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远岸》落残琊

39、章三八、又三年之新年

　　我和鹿丸开始冷战。不大的木叶村若是真心要躲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我已经很久没和他见面了。加上刚进入暗部还要适应，也就没怎么理会。
　　应该可以算是他单方面发起的，我只是顺着他的意思而已。

　　当我这么对好奇的葵说着的时候，他一脸无奈的表情，低声说道：“真是的宁次你多大了还这么任性。”
　　对回来传授我一些在暗部任职的要点的葵，我一脸坦然道：“任性才是我们这个年纪的权利不是吗？”
　　“就不怕他这么被你吓跑？”葵好奇。
　　“你当初被宇智波鼬吓跑了吗？”我翻了个白眼。

　　确实有纵容这种冷战开始的意思。
　　这几日我们及时偶然遇见也是擦肩而过，弄得交任务的时候偶然碰见的天天都问我：“宁次你和鹿丸闹什么别扭？”
　　我把任务书交给饶有兴趣听着我们八卦的火影大人，淡淡摇了摇头：“没什么。”

　　即使进入了暗部，也不可能整天都穿着黑乎乎的衣服往外跑，至少还肩负着教导花火小姐的任务。
　　这么说来其实也不能说是完全纵容鹿丸的逃避，更多还是自己又更忙了吧……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已经进入暗部了家族任务还是只多不少啊还有花火小姐要教导的话一天真的不能有四十八个小时么……

　　忙的昏天黑地的我在某一天任务空缺的时候又做到了主宅里面，完全没有空闲去想和鹿丸的那次不算争吵的争吵。
　　雏田大人坐在一边看着我和花火对练。花火小姐确实资质很好，平时族长大人也把她教育的很好，不管是战斗时候的策略还是角度都很合适，只可惜还是嫩了点。
　　我按照族长大人的吩咐放了小小的杀气，她瞳孔中就不自觉浮出一丝恐惧。
　　其实对练的时候都会放杀气的，我一开始和葵对练的时候也是被葵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杀气所迷惑。而到了主宅接受训练的时候却对族长大人的杀气没有太大的反应。

　　族长大人那时候是说，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上战场了。未曾沾染鲜血的杀气总归是隔着一层薄膜。
　　而或许就是这样，族长大人才会让我来教导花火小姐吧。毕竟这段时间在暗部呆的，已经有些习惯手上的血腥味了。还是觉得难受，但是没有也有违和感。
　　想来进入暗部半个月，再过几天就是新年了，暗部才会放假，而新年假期结束以后才是真正的上岗日期。

　　一掌挡开花火小姐的攻击，我收回步子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你的气息和步子都乱了。”我对着脚软的差不多快要支持不住的花火小姐说道。
　　意料到她会反驳，我便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走到了旁观的雏田大人身边。
　　雏田大人笑眯眯递上来一杯茶，我心情顿时变好了：“谢谢。”

　　“宁次哥哥最近还好吗？”待到花火小姐也不情不愿地坐下来，雏田大人轻声问。
　　“我最近很好啊，怎么了？”有些疑惑雏田大人这样的问话。
　　“宁次哥哥和鹿丸君真的没有问题么？”雏田大人点明了中心，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雏田大人一向心思细腻，我也不意外她会看清楚我和鹿丸现在气氛的不自然。
　　摇了摇头，我放下茶杯：“没事的，只是双方都要找个机会冷静一下的。”
　　雏田大人了然地应了一声，又微抬起头：“难得宁次哥哥在新年庙会的时候有空闲，一起去逛庙会吧？”

　　新年的假期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的，对于忍者，新年这个日子代表的只有你的生命又多维持了一年，除此之外没有太大的含义。
　　新年假期是因为暗部对新队员的款待，因为可能新年过后一上岗就不小心死掉，所以让你在这之前先享受一把生活的快乐，火影大人也很配合这种想法，久而久之就成了传统了。

　　确实只有小时候，父亲大人或者葵有领过我去新年庙会。算来也有五六年没有参加过了吧。真是怀念呢。
　　“雏田大人的邀约，我自然是会答应的。”我看着面前的雏田大人不要意思低下头来，也继续面无表情转过头对着还在喝茶的花火小姐，“花火小姐也一起去啊？”

　　花火小姐闻言抬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说真的宁次哥哥你用这种面无表情的样子说出这种可以算是‘轻佻’的话还真是违和感十足呢。”
　　因为和葵那家伙呆久了总会染上一些恶习的啊，我再接再厉：“所以，花火小姐要去吗？”
　　“……当然。”她沉默了一会儿瞪了我一眼，“快点啦，我已经休息好了，所以我们可以继续了。”

　　敛眉行了个礼：“是，花火小姐。”

