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章三六、又三年之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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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时节，一天冷过一天，就连云也多染上阴翳，一整片一整片流连在木叶上空，遮挡住了总是蔚蓝的天空。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就算告了白也还是和往日没什么不同。数数看已经到了正式成为上忍的日子，能够这么快成为上忍，即使是我，心情也免不了雀跃的。
知道上班时间虽然是早上八点，但是火影大人说不定宿醉还未醒，我先去主宅接受了族长大人的教诲。日向家人一向习惯早起，我去的时候一路上训练场已经十分热闹了。族长大人在书房处理公务，见到我来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并嘱咐我在去过火影大人和走完所有程序过后来主宅，让花火正式行拜师的仪式。
我多少有些意外这样正式。这种举动除了表现出对“我”的看重，应该还有把花火小姐正式放在分家立场上的含义。虽说我认为族长大人到最后还是不会让花火小姐打上咒印，至少分家的地位和宗家的地位会因为宗家小姐的老师是分家的人而有所靠近。
族长大人不愧是族长大人，老谋深算啊！果然我还是比较适合战斗在前线，这种浪费脑子的事像鹿丸这样智商超群城府深的家伙会比较有优势吧。
想想看火影大人已经有把鹿丸往参谋室那方面带的决定，只要鹿丸正式晋升上忍，培养的比重就会明显起来。到最后也会成为像族长大人一样一步三个心眼的人吧。我想着觉得其实无所谓，鹿丸在工作的时候心眼再多，依然还是那个鹿丸。
九点的时候进入了火影办公室，冬日的太阳起的迟，现在还挣扎在窗沿，办公室里显得有些阴寒。我进去的时候静音小姐正在关窗，还埋怨着火影大人不仅宿醉还睡在办公室里窗户还不关万一感冒了怎么办，火影大人潇洒地打了个哈欠挥着手说静音你就是想太多容易长皱纹哟，说完转过头笑着拍了拍桌子道，宁次你这小子行啊，十六岁就晋升上忍了，算是同一辈里面最优秀的了。
她并不想要我的回答，说完就把我的忍者档案放在了桌上，还有上忍的服装和一沓查克拉测试纸，双手撑着桌面笑：“我知道你执行任务的时候多半还是穿着日向家特有的服装，不过村里的任务还是穿制服比较好。查克拉属性的测试其实没什么好测试的，不过这也是惯例。你等会去找一找阿凯，有些特权是属于带队老师独有的哟~嗯，新年之前的暗部入队测试你会去的吧？档案就先放在你这里了，等到那时候一并带去吧。”
我并不意外她知道这些安排。日向家从政党角度来说，是火影，或者说是三代一派的。从初代，二代，三代，四代，到现在的五代其实都是属于这种“温和派”。所以日向家和火影与木叶村的关系一向不错。至于宇智波家，自从宇智波斑出走之后就和村子有了些嫌隙，之后又和“激进派”，也就是团藏那边的人有了来往，被灭族其实说到底可是说是“自作自受”。
接触多了家族事务，我对这类的事情真相已经是了解很深了。比如说木叶之根部，在大蛇丸叛逃过后突然冒出来的组织，在九尾袭村的时候默默发展，又在宇智波灭族以后突然壮大。我对于族长大人对我保密限度的设置持观望态度。既然他允许我知道这些，那我就去看好了。
总之我姓“日向”，族长大人是我的叔父，我相信他不会无端……嗯，你懂得。
感谢了火影大人的指导，我走向火影大人提到了凯老师等待的地点。是在我们还是完整的第三小队（下忍时期）的常用的训练场，因为成为中忍后任务搭配更加多样，和已经有能力单独执行一些简单的任务的原因，许久没有聚在一起来过了。而成为中忍之后对于训练场地的需求也随之升级和改变，这个训练场似乎已经被我们所遗忘。训练场的地上长了浅浅一层杂草。
这时候看到，真有一种惆怅的感觉，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久。走到场地中，意外只有凯老师一个人，没有看到小李。凯老师似乎看出了我隐藏在面无表情下的惊讶，笑道：“这可是最后的单独辅导哦，宁次，之后我这个指导老师就已经完成了使命了。”
不是习惯了的那种牙齿都在闪光的笑，而是淡淡的，带着成熟男人和历经沧桑的忍者的笑。我肃然，鞠躬：“凯老师，多谢您这些年的指教。”
凯老师摸着后脑勺道：“其实早就预料到宁次你很快就会结束‘教导’，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其实从一开始带班，我本来还担心宁次你会因为那件事而对同伴和村子有隔阂，甚至不合时宜的恨意也会妨碍到你的修行。但相处没多久我就发现宁次你并没有我，还有三代大人所担心的问题。”
嗯，果然父亲大人的事是所有人心中的刺吗？在这件事上葵的功劳很大，至少我不知道如果没有葵，那么我的心中是不是还是像那时候一样对宗家只是隐藏的怨怼。
“之于我，其实并没有教导你和天天什么。特别是你，因为柔拳是属于日向家的绝学，也是你最大的优势，我除了对练提供经验以外并不能指导你什么。团队精神和世界观你都已经很成熟，并且被葵君塑造的很好。那么作为老师，最后的建议吧。”他认真地看着我。
被凯老师这么认真的看着是永远想象不到的事。凯老师可以说是把“大智若愚”和“装模作样”（绝对是褒义词）演绎到了极致。往往用有趣的作风来引导我们行事。这么认真的教导，果然是“最后的建议”，以后再也不会有的吧？
“是什么呢？凯老师。”挺期待的。
