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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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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眉这位优秀老师，果然将苏致和的潜力激发得淋漓尽致，晓天成了他同仇敌忾的同学，考后对着彼此的答案，猜测谁才是老师给分的标准答案。
苏致和也开始在周末去晓天家打游戏，一局FIFA过后问道，“你是不是很早就有情人了？”
晓天环视房间，并无监听设备，手中捏着他的证据，坦然回答道，“有。”
“怪不得，几个月前吃饭我帮你打掩护就察觉到了。只是那时候看不上这舒展不了的欲望。”
晓天问，“如今感觉怎么样？”
“欲罢不能。”
刚学会作弊的人，巴不得抄来的卷子立马考上一百分。晓天心有还有一则隐忧：画眉这位合作长久的情人，不能被眼前的男人抢了去。
晓天一局游戏赢了苏致和，胜利感油然而生，他对于画眉的感情极富自信，说道，“她喜欢开灯，最好在浴室对着四面镜子，看着自己舒展开，被人随意摆弄。既是中央的主演，又是满屋的观众。”
苏致和放下手柄，成了一个好学勤奋的学弟，眼巴巴地看着晓天讨教，“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她喜欢耳背，舌头一碰就麻了，再吹上一阵风，就彻底陶醉了。”
“Emily只喜欢面对面。”
“那是她矜持。”晓天脱口而出，又赶紧止住“狗爬”几个字。不能得意忘形，引火烧身。想到Emily，晓天心里又痒痒的，只要他能诱惑苏致和的未婚妻，无论苏致和与画眉怎样，自己都是赢。棋局上丢了兵，远胜过吃了对方的炮。
晓天有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苏致和坐在前面全神贯注地打游戏，畅快淋漓地杀敌，自己和Emily在后面尽享无人之地的浪漫，毫无伦理地颠鸾倒凤。
晓天立马清醒，却突然想到，那日在酒吧里还有另一位Oreo，那位通体流光溢彩的舞者，这些天没主动联系，便给她发了微信，“今天我方便，你有时间吗？”
Oreo痛快回复，“我这会儿还在工作室赶一个案子，你要不来找我？今天这里没人，想想还蛮刺激的。”
这话撩起了晓天的心思，“好的。我等会去找你。”
晓天收起手机问苏致和，“我要去公司找个文件，你在这继续打游戏还是回去？”
“今天你家楚怡陪着Emily，我在你这偷得半日闲吧。”
“你没其他的约？”晓天不知他是否也借故要和画眉见面。
“没有。她昨天好像就出差了。”
竟然消息比晓天还早，果然他已成新欢。晓天洗了个澡，换了件Carven不规则条纹衬衫，下楼去便利店买了盒冈本，他从不在家里拿，因为每次但凡楚怡出差回家，都会把这些东西细数盘查一遍。
Oreo把公司地址给了晓天，是一个创意园区，到了后，按约定到了三楼，Oreo在电梯口等着，穿着橙黄色套衫，十分休闲和便捷的打扮，头发在后面扎起一个鞭，十分干练。晓天憋着一句“你像个大橙子”没说出口，看到的那一瞬间，他还是砰砰跳的心，像初恋的那个夏天，两个人埋头赶论文。
工作室是年轻的后现代家具风格，四周张贴着设计海报，还有获奖证书和奖杯，四面的光线在家居摆件地缝隙中，铺成一张立体的画，透露着创业者朝气蓬勃的心态。
晓天在沙发坐下，Oreo要泡茶，被他一下拉进怀中，她问，“这么着急？”
“当然。”晓天毫无顾忌地将手伸进去，“那天在洲际，尝了一半的美味，下一口等了这么久，嘴巴都干蜕皮了。”
“可那天在NINE酒吧，你们不是三人行去了？”
情人间无需解释，最好全是假话。晓天说，“本来想找你四人行，可是人却不见了。”
Oreo脸红起来，“我才不要。”
“所以今天特地来找你。”
晓天将Oreo抱起来，温柔地放在窗边的打印机上，Oreo提醒，“小心保安巡查过来。”
晓天最是张狂，“他看到最好，这样下次我来，就不用登记身份了。”
Oreo笑着窝进晓天的怀中，他抽丝剥茧地解构，思考着从上到下，哪里最敏感，最能撩动彼此的欢愉，像一个设计师一笔笔勾勒出曼妙作品的维度。
动作不缓不慢，不小心误触了打印机按钮，纸张一张张随着晓天的动作输出，成了放松的白噪音，Oreo也跟着哼咛起来。
接着又抱去桌子上，沾湿了画纸，Oreo抱怨，“周一同事要糊涂了，还以为有猫闯进路过，滴下口水。”
“那也是灵感，说不定日后设计图纸裱起来，放进博物馆。”
Oreo轻轻一笑，“那我一定要好好观摩下。”
晓天用力，“再给你一道灵感。”
Oreo轻轻闭上眼，像一幅挂上墙的画。
创意园区的工作室有点不好，就是不能洗澡。晓天用纸巾和湿巾认真擦拭身体，Oreo这会儿也通畅，“都说是灵感了，就这么擦了扔了，岂不可惜？”
晓天拧开一瓶矿泉水给Oreo，自己也喝了一瓶，“灵感总能有的，你今天嫌不够，我攒点下次再给你。”
