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各怀鬼胎的情人》宋樊姑娘

54、第 54 章

　　晓天看着Katherine，说道，“这不都是你的安排，好用那韩国男子将Emily陷入囹圄。”

　　Katherine说，“怎么说呢？你可以说我坏，也可以说我投其所好，说不定Emily心里还感激我，促成这天造地设的好姻缘。我们认为她沉沦，她可不一定这么想。”

　　晓天明白此意，在别人眼中，晓天又何尝不是沉沦在女人之中？他邀请Katherine共进晚餐，她欣喜地答应，两人坐在窗边，看着黄浦江上的游船灯火通明，LED灯牌上打着“圣诞快乐”几个字。

　　她点了两个清淡的菜，晓天敬上一杯酒，“好像我们只睡过一次。”

　　“我说了，那次是喝多了。”

　　晓天提醒她，“不是，你知道我是楚怡的男朋友，故意接近的。”

　　Katherine笑着说，“那时候群里总讨论你，楚怡总说你的好，说你体贴心思，Emily总是不服气，觉得她男朋友总是呆呆的。”

　　晓天记得那个群名叫做“剪秋本宫的头好痛”，遗憾地端着酒杯说，“还不是都分手了。”

　　Katherine吃了口沙拉，“谁叫你们男人不规矩。”

　　“你男朋友花花肠子那么多。你不还在他身边。”

　　Katherine说，“因为我不爱他。”她摸了摸肚子说，“他在我这里埋下种子，他彻底没了用处。以后我有了孩子，就直接分居好了。”

　　晓天心里又咯噔一下，怪不得红光满面，原来有喜事，更显得晓天的碌碌无为。阅历过这么多女人，如今确是她最洒脱，晓天听得有些羡慕，“Frank也算傻人有傻福，好歹也有了孩子。”

　　Katherine说，“要是哪天我喝醉了，和他离了婚，再和你结了婚，就让孩子认你做爸爸！”

　　晓天应和这句玩笑，“这样最好，我最会带孩子了！”

　　餐后送她下楼，她叫了辆车直接回家。晓天不想回家，也开了间房准备住下，竟然遇见在日本邂逅的单亲妈妈，她正将孩子送给大堂的男士，然后蹲下亲了亲孩子，转身离开。

　　在门口晓天主动打了个招呼，“嘿。”

　　她一惊，才反应过来，“竟然是你。”

　　晓天问，“过节还舍得将孩子送走啊。”

　　“圣诞归他，新年归我，也算公平。”

　　“小孩可不这么认为。”晓天看向里面，单亲妈妈也转头看去，孩子虽被爸爸牵着，但时不时回头，含泪默默地看向妈妈。

　　单亲妈妈毅然推门出去，大街上车辆如织，晓天急忙跟上，问道，“现在是要回家吗？”

　　她摇头说，“随便走走。我也订了这个酒店，万一孩子晚上想我，闹着要和我睡呢？”

　　刚刚被Katherine的话触动，这会儿遇见她，似乎这个年纪的男女，都应该有一些话题在孩子身上。

　　晓天玩笑说，“我也住这家酒店，万一你晚上寂寞，要闹着睡我呢。”

　　单亲妈妈被逗笑，两人散步路过旁边的商场，奢侈品大牌都排着长长的队，楼下的甜品店，开心的女生等着男生送上甜蜜的冰淇淋。

　　单亲妈妈说，“果然越热闹，越寂寞。”

　　晓天上前牵起她的手，走到甜品店，“来个香草味的冰淇淋。”

　　她甜蜜地笑了，像一对真的情侣。吃完甜品，两人晃到东方明珠下面，又绕回酒店，进了晓天的房间。

　　晓天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认真打量她的五官。她闭起眼，用舌头在晓天耳朵打圈，又挪至，将他陷入一种挑逗的压迫中，他兴奋异常，抓住她的头发一点点往下送，几天没开荤，今儿终于有了兴致。但是单亲妈妈忙会了半天，晓天还是没有反应，便问道，“你似乎今天不在状态？”

　　晓天扶起疲软，“不会啊，从未这样过。”

　　他再次将单亲妈妈扶至身下，换了个姿势去撩起兴奋，她的嘴好似一张温暖的瓷杯，可是冰冷的水倒进去，也不能温热。

　　晓天有点慌张，他知道此刻越急越没用，于是坐在沙发上，单亲妈妈起身跳下床去洗澡，听着浴室里欢快的水声，晓天怀疑，她是否在嘲笑我？

　　他穿好衣服，打开电视，好似在看国际新闻，实则在思考，这次不举，到底为何？食物、心情还是对手？分析了半天，脑中划出个思维导图，也想不明白。

　　单亲妈妈穿好衣服，晓天抱着她，临别一吻，却轻轻吸紧舌尖，硬硬地顶上她的舌头，碰上的瞬间又往下一卷，占据她的前腔，短短几秒钟，全是多年锻炼的技巧。

　　她评价道，“真是好技巧。”

　　说完就拎着包离开了房间。看着关上的门，晓天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他明白，好的演员不用技巧，全是浑然天成的代入感。只有刚毕业没有经验的演员，才会耍宝一样用表演技巧。所以技巧并不是褒义，仅比生疏稍微好点。

