是,您将那位凉兄弟在千峰岭山寨一事告知七师兄后,他们常常私下会面,我们几个都为这对挚友重逢而开心。而且还有意外之喜——某日,七师兄在千峰岭附近竟然发现了他一直在追查的那个黑衣人的踪影!虽然遗憾并未追上,但此人在山寨附近现身,是否说明其与半魔关系匪浅?其中缘由我猜不出,故而将此事告知欧阳兄,想必对你大有裨益。江月。
江月是一如既往靠谱的,消息是令人振奋的,萧长风是令人担心的,但欧阳靖总觉得这封信还有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呢?他左看右看,也说不上这股违和感从何而来,直到他因为长时间没看路直接撞到了一个练习御剑的弟子身上——“哎哟!!”“呜啊啊啊!”
蜀山弟子吓得不轻,为了防止脚底的剑伤到欧阳靖他可算是动用了半辈子的肾上腺素来了个紧急空中转体,才将剑刃转向另一侧:“小公子你看着点路!我脚底下这剑可不是摆设,是开过刃的真家伙!要不是我躲得及时,你就被捅个对穿了!”
“对不起,我刚才没看路……”欧阳靖立刻点头哈腰红豆泥私密马赛,毕竟自己理亏。
姜承一听欧阳靖差点被利剑伤到,后怕与担忧暂时战胜了愤怒。他即刻转过身想要查看这个不让人省心的熊孩子到底有没有事,一扭头看见欧阳靖摸摸脑袋笑得一如既往的欠揍,瞬间火气又起来了——伤着也好,长点记性!
眼看刚停下脚步的姜承转身就走,欧阳靖慌了:这家伙怎么回事,真生气啊?他立刻开始回想自己最近做了啥缺德事得罪了人,想了想又觉得根本没这必要,就他干的那些令人血压飙升的事,姜承没把他打死已经算得上真爱了。
“嘿嘿嘿,哥~”
欧阳靖捏着一嗓子他听了都恶心的夹子音,“御风台的风儿甚是喧嚣啊……那什么,你看边上那只仙鹤,哪天蜀山要是心血来潮收我为弟子,我学了御剑术就能跟它们肩并肩了!”
……主意不错,我倒是挺想把你打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去。姜承默默翻了个白眼,懒得接话。
欧阳靖踱步到他旁边,探出个脑袋去观察姜承表情,后者直接把脸一偏。他不死心,又走到另一侧如法炮制,再次收获了一个紫不溜秋的后脑勺。
“怎么了嘛这是,叫别人见了还寻思我欠你钱呢!”
“……在神降秘境时,你当真是报了必死的觉悟冲锋陷阵的?”
——闹了半天是他不小心在李逍遥跟前说漏了心里话呀!“当时那情形你又不是不知道,骨蛇那么厉害,一发毒液差点让咱们全军覆没!就剩我一个还算能打的战斗力,我不上谁上,眼睁睁看着大家统统死在那里?”
“不自量力!”
欧阳靖被他的气势吓退一步。这样的争吵以往也算常见,多以姜承一声无奈长叹告终,虽然偶尔也会批评他行事莽撞太不惜命,却鲜少有这样攻击性满满的呵斥。不过想想也是,以往不过遇到些人贩子、雪女这种江湖武人或小妖小魔,骨蛇可是连龙溟都没法占到便宜的大boss。何况他当时的情况也离死不远了,若非撞到女娲像上幸得神启,这一周目基本就GG了。
……不过眼下还是赶紧顺毛,千万别把姜世离气出来了!欧阳靖连头顶的呆毛都蔫了下去,认错态度良好:“对不起啦……我知道我不自量力,冲上去还是送死的可能性更大,但结果还是好的啊,托我的福大家都没事,岂不美哉?”
姜承头疼得捏捏眉心,他就知道这小子要这么说:“你……真是怎么说都有理,可是忘了曾许诺过我的?当时我们第一次来蜀山,就在此处,你答应我往后若有危险会让我来保护你,可——”
姜承似乎还没发现,明明自己是想对着欧阳靖发通脾气的,却说着说着把自己饶了进去。
“……可你从没给过我机会。也是我无能,总追上不你……而且,不是因为师父和二小姐叮嘱要我时刻保护你,而是我真心希望这样做。可每次遇到危险你总是义无反顾冲在最前,皇甫兄也算得上少年意气了,他都没你这样莽撞!还是说……你其实并不是个莽撞的人,甚至称得上思虑周全,你只是单纯的……不计后果,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对不对?”
