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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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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上海呢，怎么看见浪就以为我在三亚了嘛？”
“都看海了，怎么不来三亚？”
Katherine回复，“我不愿见到Emily，她也不愿见到我。我怕去了，没与你倾诉衷肠，先和她打了一架。”
晓天看出她心情欠佳，“朋友圈怎么突如其来伤感了？”
“早上晨跑的时候摔了一跤，突然想去海边，就抽风了。”
倒是奇怪，晓天问，“你要么干脆趁Frank作乱的时候举报他，让他丢场大脸。”
“那也要引这Emily这条野蛇入洞后一起打了，才痛快。”
如果Emily是野蛇，那他会是什么？野狗还是野狼？
晓天问她，“我们今天回上海，明天找你吧？”
Katherine回复，“明天我就上班了，这周最后一趟飞日本，我好散散心。只要我飞上天空，什么伤感猜疑都抛在地面，留在故土，我又成了那个潇洒自由的浪漫情人，在异国他乡等着我的艳遇。”
晓天觉得自己多管闲事，再回到那条朋友圈，Emily和楚怡一个回复或赞都没有，愣愣的觉得有点奇怪。
晚上的飞机回上海，画眉居然和这四人同班，Emily和楚怡拿小票去排队领免税商品，本来晓天、苏致和在外围候着，一转头却不见那位仁兄，晓天故意给画眉发条微信，没人回复，这让他有些怀疑和窝火。
一年前有位情人，名曰夜莺，想尝试三人行，晓天也起了兴致，找了个玩得开的同事，纵情玩过天地之后，偏这两个人却打得火热，似晓天这位皮条如无物，再约她竟然表示要收山，可这同事竟然还将情爱之事说与他人，兜兜转转又回到晓天耳朵里。盛怒之下把这两人的微信都删了，还偷偷抢了这同事的项目，将机密泄露给竞争对手，同事被开除后才让晓天缓了口气。
可恶的事不能再发生，画眉怎么也算是现任情人名单中的一员大将。直到快上飞机的时候，这位情人才回了微信，“钱飘飘在上海了，咱们好好想想怎么张机设阱，最近我这边资金周转困难，有点急了。”
晓天心中冷笑，这会儿想到自己，果真当白马会所的技师吗？他不急着回复，晾在一旁，好好吹阵凉风。再看这会儿苏致和才回来，就连登机后还总往前面跑厕所，Emily还担心他的肠胃，晓天想劝劝她，担心的部位要往下挪挪，那才有大秘密。
回了上海之后，楚怡与自己更加亲昵，晓天也未去想过那些情人，哪怕在公司楼下看到路过的动人女生，也波澜不惊，一个眼神也不停留。画眉常约他，编造各种借口搪塞，管她信不信。晓天心想，有能耐让苏致和这只理工狼狗去帮你，那大家就彻底撕破脸。如果不是羁鸟周五早晨的微信，他几乎都忘了自己生性多么浪荡：“我回上海了，能不能陪陪我。”
晓天问，“不会又在你家见面吧？”
“陪我去见两个女人。”
晓天心情复杂，好似过多了卷入了羁鸟和她丈夫的纠纷，又立马站在她的这边。他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回复，“是上次提及的情人还是她的妈妈桑？”
“那不过是冰山一角，我像是打地鼠一样，死了一只，又在身后窜出七八只。”
“你老公到底有多少位情人？”
他这个问题，还有些攀比的意味。
“不知道，像是汪洋大海里的冰川，你以为已经全盘揭晓，可往下一探，依旧深不可测。这城市络绎不绝、穿梭往复的女人，成了无尽的潮水，往这冰川底再添厚一层。我就算是千手观音，也不能斩草除根。”
晓天回复，“给你出个主意。”
“什么？”
“坐山观虎斗，在芸芸情人中选择你老公最重要的一员，让她去解决。然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要站得高，才能杀得恨。”
羁鸟回复，“这能是谁呢？”
“你这么聪明，一定比我知道的更多。”晓天动了动脑子，还想将这事推出去，“我估摸着，自从知道你老公有外遇开始，你肯定做了不少准备，说与我听的估计只是一部分，藏着的不好开口的还有不少，只等你磨成匕首，杀个痛快。”
羁鸟发来可爱的表情，“我明白了。下次见面和你细说。”
楚怡每日晚上在床上端着Ipad，策划着从感恩节到新年的安排，还有各人礼物的打点，晓天只需要上缴银子和空出时间即可，不用一点操心。与新攀的女领导在人民公园的西餐厅吃了饭，送了大牌包，果真体贴心意，替晓天安排另一条工作汇报线。
