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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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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眉将头垫在晓天肩膀上问，“你在看什么呢？”
倒是Oreo机警，拉了一下画眉说，“看他脸色就知道，肯定是他女朋友的朋友。”
画眉一下立正，像被教官喝令。Oreo笑着说，“我先去找别的乐子。”像一阵风走了。晓天明白，此刻最不能慌，否则更容易露出马脚，落下把柄在苏致和手中。于是要了一杯酒，坐在苏致和旁边打招呼，“你今儿怎么来了？”
“心里烦闷。来喝两杯。”说着就喊来服务员，要了杯威士忌，然后看着晓天问了句，“看你人缘蛮好的，好几个女生和你搭讪。”
这话说了一半，看肯定是看到，只是不知道Oreo那个热吻有没有被发现，故意挑起，“你是窝在这个角落，但凡你主动些，女生们更喜欢你。”
苏致和不屑地抬头，有种理工男的固执，“我不喜欢她们。”
晓天心想，你看不上这些穿着热辣的女生，可要是Emily来了这场子，肯定比她们更奔放些，要成烟花巷的头牌。还在想着刚刚露馅的事，晓天瞬间有了个主意，并不确认苏致和有没有自己的把柄，不如主动出击，拽起一根他的把柄，握在手里制衡。
于是晓天步步试探，“还在想Emily那事？”
苏致和点点头，“她今天和我发了毒誓，说那孩子是我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相信吗？”
他眼里还闪着泪光，“我愿意相信，但不敢相信。”
晓天过去将手搭过他肩膀，安抚道，“今夜来了这里，就应该不醉不归。”
将他拉起来，走进摇曳的灯光之下，坐在吧台的中间位置，面向舞池，苏致和闷下一口酒说，“我完全没了主意，不知是去是留。”
晓天游说，“今夜你不属于Emily，而属于这些五颜六色的女人，你要学会将感情搁置一边，享受这天下造物的乐趣。不用担心，这里的一夜夫妻，明早统统回归路人。”
苏致和摇摇头，不接这狗屁不通的理论。看他这样固执，晓天便在舞池和卡座间找着Oreo的身影，全身闪亮地像一盏红绿灯，晓天走近说，“我那个哥们被未婚妻受了情伤，这会儿正抑郁呢。你去撩拨下他，让他重新对女人萌发兴趣。”
Oreo将手贴上晓天的胸说，“把我当什么？会所里来去匆匆的技师，只为你们男人过眼云烟的乐趣？我即便愿意，你可付不起这个价钱。”
晓天握紧她的手，引着往胸膛深处摸去，撒娇地说，“我付不起你的钱，只能用这多愁多病身还给你，由你处置，悉听尊便，做鬼也风流。”
Oreo笑着收回手，女人都是这样，你只需轻轻垫上一个台阶，她就顺路走上去，义无反顾，也不知另一头是否是深渊。Oreo看向吧台，打量那个落魄的男生说，“这种书呆子的男生，像黑色的盲盒，说不定总有隐藏款的惊喜。”
苏致和长得老实，像大雄，只是从未混迹过红尘场，被Emily早早逮住了。不然多少女人要惦记着这口清纯，抓起来做压寨丈夫。
看她愿意，又让晓天担心起来，“你可别真跟他发生什么。”
Oreo用手指在晓天嘴角一勾，“怎么着？你是不愿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好，还是怕他被我糟蹋了？”
两个选择都是坑，晓天摇头说，“当然是舍不得你。”
Oreo说，“男人嘴里都是谎话，逼良为娼，劝妓从良，这会儿让我去搭讪，又说舍不得我。我可不信！”
说着就将握在晓天手心的手抽开，往吧台走去，刚走两步却停住，回头对晓天说，“这人倒是被捷足先登了。”
“谁？”
晓天走了两步看去，竟然是画眉在苏致和旁边说话，起先他还有点拘束，不知说了什么笑话，苏致和竟笑了起来，画眉也顺便将手搭了上去。Oreo看着晓天说，“不等你征兵，就有人替你征伐沙场了。”
晓天嘀咕，“只怕不是一场乌龙。”
还没回过神，Frank也过来招呼，“晓天，不是说自己一个人吗？”
Oreo听懂了，故意寒碜说，“估计是你听岔了，他说的是走的时候一个人。”
Frank说，“估计要让我走运了，孤身前来，却要满载而归？”
