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水边的白莲花

8、翻脸

　　琬琰顺势搂住帝桀的肩膀，帝桀心神荡漾，将琬琰抱起，转身回了宝座，就将她放在膝头，取了一个点心喂她。琬琰乖巧的咬了一口，然后扬起小脸，娇声说：“大王也吃。”
　　帝桀笑着就着琬琰吃过的地方吃了一口，然后又去喂琬琰。
　　琬琰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看上去娇羞柔弱，她张口把剩下的点心都吃了。
　　帝桀的笑意越发的宠溺，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摩挲着她柔软的身姿，笑说：“朕何其有幸，能拥你入怀。”
　　侯侈跪在地上，闷着头高声说：“大王洪福！”
　　众人一齐山呼：“大王洪福。”
　　除了王后。
　　王后已是被帝桀这一通操作腻歪的不行，更兼厌恶琬琰，待到众人停止山呼，她便冷冷的开了腔：“穿成这样，也不知作践了多少绫罗！”
　　琬琰泫然欲泣。
　　帝桀已是冷笑着回敬：“当年朕为王后裂帛取乐，王后倒是乐在其中，如今还有脸面管旁人？”
　　王后怒道：“当年关龙逄为了此事骂我为祸水，又是谁赌咒发誓下不为例？大王食言，还谈什么脸面？”
　　帝桀勃然大怒，正要跳起来，琬琰的手如同柔软的枝条，缠绕住了他，她手上缠着帝桀，一双无辜的桃花眼却是看向王后：“王后莫生气，妾并未作践绫罗。”
　　王后“哈”了一声，说：“你身上的绫罗皆是不同颜色，必是剪裁自不同的布匹，绫罗绸缎何其难得，你这般穷奢极欲，还说没有作践？”
　　帝桀高声说：“朕的爱妃，想如何就如何！”
　　王后正要反唇相讥，琬琰细声细气的说：“王后听妾身说完再怪罪，妾闲来无事，在宫苑游荡，见一处宫室名琼室，一时好奇，走了进去，看见许多碎绫罗，也无人料理，就私自拿了回去制衣裳，是妾有罪......”
　　王后的脸色在听见“琼室”二字时就变的极度难看，帝桀的脸色却迅速的活泛了起来，他哈哈大笑：“当年王后自己作践绫罗，裂帛取乐，还逼着朕弄出个琼室收纳零碎，怎么，容不得旁人变废为宝么？可见关龙逄的话到底不错！你的好父亲送来祸水，要败坏我夏后江山！”
　　最后这一句话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王后愤然起身，指着帝桀，保养得宜的手指剧烈的颤抖：“姒桀！你敢辱我至此！？”
　　帝桀见王后气急败坏，心情好极了，托起琬琰巴掌大的小脸，在上面落下细碎的吻，丝毫不理会王后。
　　琬琰落了泪，说：“大王，王后生气了。”
　　帝桀扫了王后一眼，吻住了琬琰的唇。
　　琬琰躲在他的怀里，仿佛一株柔弱的小花。
　　侯侈抬头，悄悄的扫了一眼，侧身向奏乐的寺人比了个手势，那些寺人见状，立刻又开始弹奏了起来。一时间，乐声靡靡，连空气都暧昧了起来。
　　众人如梦初醒，立刻举杯，觥筹交错。
　　一时间，酒宴重开，只有王后一人，茕茕孑立。
　　她的脸色一点一点的灰败了下去，抬着的手也慢慢的放了下来，她深深的看了帝桀一眼，缓缓的走出了殿，帝桀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她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他松开了琬琰，沙哑着嗓子说：“你呀，千万不要变成她这样。”
　　琬琰靠在帝桀怀里，说：“大王欢喜什么样，妾就变成什么样。”
　　帝桀听的通体舒畅，抱起琬琰，往后头的寝殿狂奔，侯侈露出了圆滑的微笑，突然一眼看见方才那个被帝桀扔下的次妃还在地上瑟瑟发抖，于是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上下其手。
　　那个次妃挣扎：“方才你不要的。”
　　侯侈一边撕她的衣裳一边大笑：“你就要死了，何不快活了再死呢？”
　　寺人的奏乐越发的喧嚣，将惨叫与哀嚎，无耻与狂妄，尽数遮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