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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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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只是一愣，随即又满不在意地哼了一声：“要杀就杀，不用废话。反正这几百年也吃了不少人，够本了。
几百年？这条鱼几百岁？那海若芽少说也得年过半百了，李吉那小子，确实是享了“齐人之福”，一般人真羡慕不来……
刘华楚一笑，又作势要打开播放器，吓得妇人捂住双耳，连连后退。
“死都不怕了，还怕听这个？”嘴硬！
几个徒弟有点恍惚，毕竟，谁也没有和人鱼近距离接触的经验。
“你给个痛快吧！”妇人眼睛一闭，脖子一伸。
刘华楚嗑着瓜子，不紧不慢地说：“放心，你们想吃我，我可不想吃你们，我不爱吃鱼的。”
“表嫂！”吴小树大喊了一声，众人抬头，只见海若芽已经攀上了桅杆，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人”，动作之快，令人乍舌。
钱含玉呆住，不忘将吴小树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小五，你还是改口算了……”
“刘华楚，你放了我女儿！”说话的同时，海若芽已经跳下地来，桅杆也被应声折断。
这一回，换刘华楚愣了愣，女儿？！不是妈？！
花猪：“我说什么来着，你永远也搞不清楚辈分……”
这……是个人都会搞错的好吧？
“师父，小心！”秦修永当即按下了播放键，及时阻止了海若芽的进一步行动。
只要稍慢一步，刘华楚就得被撕得稀碎。
几“人”瞬间倒地，捂住耳朵打起滚来，超强的音波仿佛让她们颅内沸腾，眼睛和耳朵都开始流血。
丁善从跑到前去，拿铁链将几“人”胡乱捆作一团。“说，你们还有多少同党？不老实交代的话，我师父不爱吃鱼，小爷可极爱，嘿嘿。”
海若芽呸啐了一下，盯着丁善从恶狠狠地道：“多到足够将你们啃得骨头都不剩。”
“哟，你这妖怪，还挺凶，亏得小爷一开始还觉得你漂亮，简直是猪油蒙了心。”丁善从说着就要试试五齿鱼叉的厉害。
“小六，你过来，”刘华楚将小捣蛋擒了过来，又关掉了播放器，笑道：“没那功夫绕圈子，我直接说好了，我来，不是想杀鱼，是想和你们谈笔交易。”
“哼，谈交易？我们有什么交易可谈？又有谁谈交易是这种谈法？”海若芽头疼得厉害，说话自然冲味十足。
刘华楚从腰间挂着的小葫芦里倒出几粒药，塞到了“鱼嘴”里。
说也神奇，被捆的几“人”伤势快速好转，耳朵也不再嗡嗡作响。
刘华楚的药是有治伤的效果，但人鱼的新陈代谢比人强上数倍，用药效果也显著迅猛，刘华楚倒是有点吃惊。
“瞧，这不是拿出诚意来了嘛。先前“兵戈相见”不过是误会，误会。”
刘华楚脸上笑着如此说着，心里却极为不爽：不是你海若芽狂妄在先，大言不惭，挑衅不断……我也许，大概，就能好好和你们谈了！
“我放了你们，你们得答应不再祸害出海的渔人。”
海若芽挑着笑，“就这么简单？”以刘华楚的花花肠子，难做的事还在后面。
“我要在小云潮附近的海岛建海洋公园，海洋博物馆，你们非但不能搞破坏，还得帮忙找找鲨鱼，海豹之类的展示动物……”
“还有？”
自然还有，刘华楚走近几步，声音也稍微放低了，“想贩卖传说，自然要有与之相关的产品，人鱼油，鲛珠，你们要定期交付。”
刘华楚转头，对着钱明哲说道：“把师父让你准备的东西搬出来。”
钱明哲从船舱里拖出口大箱子。钱明哲也不懂，捉人鱼为什么要准备泻药和故事书。
“诺，把药分给敦实点的美人儿，再找个便桶，人鱼油绝对够量。”
花猪呕了几声，“老大，你能不能有点卫生意识！”
这有什么，猪毛长，见识短，龙涎香还是抹香鲸的屎呢！刘华楚白了它一眼，继续道：“这书嘛，要是实在哭不出来，看看，保证有用。”
钱明哲按照刘华楚的意思，到处收集催泪小说，要么虐恋情深，要么惨绝人寰，反正，一个字总结就是：悲。
“你倒是安排得明明白白。既然是交易，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海若芽听了刘华楚一堆莫名其妙的要求，深觉好笑。照这种操作，她们一族岂不是白白成了工具鱼？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想着谈条件，有那么点胆量，人家也不是白混这么几百年，几千年的。
刘华楚略微考虑了下，说：“作为交换，我不泄露你们的行踪，也不协助任何人来捕捉，所得利润，分你们三成。”
