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章三七、又三年之暗部 ...
-
很快就接近年节，为了新年的布置和安排，暗部选拔被安排在新年来临的一个月以前。半个月的暗部选拔，选出来的忍者还能在正式作为暗部成员出任务之前过一个好年，而没选出来，也就是失败，更直白说就是在选拔中阵亡的和被淘汰的忍者的家人就只能冷清度过了。
不得不说这种制度是隐晦的残忍。木叶的升学啊，下忍制度一直是被雾忍那边称为“仁慈的方式”，确实从学校毕业有了一定知识储备就可以成为下忍。这一方面雾忍，雨忍之流的忍者确实有些优势。可是自从中忍以下，素质就完全比不上了。而木叶的上忍资源和暗部资源一直是忍界有口皆碑的优秀。
这种隐藏在阳光之下的野兽的獠牙一直是木叶最得心应手的武器。
参加暗部选拔是自愿，能不能活着走出来要凭自己的实力。暗部的选拔有多残忍，比之和雾忍训练方式差不多的根的忍者也完全无法媲美就可以想见。并且，自愿成为黑暗中的行者，怀着一颗对木叶的热爱，所绽放出来的力量与完全盲目培养武器的方式不同。这样培养出来的忍者，或者说是暗部成员，只凭着信念就可以在弥留之际带走数倍的敌人。
这也是为什么木叶的三个普通下忍（普通，不是像木叶十二小强那样本身就是重点培养出来的）可能比不上别国一个下忍，但是中忍可以拖死别国的上忍，而上忍可以干掉别国的一群上忍甚至是影级高手。等级和实力不怎么相符或者说是保存实力可是木叶忍者的传统。
向暗部负责人递交了资料，如果失败所有资料就会递交给火影那儿负责纪念碑的人，再决定是否将名字刻上纪念碑。而若是在暗部的任务中死去，那么所有资料就会被销毁，除了你的亲人，没有任何纸面资料可以证明你在世界上存在过。若是保密级别高的，甚至所有资料都会隐去，只会在史册上留下神秘的印记。
暗部的生活，当真是隐藏在阳光之下的。
参加选拔的前一天，我去向鹿丸告别，以防他这几天来找我的时候找不见人。鹿丸在办工作上驼着背挣扎着批改文件，眼神虽慵懒却也认真。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在这个节骨眼上，真的只是去出任务？”我颔首道：“家族任务，族长大人为了防止我一不小心就去报名了。”
他将信将疑点了点头。我一直没有告诉鹿丸我要去参加暗部选拔。在告了白的现在什么也不说就去冒险确实不怎么好。但就是不想他为我担心——即使他过几天缓过神来以后会更担心。
若在往常，他怎么会看不出来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或者说，在我这样漏洞百出的话语中他怎么可能看不出瑕疵？
关心则乱罢了。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为他没有看出我的真实而感到失落，还是为他这样把我摆到了一个可以“关心则乱”的位置上去而欣慰。
暗部选拔也分为三步，和中忍考试时候的分组差不多，第一场是情报，第二场是生存演练，第三场是实战。当然等级可以把中忍考试的等级往上提个十倍二十倍的。
参加考试的有很多。我那天换下了从小穿到大的日向族服（当然不可能是同一套），第一次穿上了属于木叶忍者的忍者制服。多少有些感受到族长大人让我参加暗部的目的，毕竟我说到底还是个木叶忍者，就算再以家族为中心，日向也还是属于木叶的。
看来不久以后日向族人这一项关于忍者服的特权也要修改了。我想着，来到了测试的地点。参加选拔的有二十来个，对于每两年一次的暗部选拔，差不多都是这个人数。在门口领到了测试用的同一面具，并不是暗部才有的那种动物面具，而是清一色雪白，外表看上去完全没有孔，戴上了才知道是有障眼法的，至少呼吸用的孔和眼睛都留着空。