　　记得高一晓天的化学成绩并不好，被点名批评，他就日日熬夜看书做题，终于在期末考试拿到了年纪前十。从此他相信有志者事竟成的道理。她还在这个酒店，只要今天能够再战一场，就能抹去刚刚的无能。挑战从来都是给具有斗志的人。看了眼时间，20：15，还有时间积攒实力。

　　晓天打开手机，登录推特，浏览各种主题的黄色视频、成人电影，国产的、日本的、欧美的，甜蜜的、可怕的、肆虐的，可另一个自己仿佛提前步入了寒冬，纹丝不动。

　　已经21：15，还没到投降的时间。晓天在浴缸里放满了水，整个人躺进去，打开电视看着琳琅满目、家长里短的社会新闻，觉得一个人也蛮自在的，什么也不用管，也招惹不到什么是非。换了活色生香的电视台，泳装美女在海边尽情奔跑，无数小鹿踩过晓天的心。

　　看到泳装美女下场，换上天气预报，依旧活跃不了，晓天将遥控器一扔，彻底放弃了。

　　起身吃了个橙子，冰冰凉凉刺激得牙龈也有些疼痛。他睡进被子中，打开电脑看着甜姑转发来的邮件，意思是让他评估下这些投资报告和尽职调查文件，提出自己的想法。晓天冒出一种当年高考的动力，只为早日金榜题名，能够有胆量站在楚怡面前，问上一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第二天正是圣诞节，街上来往如梭，从Katherine处打听到楚怡约会的餐厅。这家餐厅第一次是他带楚怡来的，两人几年前在这里过圣诞节。餐厅装修简单，几个圣诞花束倒显得温馨，晓天坐在吧台附近的角落，轻轻侧身就能洞察整个餐厅，只想见见她和她的幸福。

　　楚怡穿着一身暖黄呢子大衣出现，头发盘在脑后，更利落些。律师晚几分钟坐在对面，应该是在楼下停车。他脱下大衣，穿着灰褐色的高领毛衣。晓天突然想到楚怡的抱怨，“年纪轻轻穿什么高领毛衣，像个老干部一样。”

　　原来一个人的喜好是会变的，只要时光有耐心。

　　楚怡今天心情不错，欢快但不雀跃，晓天用刀叉在面前的牛排上乱划，像在心头扎刀。甜姑的电话来了，“你在哪里呢？”

　　“在巨鹿路。”

　　“哦。一个人还是有约？”

　　“一个人。”

　　“真是有闲情逸致。”甜姑说，“我今晚约了个律师，你要是方便的话就过来我这，没空的话就下次再见。”

　　说完便挂了电话，发了个定位过来，原来她的别墅在虹梅路附近，倒是与羁鸟家离得不远。晓天切了块牛排下来塞进嘴里，什么滋味没有。看着眼前波澜不惊的情侣约会，心里又酸又苦，在这也是自讨没趣，不如早点离开。

　　他买好单正要下楼，又折回去，悄悄把楚怡那桌单也结掉，算是一种偷偷的祝福。打车前往甜姑的别墅，开门的是个老阿姨，玄关堆了一摞礼品，千奇百怪的盒子，价值不菲。走到客厅，都是极简的装饰，只挂了几张古画，中式为主，和杭州的那间有些类似。一路带去书房，甜姑坐着，前面的茶具有两个喝过的茶碗，甜姑正好让老阿姨收走一套，让晓天坐下。

　　晓天问，“律师走了？”

　　“走了。你下次再见他吧。”

　　“你找我来做什么？”

　　“聊正事。”甜姑说，“Frank之前没完成的事，我希望你能完成。”

　　“你是说金瓶花月夜？”

　　甜姑点点头，“这是个奇妙的主意，从性将这些人束缚住。正如你当时构思这件事的起因，也是我想要的目的，那就是抓住每个人的软肋。只是有的人你当时就侮辱了，有的人不明所以地失踪了，可我不想这样，我想将那些无论咬没咬过鱼饵的人，都送上船，有句话说得好，团结才能成事。”

　　至今晓天想到那个金瓶花月夜，羁鸟苍白的尸体还映在眼前，鲜活地像菜场上的猪肉。他害怕每个人的贪念，搅成一锅粥时，极容易擦枪走火。于是故找托辞，“可是之前宇轩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谁还敢上船？”

　　甜姑说，“船又不是今晚就开。等到明年春天的时候，每个人的心里都蠢蠢欲动，到时候再航行，再说，胆子小的不能成事，也是筛选他们的关键。”

　　晓天喘口气，还好是从长计议。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我好好想想。”

　　甜姑说，“我找了个人来帮你。”

　　“谁？”

　　晓天看着书房的门口，好似马上有位演员要登场，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人晓天认识，他害怕是楚怡穿着刚刚那件暖黄大衣出现。直到看到一件电光蓝的袖子，他才松下口气，原来是Oreo，妆容亮眼，气度不凡，侧眼看去，她是金瓶花月夜后，目前为止最舒坦的心情。

　　她坐在晓天身边说，“原来是你。”

　　晓天回复，“竟然是你。”

　　甜姑说，“我就不介绍你们认识了，这件事我交给你们。”

　　Oreo摆好一只茶碗，给自己倒了杯茶，对甜姑说，“我知道他害怕什么，因而也拿捏地住。不过他确实是比Frank更好的人才。”

　　虽是褒奖，但晓天却闻到一股挑衅地战意，这个在Frank身边栖息不成就飞走的女生，最难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