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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   晓天再喝下一杯酒,过去扶在门边,看着床上的闹剧,也许是喝得有些飘,眼前的男男女女变成了《动物世界》里的猛兽,在落日余晖的草原上互相撕咬,与动物们不同的是,他们既不为生存也不为繁衍后代,只为满足心里那些恬不知耻的癖好,可不知为何,也许是在这别墅里涌动的情绪之下,晓天也想成为一只任人宰割的恶犬。

      社会的压力面前,命运的屈服者要过得更安心一些。

      在酒的助兴下,晓天开始寻找钥匙,他走向那位Q,受到指令,坐在跪着的承宗背上,温柔地轻吻着Q的耳朵和眉毛,为她虚假的高高在上增添多一重滋味。可是她却摇摇头,摸了摸晓天的锁说,“我没有钥匙了。”

      晓天并不生气,像绅士一样吻了她的手背便下楼。步入一个漏着幽光的房间,里面摆满了温柔的刑具,布满淡紫色的灯,应该有人刚刚离开,还留着浓厚的味道,如果按图索骥,肯定能够还原刚刚在这里香艳暴戾的场景:有人是束缚者,有人是调教者,有人在被抽打捆绑中获得快感,有人骑着别人背上做发号施令的英雄。

      黑暗中有个女声说道,“你过来。”

      晓天这才看到,阴暗的角落有一个女人正拿着皮鞭,像刚刚那位Q一样,头顶有一个银质皇冠,走近看清她的眼睛,却如一汪秋水,落在污泥之中,半混半清,个子不高,穿着银色的高跟鞋,因为□□,所以没有衣型比例的修饰,更显腿长的占比。

      她笑着说,“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你。”

      晓天问,“你认识我?”

      她有些抱怨的说,“我的好姐妹Samantha和我聊到过你,说你正好在曼谷,她说把我的微信推给你了,可是你却没反应。”

      原来是她,羁鸟的朋友。晓天再走近看,昏暗的灯光难以辨别年纪,但是脖子和脚踝可以,这里的皱纹无处躲藏,他猜测她约莫三十六岁上下,因为保养的好,碧玉般的瓜子脸却只有三十左右。

      她看出晓天的眼神,站起身像个女主人一样说,“别猜了!我今年四十岁了。走,我们喝一杯。”

      她走到亮堂的客厅,毫无遮挡地陷进沙发,像个辛劳后的舒展,倒了杯酒递给晓天说,“性是保持年轻的不二法门,对于成年人,只有亦真亦假的性,才能获得孩子般的快乐,还有婴儿的睡眠。”

      晓天问,“你看上去是这里的常客。”

      她笑起来右边一个小酒窝,“我是这里的老板,也是顾客。你是做过大项目的人,肯定知道,只有开发者都流连忘返的产品,才能被市场认可。”

      晓天问,“你似乎在这里等我。”

      她笑着说,“对啊。Samantha和我说过好几次你的故事,我就十分好奇,你到底是怎样的人才,竟将放浪的她始终挂念,原本淡泊的心也变得攻计。”

      “淡泊变得攻计?”

      她解释说,“她老公骗她,她本来就想就这么离开上海,来曼谷和我做这门荒奢的生意,可是因为你,她却想留在上海。这个年纪,想留一个人,必须要足够多的钱。”

      正是这会儿,承宗这条忠犬,从房间被牵出,脸颊通红,看下去不仅是脸,全是一片涨红,他的牵引绳拖在地上,看到晓天对面这位Q,又贪婪地附庸上去,从她的脚趾一路亲上,直的脖子耳朵。

      她端起另一只盛满红酒杯子,悬空示意要倒进承宗嘴里,他听话地仰起头,倾注灌下,吞咽不下,淋得全身都是血红,真像被刑法过的罪犯。这一幕让晓天顿时起了兴趣,上前亲吻这位Q泛着亮光的嘴唇。

      Q温柔地从身后掏出一把钥匙说,“你的钥匙在我手中,看你怎么来拿。”

      这把小小的银钥匙,成了一张贪婪无耻的入场券,只要晓天拿到手中,就能在施暴卑鄙的原野中肆意奔驰,也离最初和楚怡的纯情越行越远,堕入无尽深渊。

      Q打开锁,晓天却不急着拿开,他捡起承宗地上那根牵引绳,在Q的脖子上绕上一圈,用力一勒说,“我这人最不懂温柔,也最不识抬举。”

      然后用力捏着她由上而下的敏感,严刑逼供,直到让她疼出尖叫才松手,却不说一字。晓天拿好分寸,又淡淡一吻,如同停下的潮水。冷热交替,却欲罢不能。

      她渐渐放松起来,正是这关头,晓天又是一掐,Q的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所有的神经似乎都聚集在晓天的指尖,而承宗这条忠犬,只能跪在地上,用舌头舔舐,稍稍舒缓Q的疼痛。

      她非但不生气,反而满意地笑着说,“果然你是一流的人才。”

