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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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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份安身立命的仕途。”
Katherine好奇起来，胳膊枕在晓天身边，“这又怎么图？”
“我想要抓住一个人的把柄。”
“谁的？”
晓天说，“我的女领导。我想让她安全的家庭变得不安全，将她的资源归我所用，都是腾挪捯饬的无用之才，为何我赚不了她的钱？”
这是他近来洞悉的关键收获，世间的道理都像叠叠乐，男人靠女人，女人靠另一个男人，层层往上，可有时候抽走一根，叠高的积木依旧稳固，有时候又会瞬间坍塌。
Katherine问，“你要将她也引入局中，参与这金瓶花月夜？”
晓天笑着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她的丈夫。”
Katherine不屑地说，“你能拿住什么？大不了离婚呗。”
“她不会的，就我所知，她在行业里能混到这个位置，靠的就是她老公的资源，而她老公最见不得丑闻。”
“她老公是做什么麻烦的职业？”
晓天淡淡地说，“当官的。”
Katherine盯着晓天，半晌说了句，“没想到你这么坏。”
“你们女生不就是喜欢坏的男生？”
Katherine站起来，从mini bar中开了瓶酒，倒进杯中喝了一口说，“我们喜欢的只是床上坏的。”
晓天这会儿也困了，脱了衣服去洗澡，临睡前回复了几条楚怡的微信，像是一只锚，将他拴在岸边，而不是以前那只风筝，飘摇无方。他转头看着Katherine早早地睡着，这个安稳的情人，如今竟然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男女缘分比天地万物的生命更是奇妙。
上班的闲暇之余，晓天和兰姐、夜莺张罗起金瓶花月夜的统筹，先是找了家古风道具公司，将游艇重新布置一番，褪去现代设计的壳，铺张一层层大唐遗风的雅，兰姐有客人擅长做服装设计和音乐舞美，十五天的工期一应就位，又找了几位小演员，请了摄影师，排了宣传照好悄悄造势。照片给了晓天，又转给宇轩，去叩门邀客，不出三天，罗列了一等入场的名单，全是富二代或是上市公司的年轻老板。宇轩感慨，“还没入夜，这成本大半就回来了。”
私下称之为“金瓶花月夜”，面上却是“中欧感恩酒会”，不和谐的冲撞给人无尽遐想的空间，名单和内容在朋友圈私域流传，夜莺是对接人，将诱饵纷纷抛出，果然第一天，就有人告诉晓天，“那位文静报名了。”
画眉果然上钩，晓天问，“是否见过面，告诉了这酒会是怎样的规矩伦理？”
“知道了。”
为了给画眉制造惊喜，晓天交代刚哥，让他到后半夜才出来，最好是画眉被蒙着眼睛的时候，看她是否能想起这黑暗中的男人，是属于过去的记忆。
晓天拿着手机，像是拿住了一把匕首，随时可以取人的性命。
趁着女领导邀请合作方一同前往政府谈招投标的会议，晓天在见到了她的丈夫，闲聊时将这入场券送给他，身在官场本就小心，晓天将一等入场的名单一提说，“上了船，都是原始男女，互相有了把柄，团结一致，也就最安全了。”
毕竟是男人，比女人更容易上钩。对面蓬松的地中海比宇轩还夸张，却贼眉鼠眼地问道，“时间好像不太合适，那天本来约了要去邻省考察的。”
晓天扭头要走，“不行就算了，多少人千金想要买还买不到。”
这比送上一幅春宫图更有效，他马上追上晓天说，“我去我去。”
晓天得意离开，想着当官的比谁更懂做奴才。不过这么个模样混进去，还得拜托兰姐找两位翩翩公子弥补才好，一正一反都是成本。还好Katherine帮忙，将那两个公子哥似的韩国男子请去，好平衡那些富家女的心情。
算着时间，金瓶花月夜的一周后，楚怡就回上海了，一定要在这之前了却世俗的男女之怨，最好是推进沼泽的深渊，永远不在上来。
渐渐准备就绪，晓天躲了个闲暇，正在家楼下喝起茶，Oreo出现在面前，坐下抢走晓天面前的茶问，“你听说一个酒会，名叫金瓶花月夜吗？”
“没听过。”