“五成。”海若芽狮子大开口。
“四成。”刘华楚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继续说：“不答应，我就把你们都做成烤鱼干。”
黄秀兰一脸为难，鱼干做过，可这人鱼干要怎么做？！
“成交！”海若芽脸上又挂起了那颠倒众生的笑。
丁善从不太情愿地解开了铁链，他还没有玩够。
海若芽走到船的最前端，掏出一个小海螺，只是吹响了一下，霎时，数以百计的人鱼浮出水面，人鱼的外围，是二十几头体型肥硕的海狮和海豹，不远处，露出水面的鲨鱼背鳍也越来越多。
花猪颤了一下，小声问道：“传说中的海后？”
刘华楚：“你这解释……到底谁和你说的？”
花猪：“金融妹说的啊，金融妹立志做这样的女人，我一开始不太懂，现在觉得酷毙了！”
金融妹不简单呐，一个工匠小子，玩不过啊玩不过。
刘华楚：“额……此海后非彼海后。”
海若芽看了一眼刘华楚，笑问：“要是我现在反悔，你作何感想？”
刘华楚也是笑笑，一只脚踩在一口大箱子上，一手叉着腰，一手又掀开了另外一只。
箱子里，满满都是黑火//药。
刘华楚眨巴着眼，撅嘴卖萌：“这话应该是我问，我要是反悔了，你们该怎么办呢？”
海若芽最烦刘华楚这欠揍的表情，极力压制了想要爆她头的想法，话锋一转，说：“你们人要是重诺守信，我们自然也不会出尔反尔。这交易，我接受就是了。”
“还有一条，不吃人，我这些徒子徒孙该吃什么好？”一说到吃人，海若芽的双眼又开始冒起青光，獠牙也若隐若现。
刘华楚斜睨了她一眼，“我管你要吃什么。”效益好的话倒是能给些牲畜，全当祭海，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就想再讹上一笔？做梦。
再说，难不成人鱼世代吃人？海鱼、海虾、螃蟹、海胆，随便清蒸，哪个不比人好吃？哪个不比人好抓？简直好笑。
见讨不到其他好处，海若芽也不再动什么歪脑筋。
“妖……妖怪！你别再害我表哥了。”吴小树听了钱含玉的话改口，可那石头小脑瓜子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词，一来就改口叫了“妖怪”。
海若芽走近，几人马上开启防御模式。
那阵仗，惹出海若芽一阵大笑，她捏了捏吴小树的脸，问：“你怎么不叫我表嫂了。我还挺喜欢你这小娃子，往后还叫表嫂，别妖怪妖怪的，多难听。”
吴小树皱眉。
“李吉那小子，其貌不扬，皮糙肉厚，又是我徒弟的表哥，你放他一马算了。”刘华楚求了个情。
海若芽一撇头，语气变得十分严肃，“那不行，他是我相公。”
刘华楚暗骂：你一个一千五百岁的娘们儿，缠着人家十八九岁的小伙子算个什么事。更何况，女儿都能做人家老老老祖宗了。要点脸吧。
“上回见了你相公一面，印堂发黑，命都只剩下半条了，你要是真“喜欢他”，还是为他考虑考虑？”
“我没想害他，这一点，你们放心就是。我和他是宿世的姻缘。”
额……这话说得刘华楚都不知怎么接才好。
“依我看，你再和他混在一起，你这段宿世姻缘最多还能持续十天半月。”
海若芽叹了口气，语出惊人：“我俩始终是异类，相公又不听劝，太不节制，以至余毒伤身。”
刘华楚一通叽里咕噜被霎时堵在了嗓子眼，秦修永的脸则刷地红了起来。
黄秀兰和钱含玉选择性“失聪”。
钱明哲、吴小树、丁善从则变成了好奇宝宝，盯着刘华楚，想听个合理的解释。
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也。可她刘华楚也不是什么惑都能解的。
刘华楚干笑了两下，朝着三个伸头小可爱一番教导：“非礼勿听，把耳朵闭起来！”
花猪也挠头不断，正想开口，刘华楚瞪了它一眼，“你也一样，免开猪口。”
“敢情你这是现实版的白娘子与许仙。”刘华楚咳咳，“这样吧，回头我配点药给你，驱驱体毒。”
白娘子是谁？许仙又是谁？算了，不是重点，海若芽一听有药可解，瞬间来了兴趣，“如此，我真是要好好谢谢你了。”
刘华楚看了看其他“虎视眈眈”的人鱼，“就是这药只有一副，就够你用。”
众鱼闻言，神色又簌地暗淡下去，一脸悲痛。
刘华楚擦汗：别求我，没结果！杂交不可取！美男鱼没有？非要盯着人类男性？奇了怪了！
“唉，天要亡我一族，实不相瞒，我族的男子上个月刚刚死绝。”
众人吁了一声，吸了一口凉气。
海若芽看了看刘华楚，又开了口：“我族人丁稀薄，又多是些老弱病残，只怕与你的合作长久不得，唉。”
你要是非要这样说的话，做试管人鱼都要给你们做！
刘华楚：“我突然又能多配几副了……”
“多谢。”
“应该是我谢谢你全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