Oreo笑着穿好衣服，走到阳光下，晓天问，“那晚在NINE酒吧，你后来去了哪里？”
“本想约Frank，可是她老婆早早拎他回家。”
晓天问，“后来你们没联系了吗？”
“他老找我。可我不愿见他。”
“你不喜欢？”
Oreo说，“多少年吃过剩的果子，放陈了就不愿再咬。”
这让晓天惊讶，“你之前认识他？”
Oreo并不回避，点头回答，“两年前在美国谈过三个月，我也曾做过他的未婚妻，当时我几个朋友，都是驻外的新闻记者，那日的订婚Party可都有证据。”
“为什么分手了？”
“订婚那晚上他喝多了，吐在我的高级床垫上。我一生气，把他踢走了。”
像是信手拈来的借口，好掩盖不予言说的真实情感，这让晓天开始怀疑Oreo和自己勾搭的秘密，继而问道，“那日你在洲际酒店，是因为知道他在那里？”
Oreo摇头，“回国后我和他便不再联系，那日巧了，竟然碰上他结婚。”
总觉得不简单，“那天你没和我说。”
“我也是晚上下楼才撞见的他。”
晓天暗自佩服，那日Frank和Katherine结婚，先后与Emily、伴娘苟且，再遇上这位旧情人，Katherine相比之下，着实吃了大亏。
Oreo搂去晓天的腰说，“别说他了，送我回去吧。”
本来晓天以为今天来去匆匆，没承想还要提供夜陪服务。楚怡正好微信过来，晚上约了Emily、苏致和吃饭，他来不来。
晓天回复，“不去了，他俩有了第三者，已经搭了一个没日没夜的你，可不能再把我搭进去。”
楚怡回了一个哆啦A梦落魄的表情，大意失荆州一般，又加了句，“正是，我这耳朵都起茧了，可不能祸害你。晚上我早点回去，咱两出去泡澡放松下。”
Oreo回了几个客户电话，发了两个传真，便带晓天回家，两个人在车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他转头看了眼Oreo，心里不是滋味。只有出租车窗外的深邃蓝的夜色，让他感到温暖而孤独。
路上飘起小雨，浦西大大小小的街道都有点堵，司机自信地走错了路，Oreo指挥着司机最快速路，作为一个上海老司机脸上有几分挂不住，只说，“耽误你们回家做饭了。”
Oreo没回答。晓天应了句“哎”。
看两个人都不说话，司机又说，”你们还没结婚吧。“
Oreo接了句，“还没。”然后又开始指导司机方向了。过了个路口，Oreo就让司机靠边停下。
晓天喜欢那句“还没”，不是一个字“没”，也不是完全的否定，而是一个进行时态，正准备但还没有发生。
Oreo带着晓天走了条小路，电梯上楼，建议说，“晚上我们吃意面吧，比较方便。”
“好的。”其实晓天最讨厌吃意面。
“你先坐会，看会电视。”
然后Oreo一个人在厨房忙碌，又过来问他。
“晚上去做SPA吗？”
“一会再说吧。”如果答应了，与楚怡的约会就要爽约，能否这么做取决于她的心情和是否有其他的安排。
“可以做个身体，或者捏个脚也可以。”Oreo好像看出了晓天的心思，只问，“是不是和女朋友有约会？”
晓天笑着摇头。
意面就着酱汁便着急吃完。晓天坐在沙发上，Oreo先是将头枕在他的腿上，后来又反过身，躺在沙发的另一头，将腿架在他腿上，他把手放在她光滑的小腿上，来回抚摸，像认识多年的情侣一样亲昵。
晓天有些动心，像年少时拂过的风。
Oreo看着手机自言自语，“男人总是不满足，蜜月刚满，又有情人，这会儿又来撩拨我。”
躺在自己怀里，竟然在和Frank微信聊天。
她又说，“这几天老是来找我，一会要来我这逗狗，一会又送我东西，却一直嘴硬，只说是朋友叙旧。我可不愿招惹结过婚的男人，他输得起，我可不愿惹一身腥。”
晓天觉得尴尬，他不喜欢这位情人对男人评头论足，多少好似在映射他。手停在她的小腿腹，只是说，“那你不见不就是了。”
Oreo继续说，“你疏远他，他以为你在故作矜持，你拒绝他，他以为你欲拒还迎。男人总是自信，觉得女人一定会喜欢他。”
晓天说，“我不也是男人？”Oreo似乎比自己更轻浮，与她相比，他倒成了苏致和。
Oreo过来，隔着衬衫拨动着晓天的胸膛，这让他格外刺激，刚刚失落的心情一点点捡了回来，但是他知道，这些捡回的心情，马上就要被扔到街上，任路过的行人踩个粉碎，但他也不管了，至少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全部拥有她。
晓天故意问，“下午还不够？”
Oreo笑着说，“哪能一次就放过你？”
房间熄着灯，沉默的海洋一般，被褥成了波浪，将晓天和Oreo卷了进去，晓天看着她依然闪烁的眼睛，问她，“你觉得性和爱对你而言，是什么？”
“爱是白天的生活，性是夜晚的美梦，缺一不可。你呢？”
“爱是她，性是你。”
这六个字，如同告白，Oreo笑了笑，急吻了过去。晓天将她抱在身下，先是用嘴腔用力侵犯着她的耳朵，右手以一种高频率的撩拨去捉弄她，Oreo发出困兽之斗的呻吟，让晓天愈发地兴奋，空白的一瞬间，他几乎忘了所有的烦恼。
这一刻，就是情人的意义，天下大乱都是清醒过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