“随着自己的心去做吧。不管做什么，都不要丢失了最本真的‘本我’，只要追随着心的意志，你的脚步就不会停下。”他认真说道，然后笑了，“就算是最青春的事也是一样哟~”
——原来凯老师也知道了我和鹿丸的事吗……还是说因为经常一起出任务所以了解比较多……这样族长大人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呢……
带着这样有些雀跃和不安的心情，我在午时回到了主宅。并不是刻意要在午饭的时候过去的，只是正好是在午饭的时候。毕竟我是遵照族长大人的“走完程序就过来”啊。
族长夫人在生完花火小姐之后没多久就体弱病逝，真正的主宅中族长大人的宅邸里只有族长大人和两位小姐。至于白天办公时间主宅里面走动很多只是因为族长大人习惯在书房处理族务而已，大多数时候都是很冷清的。所谓主宅其实是宗家的总宅邸，分了好多宅子。族长大人的宅邸自然是主宅群中最大的那一座，除了有单独的和室冥想单独的和室练功以外，还空了很多房间。
我去的时候还没开饭，族长大人应该是算好了我会来，很自然地让我坐下一起等待开饭。这不是我第一次在主宅吃饭，也不是第一次和族长大人一个桌子吃饭，我也不是第一个和族长大人一桌吃饭的分家人（前有父亲和葵么），但，还是有些紧张。
大概是因为雏田大人和花火小姐都在的缘故吧。在这已经选定继承人的现在，争锋相对的气氛怎么也忽略不掉。不过雏田大人是已经经受过族长大人的教诲和这段时间以来的考验了吧，对于花火小姐有时候隐忍不住的气势也能很好地做到绕过去，不是无视，也没有受影响。
我这个哥哥做的真的很不称职呢。葵好歹护我长大，开导我，引导我的修炼，但是雏田大人是在一片嘲讽和忽视中长大的吧。或许族长大人也有让她在逆境中体会到更多，才能在坐上族长的位置以后更加为日向好的意思。总之雏田大人是艰难地成长了，并且成为了有目标有梦想有韧性的，最适合现在的日向家的族长。温和，容易妥协，也能更好地保护好处在峰顶浪尖的血继限界家族顶峰的日向家。
一顿饭吃的没有滋味。
饭后族长大人带着我们三个去了书房——我这个越来越熟悉的地方。总觉得主宅里我就是训练场和书房最熟悉了。
族长大人坐在上座，案几的后面，案几上还摆着冷掉的茶。族长大人很习惯地倒在了书房窗边的花盆里，重新冲了一杯。这种场景在我所见的日子里时常看到。窗台上的那盆山茶到现在还没死掉真是一个奇迹。果然不愧是日向家族长种出来的山茶。
我和雏田大人和花火小姐跪坐在地上，离族长大人差不多一两米的样子。已经能够在行礼过后直视族长大人因隐居而越发冷冽的气势，我从族长大人不变的沉毅中看出了些轻松的气氛，看来族长大人今天心情不错。
“宁次。”他喝了半杯茶，开口带了经水滋润过的清冽。
“是，大人。”我一开始是叫他族长大人的，可是他要求我叫他“叔父”，但毕竟礼不可废，于是折中就叫他“大人”了，没有正事的时候是“叔父大人”。
“既然你已经正式成为了上忍，不久以后也要参加暗部的入队测试，那么今天就让花火叫你一声老师吧。”族长大人这么说着。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我们都没有露出惊讶的情绪。多少能猜到族长大人这么安排的原因，雏田大人是未来的族长，按日前日向家的行事方式，“日向族长”是不需要执行任务了。只要雏田大人正式成为上忍而实力按照日向的惯例是在成为上忍的时候至少摸到精英上忍的边，就会处于半隐退状态。
而花火小姐不一样。如果作为族长的亲妹妹，很多任务是要她亲手去解决。她是宗家的小姐，在任务中只有她指挥别人的份，所以她要学习的只有直面残忍的勇气和下决断时候的信心。毕竟和雏田大人的境遇不同，这样的身份确实更适合带了一分戾气的花火小姐。
因为花火小姐学不来雏田大人因为长期受人忽视而养成的柔软的性格。而现在的日向家就需要这样一个柔软的家主。
“那么宁次，花火就拜托你了。”说着拜托，其实族长大人的态度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让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压力。花火小姐就在族长大人的示意下抿了抿唇向我行了个半礼：“请多多指教，宁次哥哥。”我也回礼，这件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当然在她没有正式承认我之前是不会开口叫我“老师”的。
离开之前族长大人让雏田大人带我出去，而把花火小姐留了下来，应该是最后一次的思想工作。其实对待儿女，族长大人其实非常温柔，只是不怎么表达。雏田大人现在应该感受到了吧，我看着身前半步的雏田大人，感到一丝欣慰。
能够这样挺直腰杆，带着淡淡的笑容走路，是原来的雏田大人所展现不出来的气质。
走到大门的时候和雏田大人做告别，我还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只好柔和了语气道：“雏田大人，请加油。”还好雏田大人似乎也已经明白了我说话的方式，依然笑得羞涩道：“其实还是有些不习惯走在别人前面的位置，但是我会努力做到最好的。……谢谢，宁次哥哥。”
然后她红着脸转身跑走了。
心中一阵放松。我顿时被自己这种“妹妹长大了哥哥真是欣慰啊”的老年人心态所打败，愣了一下不由得笑了笑。不管怎样，雏田大人，我都会守护着您的。就像是很小的时候的誓言一样。我日向宁次说过的事，一定会做到。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章三六、又三年之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