工作淌过一道坎，楚怡评论，“工作除了技术，就是人情，你这么聪明，我只需点拨下，你就能无师自通。”
表弟的事更无需晓天插手，楚怡一人就能摆平，再回个电话给妈妈，寄去节日礼物，又能太平一阵时日。
到了周六晓天还是不见画眉，倒是应了羁鸟的约，两人先通了个电话，做了详细的预告，晓天惊讶地感受一只洋葱渐渐拨开，层层叠叠都是女人的精明和算计，针针线线来去穿梭，织成了一张捕网，只等着男人上钩。
晓天曾经低估了这个爽朗爱笑的女生，这双勾起的俏眉毛，藏着无限杀机。
两人乘车前往外滩附近的酒店，落在老建筑内，上了二楼，在餐厅窗边的座位坐下，对面的女生像一个面试候选人，长得像蜡笔小新的妈妈，端庄地坐在那里，约莫二十岁上下，正是风华正茂，却总想憋着一股劲，能立马跳上桌子揪着老公的耳朵满屋子跑。此刻一只手叠放在另一手上面，炫耀着那只钻戒。
羁鸟坐在对面，开门见山，“你叫什么？”
“忆夏。不过这重要吗？等我结婚了你要去砸场子？”
羁鸟继续问，“你觉得我和老公离婚了，他就一定会娶你吗？”
这位忆夏说，“他和我签了协议，不敢反悔的。”
羁鸟说，“他有好几个空壳公司，注册资本上千万的都有，你有没有看过实缴资本和每年的公司流水呢？”
年轻女人犹豫的眼神似乎印证了这一点，忆夏继续说，“我手里还有他不少视频，他如果撕破脸的话，我就交给记者。”
羁鸟说，“他又不是明星，也不是公众人物。而且不知道他是否告诉你，他在准备海外的身份。”
晓天故意刺激忆夏，“只怕你要人财两空。”
忆夏怀疑地打量晓天问，“你又是谁？”
羁鸟转头，准备好的答案，“她是我弟弟。”
忆夏放下警惕，一下来了精神，好像她才是正房太太，“就是他来也没用，他答应过的，他要和我一起出国定居。”再摆了摆戒指，晓天认真扫了眼，价值估计二三十万。
羁鸟的眉毛飞上枝头，“那你知道他的移民通道是有条件的吗？连我也是单独申请的通道。没给你准备，到时候你只怕是弃子。”
这会儿忆夏明显故作镇定，“姐姐，我也读过书，知道这些，也有准备。”
晓天笑着说，“我今天约你来，并不是和你谈判，也不是威胁你的，你不用对我太多防备。”
这位忆夏终于露出邪恶狠毒的眼神，“你不可能对我大发慈悲。巴不得踩死我才得意呢，况且你如今是亡羊歧路，他手上有你不少证据，就等着推你下悬崖呢。”又看向晓天，“你以为我不认识你？我在视频里见过你了，什么弟弟？这都多少岁了还睡在一起打架？他从你身上还学了不少本事技巧用在我这里呢。”
她站起身，暧昧地看着晓天说，“我比她年轻，看了你的视频，这会儿惦记起你来了。”
她的铁骨出身在过去，肯定造就铮铮铁骨的女英雄。晓天此刻肯定站在羁鸟这一阵营，“我最讨厌吃剩菜剩饭。”
羁鸟不失慌乱，问她，“你知道为什么约你在这里吗？”
忆夏摇头，“我没必要知道。”
羁鸟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站起身说，“走吧，这会儿醒了，时间正好合适。”
忆夏觉得莫名其妙，“哪里？”
“月子会所。”
忆夏问，“我也去？”
羁鸟点点头说，“带你见个人，你说过的话可能就全部作废。”
两人跟着她坐电梯上楼，原来月子会所就在酒店内，走到了一个客房门前。敲了门，里面一个柔软的声音问，“谁？”
羁鸟报上名字，门开了，一位素净的短发女子穿着天蓝色睡衣站在门口，眉毛眼睛有些像年轻版的羁鸟，让晓天不堪地有些心动，只能按耐住。
月嫂从里屋抱着孩子出来，羁鸟上前抱过来，好似自己的孩子，“这孩子的眼睛像他。”
短发女子有些害怕还拘谨，“你今天怎么来了？”
“没什么。来看看我儿子。”羁鸟问，“我老公来过吗？”
旁边的月嫂插了句话说，“就上周来了一次，后来连个电话都没有。”
羁鸟让月嫂先出去，然后走到短发女子耳边说了一些话。短发女子点点头，羁鸟上前对忆夏说，“这位坐月子的姑娘，正是我妹妹，这是我的儿子，妹妹替我生的。”
这话连晓天的下巴也惊掉，脑中闪过无数狗血的电视剧情节，和忆夏异口同声，“妹妹？”
来之前并不知道，忆夏依旧逞强说，“我看出你的手段，虽然险恶，但我也会有孩子的！”
羁鸟说，“有没有孩子不重要，他只爱自己，并不看重这个孩子。”
忆夏说，“一进屋就听出来了。”
“但是这是他家第一个孩子，他妈妈极其看中，关键是，他妈所在之日无多，所以家族的基业，都要给他。”
这话勒住忆夏的喉咙，“这我倒是不知道。”
“以他的资本，早可以移民，等的就是给他妈留个子嗣。”
“原来这样。”忆夏叹口气，“我知道的还是太少。”
“他没必要告诉你这么多，他才骗了你两年，可已经骗了我十二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