　　新年那天是木叶一贯的晴天。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感觉不到暖意，只是因为灿金的颜色让人心中仿佛扫尽了阴霾。葵特意腾出了一天的假期，说是好久没有和我一起去逛庙会了。确实，自从我上了学校开始我们的时间就常常碰不到一起，是很久没有一起逛庙会了。

　　虽然是冬天，但忍者受过各种训练，全身埋在雪地里也没有什么问题，自然少穿一点也不成问题。所以并不需要一层一层厚厚的棉袄，只需要简单的和服就可以了——当然雏田大人和花火小姐如果要穿振袖或者十二单的话也是好几层的衣服，算不上冷了。

　　晚上有族里空闲的人一起参加的活动，由族长大人领头一起参加庙会。但是并没有要求我们要穿上平日里不变的白色衣服，而是随便什么服装都可以。那天傍晚我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才想起来好像我的和服尺码只到从木业学校毕业的时候的尺寸。

　　“怎么了？”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什么时候已经在温和的嗓音中多了低沉的意味，是因为成长还是身体正常的发育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的青春期不知不觉就过去，声音也在潜移默化中改变。并未感觉到什么不同，待到某一天想起就恍然发觉。

　　“好像没有和服的样子，实在不行就穿任务服好了，反正都是一身白也不是上不了台面。”我放弃继续寻找不存在的和服，直起身子。转过身，葵已经换好了藏青色的和服，这种暗沉的颜色在他身上不但不觉得不合适，反而衬托的他多了一种难以捉摸的气质。和服的腰带很宽，显得他的腰很细，腰带上还用金色的线勾勒出简单的波浪线条，而和服的下摆也缀上几只游动的金鱼。
　　青色和金色的搭配很衬他。

　　葵抬手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拜托宁次，难得的庙会穿任务服很煞风景诶，你也说了是难得和宗家大小姐们改善关系的时间嘛……面对可爱的妹妹们宁次你怎么可以和平时穿的一样呢？”
　　“可是没有和服也没办法啊，总不能晚上的庙会现在去买吧？”我摊手表示没办法。
　　“你之前就没有找一找吗？”葵歪头愈发无奈。
　　“潜意识里面是有的就没有去注意。”我耸了耸肩。

　　葵看了我两眼：“我这里还有和服，不知道你能不能穿。”彼时我已经和他一般高了，相近的身材和容颜让我们站在一起显得更像双胞胎一些，但仔细一看就会发觉葵的眉眼之间有我还没有的沧桑和深邃，这样仔细瞧就会发觉他比我多的年岁。

　　“也只好这样了。”跟着他去了他的房间，很干净。拿出一个箱子，他推到我面前：“哝，这里面都是和服。”我疑惑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多和服？”我记得他一直很忙，根本就没有时间参加庙会啊夏日祭什么的。打开箱子一看，清一色都是暗色系的和服，黑的暗红色的墨蓝色的……

　　“怎么觉得这不是你的风格？”我更加疑惑。
　　他伸手把上面的一叠叠好的和服拿出来，翻到最下面，有一件月白色的和服：“你穿这件吧，其他的都和你不合。”
　　“这不会是宇智波鼬送你的吧？”一边接过和服，一边问。

　　他挑了挑眉，很不意外我的问话：“你要知道他能够每年记得我的生日还是送和服已经很不容易了，就不用计较他的眼光问题了。”
　　“我觉得他眼光不错啊，不是和你很合嘛。”而且发掘出了不属于“日向葵”而是属于“葵”的气质。

　　展开手中的和服，月白色的和服上用浅青色勾了浅浅的文竹的图案，腰带要比葵身上的细一些。比了一下，回房间换上和服，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怎么都觉得这和服好像就是我的风格啊。
　　在门口遇上葵带着满意的眼神，终于发觉哪里不对了：“这是你特地给我买的吧？尺寸什么的都很合诶。要送礼物可以直说啊，偏要这么别扭塞在箱子地下吗，万一我真的自己准备了和服呢……”有些无奈。

　　葵摸了摸鼻子：“被你发现啦。是新年礼物啦新年礼物。我还不知道你吗，忙起来就忘了其他的人，不会想到要去买和服啦……本来是有可能的，可你最近不是在和鹿丸冷战嘛，唯一能够作为提醒作用的人不在……”他看了我一眼，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就说了怎么送个礼物这么别扭，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嘛，原来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啊。

　　默然摇了摇头：“我和鹿丸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他也沉默了半晌：“随便你了。再不快点去主宅就迟到了，你也不想让可爱的妹妹们等待吧？……说起来你好久没叫我‘哥哥’了呢。”
　　“……走了，哥哥，这总行了吧？”

　　看着笑得温和带着满足的葵，有一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感觉。每次想要严肃的时候都会被这家伙不知不觉挡回去，“笑里藏刀”和“拐弯抹角”这家伙真是用的越来越熟练了啊，对着自家弟弟使用这种招数也不会觉得不合适……最该死的是我居然吃他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