看来是为了防止周围的人知道参加测试人的真实身份了。这样也好，从外面看都是清一色的白面具，也就没人知道我有没有白眼，开没开白眼。嗯咳，这么一想，宇智波鼬和葵当初进入暗部的时候实力还不算太优秀，能够这么快脱颖而出果然还是有血继限界的关系吧。这东西在身上就等于一个作弊器啊……
不过日向家的人不能使用大型忍术，而且八卦掌一开真是比什么都要引人注目。看来要根据考核内容来安排使用血迹的方式了。白眼可是我的优势。
场中的人有的身形的脉络比较熟，应该也是和我一样在今年通过上忍考试而来参加暗部选拔的。上忍考试的时候报名者互相有见过面。其他的有的查克拉量并不是很精纯，应该是精英中忍，还有一部分是精英上忍的水平。我一直开着白眼，就是觉得测验现在就开始了，还是警惕些好。
走进这个屋子，就要丢掉属于外面忍者的身份，决心做一个“暗部”。
白眼已经可以在正常情况下连着开两天没有问题了，只是普通把视线集中在测试点周围的话还可以更长。只是我不可能一直开着白眼，对血继限界超出限度的依赖是要不得的，而且暗部选拔的就是素质，如果凭借白眼过去的话，对不起我的自尊心啊。
空气中有一丝不正常的波动，我马上反应过来是幻术的作用。这么快就开始了吗？解除了白眼，我警惕朝四周看了看，有些忍者已经反应过来，动作之间呼吸已经接近于无，有些忍者（特别是有一些中忍）还没发觉，气息什么的都处于放松状态，然后就在无意间眨眼的时候，眼睛没再睁开，彭地一声倒了下去。
第一关是情报站，有声音传了出来，听不出来是在什么方位，阴森森的有些渗人：“有本事的就自己找出离开这里去第九训练场的方法吧。一天之内还没有到达，那就算是失败了。不过如果失败还能活着，也是你们的幸运……不是吗？”声音消失不见，完全听不出来是谁。看来是经过处理了。
并没有限制人数，这情报有这么难拿吗？在面具之下的脸忍不住皱了皱眉，气氛太压抑，弄得我也有些焦躁了。这样不好。按照日向家传统吐纳方法呼吸了两次，我隐去了身形……
接下来就是根据情报在第九训练场中进行的生存演戏。在这一个星期的生存演戏里，会有一个已经是暗部的成员对你进行追杀——是真的追杀，你要在不被他杀掉的情况下拿到属于你情报中的“对手”，也就是这次测验的人员之一的人的忍具包或者他身上任意一件指定携带的情报所说的物品。
其实不只是摆脱自己这边暗部的追杀还要摆脱对方暗部的反追杀吧，虽然因为是同村的忍者所以不会有那种拼死也要完成任务的气势，但是真的追杀也是追杀啊，就有好几个是被自己的暗部追随员给干掉的。我也受了点伤。不过倒还是比较轻松地过了这场考试。
说实话，我的实力绝对不会比那些暗部来的差，之所以会受伤也还是因为那些家伙身上杀戮的气息太重的关系。好像整个人只是一个兵器，站在你的面前你看到的都是阎罗地狱。啧，果然没上过战场就受不到锻炼么？居然也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受伤，真是太松懈了！
——哎呀亲爱的宁次你说错台词了，这是隔壁片场真田X一郎的台词……
——你管我。
——哎呀是因为怕被亲亲鹿丸看到了担心么？
——我测试还没结束你这家伙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我是走出第九训练场里的人受伤最轻且看上去锐气减少最少的人。作为在第三考场守着的考官也看了我一眼，瞳孔空洞看不出情绪。还有六天的时间，接下来的三天则是在这个方圆两百米的房间混战。没有遮挡物，甚至面积也很少，大门一关什么身形都隐藏不住。
即使是暗部也会遇到这样不得不正面对决的时候，要在不显露自己身份的情况下活着走出去还是挺头疼的。我们在考试前都领到了“身份证明”，如果你的“身份证明”被其他人拿到或者看到，那么就算失败了。当然考试结束后要检查所谓的“身份证明”还在不在的，毕竟毁掉可是一个取巧的手法啊。