Oreo靠近他的西装一闻，“你可不是单身的味道，像有一股新婚不久的闷臭，我可不敢惹。”
晓天才反应过来，Frank结婚Oreo就住在那家酒店，即便没打过照面，肯定也见过婚庆公司挂起的大海报。
Frank故作委屈，撇着嘴说，“所以要来这里，用女人的香气盖过去，自然是谁最香，就靠近谁。”
Oreo被这话逗乐，Frank马上伸出手自我介绍，晓天脑中一片混乱，难道今晚要折了夫人又赔兵？
晓天走到画眉和苏致和身边，听着他们聊着新加坡的生活，像是他乡遇知音，苏致和说着各种见过的奇闻异事，晓天只管给三人灌酒。
晓天渐渐有些茫了，闪烁的灯光像洁厕灵兑水折射的彩虹，肮脏又迷人，他拉着苏致和，牵着画眉，在舞池里蹦蹦跳跳。一杯酒一首歌，再遇见个新人，一起再碰一杯。
苏致和不堪酒力，早就醉了，画眉和晓天也喝多了，Oreo不见踪影，便打车去了下午的酒店。将苏致和扔到床上后，画眉也躺在他身上，却被晓天拉开。
画眉眯着眼说，“不让我上，你倒是惦记这唐僧肉？”
晓天将画眉揉进怀里，抱到沙发旁，连前戏也不要，只往里面钻，画眉好容易挣脱开来说，“要死了！床上还躺了个大活人咧！”
“怕什么？他要是醒了，当观众、当导演、当配角都可以。”
画眉挑逗的说，“就怕他抢了你的番位，毕竟我也是喜新厌旧的主。”
这话激起了晓天的斗志，将她抱起来就扔到沉睡的苏致和旁边，肆无忌惮地侵犯，像拆开一个古玩盒子，一层层反复婆娑把玩鉴定，非要看穿这美人玉透光里的每一道纹路，才肯捏进手里，润满自己的温度。
至少今晚我是绝对的主角。
房间的灯光全开，两人精疲力竭地去浴室洗澡，回头看着一动不动的苏致和，画眉笑着说，“今天真是太疯了，这会儿就算这楼倒塌了，也无怨无悔。”
晓天却想到不知去哪的Oreo，今晚一事未成，倒搅进另一件事。说道，“我倒要一场好睡，明天收拾这乱摊子呢。”
胡乱洗清爽，和画眉商量后，为了不击垮苏致和的底线。晓天睡在苏致和旁边，画眉委屈一晚，歪在沙发上。这会儿已经凌晨三点，头如同灌铅一样，压在枕头上。
苏致和醒来看到晓天的脸，大喊一声，吓得掉下了床，又看到画眉睡在沙发上，更是六神无主。
画眉伸个懒腰，起身去浴室关门洗澡。苏致和把晓天摇醒问，“昨晚发生了什么？”
晓天看着他一脸苍白，像大考前的熬夜，“你拉着人家女生不放手，我才带你们来酒店守着，可别做了什么彼此后悔的事才好。”
苏致和问，“这女生不是在舞池和你聊天的那位吗？”
晓天心想，这你倒记得清楚。于是说，“后来不都是你在和她聊天？你还想强吻人家，还好我拉住了。”
“谢天谢地。”苏致和说，“还好没发生什么。”
说完似乎又有些后悔，长长叹一口说，“我居然心里觉得对不起Emily。”
晓天说，“说明你还在意她。”
苏致和说，“可我没法面对她。真的。”
“既然在犹豫，那就是想留。”晓天说，“你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留下的理由。过不去的，是和Emily之间的那道坎。”
苏致和点头，“可是我只要想到Emily那张脸，就感觉有个男人从后面搂着她，挑衅地看着我。”
晓天劝说，“原谅别人错误的最好办法就是自己也犯上同样的错误。”
苏致和凝起眉头，“你说我也找一个情人？”
晓天点头。
“我不愿意。”他打量着晓天，似乎隐约证实了他昨夜的猜测，将床头的矿泉水一饮而尽，便要离开，“我还是去打几局游戏好了。”
晓天看着眼手机，一条昨晚11：30楚怡的微信，“今晚苏致和没回来，我还是陪着Emily吧。”
晓天回复一个早安的表情试探，没有回复，不慌不忙地穿上衣服，和画眉吃了个早饭后，又收到苏致和通过群聊的好友申请，通过后收到一条，“昨晚的事情都保密，你没见过我。”
“好的。”
晓天知道，男人之间的约定远比女人之间的牢靠。
回家后，晓天又洗了个澡，换了家里洗浴香氛的味道，便一丝痕迹没有。楚怡不久后也回来，并一脸疲惫没有精神，“苏致和回去了，握着Emily的手，可是没呆一会儿，又走了。”
哪能这么简单遗忘，昨晚半路的一夜春宵，既不痛快也不过分，此刻他还守着，说明还不愿和Emily处于势均力敌的局面，那晓天就有被暴露的危险。
晓天给自己和楚怡打了两杯咖啡，心里盘算着，怎么要把苏致和的出轨坐实了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