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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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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在京都游走在女人之间的服从,让晓天从天赋之外,再次获得了取悦女人的关窍,他像一束光,洞悉着妇人身上每一个被丈夫遗忘的角落,并且用最强烈的关怀和舌头去照顾挑逗,这个浴缸即变成了一艘船,在江河湖海中推波助澜。
鱼水的风卷起千尺浪,这两位笨拙的妇人哪里是晓天的对手,连忙要投降,“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像两位饱受酷刑的战犯,即便像投降招供,也没有一则可以献媚的消息。爱是打开女人心扉的钥匙,那性就是暴力直接敲开,哪怕撕得四分五裂,却是统统占有,毫无退缩地余地。
从这日过后,Wendy Chen成了一位25小时保姆,时时刻刻联系着晓天,一会儿问吃饭,一会儿问睡觉,这是晓天擅长的应付,只需时不时地发一些角度刁钻的照片,斗蛐蛐一样勾起她的幻想,她就时刻想捆着你,甩也甩不掉。
比如晓天刚起床,就看到她的留言,“下午我去趟税务局,我们可以在咖啡馆见一面。”
再比如睡前还能收到一条,“以前不觉得,现在越看我老公越不顺眼,听说你之前的女朋友离开你了,真是不知道珍惜。”
发自肺腑一般,“好想你啊。像是初恋才有的感觉。”
晓天看到这条微信,听到了自己脑子里的笑声。她也许此刻正在沙发上,嘴上叮嘱丈夫在阳台晒着衣服,时不时去儿子房间检查功课,手机里却被另一个男人的言语挑逗,脑里浮想联翩,内裤里还印上污言的痕迹。被攻克的女人,比最下贱的乞丐还卑微,她捧着一只疮痍的碗,问你讨着吝啬的爱情,还轻易将你的任何举动,看做是对她爱情的忠诚反馈。
她既这般,晓天便不着急伸出自己的魔爪,而是一点点让她主动送上邦交的贡品。每次她约见面,总有被甜姑绊住的各种理由,甚至连约定好的旅游,也在见面前一个小时送出一条微信,“甜姑让我去青岛见一个客户。”
晓天放的鸽子,而她却将责任怪到甜姑的强势和在金钱压迫下不得已的屈服。而此刻晓天却在南京汤山泡着温泉,喝着小酒。
就像男人喜欢拯救女人于水生火热,反之女人也亦然,晓天终于等到Wendy的承诺,“你需要怎样离开甜姑,我帮你。”
他看着这条微信,扔开手机,跳进游泳池刨了两圈,还偶遇一位年轻妈妈,带回楼上房间厮混了一下午,甚至Wendy打来电话,他也无所谓,“怎么那头有女人的声音?”
“甜姑的客户,我也没办法。你知道,我是她手下的第一软饭男。”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年轻妈妈缕着晓天的腿毛,好奇地问,“甜姑是谁?”
“我老婆的有钱表姑,也是我的情人。”
年轻妈妈的手就僵硬在空中,瞪大着鱼肚般的双眼。
相比于晓天的如鱼得水,Oreo那块却惹了不少麻烦,一日夜里Oreo气喘吁吁地来到晓天家里,讨了杯威士忌喝下,“这个死男人真是精明,老娘千方百计都使遍了,他还是守口如瓶。”
晓天说,“你也不用事必躬亲,结果可能适得其反,专业的活要交给专业的人。不如我介绍你去找夜莺,最近经济不是不好吗?她那的好姑娘肯定更多了。”
Oreo说,“也是,我比不了你,成不了一流的人才。”说完撸起袖子,看了看手腕的淤青说,“要死了,这该死的男人太用力,我这都被掐青了!”
晓天看了看,以他的经验,可能是火车便当的时候夹到了肉,力都憋在手上,所以掐青了。他说,“要不要煮个鸡蛋敷敷?”
Oreo说,“不用。过两天就好了,明天希望这淤青颜色再浓些,我拿着这伤去问他讨条件,不然的话就去找他的阎王老婆,这可是杀手锏,虽然我不屑寻常情人的手段,但事出权宜。”
“就怕事情闹大了被甜姑知道了。”
Oreo坚定地看着晓天说,“无论如何,你都会帮我的。”
这话好似威胁,她就认定了两人是同一艘船上的蚂蚱,她的聪慧像一只活泼的鸟,喜欢雀占鸠巢。晓天说道,“说来好笑,为了认识这位Wendy Chen,我被其他女人威胁,要在甜姑那告发我。我就劝她说,在甜姑眼中,女人最容易被替代。因为甜姑就是女人,所以更懂女人的心思,因为不懂男人,总是难以捉摸,除非自作死,像Frank那样。”
这话像是警告,Oreo喝了口酒,感叹说,“是呀,都是棋子,可咱们想做的,不正是将这棋盘打翻,自己做那下棋的人吗?”
