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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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又来买菜啊！”因为我时常来光顾，超市的大婶对我非常热情。
“嗯，我想要买一只鸡来煲汤。”
“哎呦，卡卡西可真有口福！最近你们都瘦了，给你拿一只大的补补。”
“……谢谢您。”
我拿着鸡和一些材料慢慢悠悠地往回走。今天的天空格外蓝，空气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新，夏日烈阳让行人汗流浃背，却怎么也温暖不了我的寒冷。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不想让我为他担心，想要赶走我。
我们……就要分手了吗？
我拿着汤在门外徘徊很久。要不要进去呢？进去之后我又该说些什么呢？他会不会不想看到我？不行，还是趁着有别人在的时候进去吧，这样我也不会很尴尬。
我打开门走了进去，装作不知道里面有人的样子。确实好久没有见过天藏了，他曾经也救过我，为此我对他还是很尊敬的。我努力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回答纲手的问题，努力不去看他，我怕他一个眼神就会让我无地自容。
“大家都好忙啊，连喝汤的时间都没有……”只剩下我自己了……该怎么办？难道我也要离开了吗？
“可能是都不想跟我这个病号抢吧，把汤给我吧。”卡卡西的语气还是和平常一样，让我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
“以你现在的情况肯定动一下都很疼，还是我来喂你吧。”
我坐在他旁边，不敢看他的眼睛，我能从他的眼睛里读懂他的情绪，万一看到他想说那句话呢？不行，不能看！
“瞳，对不起……”
我以为我能忍住的，但是他安慰的声音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溃。真是太坏了，卡卡西，你怎么能抛弃我呢！你说过你要好好照顾我的！你怎么敢说话不算数呢！
“好啦，别哭了，瞳，我再也不会有那种想法了，我保证！”
他的怀抱依然那么炽热，我一天的寒冷也终于被融化。我的眼泪无法停下，我不能想象失去了他我会变成什么样。
“……那就……下不为例，不然就用你的血来祭「鬼切」！”
才怪呢！这次就已经无法原谅了，绝对要你好看！你个骗子！
“……保证没有下次了，真的！”
那也不会放过你的！给我等着！
卡卡西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听说他要帮鸣人修炼，而我接下来也有一个需要出国执行的任务，看来我们最近可能都没时间见面了。
执行完任务，提交了报告书，我可以暂时休息一阵了。看着左手上被敌人划的伤口，好像有点深，我决定去一趟医院。医院里人不少，我竟然还遇见了熟人。
“红姐姐？你怎么在这？哪里不舒服吗？”
“小瞳？我……”红有点不好意思，把我拉到一边，小声对我说道：“我……怀孕了！”
“什么？真的吗？”
“嗯……你看。”
她把体检报告递给我看，上面果然写着“妊娠反应”的字样，我真的为她感到高兴：“恭喜你啊，红姐姐！阿斯玛大哥呢？没和你一起来吗？”
“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小瞳，你受伤了！”
“没事，轻伤而已。”
“那你快去包扎吧，我去找人了，真是的……跑到哪去了？”
看着红离去的背影，我深感欣慰，孕育生命是什么感受呢？成为母亲又是什么感受呢？
我的伤口很快就被处理好了，路过中庭的时候，看到红挽着阿斯玛的手离开，只留下卡卡西一个人在原地疑惑，我大概猜到他们的对话了。
“我知道是什么哦！”
“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多久，交完报告书就过来这边了。”话音未落，他就赶紧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你受伤了吗？”
“轻伤而已，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
这点伤能有什么事啊！我怕他不信，特地给他展示了一下，不过被他制止了：“对了，你刚才说你知道阿斯玛想跟我说什么？”
我回想起我刚完成的任务，最近火之国边境一直处于骚乱中，到处都有被袭击的迹象，我只是负责调查，居然还是遇到了一些不法分子。在火影办公室反映完情况后，纲手好像有意向派阿斯玛去带队去处理，可能不久之后就会动身了吧。
“嗯，我猜他应该想要你帮他照顾红姐姐吧。”
“啊？为什么？”
“因为红姐姐她怀孕了……”
“……怀孕？”看着卡卡西震惊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对啊，看来阿斯玛大哥要戒烟了呢……”
因为正好休假，卡卡西叫我去演习场帮鸣人修炼，作为同样使用风属性查克拉的忍者，我感觉自己和鸣人更亲近了。不过卡卡西竟然想要跟我比试，那可真是太好了，正好带了刀，今天说什么都要给自己出口气！
