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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那身月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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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当日，赵成明带着人上了街，细数这些时日，自家夫郎好似未曾见过热闹的街景，他便想着带人出门。
耳侧不停传来热闹的吆喝声，手上牵着自家夫郎温热的手，夫郎开心时还会晃动他的手，赵成明就回头吩咐书墨书棋去买。
李原拽了拽他的衣袖，买的东西太多了。
“无妨，难得出门一趟，小郎喜欢便买下，夫君的钱管够。”赵成明明白他的意思，却没有止住的意思。
闻言李原侧头看旁边的摊子，耳根处悄悄泛红。
一根鲜亮的糖葫芦递到眼前，“小郎莫羞，来试试甜不甜。”
酸甜的味道在嘴里绽开，李原接过糖葫芦，也递到赵成明嘴边，示意他也吃。
身后的书棋看了眼手里的糖葫芦，被书墨拽下两步，“别过去，你自个吃了。”
“噢。”
一路逛着买着，临近午时来到一家早已预定好雅间的酒楼。
早已打探清楚这家店的菜品，赵成明点了数道适合两人的菜，又点下招牌菜：“这些菜，听闻这家店的招牌也不错，小郎你看如何？”
“嗯。”
说着赵成明又点了几碟点心和茶水，书墨和书棋被安排在侧间另起一桌。
“好嘞！客人们稍等！”
酒楼里的菜确实不错，李原比平日多吃了半碗饭。
吃饱喝足歇息间，赵成明朝李原问道：“小郎等会可想再去逛逛？为家里人买些节礼。”
听到这话，李原想起往日这样那般的好意，虽不常见面，但他在面对家中长辈同辈时都不会像初见时那样紧张，眼眸雀跃地应声。
——
回到小院中，李原看着买回来的礼品，扯了扯赵成明的衣袖。
将东西收拾整齐后，书墨和书棋转头就收到自家少爷的吩咐：“书墨，书棋，你们把这些送到各处院子，说是原哥儿中秋的一番心意。”
“是，少爷，少夫人。”接过少爷给来的赏银后，两人谢赏后拿起礼品往外走。
“小郎且安心，家中会喜欢的。”
“嗯。”
赵成明将李原揽进怀中，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闭眼询问：“今日中秋，还有半个时辰便要用膳，你我可要打扮一番？不必花里胡哨，前些天娘亲不是送来一套新衣，那身月白色衬你。”
衣袖又被拽了一下，赵成明笑道：“我吗？靛蓝色那身也刚好，瞧得出你我同为一体。”
两人亲昵着说小话，李原抓住赵成明的手，在他的掌心一笔一划写下，又听着他的言语。
直到书墨书棋回到小院中回话，两人才消了声，问过话后才去收拾打扮。
换了身新衣，去往大厅。
——
来到大厅中时，赵家堂弟堂妹已经到场了，两人谈论着这段时日相看的人家。
其实这对同胎兄妹比李原还大上一岁，家中两位兄长皆已成亲，按年岁，也该到他们了。
“哥，你说我招婿入赘如何？”赵成银饶有兴致地发问，寻求认同：“我们家有钱，不怕没人上门不是吗？”
赵成金挠挠头，“可以一试。”
侧头看见门口进人，起身相迎，“二哥，哥夫，中秋喜乐。”
“嗯，是在讨论婚事吗？”赵成明点头，在李原的搀扶下坐好，“可相中了哪户人家？”
赵成金咧嘴笑答，显然很期待：“城西柳家三姑娘，我爹娘说节后就找媒婆说亲。”
“那你可得学会如何顾家了。”赵成明眉眼弯笑，“银儿的呢？”
“二哥，我想招赘，你觉得如何？”赵成银声音饱含期许。
赵成明思索片刻后点头：“未尝不可。”
不想外嫁罢了，哪怕是不嫁又何妨？
赵家累世经商，钱财必不可少，养得起。
再者家中每个人手里都有三两家正常营收的铺子，就如他的两家书铺子，一家开在书院附近卖四书五经，一家在城中街卖时兴话本子和科举类经书。
除了铺子，他手里还有三处宅子，两处当租房，一处当私宅；城外还有些田地。
这头赵成银说着自己的想法，那头门口走进数道身影。
是他们的兄长和嫂子两人。
不出片刻，又进了人。
赵大伯开口：“站着做什么，快坐下吧，在自家还客气这些。”
见主家众人齐齐上桌，管家就回头吩咐上菜。
“年前说的时机，怕是要来了，你们且看京中这段时日兴起的布料和款式，我们临近的郡城尚未有售出，再则，听闻羽衣楼东家要回乡养老。”赵父看向小辈们，“你们谁想一试？”
言下之意，谁想接下这个活，能盘住的话以后这块生意就归谁打理了。
赵成银看着兄嫂们的神情，跃跃欲试，“二叔，我想试试。”
她手里现在有两个胭脂铺和一家簪子铺，平城里不少人家都是在她的店中买，赚得不少，但没有人会嫌弃手里的钱财多。
家中每人都持有不少铺子或产业，待年后结算，二哥夫手里也能拿到三个收入稳定的铺子和两处宅子呢，铺子不必管事，每月都能拿钱。
这可是除开月银外的其它收入了，与家中七三开，自个七成，家中取三成，自在着呢。
且二哥的收入占比更多些，他拿九成，家中一成，想来二哥夫的也是如此。
不过成亲后都会变为八二分，就比如大哥，而二哥是这一代的个例，但在祖上也有过如此做法，并非特殊。
赵成银快速地想了一遍，目光期待地看向赵父。
“成，那可要好好做。”
确定了一件事后，便另起话题。
李原一边听着众人的谈论，一边投喂自家夫君，这菜好吃、这肉香、这汤好喝……自己也吃两口。
第一口吃下去，赵成明就侧了侧头，低声道：“小郎自己也吃，别光顾着我，晚上别贪多，稍后还有小聚，有不同口味的月饼。”
“嗯。”李原点点头，又一筷子递到赵成明嘴边。
感受到嘴边的温度，赵成明轻笑，乖乖张开嘴吃菜，悄声说：“等年后，我们小郎也会有自己的铺子，坐在家里也能拿钱。”
李原疑惑侧目，似乎是感受到他的视线，赵成明接着道：“家中向来如此安排，待回到院中，我与你仔细道来。”
两人贴得紧密，桌上有人视线略过，不由得会心一笑，偶尔也给身边人夹上一筷子菜放进碗里。
桌上氛围暖烘烘的，映得人面容更为红润。
用膳结束后，月亮已然爬上枝头，亮晃晃的圆月撒下一地银光。
众人换了位置，在厅内摆起玩桌，端上月饼和酿制入味的桂花露，稍稍往外走两步便能看见圆月。
言语间继续聊着饭桌上的话语，忽然间不知是谁问出声：“可要打叶子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