欧阳靖急的抓耳挠腮,这要他如何解释啊,本来就是死了也可以重来、甚至死亡可以给后续周目的自己提供经验的情况,人命俨然成了消耗品——等等,后续周目?
“如果我说,我其实有那么一点特异功能……”欧阳靖小心翼翼观察姜承的脸色,“你信吗?”
“说。”
“就是呃,其实我从小就具备绝佳的预言天赋!我能预料到一些重大事情的走势,也就是所谓的第六感很准!所以我才有胆量去冒一些生死攸关的险,毕竟心里有数嘛。”
“……你最好心里有数!”姜承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在找借口,咬了咬牙却发现无从反驳,这次谈话又被欧阳靖打哈哈着过去了。
天色渐晚,欧阳靖开始赶人:“好啦好啦是我不对,以后打怪一定等你一起上!我现在要去给爹娘和两位姐姐寄封家书,你先去四处转转,早点休息~”
他在姜承目送下走到客房附近,等到彻底感受不到背后的目光时灵巧地向旁边一拐,闪身进了角落里,打开了殷然的信。
——欧阳小弟亲启。
在开封蹲守的兄弟们最近没带回什么新消息来。但皇甫一鸣似乎有所动作,有兄弟查到他派出去不少密探搜集姜兄弟的情报,尤其是和他打过交道的所有人。但皇甫家请的人专业素养很强,兄弟们不敢跟太死,怕打草惊蛇。封家最近又和皇甫家来往密切了些,你们折剑山庄就有个姓封的,叫你的人仔细着点。凉添夜找过我一次,说最近来千峰岭的人似乎有几张生面孔,他总有种预感,寨子可能快被发现了。我已经找好了暂时的藏匿点,但总不能一辈子躲在那。他叫你想想办法,如果事态真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总不会束手无策。
欧阳靖蹙着眉,将信纸铺在荷花池的砖石上,分别撰写回信:
江兄,新的任务,留心封子谙的踪迹,是否见过皇甫家的人。还有,问问九哥,他的兄长谢雍谢大哥在大理寺中所任何职,如有可能,是否可以另接一桩案子。
殷然哥,皇甫一鸣精明得很,不打草惊蛇是对的。他若是觉得胸有成竹,打算收网的那天,必然会令皇甫弟子倾巢而出,届时就是瞎子也会有所察觉,盯紧“那一天”就好。
次日一早,众人在蜀山大门集合。
李逍遥还对这云来石爱不释手:“嗨哟,有了这东西就犯不着辛辛苦苦御剑了,我还担心一个人载你们那么多人,到了苗疆不得累到迫降啊!”
“……”凌波默默转过头去,果然对自家掌门的跳脱无论怎样都无法习以为常啊。
“别嘛,我还想近距离观察一下御剑术呢!”欧阳靖急了,这大好机会不就跑了。
“怎么,你感兴趣?”李逍遥摸摸胡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忽然冒出一个点子:“不如,你就干脆拜入我蜀山门下?”
“啊、啊?”夏侯瑾轩懵圈了,这蜀山掌门想法有点清新脱俗啊,“掌门,他毕竟是欧阳家的少主,怎可拜入其他门下?”
“哈哈哈,有何不可?就是当朝太子也会有自己喜爱的武功学派,欧阳家的小子,你意下如何?”
好家伙,拜入蜀山还真的仙剑每代主角传统艺能……欧阳靖耸耸肩:“我当然很喜欢蜀山啦,但……”
龙溟也来凑热闹:“我看小公子在天师符法上造诣颇深,实战表现更算得上天赋异禀,若是不入蜀山深造而拜入武林门派,那龙某可要‘伤仲永’了。”
“你起什么哄。”凌波拐了一下龙溟的腰。
“不过是孤身为一国之君的爱才惜才之心在隐隐作痛罢了,道长想必难以理解吧。”
“呃……龙溟哥哥说的也有道理……”
“那边那边!”
结萝忽然叫喊几声,打断了众人的玩笑:“我是不是看到巫月神殿的房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