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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喜提大侄子 谭雅雅红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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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是一位很酷的姐姐,黑色齐肩的短发,配了一身机车皮衣,姐姐看起来很飒。
姐姐说她叫姐姐。
好吧。
“放松。”这是姐姐第三次在对姚远说放松了。
向天歌迎面走向姐姐,“姐姐,能不能休息五分钟?”
姐姐轻点了下头,自顾着一边休息去了。
向天歌走向姚远,万分自然的挎上了他的胳膊。“来,走一走。”
秋姐看着在她面前绕了三圈的两个少年有些想笑,她想对少年说别紧张,可却被谭雅雅那丫头用眼神警告制止了。
“拍照这事我熟,我家逢年过节就得拍几张。”向天歌说,“我觉得拍这个和拍张全家福没什么区别,神韵全靠想象。”
向天歌不禁的叹了一口气,“忘了你语文拉分这事了,就拿写作文来说,写秋天,你不能像大川一样,站树下啊了半个小时,最后只写了一句秋天来了,你得通过想象用文字描绘出来。”
“秋天从哪里来啊?秋天从那金黄色的麦田里来,它和稻草人先生并肩站在夕阳下,看那火红的枫叶,盛开的菊花,待收的硕果,它们在夕阳下翩翩起舞,对南飞的鸿雁挥了挥手,说了声珍重。”
“为什么不学文?”姚远问道,“停下来,我想为你鼓掌。”
向天歌笑道:“这话问的,数学老师李哥该伤心了。”
“能停下来吗?”姚远说,“一会儿转晕了。”
“晕了再和我说。”向天歌笑着说,“我还没说完呢,你的问题不在于放松,而是败在完全没有经验上。我说一下我的方法你借鉴一下,姐姐说眼睛柔和深情一些,我想到的是香酥肉,西瓜,小面,烤五花。姐姐说委屈,我就想到香酥肉被抢了。姐姐说眼神冷一些,我就想到了向云朵,冷战我就没怕过她。姐姐说伤心,我就想起自家那个小没良心的了。”
姚远笑出了声。
咔嚓一声,快门声响。
向天歌侧头一看,姐姐在拿着相机抓拍呢。
“玩你们的。”姐姐说。
向天歌带着姚远又转了两圈后说道:“记住共情两个字,最后如果你不知道眼睛该看哪里,那么你就看我,只看我。”
接下来的拍摄很顺利,也不知道是不是向天歌的小课堂起了作用,姐姐对姚远的表现很满意,连夸了好几次。
阿香放心不下两个小孩,寻了借口过来看看,她和秋姐并排站在一起,突然有些感叹,“吾家有儿初长成啊。”
不料一只手搭在了阿香的肩膀上说:“空岗超时,想被扣工资吗?”
当谭涪元看着转过身来的阿香时,一双大眼泛着泪光,无辜中透着一丝哀愁,他抓包的表情松动了一些。“怎么了?”
谁知阿香拍了拍他说道:“儿子长大了,妈妈很欣慰。”
谭涪元:“......”
阿香又转过身去,无视了脸色纷呈的谭涪元。
谭涪元向里面望去,只见两个少年身穿着一黑一白的运动套装,少年在纯色的背景下相视而笑。
谭涪元啧了一声,很简单,很青春,很懵懂,很悸动,很想谈恋爱。
当谈恋爱这三个字一冒了出来,谭涪元就咬着牙狠狠的呸了一声,刚失恋几个月啊,说好了再也不上爱情的那个狗当了,真不长记性。
当摄影师转过身来时,谭涪元揉了揉眼睛,这个是今天早上还在催他找个好女人嫁了吧的谭雅雅吗?
谭雅雅回身的那一眼肯定看见他了,却很淡然的无视了他。
啧!谭涪元很想翻白眼,一个两个的都无视他。
“谭雅雅。”谭涪元自刷存在感。
姐姐对两个少年说:“休息一会儿。”
阿香回过身来看向谭涪元。
秋姐笑道:“亲兄妹。”
“哦。”阿香向两个少年走去。
谭涪元轻抬了抬下巴,“你一个学心理学的,来当摄影师?”
“你一个学管理学的开店照样赔钱,我说什么了?”谭雅雅头都没有抬。
“秋姐。”谭涪元喊了一声,“业余的,别给她结钱。”
秋姐笑道:“那你是真不了解雅雅,你看过她拍的成片吗?很贵。”
“就你?”谭涪元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我想问一句,半夜哭成狗的是不是你?”谭雅雅一击即杀。
谭涪元抽了抽嘴角,“你别祸害那两个孩子,那是阿香的儿子。”
谭雅雅红唇微挑道:“姐姐很闲,姐姐有钱,姐姐可以等他成年。”
“谭雅雅!”谭涪元咬着牙说。
谁知谭雅雅又说了一句让他吐血的话,“人家虽然带着两个儿子,可配你足够了,你们要是凑成了一家四口,那就是属你最丑,凭空多了两个大儿子,高兴坏了吧。得,我这个当姑姑的去给两个大侄子拍照去了。”
谭涪元立感脑袋充血,他喊了一声,“阿香,回来。”
谭雅雅对阿香笑了笑。
阿香对他老板的突然暴走,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姐姐。”向天歌笑喊了一声。
谭雅雅大喊道:“姐姐改名了,叫姑姑。”
向天歌:“......”