“真的还是假的？我怎么觉得和你有关系？这事像是我曾经和你提过的，是Frank的想法。”
“哦？”晓天将Oreo面前的茶碗拿回来，一饮而尽，“既然是他绝妙的好点子，应该早点申请专利，不然有人没见过世面的，有了类似的主意，倒被冤枉了。”
Oreo听懂他的讽刺，“我原以为我们是朋友。”
晓天看着她问，“我们是什么朋友？连床上的朋友都不算吧？”
“即便你现在想算，也是不能够了。”
晓天说，“还是Frank好，怎么都是赚到。”
Oreo抓起个茶碗，一下泼到晓天脸上，他并不生气，笑了笑说，“这样也好，你以后也不会找我了，要知道，女人最烦的就是黏在身边。”
终于到了迷人之日，天公作美，风和丽日，这会儿下午四点，阳光抵御了十一月的寒冷，长风公园旁的码头上不少的人，晓天和羁鸟跟在宇轩后头，漫不经心地走着。向远处的一艘游艇走去，突然一个小男孩跑到跟头，拦住晓天的裤子说，“晓天叔叔好。”
晓天愣在那，看到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走来，竟然是柏岚，她打招呼说，“好久没见了。”
看样子那次酒店圈套事件她已经不生气，或者压根就没挂过心上。粗算起来，约二十余天未见，却像已经阔别了三年五载，连她的妆容和发型都焕然一新。
晓天却还是惭愧，“最近还好吗？”
柏岚像是收紧口中的玩笑，认真地回答，“没有一丝波澜，除了孩子闹腾。你这是要去哪里？”
“朋友在游艇上举办酒会，这会儿准备出发。你呢？”
柏岚说，“刚和几个朋友喝完下午茶，这会儿回去了。”
“你老公呢？”
“今天回来，估计晚上到家吧，孩子想等他一起吃饭。”
晓天有点羡慕，“真幸福。”
羁鸟停在前头喊晓天，柏岚转头看去说，“她好像不是你女朋友？”
“她是朋友的太太。”
柏岚意味深长地笑了，晓天并不解释，两人告别，他看着这位钱飘飘女士拎着的Birkin包，画眉骂他的话又响在耳边，提醒自己，唯有钱，才能让他有说话有和任何人交往的资本。
宇轩走上游艇，兰姐、刚哥和夜莺早就准备好，晓天和羁鸟上了另一艘小型游艇，跟在后面，看着前面的游艇，在驶去黄浦江的各个码头上，渐渐迎上了演员、嘉宾、达官贵人还有急于献身的谄媚者。甲板上开始热闹起来，一个个还道貌岸然，像是夜莺说过的话，嘴里攒着的学问，不过几句就要揭了老底。
这会儿停靠了杨浦的一个渡口，看着Frank和Emily，Oreo带着两个韩国男子上了游艇，晓天像守在城门的诸葛亮，胸有成竹地说，“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他们怎么会不来呢？”
这会儿游艇从黄浦江一路北上，两岸迎来黄昏，夜色凉了起来，游艇上歌舞升平，晓天问羁鸟说，“等入了长江口，就是寻欢作乐的时刻，那才是金瓶花月夜。”
羁鸟说，“男人就是好色。”
晓天起身，在桌上点起盘香，“可别冤枉我。”
羁鸟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说，“你是电视剧中身背数十条人命的杀人狂魔，躲进深山之上的寺庙，做起道法深厚的主持来了。”
晓天笑着说，“我手上可没人命，这不好乱说的。”
羁鸟回忆说，“最近我日日养着孩子，倒是有了新的寄托，就是将我毕生拥有的都给他，让他不要成为我或者他爸爸那样的人。”
晓天说，“我爸妈从小就希望我能做个科学家，在大学里搞科研，有个稳定的家庭。”
羁鸟说，“你是研究女人的科学家。”
游艇刚驶入长江，灯光就从昏黄换成了五彩斑斓，各人在底层的客房换好衣服，这时空便从现代穿越回大唐。晓天笑着说，“好戏开场了。”
人们陆续上了顶层，在夜莺手中抽中了牌，各人表情迥异，隔得远分不真切，但明显Frank抽了张好牌，似乎拥有了支配别人的身份。
晓天一直注意着画眉的身影，她似乎抽中了一张娼妓的牌，游走在游艇中层，附庸于真实的权贵，她或者趴着或者跪着，将身段放到最低，比那日寻找她前男友见到的理发店女人更加卑微。
晓天问，“你说她能乞讨想要的吗？”
羁鸟回答，“不知道，我只明白，今夜过来的男人，明早会痛快忘了这一切，包括见的新鲜面孔，一张张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