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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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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华楚甩了甩头,神智顿时清醒了不少,顺道又蒙上了吴小树的眼睛,“嫂子,你别对我“放电”,我这人吧,不吃男女那套。”
海若芽愣了一下,对刘华楚的反应颇感意外。
吴小树叫嚷着:“师父,你蒙我眼做什么?”
刘华楚也不松手,力道更紧了几分,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小孩子,非礼勿视,闭眼!”
黄春莺已经开始神游,定立在那里,时不时还傻笑几下。
“刘教谕,可是下定了决心要去小云潮?”海若芽眼睛变得漆黑如墨,说话的声音却还是温温的。
“怎么,嫂子有何见教?”
“见教谈不上,只是那小云潮烟波微茫,又时常有海怪出没,我父亲多年航海也要避让,我怕你们有去无回。”海若芽笑了笑,最后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楚。
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我还不知道你这条鱼几斤几两?刘华楚也不是好唬的,“嫂子这么一说,小云潮我还非去不可了,我这人就是喜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既然如此,那出发前一定别忘了叫上我。”
“当然,正要和嫂子说这事呢,我们明日就出发。”
将黄春莺送回家里,刘华楚把花猪递给吴小树,蹬着自行车一鼓作气回到了书院。
刘华楚召开了紧急会议,钱明哲这两日染了风寒,早就在被窝里打起了呼噜,也被火急火燎地揪了起来。
“为师决定,明日就带你们出发小云潮,活捉美人鱼去。”
丁善从拍手称快,巴不得现在就走:“好耶!师父,鱼叉早都造好了,就等师父一声令下,我要做船长!”
刘华楚看了看这孩子,勇猛有了,智谋也不差,做船长嘛,还是算了,以丁善从的个性,到时得把美人鱼抓到灭绝。
她想要的可不是这个结果。
“师父,前几日徒弟去你说的地方挖了块石头出来,用铁一试,果然能吸附,已经交给小五凿磨了,不知道小五可有做好……指……指南针。”刘华楚不说,秦修永从没听说过这样神奇的工具,还能让人在茫茫海上辨别方向。
吴小树有些“晕车”,胃里一阵接一阵的翻腾,勉强能开口说话,“都按师父的要求弄好了,也实验过了,准!”
交代好了徒弟,刘华楚又和花猪凑到一起合计,花猪经过白天这么一回,死活不愿出海了。
“小甜甜,你这躲在床底下算个什么事儿。”刘华楚连哄带骗,手愣是不够长,抓住着猪脚。
花猪又往后缩了缩,“老大,求放过,我这怂样你也看到了,人家看我一眼我都顶不住,别说还有可能碰到一二十条。
“敢吓我家小甜甜,到时候捉回来,我替你宰了煲鱼汤怎么样?”刘华楚撅着屁股,趴在床角,朝着黑咕隆咚的地儿“循循善诱”。
“我不爱吃鱼!”
“你出来!”刘华楚的“爪子”又往里够了够。
“我不!”
“不出来是吧?好!”刘华楚跳到床上,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直接掀翻了床板。
花猪一惊,撒腿就要跑,只是猪胖,腿短,岂是对手。没跑出几米就被捉住。
“老大,我觉得吧,我们还是好好搞钱要紧,不要作死。”
“我觉得吧,咱们还是看看怎么应对那撩人的歌声要紧……”
谁说她不搞钱了?昂?秦始皇陵的地宫宫灯千年不灭,点的可是人鱼油,那些小美人一哭,掉的噼里啪啦的可都是珍珠……
刘华楚打开了商城,用剩余的所有积分买了一颗定魂丹、一台播放器。按照提示,这两样东西都要去西大街的九号当铺去取。
花猪内心泣血,败家娘们,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尽买些无用的东西。
次日午时三刻,师徒几人吃过午饭就在风波渡口登了船。海若芽也按时赴约,李吉则被她“安置”在了家里。
花猪臭嘴的毛病屡教不改,“就你们这登船时间,和砍头问斩的时间一样,不吉利,明摆着是找死。”
刘华楚微微一笑朝着海若芽那边点了点头:“美人上回说你可爱来着,要不我抱你去?”
花猪大惊,“别,我怕她咬我……”
从风波渡口行船,入海只需一个时辰,水路比陆路要快,天黑就能到达小云潮。
刘华楚站在甲板上,突然想起了《泰坦尼克号》的经典画面,可惜了,缺个男主角,不然她也能cosplay一回。
浪不大,船摇晃的也不算厉害,秦修永、黄秀兰他们几个却有点晕船,在舱内动弹不得,丁善从倒屁事没有,跑跳着过来,很是兴奋,“师父,咱这艘船叫什么名字?得想个霸气侧漏的名号!”
刘华楚眼睛转了几下,脱口而出:“永不沉没的霞安号!”
