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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他似乎，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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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醒来，赵成明问过李原的意愿后，让收拾好行李的书棋取来出门的衣服，随后让管事带路去附近的河岸钓鱼。
李原看着河流夹着红枫叶顺游而下，目光落在漂流的叶子上，回忆起水流穿过指间时会带来丝丝凉意。
“小郎会抓鱼很厉害，但不能下水太久可以吗？这样容易着凉。”赵成明摸了摸李原的脑袋。
“嗯！”李原高兴应下，趁四周没人注意往自家夫君脸上一亲。
赵成明熟练地抬手压向他的后颈，将人带到眼前，凑到在唇边亲下一口：“要注意安全。”
管事听二少爷吩咐在河岸边守着二少夫人，四周也派了熟悉水性的下人，“少夫人小心些，河边泥沙多易滑。”
李原看了眼在书棋伺候下坐在小椅子上开始用鱼竿钓鱼的夫君，有模有样的，但连鱼饵都没挂上。
脱下鞋子挽起裤脚，又扎紧袖口，慢慢走进河里，伸出手沉进水里。
秋水带着些凉意，李原认真盯着不远处慢悠悠游过来的草鱼。
那条鱼一路啄着河草游，距离他只有半步之遥时，双手顺着流水分在鱼两侧，一个呼吸间，猛地抓住鱼身，眼疾手快挤进鱼鳃，将鱼扔进管事递来的鱼篓里。
“少夫人真厉害，这么快就抓到一条鱼！”
不远处的赵成明听到了声，“书棋，你看着点原哥儿那边，晚点将鱼带回去给厨房。”
“欸好的，少爷。”书棋点头应是。
在河西淌着水，李原挪了位置，仔细观察好一会，方又瞧见一条鱼，李原蹲守着，而后没出片刻功夫，成功将其抓住。
喜悦从他的眼眸中溢出，脸上尽是开心。
听到动静的赵成明侧头吩咐：“今晚拿一条做菜，后头且看着。”
“是，少爷。”
就这般连着抓到三条鱼后，李原被赵成明叫上来，将整个人抱在膝上，低头拿出不同的手帕一点点将手脚擦干净，最后将鞋袜穿回去。
“小郎的手脚有点凉了，回去喝点姜汤好吗？”
凑到手边的呼吸很近，热气轻轻刮过手腕，李原眨了眨眼，他将脸埋进赵成明颈窝里，乖声应嗯。
随后他的手被人裹住，暖意袭来。
“小郎今日抓了三条鱼，今晚可有想吃的口味？”
清、蒸。
手指在掌心包裹中动了动，仔细写下。
“好。”赵成明点头，“秋鱼鲜肥，小郎可要往家中送两条回去，阿娘喜鱼，想来定是会喜欢的，若是还想吃，改日我们再来钓新鲜的。”
“嗯！”
在河边待了近大半个时辰后，一行人返回秋水榭。
——
赵宅。
“明儿和原哥儿有心了，钓着鱼还不忘往家里拿，让厨房好生养着，明晚做些好菜来。”赵夫人听着下人的禀告，思索着时辰，做了安排。
一路送回来的鱼进了厨房，活蹦乱跳的，看着就有劲。
——
次日，在秋水榭中赏景的李原循着花香，漫步来到三棵桂花树下，闻着浓郁的桂花香气，他握起身边赵成明的手，在其掌心写字。
想、吃、桂、花、糕。
“好。”赵成明转头吩咐身后的下人，右手摸上李原的脑袋：“小郎可要摘些回去，喜欢可以制成香囊。”
“嗯！”又拽了拽自家夫君的衣袖。
赵成明随着他的牵引低下头，顺势凑近轻声询问：“小郎想悄悄做什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李原侧侧头，凑到唇边亲一口自家夫君。
日光正晴，心情正好，李原看着赵成明的模样，体会着脑袋上的温度，突然就很想亲他，所以才将人拉近些。
依旧是熟练地将偷吻的人抓住。
“怎么这么爱偷亲。”赵成明低笑。
两人亲昵片刻，才继续赏景。
往前走是一池子，里头养了十来条锦鲤，瞧着就很肥美，李原看下人在喂食，见她撒下一把鱼食，看见群鱼因争食而转圈，只见又一把鱼食撒下去。
阳光直愣愣照射下来，映出锦鲤美丽的鱼身，仿佛另一道暖阳，金灿灿闪烁着。
几乎将整个秋水榭走完，两人回到他们的院子里，新鲜制作的糕点和午饭也恰好端上了桌。
闻到了空气中的香甜气息，“小郎吃块尝尝合不合口味，好吃可不许多吃，要吃饭。”
“嗯！”
桂花糕做得精巧，两指宽半指长。
李原吃了三块便止住手，净手后就开始吃饭，端起碗筷就给夫君喂上几口菜，整个人稍显满足。
饭后喝了药，嘴里便被自家夫君塞了块桂花糕，甜丝丝的。
——
连着在秋水榭过了三日，午后李原正在院子里练琴，赵成明坐在一旁随手拨弄算盘，琴声与算盘珠子碰撞声错落交互。
琴声渐歇，李原脸色羞恼地瞪向赵成明，怎么有人拿算盘当琴来玩的！还故意引他弹那些情曲！真是不知羞！
“小郎莫恼，怪我一时放浪。”将算盘扔下，赵成明伸手将人揽过来，低声开口：“前些月小郎日夜勤奋好学，来了秋水榭便留恋美景，今日歇着也是在弹琴，小郎为何不看看我呢？”
语气暗藏些许哀怨，每日虽然都有亲抱，但对于尝过饱食的人来说，这些不够，可是他在乎这个人，于是他克制。
但想着明日回家，后日中秋，过后自家夫郎又将忙忙碌碌，赵成明便按耐不住，悄悄动了心思将人诱到嘴边。
闻言李原怔住，他、他没见过这般模样的夫君，似乎自己真的冷落到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抱住人，凑过去一下一下落在嘴上。
“小郎真乖，我们回房。”
院子里的书棋和书墨收拾残局，又去叫了热水，随后静候在院外等待吩咐。
“小郎可有吓着了？莫怕莫怕，千万别往心里去，是我贪情才出此态，今日你本该好好放松的，不过现在……劳累小郎了。”
早已经摸清布局赵成明稳稳将人放下，一边还在哄着人，“小郎给不给我？”
“嗯……”
李原听着他的一字一句，哪里还想得起什么，头脑晕乎地点头，任人摆动。
温和仙似的人动情起来，让李原想起洞房夜，曾经的陌生变为现在的熟稔，少了疏离感，似乎有沉甸甸的东西落在心尖口上。
原来这样一个人，也会惦念着这些，还想着法子引人受骗，可他心甘情愿。
他似乎，又摸清了夫君的一点性子。
日暮渐起，匆忙用过饭后便陷入沉沉的昏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