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开展职业教育》戴面具的小Y

26、第二十六章

　　刘华楚也算言出必行，给了海若芽几副药，海若芽至此就和李吉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只是可怜了黄春莺，耳朵又要继续忍受没完没了的“夜夜笙歌”，听说前不久，终于下定了决心，搬了家，惹不起，还躲得起。

　　可黄春莺哪里知道，李家庄早就多了好些人鱼媳妇，躲哪都一样。

　　刘华楚特意“拜访”了花猪脑里的几个著名建筑师，在填海不可能的前提条件下，刘华楚选择用摆渡船载客登岛，此举还养活了不少摆渡人。

　　海洋馆就建在小云潮地界的海岛，四面环礁，本来是不好行船的，海若芽一声命下，人鱼族硬是替刘华楚挪开礁石，辟出了一条水路。

　　海洋馆可是新鲜玩意儿，附近几个县、几个镇的人都慕名而来，刘华楚更是一度数钱数到手抽筋。

　　海洋馆里的各个展馆设计巧妙，均与海洋直接相通，免去了单独修砌池子的工序，省钱省工，最主要，各种鱼群，海龟，水母，鲨鱼，海狮，海豹……都是按时“上班”，按时“下班”，来去自如，不是传统的禁锢模式。

　　在动物们都极度配合的情况下，各种助兴表演也是自觉自愿，“多劳多得”，连驯兽师都省了。

　　在海若芽海后的安排下，一众海洋生物陆续到岗，钱多活少离家近的工作谁不喜欢？还有几头海狮因为争抢“饭碗”而打得头破血流。

　　纪念品商店的人鱼油，鲛珠，海螺，珊瑚……全部存货充足。按照刘华楚的意思，后续还要弄个海鲜批发市场，直接一条龙垄断。

　　海若芽也极力推进，毕竟，抓鱼捕虾对她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再说，开馆才半个月，就分得十两银子，这利润，是相当可观，跟着刘华楚混，总归没错。

　　黄秀兰做的麻辣螃蟹，清蒸石斑鱼，海胆刺身又好吃极了，上回送吴小树回书院蹭过一顿饭，嗳，人肉都没那滋味！海鲜批发市场要是搞了起来，黄秀兰这个厨子，刘华楚可得借她几天。

　　将最后一口海胆舀进嘴，海若芽心满意足地吁了一声。

　　“看来你这馆长当得挺舒服。”刘华楚咬着个梨子，走了进来，花猪则飞奔到了美人怀里。

　　海若芽也不抬眼，刘华楚那脚步子，几百米开外都能听见并且辨认，“听说，黄老婆子又去你那儿说我坏话了？”

　　“你这是做了什么值得她来和我念叨？”刘华楚眯眼一笑，递给海若芽个梨子。

　　海若芽咬了一口，半个梨子就这么没了，“哼，她就是见不得我和我相公恩爱。嫌我们吵闹。”

　　“停，打住！你们那点子事，别和我说，我不感兴趣。”

　　海若芽嘿嘿了几声，笑道：“那谈正事，下个月立冬后，海洋馆得歇业，开春再复工吧，天冷了，“大家”都不想上班了，得冬眠。”

　　“得，春天你们都忙着生孩子呢，谁有空来给我站岗？”反正海若芽从不害臊，刘华楚也快人快语。

　　“我什么时候说过空话？放心，哪个小崽子不来，我阉了他。”海若芽说激动了，两颗獠牙又长了出来。

　　刘华楚笑笑，递上把钳子，“再龇牙咧嘴的，下回拔了你的牙。”

　　“呸！你敢！”

　　“行了，行了，书院还有事，我得走了，你好好坐馆，人鱼油的单子又多了十几单，你让姑娘们多吃点，多排点。”

　　人鱼油只要加几滴到一般的灯油里，哪怕彻夜照明，灯都可半月不灭。这样的东西，一般都卖给了富贵人家，刘华楚的定位是比较精准的。

　　“嗯。前两日有个小孙女吃坏了肚子，够数，够数。”

　　花猪窝在海若芽的怀里，又是一阵干呕。

　　“这猪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养肥，也好让秀兰做成脆皮乳猪，三百年前我在西域海岸线的馆子里吃过一回，最近可馋这一口。”海若芽拍了拍花猪的屁股，对它身上那点肉还不太满意。

　　温柔刀，刀刀割猪性命。原来对它的好都是有所图谋。花猪尖叫一声，跳到地上，朝着刘华楚这边飞速冲来。

　　花猪哭哭唧唧：“老大，救命！”

　　刘华楚轻踹了它一下，拖到脚边，“现在知道谁对你好了？嗯？”

　　“刘华楚，我总觉得你不像大乾人。倒像是，像是……算了，就当我没说过。”海若芽的脑中又浮现出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一千多年以前，她也见过一个和刘华楚一样怪异的人。

　　她喜欢过那个男人，可最后，那人突然就人间蒸发了，再也无处去寻。

　　“哦？你刚刚说了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听到。”不会回答就干脆不答。

　　海若芽一笑，说：“其实，你只要别摆出那欠揍的卖萌笑，我还是有点喜欢你的，至少，没以前那么讨厌你了。”