海若芽坐在床尾,听着师徒俩人的对话,面露嘲讽和鄙夷,见刘华楚看向自己,更是邪笑着将手伸到脖颈处,做了个“咔嚓”的断头动作。
来而不往非礼也,刘华楚依样回敬了一个,还加送了一个鼻歪眼斜舌头伸老长的表情。
海若芽没辙,只能愤愤地撇过头去。时机一到,先拿她刘华楚开刀,早晚能解气。
“李吉这老婆长得倒不赖,往后我娶媳妇儿也要找个这种的。”
小小年纪不学好,倒想着十多年后娶老婆的事了。
刘华楚拧住丁善从的耳朵,“善意”提醒道:“照着李吉媳妇这样的找,你是嫌命太长!”
“啊唷,师父你轻点,耳朵一会揪没了。”丁善从疼得大叫起来。
刘华楚愣了愣,自己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丁善从怎会疼得龇牙咧嘴?
转头看了看四周,天已经暗下来,雾气渐起,周遭一片寂静,静得似乎能听到水中游鱼的拨水声,人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小云潮到了。
“去把你师兄师姐都叫出来,耳朵里记得堵上塞子。”
到了“老家”,海若芽也不装了,直接当着刘华楚的面解起了衣裳。
刘华楚也不避,你敢脱,我就敢看。不看白不看!
刘华楚一脸的色笑:“怎么不脱了,你倒是接着脱呀!”
海若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冷笑了一声,“既然都猜到了,还敢邀我一起来,你找死?”
刘华楚拍了拍胸脯,“嫂子,你这样,人家好怕怕的。”
“怕也晚了,等会就先吃你!”海若芽两颗獠牙显露,凶相初显。
刘华楚也扬了扬头,“都说鱼脑子小,不太聪明,此话不假,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了?要跳赶紧的,把你七大姑八大姨一起叫过来,一家人要死就得整整齐齐。”
“表嫂,你这……”吴小树话说了一半被秦修永捂住了眼睛。
钱含玉,黄秀兰也簌地红了脸。
丁善从扶着钱明哲出来的晚,自然错过了这香艳的画面。
“扑通”一声,海若芽扎进了海里,没了踪影。
“嗳,裙子还没脱呢!”刘华楚的笑声在雾夜里有些瘆人。
“师父,这!如何是好?!”秦修永伸头看了看水里,什么也没看到,雾气还霎时更浓了。
刘华楚一把将他扯了回来,她可不想大徒弟被鱼一嘴咬掉了脑袋,“小美人们一会得唱歌了,去搬几张凳子出来听演唱会。”
秦修永看了看刘华楚,瞬间秒懂,李吉这漂亮的媳妇,不简单。
没过一会,海上果真传来歌声,没有词,曲风也很奇特,很像是一群女子聚在一起浅吟低唱。
秦修永和刘华楚一人吃了一半定魂丹,站在甲板的最前端,悠闲自若地听了许久。其他几人则被绑到了椅子上。
许是见船久久不朝暗礁方向前行,来唱歌的美人儿又多了不少。
还有几个胆大的,直接游到了船边,露出半截身子,媚眼如丝,朝着秦修永勾勾手指。
秦修永摇了摇头,做了个“嘘”的手势,随着刘华楚一声令下,按下播放器的开关,再将准备好的渔网精准地抛向不远处的一条老人鱼。
擒贼先擒王,抓鱼也一样。
播放器里播放着超过两万赫兹的声音,类似超声波,却比超声波更强,不在人耳可听到的范围之内,却能对动物的耳朵造成损伤。
刘华楚又在播放器四周圈起了个喇叭状的扩音器,让其威力加倍。
人鱼们乍然听到如此高分贝的声音,瞬间头痛欲裂,有的更是双耳流血,极欲潜入水去。
只是,还没等那条老人鱼有什么动作,秦修永的网已经盖了下来。
眼看着长者被抓,人鱼们想要群而攻之却又奈何不得刘华楚的“秘密武器”。
很快,老人鱼被脱到了甲板上。
离了水的人鱼俯身趴着,鱼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裂开来,慢慢变出两条腿,连指间的蹼也慢慢消失,尖爪和獠牙也隐藏起来。
刘华楚丢了件衣服过去,让她自行穿上,此刻坐在地上的,与普通四十来岁的妇人毫无差别。
妇人那双眼睛,与海若芽的很像,大多是有点亲缘关系。
“海若芽没和你说嘛?盯着我看,不起作用。”刘华楚嘿嘿一笑,继续说:“你老还是先把衣服穿好吧。”
妇人拢了拢衣服,很快站立起来,开口说话的声音却像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你想怎么样?”
果然是鱼老声不老。
刘华楚慢悠悠地给几个徒弟松了绑,做回椅子上,吊儿郎当地说:“你们想吃了我,你说我想怎么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