      叫声吸引楼上楼下人的注意,纷纷围观或是参与进来,晓天和Q、承宗成了主角,上演起皇后和侍卫、奴隶的荒诞戏码,晓天不知是醉了还是被各种陌生地气味惹燥,站起来,松开的锁顺溜掉在地上,被陌生人捡去。晓天带着她回到那个淡紫色的房间,让承宗将她抱在架子上,反身朝着自己,按下身子。

      跟上的字母牌和数字牌成了一位位朝圣者,在晓天的指挥下,依次与Q亲密地俯首拥抱,上缴荒唐。他最后一个登场,让Q获得完整的满足。

      晓天在她耳边说,“你也是一流的人才。”

      Q精疲力竭地躺着,喘着气,一字不言,晓天直接吻住这张疲惫的唇。用舌头在口腔中搜罗着残余的气力。

      正当此时,时钟竟然转向了十一点,Q眼睛睁开,又起了精神,一手握起晓天的手,一手拉起承宗脖子上的牵引绳,上了两层楼到了四楼,空荡荡的一片只有一个方正的泡池,里面却只有盛至脚踝的水,所有人走了进去,头顶的花洒下起了温暖的雨,淋在每个人身上。所有人兴奋起来,疲惫一扫而空,晓天躺在地上,Q上前却不知从哪又拉来几根项圈,将他的手脚统统锁住,再蒙上一个眼罩。

      晓天明白,他现在成了这个游戏的奴隶。手脚不能用力和抚慰,只依靠舌头和腰间的力量。他此刻被赋予忠诚的使命,在不同肌肤味道之间运用着不同且束缚的技巧,拥挤的空气和飘下的雨,让晓天的呼吸局促,偶然不知方向的鞭打让他兴奋,挖掘出多少年没能发现的潜力。

      随着一声硬汉的“Bravo!”,所有人一同结束了今晚混乱的闹剧。晓天和承宗坐在水池中面面相觑,却因为清醒,让之前几小时的荒诞的戏份变成此刻的尴尬,他们故作镇定地下楼更衣,又坐上车回酒店沉睡去了。

      第二日承宗和晓天面对面早餐,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两个人缄口不谈,却让他想到了曾经那个古罗马浴池的梦,昨晚的一幕幕,要不是留有身上的印痕为证,似乎也是一个无耻下贱的梦而已。

      晓天喝了口美式,让自己精神些,打开手机,点开羁鸟昨日转的微信名片,申请好友。然后吃了两块华夫饼,对方就通过了。

      Q的第一句话就是,“看样子昨晚你尽兴了。”

      “为什么?”

      “不然也想不到加我这个好友。”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将昨晚的事告诉Samantha。”

      “认识了你,谁愿意分享给其他人?这也是她经历过丈夫的算计,大风大浪过来,参透的人生,我可不会。”

      “我明天就回国了,下次来再找你。”

      “我下午要去趟市区,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身在曼谷让晓天通体轻松,爽快答应,“好啊。”

      下午承宗和晓天先是去四面佛烧香,后又去ICON SIAM逛了逛,在一家高档珠宝店,晓天对比两只钻戒,承宗问,“你有楚怡手指的尺码?”

      晓天点点头,“有。”

      承宗又问,“你一定能挽回她吗?”

      他的问题并不在于楚怡,而在于沉迷在情人和鱼水之乐的晓天,是否在回国后修生养性,将心情归位于恋人或是未婚妻。

      “我不知道。”

      “你在这里买的戒指,国内不一定好退的。”

      晓天放下戒指,犹豫地又走了,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承宗说,“我曾经提醒过你,性就是性,情就是情,爽过一夜,再好的女人也要学会放下,那不是你的人,偷来的终究要还。”

      谁愿意听这些无聊的大道理,将过且过才是人生常态。

      晚餐在湄南河边的露天餐厅,Q订的座,她见到晓天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只和Samantha说了有这顿饭,其他的你和她编吧。”

      三人点了三只椰青,菜还没上,承宗问起了昨晚的局,Q笑着回忆,“我和老公原来在广州做舞台剧,但那里观众不多,所以又去了上海,做了三年,先是引进百老汇的经典剧目,再做中文版。有个传媒的大佬投资,开始做原创中文剧,又闹腾了四五年,却因为题材敏感被举报了,一部剧亏了,就开始裁员削减成本,成本低,就找不了好的剧本,连让你上的剧院也少,接连又亏了几部剧,团队就散了。”

      晓天说,“所以来了曼谷,做起了这皮肉恩宠的生意?”

      “老公有人脉,也有些不干不净的爱好。一开始来曼谷,只是觉得国内的机会少,前些年也挣了些钱,过来做清闲的游客生意。本来我们不打算赚钱,做了一个小型的SPA疗养会所,后来曾经广州的合作伙伴,看到我那地方不错,提了这么个主意,介于我和丈夫的关系,慢慢做起来。”

      晓天说,“我国内的朋友最近也想做。”

      “别在国内做!”她笑了笑说,“市场当然大,但是风险更大。有些环节在这里都违法,何况是国内,只是泰国管得松,你又是外国人,当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国内利益太多,嫉妒也多。而且人在国内,肯定放不开。”

      晓天说,“这倒是,要是在国内,我估计一小时就下场了。”

      “正是这个道理。异国他乡的浪漫就是没有规矩,快乐都是无边无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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