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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四十五 如同一颗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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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韫咽了咽喉咙,没有说话,二人对视了片刻,她微微蜷起的指尖露了怯。
谢时聿叫她的名字:“程知韫。”
程知韫犹豫了一下,到底是起起身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甫一走近,就被谢时聿拉住了手腕,跌坐在他腿上。
程知韫下意识回头瞧了瞧对面,斑竹帘子半开着,二楼正对的位置虽无人,但终归是个廊口,有人来往。
她手上挣了挣,腰却又被握住了。
“你做什么!”
谢时聿看她一眼,淡声道:“别动。”
谢时聿身量高,程知韫坐在他腿上,视线也只勉强高出一点。她不自在地撇过头去,讥讽道:“三叔,人家姑娘瞧见可是要伤心的,你下回来恐怕就没有这秋波暗送了。”
谢时聿道:“与我何干。”
“可我是你的侄媳,即便没人认出来。谢家三爷大庭广众跟女子拉拉扯扯,传出去也不好听罢?”
谢时聿攥着她那截细窄的腰,掌心缓缓摩挲片刻,不紧不慢道:“那又如何?”
一句话堵得程知韫没话说。
她垂眼看着谢时聿,磨了下牙,哼笑道:“色胆包天。”
谢时聿眉眼未动,不置可否。
左右也挣脱不开,程知韫干脆不挣了,她话说得极慢:“你自然无所谓,真要被外人知道了,无非是添桩风流韵事,我就不一样了。”
她抬手搭到谢时聿肩上,凑近了,道:“到时候,还望三叔开开恩,悬梁还是填井能由得我选么?”
没承想,她话音刚落,谢时聿便在她后腰捏了一下,波澜不惊道:“祸害遗千年。”
程知韫怔了怔,话接得都慢了半拍:“可红颜祸水,不是自古以来就短命么?”
谢时聿视线还凝在戏台上,道:“我说你命长。”
他这话直白得没道理,像是承诺,可又令人吃不准。
程知韫索性勾上他的脖子,轻飘飘的转移了话头:“原来三叔一直觉着我是祸害呀……那我恐怕是这世上最冤的人了,别人不是谋财就是害命,最不济呢,也是图个真心相待,我可是什么都没得着,就平白被扣了口黑锅……唔,比那白素贞还冤呢。”
戏台上已唱到白蛇许仙互诉衷肠重修旧好,未入情账的青蛇难以理解,正眉目飞张,起手咿呀唱道:“他夫妻依旧是多情眷,到将来必定是再受熬煎,倒不如辞姐姐天涯走远……”
“姐姐,多多保重,小青拜别了!”
戏词唱得正当时。
程知韫轻笑道:“若叫旁人知晓我一片情意错付,多半也要笑我是个叫不醒的痴儿,专捡三叔这般铁石心肠的人。”
她刚在马车上被嘲笑了所谓的真心,若是换了旁人,了不齐避而不谈。但程知韫是个拗性子,偏要在原地扳回一局,没理也想辩三分。唱戏不管看客听不听得进去,依着她心意来才好。
谢时聿怀里抱着人,耳中听她信口胡诌,忍不住抬手攥住她后颈。
程知韫亦抬眼看向他。
二人眼神一撞,程知韫就别过脸,看向戏台不说话了。
她虽不服气,但也知道人在屋檐下的道理。
蓦地,领口被人拨开了。
谢时聿的嘴唇在她锁骨上一蹭,程知韫表情僵住了,压低声音喊他:“谢时聿!”
谢时聿拍了拍她的屁./股,随口道:“听你的戏。”
话音刚落,就咬住了她锁骨的一块皮./肉,正咬在那粒红痣上。
程知韫抿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哼出声。竹帘仍敞开着,若阴差阳错碰上个朝这儿张望的人,就能看清二人交叠的暧./昧。
程知韫虽没在戏楼露过脸,可谢时聿明显是常客,又是个位高权重的贵客,恐怕没人不认得。一旦被瞧见,再被有心人一打听,他们这难见天日的关系就藏不住了。
程知韫将脸扭了回来,紧张得手心冒汗,浑身都绷紧了。
谢时聿自然觉出了她的僵硬,但他浑不在意,目光投向戏台,手上动作却愈发过分。
谢时聿的手穿过少女堆叠的罗裙,握住了她的腿,触手光滑,如上好的绸缎。
男人掌心温热,指腹一层薄茧,即便放在那儿不动也存在感十足。
更何况,他还在漫不经心地把./玩摩挲。
程知韫几乎是本能的绷紧身子。
谢时聿直白道:“…分开。”
大庭广众之下,程知韫自然不肯,她耳根已经红透了,连带着两颊都染上绯色,瞪了男人一眼,没有说话。
岂料谢时聿竟隔着衣裳在她后腰又拍了一记,这下没收力,“啪”一声脆响。
谢时聿淡淡道:“你不是觉得跟白素贞像么,心思怎么不放到戏上?”