真实情况当然不会遇到这种场景，只是扩大几倍让你体会而已。把身份证明按照要求放在忍者服内衬的口袋的内袋里，这种位置只有你确实打倒了别人才能拿到。第二场考试也有些人被指定拿到身份证明，如果人越来越少，那么有的人的身份其实脱颖而出。
三天，最先出来的五个人算是通过了这次暗部选拔的初试。最后三天是最后的测验，如果死掉就什么都是空的。我走出房间的时候身上又多了些伤口，但人还挺精神，冥想代替睡眠的时候整个人的气息都隐藏在空气中，白眼在这种情况下使用不会消耗过多的查克拉，所以我这几天是真的有休息。
另外四个看起来比我惨多了。
最后的三天是真正的实战。收掉了木叶的护额，带上了属于木叶暗部的面具，没得选择都是临时人员的那种花纹，每个人带上属于自己的任务——因为时间有限所以不会太远。统一定为A级，毕竟是经过了将近两个星期的考察了精神力不足的情况下是不会用S级任务来刷掉所有人才的。
在时限内圆满完成任务，身上伤的挺重，对手是个挺厉害的叛忍，毕竟像是佐助啊鸣人曾经遇到过的再不斩也就是个A级叛忍，在已经受了伤集中力不那么集中的时候遇到那种等级的对手还是挺棘手的，好在没出什么意外，就是对自己的应变能力比较不满。
顺利办完暗部入队手续，还穿着忍者服，放下了面具重新戴好护额，我走出测试所的大门，意外在门外看到了鹿丸阴沉着一张脸的样子。
唔，我还以为他会等我去找他的时候再生气呢。眨了眨眼，脸颊上有几道划痕，身上看上去也血迹斑斑，比起其他通过的人自然算得上很好了，于我确实是少见的狼狈。他抓过我上下看了看，叹了口气：“我居然没马上听出来那是你的谎话，漏洞百出果然我脑子也坏掉了吧。”
“关心则乱而已。”我转移他的注意力。爪子被他抓得挺疼的，我觉得我应该先去木叶医院一趟。他显然也是发现了我现在的情况，狠狠瞪了我一眼，“去医院？”我想了想，这样子不想让别人看到，反正不是太严重的伤，就回去擦擦药就好了。
我话一出口周围的温度就又下降了几分，大冬天的也挺冷的。他看了我半晌，语气是难得的阴沉：“随便你了。”却也跟着我一直进了日向别苑的门。选拔两个星期我都没来得及打理自己，这么久没碰水真是全身都不舒服。反正他也很熟，我就进了门直奔浴室。
我知道他的眼神一直跟着我，但我没回头，进了浴室脱了衣服，有的伤口粘住了，用力一扯，又流了血，挺疼的。他跟到门口看着，眉毛一跳：“你平时都是这样处理伤口的？”
“反正感染不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直接跳下水，家里的小温泉一下子被染红，然后红色随着水流消逝。
这种习惯是葵传染给我的。原先他任务结束如果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伤，就都是先回家洗个澡，处理一下因为洗澡而泡水的伤口，擦点药就不去管它了。日向家的查克拉其实对伤口有促进治疗的作用，第二天起来差不多就可以结疤。
“真是的。”他抿了抿唇转身去翻我家的药箱。天天来串门他也熟的很。
其实真没什么大事，就是肩膀那里被划了挺大的一道口子，其他地方已经结了疤，就只有那里还在流血。刚才也是那里被衣服黏住。
换了干净的衣服，鹿丸拿着药和纱布包扎。
一直沉默，直到快要包扎完了他才开了口，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然：“是不是哪一天我就会得到你任务殉职的消息？”口吻还是很冲。
“鹿丸，你要知道，我从来不等人的。”我作为他问话的结语。
打下一个结，他默默看了我一眼，不说话走掉了。
啊，真的生气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章三七、又三年之暗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