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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七十一 谢时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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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聿指掌有力,揉捏着那两片柔软的唇肉。
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看向程知韫,问:“不是说想我了?”
谢时聿嗓音虽平静,但那双眼睛盯着人看时,压迫感十足。
这话一出口,堵得程知韫无话可说。
她脖颈红透了,勉强直起身子看着谢时聿,心底陡然生出股反意,冷笑一声道:“骗你的。三叔听不出来吗?心里有数就是了,何必问出来自找难堪?”
左右躲也躲不开,程知韫干脆不别扭了,唇角嘲讽似的勾起一道弧度,长腿一抬,把脚踩在了谢时聿肩上。
那截踝骨透着浅浅的粉,透着股子招人把玩的干净。
见谢时聿没有反应,程知韫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滑。
她动作里透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实际上心如擂鼓,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趾触碰到那处存在感十足的部位,程知韫羽睫轻颤,却强撑着没移开视线。
谢时聿神色莫测地看着她,倏然抓住她脚腕用力往下一拽。
程知韫反撑在床榻的手肘脱了力,打滑似的,整个人都跌在被褥上。
唇舌的温度鲜明。
程知韫惊呼一声,软绵绵地屈起膝盖,想扭过身子,却被谢时聿死死钳制住,只能认输一般轻声求饶:“三叔,别咬我……”
她话音刚落,谢时聿就含住咬了一口。
唇舌侵/入间,隐约能听出含糊黏/稠的水声。
谢时聿听在耳中,心底生出几分罕见的暴戾。
他全无怜香惜玉的意思,动作强硬,仿佛将少女最娇/嫩处当成了果腹之物,恨不能揉烂了细细把玩,半点不理会对方的哭求。
程知韫只觉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谢时聿口中,呼吸发紧,想躲,想逃,奈何浑身都没有力气。
她顾忌着怕人听到,咬着嘴唇,哭得很小声,身子却诚实地发颤。
谢时聿将脸埋在程知韫退间。
瞧着丝毫不像人前淡漠矜贵的谢家三爷,热衷在戏楼打围子的登徒子都不及他凶狠孟浪。
程知韫心里闷了口气,理智上分明是不愿意的,可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迫不及待地迎合着他,谄媚地溢出汁/水。
床帐内一时只剩下了压/抑的呼吸声。
谢时聿额头浮了层汗,等程知韫哭都哭不出声,那截鹤颈濒死一般向后扬起,他才直起身,结结实实地倾轧下去。
程知韫整张脸都闷红了,发丝被汗水沾湿,蜿蜒在锁骨上。
谢时聿臂弯里挂着程知韫的褪,好似归巢的兽闯入温热的梦乡,恣意逞凶。
他还穿着外袍,前襟针脚极密的绣纹压在程知韫肌肤上,磨着,晕开带着麻意的刺痒。
程知韫哭得狼狈,别过脸不肯看谢时聿,却被他掐着下巴转过脸来。
手指像被雀鸟的尖喙啄了,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修剪平整的指甲陷入男人肌肉分明的肩背里。
程知韫褪麻得没了知觉,一阵酸/软顺着尾椎将脊背都刺透了。她终于缓过口气来,嗓音里带了点哭腔,道:“我今日……问,三叔还不肯承认……”
程知韫一句话被撞的断断续续,眼中氤氲着施意,故意挑衅他,说:“三叔这样缠着我,不就是想,想我……”
她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短促的传息。
谢时聿一巴掌扇在少女后腰上,掐着她的褪往下拖了两寸,看着程知韫,脸色冷静,一把嗓音微哑:“嗯,想你了。”
程知韫险些要被他囫囵个儿倒提起来,腰软得像被抽掉了筋骨,耳畔一阵嗡鸣掠过,几乎没精力分辨谢时聿方才说的话。
程知韫舌尖微吐,传了两声,才勉强抬起头,顶着姹红的一张脸,推翻了自己方才的话:“我也想三叔……”
她眼尾勾起抹艳色,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轻声道:“三叔离京也不告诉我……”
这话听着像埋怨。
谢时聿垂下眼睛看着程知韫,他虽在暗处,却也能察觉到程知韫那双眼睛正看着自己。
一时间竟有点儿遗憾方才将床帐拉上了,无法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
胸腔里那颗脏器狠狠跳了跳,谢时聿捏着程知韫的褪教她翻过身,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一下子压得极深。
