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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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依然是卡卡西帮我洗澡，我只是坐在浴缸里，享受着他拿着洗发水在我的头发上揉来揉去。除了第一次我喝的迷迷糊糊大脑不太清楚之外，直到现在，我发现这个男人对这方面的一切都熟练得很，仅仅是看《亲热天堂》学会的吗？真的只是靠理论知识就能这么熟练吗？
“卡卡西，你……”要不要问呢？这个问题是不是很隐私啊……
“怎么了吗？”要不，还是问一下？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你之前……就是和我在一起之前，有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吗？”
自来也曾对我说爱与性是不一样的，人与人之间也是不同的。有人为性而爱，也有人为爱而性。我不清楚这其中到底有何种关联，但以卡卡西这种自控能力相当高的人来说，他应该是先爱而后性吧，至少我们是这样的。
我回头看着他的眼睛，想听真实的答案。其实我有点纠结，虽然卡卡西现在是和我在一起，可如果他曾有过喜欢的人，也和她做过这种亲密的事，我还是会有些难过。他是我的第一次，可我不是他的第一次，啊……有点失落。
“你在瞎脑补些什么？”他抬手轻轻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有点脸红：“当然没有啦，你可是我的初恋。”
“真的吗？”
“怎么？不相信我？”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仅仅是看书就学会了吗？”
说到这里卡卡西的脸好像更红了：“笨蛋！不要问男人这种问题啊！这是男人的本能，不用学就会！”
“真的吗？”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吗？”卡卡西的表情瞬间变得很难看，这难道就是自来也说过的所谓的男人的自尊？
“好吧，那就相信你吧。但是你之前都没有交过女朋友吗？”
“没有。瞳，你一出现，我的眼中就再也没有别人。”
卡卡西帮我冲掉了头发上的泡沫，开始擦拭我的身体。我盯着他许久，才发现一件事：“所以……你直到二十九岁之前都是处男喽？”
卡卡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摘掉自己身上的浴巾走进浴缸里。随着他的动作，浴缸中的水溢出去不少，我刚想问他想要干什么，他便压了上来，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唇。
“看来昨晚没能让你满足啊……是我的失职，现在补上吧！”
疯了……卡卡西疯了！
我穿着浴衣坐在沙发里，鬼切的光泽好像暗了很多，该怎么办呢？我一边擦拭着刀身，一边瞥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卡卡西。
“瞳，那个……我……”
“早上还说下次会轻一点，中午就不记得了，难道是我幻听了吗？”
“……那个……我给你做好吃的，今天我就在家里陪着你，哪也不去，好不好？要不你打我一顿，消消气？”
“我都已经被你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怎么打你啊！”
“瞳！啊！我错了！快把刀收起来啊！太危险了！小心小心……”
最后还是让他做晚饭来赔罪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在床上怎么从来不对我温柔一点？下次鸣人和大和再吐槽他的时候我绝对要跟他们站在一边！
我睡得很早，也醒得很早。那个梦……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是某种预言吗？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为什么一直在做这个梦？卡卡西就在我身边啊！那片废墟到底是哪里？卡卡西怎么会被……
卡卡西还在睡着，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今天天气很好，我披上大衣走了出去。
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听着蝉鸣声，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这段时间我总是会忙于工作，让自己没空去乱想，只要我一闲下来，那个噩梦就会侵占我的大脑。我庆幸我此刻还能够放空自己，可能是因为大自然的力量，至少现在让我可以静一静。
我突然有点想念小时候母亲给我和白唱的摇篮曲，把白逗笑是我最喜欢做的事了，可笑的是我现在连他们的样子都不记得了。
我的人生明明有无数个可以死去的契机，为什么我就这么活下来了呢？我也不知道。这世间仿佛有无数个我，一个死在了那片被抛弃的森林，一个死在了苍太的身旁，一个死在了实验室里……或许还有很多死在了执行任务的途中，但我最喜欢的还是最后一个，那个死在了卡卡西怀里的我。
我明明可以去死的，为什么让我活下来呢？母亲，苍太，自来也大人，还有……卡卡西？
我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瞳，你在想什么？”
我迎着朝阳，抬头看站在我面前的人影，其实我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你怎么过来了？”
“醒来之后发现你不见了，就赶紧找过来了。”
他蹲在我面前，握紧了我放在腿上的手，依然是那般温暖。
“明明是我们带你找过来的！”帕克趴在布鲁的头上，眼里净是嫌弃。
“大家，好久不见！”
真的很久没见到八忍犬了，我冲他们笑了笑，他们也都很开心地跑了过来，把卡卡西挤到了一边。比斯克跳到我的怀里，让其他忍犬特别不满，也争着抢着想让我抱，场面有点失控。直到我抱了所有忍犬，他们才肯心满意足地离开。
“真是的，我还没有抱抱呢……”
卡卡西委屈巴巴地蹭了过来，我失笑，伸手抱住了他：“我时常怀疑你到底有没有三十岁啊，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
“瞳也已经二十五岁了啊，不也还是会像小孩子一样对我撒娇吗？不过，无论是二十五岁的瞳还是八十五岁的瞳，都可以对我撒娇，你永远是我的小女孩。”
我贪恋他温暖的怀抱，他也同样宠着我，他将我打横抱起，往家的方向走去。我们并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只是格外珍惜此刻的时光。
鸣人的查克拉属性修炼已经来到了最后一个阶段，纲手也延长了我的假期，突然多了很多空闲，我还有些不习惯。
我在超市买了很多食物，准备研究一些新菜式，路过红家的时候，突然想起阿斯玛拜托卡卡西照顾她。也不知道红最近过得怎么样？我上楼敲响了她家的门。
“小瞳，你怎么来了？”
红穿着一身家居的红色连衣裙，配上她的红眸，十分漂亮。
“正好从超市回来路过这里，给你送一些补身子的食物。”
我跟着她走了进去。红的家我是来过的，但这次来却有些不一样，多了扑面而来的花香味。
“好漂亮，这是什么花？”
“罂粟，是代表美好和美丽的花。”
“果然是阿斯玛大哥送的吧。”
“是啊，他说照顾植物就像照顾孩子一样，也算是提前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吧。而且看着这些植物，自己就会有一种顽强的生命力呢！”
一谈到阿斯玛，红就会滔滔不绝起来。我看着这些罂粟花鲜红的花瓣，顽强的生命力吗？跟我还很像呢……
“红姐姐，我明天还能来看花吗？”
“当然，正好阿斯玛最近也很忙，我一个人也怪无聊的，随时欢迎你来玩。”
就这样，我除了给卡卡西他们送饭之外，还会来红这里喝茶赏花。她教了我很多种花的技巧，也借给我很多关于植物的读物。
头疼，我最讨厌看书了！我随便翻开一页，就翻到了红现在种植的罂粟花，植物特性、种植方法……啧，好多字，我往后翻了一页，上面写的是罂粟花的花语。红说过，罂粟花的花语是美好和美丽，还有……
这时，门被敲响。红去开门，来的人是鹿丸。
“红老师……瞳小姐也在啊？”
“你好，鹿丸。”我总感觉他笑的很勉强。
“鹿丸，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红老师，阿斯玛他……殉职了……”
罂粟花的另一个花语，死亡之恋。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