晓天说,“就怕这棋盘是别人的,你打翻了还要重新扶正,好让那些权贵重新坐好,再判风云。”
Oreo轻蔑地笑着,走到阳台上,看着上海街巷忙碌的夜色,“我记得刚回国的时候,Frank找我,说上海遍地都是钱,就看你愿不愿意捡,可是他却没告诉我改如何捡,去哪里捡。”
晓天说,“你要靠着这些年的经历学识爬上去结识人脉,再统统打碎,轻松的钱早被人瓜分干净,但只要你放弃尊严,低身下气去捡,还是有大把的机会。”
Oreo同意,“所以我要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够低,才能赚的更多。”
晓天和Oreo像是这个城市的另一种光鲜,用精锐的眼神,去洞察每个人的深渊般的欲念和桃子样的软肋。他们行走于高级写字楼、酒店甚至剧院、酒吧,布置起一张最精密的网。两人互相依靠,成了临时配对的假夫妻,古代后宫中对食的太监和丫鬟。
临近除夕,晓天终于和Wendy Chen去了趟苏州,这个初尝出轨的女人,萌生出一种初恋的快乐和兴奋,但却更懂得附庸男人,而不骄傲任性。她给晓天解释这甜姑海外资金往来的逻辑,顺带问了下自己户头的资产。
“以市价折合成人民币的话,大概八十来万。”
晓天趴在Wendy Chen的肩上,看着她操作着海外银行的流水,掏出了一只卡地亚的戒指给她,“还说等你生日的,可是揣在口袋里总觉得烫手,巴不得早点给你。”
她一惊,看着明晃晃的钻石在灯光下五彩斑斓,轻轻带上说,“你这是逼着我离婚吗?”
晓天心想,我只是想用8万套8000万,你个傻丫头,不知道自己有多值钱。
“我倒是不希望你离婚。”晓天在她脸上温柔一吻,“我们在海外登记结婚,判你个重婚罪最公道。”
Wendy一脸娇羞,“你们这些男人最坏了!”
这不知道是第几次听到这样的评价,晓天觉得自己恶心,像是一口糟粕堵在口中,却要硬生生吞下去,他明白,只要这些话不是对着楚怡说,他都能说得情真意切,假模假样地毫无痕迹,比贞观盛世的诗人还有劲。
晓天抱着她,像是小时候抱着那只存钱罐,里面是对纸醉金迷的无尽遐想。只要Wendy有一点过多的疑心,晓天又会故作委屈,“你也不想我一直跟甜姑干,总是陪在不同女人的枕头边吧?”
像一个亟待被赎回的烟花女子,悄悄伸手去掏诗人的银袋子。
Wendy成了顶天立地的男人,摸了摸晓天的头发说,“那你到底要多少钱?”
“至少保证我们在异国他乡远离喧嚣,也能衣食无忧吧。”
Wendy笑着打趣,“你眼中的衣食无忧,估计要掏空好几个殷实的人家。”
晓天说,“先把你掏空好了!”
他将她再次抱上床,体力充沛地像是回到十多年前,高考完初尝男女之欢的清晨,有着无限的动力和期许。
一面让Wendy欲罢不能,抓着晓天的手,像是沉溺水中的人抓住一只漂浮的树枝;一面晓天思考着从《明皇幸蜀图》衍生出来的局。熟练的人最擅长一心两用。
脑中是海边的一个度假酒店。
根据名单安排各个房间的座次,从总统套房到海景套房,最后是山景套房,都演绎着不同的故事。或者全部都在一栋楼里,省得交换伴侣时候走得腿疼。
Oreo只管总统套房门卡的发放及故事,夜莺管海景套房,夜莺的跟班管山景套房,整个度假酒店成了一个迷宫,门牌号码都是谜语,每栋窝藏在棕榈树下的别墅,都是一个迷你的世界,你只有对应的入场券才能进去。
每个房间演绎着不同的故事,唐风有《明皇幸蜀图》,法国的有《后宫露台》,莫斯科的是《近卫军临刑的早晨》,卑微的有《拍卖奴隶》,仙逸的有《洛神赋图》,诸如此类,无眠无休的白天夜晚,像是历史的不断穿梭跳跃,在原始快乐释放的同时,也感受异域畅享的思髓。
每个客人都化着繁复的妆,或是干脆带着不同的面具,有唐朝的昆仑奴面具,也有欧洲化装舞会的威尼斯面具,有万圣节千奇百怪的装扮,也有古风飘逸的Cosplay,客人们彼此交换着门卡,可最后都想去总统套房的终极盛宴,但有的人去能当主子,有的人只能跪在地上做奴才。除了贪念,就是权贵的另一个缩影。
可故事却不能这样平铺直叙,要有些不可预测的意外发生,比如一场警察的突击,每个人站在强光之下,或是一场火灾,让人有劫后重生的喜悦。当客人得知这一切也是剧本中的一环,那便更兴奋,更肆无忌惮。整个夜晚成为一个讽刺,或者一则寓言。
而这,也将是最脆弱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