不过最后他还是放水了，他早就知道那只是我的水分身，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我将刀背抵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他倒是很轻松：“哎呀呀，我输了，瞳可真厉害啊！”
我质问他还不承认，那这场比试还有什么意思？我收起刀不理他，他走过来捏了捏我的脸：“怎么样？消气了吗？”
原来他做这些是为了哄我开心吗？我有点惭愧，是我太记仇了吗？
“我……对不起，是我太过火了。”
他笑着，用他真诚的眼神告诉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只是还在委屈而已。那你现在还在不高兴吗？我都让你狠狠地教训一顿了。”
“还……还行吧！”这个男人真是太会了！
我们好像引起了鸣人和大和的强烈不满，我决定做好吃的来补偿他们，却被他们拒绝。真的很难吃吗？我怎么不觉得呢？
我又做那个噩梦了，还不止一次。在凌晨被惊醒，让我每天都浑浑噩噩的，晚上也总是睡不着。我尝试转移注意力，但无论是看书还是打扫房间都没有用，是因为卡卡西不在吗？不是，即使我白天和他们待在一起，给他们做饭吃，我也还是睡不好。
小樱来为我治疗过，她说我这可能是心理问题，让我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还帮我申请延长了假期。她不建议我现在就使用药物，因为是药三分毒，能用别的办法解决就不要吃药。她也会给我带梅干吃，帮我按摩穴位放松神经。这些还是有一些作用的，至少偶尔我能睡到天亮。
大和的话让我百口莫辩。
没错，我原来一点也不喜欢吃梅干，我不喜欢吃酸的东西，只是因为苍太喜欢，所以我不知不觉的就让自己喜欢上了。我一直以为我已经把他忘了，但当他出现在我的意识里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只是自欺欺人。
苍太是我心中的一根刺，他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是我剥夺了他的生命和自由。我一直在对卡卡西说要走出去，其实我是最没有资格对他说这些的，因为我也同样无法置身事外。
我不敢去回忆他，我只要一想起他我就无法正常生活下去。太痛了，失去的感觉真是太痛了，已经十年了，那个阴影我还是没有办法走出来。
其实我跟卡卡西一样，如果能在回到那个时候，我宁可被咒印诅咒而死的那个人是我，也好过作为活人生不如死的活着。我深知卡卡西的痛，所以我不能让他知道这些，他比我还要煎熬，我不能再给他徒增烦恼。
我们都活在人间，却又没活在人间。我们都活成了系铃人的样子。我们……还是我们吗？
就在我倒了杯牛奶准备酝酿睡意的时候，卡卡西回来了。他还是那副慵懒的姿态和无精打采的表情：“让我偷个懒吧，睡袋哪有家里的床舒服。”
我帮他脱掉上忍马甲：“你这样大和跟鸣人都会有意见的……”
人家都在辛辛苦苦地修炼，你成天躺着不说，还要中途逃回来。哎，绝对会被吐槽的。
“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对我有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人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这倒也是。要去洗澡吗？我去帮你放水。”
在外面待了那么多天肯定想要洗个澡吧，我刚要去卫生间，就被他拽了回去抱在怀里：“等下我自己去吧……瞳，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饭。”
这是发生了什么吗？他闷闷的语气让我有些心疼。我回抱住他：“好啊，你想吃什么？”
“都好。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绝对发生什么了……他看上去好委屈。
“没怎么，就是想你了……瞳，我爱你。”
好奇怪啊，绝对有问题！还是等他愿意说的时候再说吧，我也不想逼他。趁他去洗澡的时候，我做了他最爱吃的秋刀鱼和茄子，虽然不如他做的好吃，但应该也还不差吧……我觉得。看他吃的心满意足，我就知道我的厨艺不可能那么差，肯定是鸣人他们的味觉有问题！
卡卡西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很粘人，就连我刷碗的时候都要抱着我，这我该怎么刷？所以我果断地放弃了这项家务，交给他去刷。
我靠在床边，打开了我每天必看的催眠神器：《亲热攻略》。无聊的内容有时候还是能激发我的困意的，卡卡西也坐了过来，抱着我跟我一起看。只是今天的催眠效果差了一些，看了十几页我也还是很精神，气得我有种想撕书的冲动。
“还是睡不着吗？”
“嗯……没关系，你睡吧，我去客厅待一会。”影响到他睡觉就不好了。
“我有个能睡着的办法，要不要试一试？”卡卡西注视着我，眼神意味深长。
“……什么办法？”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