　　刘华楚再扔给她个梨子，一边摆手，一边往外走：“别爱我，没结果！”

　　海若芽：“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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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饱肚子才能有闲钱消费。刘华楚盘点了库房剩余的稻种，留够了自家学院的量，又免费给贫困户发放了些。照此下去，再过两年，籼型杂交稻就能普及，霞安镇就能成为产稻大镇。

　　学院明年也要扩建，刘华楚思量着，想要在山下办个分校，专门搞形象设计，像美容美发，外科医美这种行业，最为赚钱，自然不能放过。再说，进阶礼包里的“医美新科技”可都是狠货，得好好利用。

　　“美食街”那边也持续红火，几番劳作，刘华楚已经跻身霞安富豪排行榜，且排名不断靠前。

　　霞安书院这边势头大好，发展越来越快，青山书院则越来越拉胯，尤其是刚过的秋试，竟然一个中榜的都没有。

　　孙邈清引以为傲的天字班全军覆没，朝廷要求的五个八股文人才也不达标，孙邈清面临处罚不说还丢了“民心”。

　　据说，一向刻苦的柳天问因为落榜而接受无能，变得痴傻疯癫，被青山书院赶了出来，终日流浪街头，见人就说：“我中了！中举了。”

　　一时间，霞安书院的风头彻底盖过了青山书院，霞安书院变成了有钱也不一定能进的高级殿堂。

　　走在大街上，谁要是说话文哩文气，出口八股成章，那绝对是要被孤立的。职业技术学院的春天终于到来。

　　霞安书院出来的毕业生谁不得说一句：科考是个屁。

　　孙邈清坐在房内郁郁寡欢，他还曾口出狂言，想着刘华楚得意不了多少时日，如今看来，小丑居然是他自己。

　　“夫子？”天字班的一学员往房里探了探头。

　　“怎么？你也是来和我辞行的？”孙邈清已经有点喝高了，没有酒量还学人借酒消愁，类似打肿脸充胖子。若是刘华楚看见，一定送他一句：文人墨客，矫情做作。

　　“不……不是……。”那学员看见孙邈清的样子，深感吃惊，平日里沉稳持重的夫子也有这糊涂的时候，“我是来告诉夫子，丁二少爷说这半个月就不过来了，霞安书院那边走不开，丁老爷也同意了。”

　　丁善从终于求得同意，开始铸造“神兵利器”，额，其实就是给朝廷的“特种部队”——御前侍卫，打造专属的随身短剑。皇帝李乾丰亲下的单子，刘华楚也不能怠慢，只当给丁善从练手了。

　　丁国昌隐约听到了点风声，知道这批兵刃是皇帝钦点的，自然同意让丁善从好好表现。科考也好，学技也罢，总之，能得到李乾丰的赏识就行，管他是以什么方式上位。

　　用伟人的话来说：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所以，默许了丁善从不去青山书院的行为。

　　“啪”地一声，酒杯子在孙邈清手里粉碎，“欺人太甚，还说什么“合作共赢”，分明是想置人死地！”

　　孙邈清借着酒气宣泄怒火，说话也有失公允。刘华楚其实是介绍过几批学员过来的，偏偏孙邈清嫌人家天资不高，不予重视，自己又过于严苛，以至最后生源流失。

　　“夫子……你消消气，弟子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不必了，通知下去，散学后，学院大门集合，我请大家到‘美食街’的万福老火锅吃火锅！就当饯行，回来后我上书朝廷，辞官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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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渐凉，火锅店的生意越来越好，刘华楚推出的鸳鸯锅火遍霞安，鸳鸯锅的订单都是成倍增长。丁善从忙着要事，铸锅的事是交给学徒来办的，当然，图纸和技术是刘华楚把关。

　　难得今天人齐，刘华楚师徒六人来到了万福老火锅，一来视察工作，二来凑个热闹解解馋。

　　刘华楚点了火锅三宝：毛肚，黄喉，牛肉片，秦修永忠爱豆皮，吴小树，钱明哲独独喜欢面，钱含玉则是素食主义者，剩下的丁善从和黄秀兰都是杂食动物，可以随意打发。

　　汤锅上桌，黄秀兰也从后厨出来了，真正人齐了，正准备动筷子，隔壁传来一阵吵嚷。

　　刘华楚循声望去，只见三大桌子的人全部倒地，口吐白沫，抽搐不断。

　　孙邈清指着刘华楚大骂道：“你卖的什么黑心东西？！还我学生命来！”

　　一众食客纷纷转头，刘华楚被整懵了，愣了一下，赶紧上前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三大桌的学生，就这么领了盒饭。

　　还有一个尚有口气在，撑起身子，指着刘华楚怒火冲冠，还没骂出声来，就直接气绝。

　　“哟，吃死人了！亏我们还这么信任你，往后谁还敢来？退钱！”一男子带头起哄。

　　“我看呐，刘教谕心也太歹毒了点，青山书院都没落至此了，还要赶尽杀绝……”

　　“谁说不是呢，就是这青天白日的，公然下毒，胆子也忒大了……”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刘华楚脑子嗡嗡，一股无名火猛地上来了，“都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