“三叔倒是在看着戏呢,心思放到戏上了吗?”程知韫这句话咬得又低又狠,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谢时聿随口道:“你一直招我。”
程知韫隔着衣裳按住了他的手,冷冷道:“三叔好能找歪理,我不过是诉衷肠而已,是你自己六根不净,与我何干?”
“嗯。”
谢时聿应了一声,他指腹慢腾腾地蹭过掌中的皮./肉,道:“我只摸一摸。”
“三叔拿我当傻子吗?”程知韫冷哼一声。
她欲起身离开,但谢时聿箍得紧,叫人动弹不得。程知韫一转头,余光恰好扫到楼下,那扮青蛇的戏子已下了台,与方才上楼的小花旦站在一块儿,二人说话间,抬眼望了过来,竟跟程知韫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程知韫眸光一颤。
谢时聿已然拿住了她的腕子,毫无阻拦地将手探进去,罩在掌心,轻揉了一下。
男人手掌温热,只是肌./肤相贴,就令程知韫情不自禁地打了个颤。
她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眼中也浮了一片水色。
谢时聿却还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
他语气平淡,陈述事实一般道:“月中了。”
他还有脸说!
程知韫一口咬在他领口下,勉强抑制住了自己呼之欲出的传息。
楼下陡然爆发出一阵拍掌喝彩声,是那折《断桥》唱完,博得了满堂彩。
谢时聿攥着手里的娇嫩,指腹细细地捻。
程知韫近乎是坐在他手上,她松了嘴,转而咬紧了自己的下唇,脊背绷直,一动不敢动,只是呼吸没了章法。
谢时聿昨晚本就弄得狠,她今日早起缓了好一会儿,怕被人看出端倪,只能强撑着,再加上今刚骑过马。桩桩件件,都是加码,当真再受不了半点磋磨。
她低低地哭出了声,头埋在谢时聿颈侧,小声告饶:“三叔……”
谢时聿听在耳中,手上动作微顿。程知韫实在不像常说软话的人,连求饶也只会喊一声就罢了。谢时聿手指被软绵绵的加住了,一时难以脱手,他垂眸看了看眼下的一截鹤颈,神色没有波澜。
程知韫紧紧攥住了手里的一点布料,眼泪打湿了谢时聿的领口,晕出点暗色。
雅间外是人声鼎沸的热闹,雅间内却不堪入目。
她被谢时聿困在怀里,不知廉耻的在这大庭广众下坐在男人掌心,羞耻得耳朵发烫,脚趾紧蜷,求饶的话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声呜咽。
可身./体最直白的反应却将她出卖了个彻底,将侵入者咬紧了。
谢时聿手指一动,程知韫便只能轻声唤道:“三叔……别……”
她话里带着泣音,听着可怜得紧,但男人在这种时候,哪有什么怜惜可言。
谢时聿眸色转沉,却抽回了长指,只轻轻摩挲着,波澜不惊地问:“今日吓到了?”
他这样隔靴搔痒的动作才最磨人,难熬的感觉越积越多,近乎要烧作一团火。
程知韫早就晃了神,脑袋烧得懵懵作响,什么话都听不进耳朵里。
程知韫可怜巴巴地抬起头,跟谢时聿四目相对。
她额间已经渗出了细汗,面色姹红。谢时聿却只是不紧不慢地动作着,眉目闲适,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静似太古池水,将她的委屈尽数纳入其中,只不起微澜。
“三叔当真拿我当妓子吗?”
谢时聿动作顿了顿,另一只手握在她腰间,言简意赅道:“没有。”
“那为什么这样对……”
程知韫话未说完,谢时聿手上突然用了力,捏着那一片,逼得程知韫仰起了头。
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春桃,被人碾烂了,从指缝间流出拈倪的止水。快./感汹涌,程知韫眼睛发直,哭声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瘫软在谢时聿手上。
谢时聿展臂将人搂进怀中,台下新一折的曲目已经开唱,鼓啰齐响,时不时传来拍案喝彩,他全没入耳,耳畔只剩程知韫的呼吸。
嘀嗒一声,是水夜打在木板上的轻响。
声音极轻,却无比清晰的钻入了谢时聿的耳朵,如同敲在他心尖上一般,血顿时便热了。
他没有放过怀中人的意思,仍然握在掌心掐揉着。
程知韫一手勾着他脖子,背靠在男人臂弯中,她咽了咽喉咙,也咽下了险些克制不住的传息,只是浑身都在诚实打着颤。
整个人都被那手掌揉开了,乖顺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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