谢时聿冷冷地下了判词:“我不听假话。”
程知韫低哼了一声,纤长的手指蜷了又张,最后攥紧了被褥。
她竭力回过头,唇瓣在谢时聿下颌一贴,道:“没有,不是假话。”
她声音哽咽,能掐出水似的,那个吻轻飘飘的,却一把攫住男人的心脏。
“三叔别不信我。”
没有男人不喜欢听这种话。谢时聿发现,他竟也不能免俗。
只可惜光线昏暗,看不清她的眼神。
他掐着程知韫的下巴,俯身堵住了她的唇,暂且用裕念的满足填上了那点遗憾。
被褥一片狼藉,已经不能用了,床帐里满是腥膻的气味。
程知韫眼皮如同被浆糊粘上了,侧着身子躺在床上,呼吸清浅。
谢时聿垂眼看了她片刻,才起身下榻。他衣袍俱在,挑着盏灯便去了外间,从后墙边的木柜里翻出一床干净的被褥。
他用新被子将程知韫裹起来,囫囵抱到矮榻上,让她背靠在木栏。
程知韫实在困得厉害,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谢时聿抱她,她就靠着谢时聿的肩膀。被抱到矮榻时没有坐稳,脑袋点了点,险些栽倒,便挨着了谢时聿的掌心。
他今日格外有耐心,抬手捏了捏程知韫的脸颊肉,道:“先坐着。”
程知韫脑袋一点,没有反应。
等谢时聿按着她的肩靠在墙边,抽回手,她才后知后觉地睁开眼。只见谢时聿抽走了原本那床脏了的被褥,不疾不徐地换上新的。
男人背对着烛光,身量修长,肩背宽阔,后颈上一道明显的血色抓痕,蔓延到领口深处。
程知韫心念微动,大约是因为谢时聿太高高在上无波无澜,如今做起这些琐事来,竟有点微妙的违和。
似乎是察觉到了程知韫的诸事,谢时聿转过头,对上了程知韫的视线。
二人目光相接,寂寂无声。
这样的时刻,这样的情形,倒有几分像同床爱侣。
程知韫怔了怔,抿平唇线,随后合上眼,假装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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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谢府逢五的日子,阖家都在前厅用早饭。
程知韫这回是实打实地睡过了,岂料等她匆匆赶到前厅,人尚未到齐。
谢二爷和谢时聿没在前厅。
谢时聿是半夜走的,程知韫睡熟了,不清楚具体时辰。
杨氏方氏倒是都在,二人各据一边坐着,连以往充当面子活儿的寒暄都没有,方氏强提着唇角,眼底却藏着点忐忑。
几位小辈在座,围着圆桌,神色各有各的精彩,谢晚缇应该是被杨氏提醒过了,抿着唇一言不吭,有些拘谨。谢蓉娘见到她来,一如既往的臭脸。谢璟思脸色意料之中的难看,没有分给她眼神。
谢老夫人坐在中间,面上一团端凝和气,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蓉娘挑眼盯着程知韫,正要开口指责,就听老太太问道:“来了?”
程知韫连忙上前行礼问安:“祖母,知韫睡过了,您莫怪罪。”
蓉娘瞅着说话的空当又要开口,老太太却轻描淡写道:“你年轻,贪睡些也没什么,不差这点儿时辰。”
程知韫盯着地面,微微睁大了眼睛,心里吃惊,表面却驯顺得很,道:“多谢祖母体谅。”
谢老夫人低头轻轻吹了吹手中的茶,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摆饭吧。”
摆饭?昨儿事情闹成这样,下人们都知道了。这一屋里人等老太太下个定论呢,怎么就摆饭了?
杨氏蹙了蹙眉,只觉这柄铡刀架在自己脖颈上,迟迟没有落下,却更叫人提心吊胆。
一屋子的人都十分不解,可没一个人敢提出异议。
听到吩咐,下人迅速行动起来,不过须臾,圆桌就摆满了。方氏难得的沉默,也没有花言巧语讨老太太欢心,安安静静、一门心思地吃饭。
谢老夫人没有说话的意思,期间只吩咐了周婆子两句。
她不发话,其他人也不敢说话,蓉娘看着眼跟前的菜,有些不满地叹了口气,被老太太一眼扫过去,吓得坐直了不再吭声。
用完饭,丫鬟们上前收拾干净圆桌,便在周妈妈的眼神示意中退了下去,只剩了厅里的几位主子。
方氏看了程知韫好几回,嘴唇翕动,想说什么,终究是没说出来。
程知韫便只当作不知,埋着喝茶。才放下茶盏,就听谢老夫人道:“昨日的事情闹得这样大,老二家的,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方氏正要找个理由回去呢,听到这话,她脸颊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垂着眼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昨日是儿媳不好,不该硬要为知韫出头。她面皮薄不好意思,是我光想着管教下人,思虑不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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