这名字改的很随意啊,辈分长的也很随意。
走到门口的谭涪元差点摔了一跤。
“姐姐,秋姐说下午要拍外景?”向天歌问道。
谭雅雅点头道:“是啊,大侄子。”
升级成大侄子的向天歌:“......”
“雅雅,要不要叫几个人跟着你们?帮你打光,扛器材。”秋姐问道。
“不用,我哥四肢都要躺退化了,我带他活动活动。”谭雅雅说,“失个恋跟要他命似的。”
“你这孩子,爱情可不是要命的吗。”秋姐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忧伤。
“人家拿他当冤大头,他心里明镜似的呢。”谭雅雅说,“其实他也盼着呢,盼着那人对他再狠一点,我看他这股劲快要过去了,都有劲头和我斗嘴了。”
秋姐笑着拍了拍谭雅雅,“对付你哥还是你有一套。”
谭雅雅伸了个懒腰说:“最近我可能要下榜了。”
“除了你还有谁能治得了你哥?”秋姐摇了摇头。
“有啊,我大侄子的妈妈。”谭雅雅说。
“阿香啊。”秋姐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笑了一会儿说,“挺好的。”
下午,在公园的一条林荫小路上。
谭涪元拿着返光板一动不动的在幻想自己是一棵树。
“别抖。”谭雅雅白了他一眼。
“你的良心呢?”谭涪元说。
“使唤我亲哥,我要什么良心。”谭雅雅一脸冷酷的说。
站在一边的阿香觉得这对兄妹很有意思。
“老板,我来吧。”阿香说。
谭涪元有些别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谭雅雅开的那个玩笑,他自认为冷酷的说了一句不用。
可在阿香看来,他到是有些像个负气的孩子。
拍摄完后已经很晚了,秋姐打电话来说要犒劳大家,已经定好了饭店。
向天歌又累又饿,走路全靠姚远拖着走,进了饭店后就开始埋头狠吃。
阿香看了一眼旁边在不停给向天歌夹菜的姚远,她家的小饲养员好像还不饿,直到把旁边的人喂饱后,才开始慢条斯理的吃饭。
咣当一声,谭涪元的脑袋和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阿香看了看与桌面相拥的小老板,又看了看他面前空了的一瓶啤酒,过了半天才说道:“就一瓶啤酒,倒了?”
谭雅雅淡然道:“人送外号谭一瓶,趴菜一个,让他倒着去吧,一觉到天明,省心又省事。”
“那个,用不用看看。”阿香说,“听着那一下挺响的。”
“这事我有经验。”谭雅雅一手托着腮说,“千万别碰他,不然你会后悔的。”
阿香挠了挠头,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向天歌吃饱后靠坐在椅子上有些慵懒。
姚远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杯西瓜汁,他把西瓜汁放在了向天歌的面前。
向天歌很自然的拿起喝下。
谭雅雅微眯着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让她感兴趣的事一样。
“别走。”醉酒的人高喊了一声,诈尸般的坐了起来。
谭雅雅微挑了挑眉,没有动。
“骗了老子那么多钱,你把老子当傻子耍吗?”醉酒的人咬牙切齿的拍了拍桌子说,“坏女人,仗着老子喜欢你,你就为所欲为的欺负我。”
一脸震惊的阿香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机密,老板的隐私算机密吧,老板醒后会不会因此开除她。
“还钱!”大掌拍向桌子,咣当一声响,震的玻璃杯颤了颤。
湿红的眼睛看向了阿香。
阿香感觉自己要完了,谁知醉酒的人一头栽倒了过来。
阿香已经做好了被老板生砸的准备,谁知一只手伸了出来,抵住了谭涪元的额头。
谭雅雅啧啧了两声,“有儿子真好,我都羡慕了。”
姚远一脸淡然的将谭涪元推了回去。
咣当一声,谭涪元的额头又和桌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谭雅雅连拍了几掌,“干的好,我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干了。”
阿香:“......”
向天歌不自禁的揉了揉前额低声说道:“我要是也有这么一天,绝对不劳你动手,你就让我抱着大树醉生梦死就行。”
“不会。”姚远说。
“什么?”向天歌问。
姚远看着向天歌一字一顿的说:“我永远都不会这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