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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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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刘华楚见得多了，但像海若芽这样清丽脱俗的，的确少见。尤其李吉相貌平平，配这样的美人儿，多少有点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海若芽是给李吉送饭来的，尽管李吉已经说过学院管饭，她仍旧来了，许是怕割麦太辛苦，食堂伙食不行。
得亏这话没说出来让刘华楚听见，放眼霞安，还有哪的食堂能和霞安书院的比上一比？
“你怎么来了？”李吉跳出田来，赶紧将自家媳妇拉到边上，小声嘀咕：“这田里都是泥，一会该把你衣服弄脏了，再说，你这么搞不是叫刘教谕以为我嫌弃这饭菜不好嘛……”
“我没想这么多……对不起……”海若芽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说话声儿也越来越小。
“李嫂子果然如传闻所说，让人过目不忘。”刘华楚笑着上前，“我们正说着嫂子呢，嫂子就来了。”
海若芽抬眼，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深不见底，差点摄去刘华楚的几魂几魄。
“老大，这女人有点邪门儿。”花猪本是上赶着要看美女的，然而只是瞅了一眼，就瑟缩到刘华楚身后。
刘华楚踢了一脚猪屁股：“有贼心没贼胆，老实待着。”
“刘教谕好，总听相公提起你，今日可算是见到了。”海若芽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媚得田里的大汉们晕头转向。
“咳咳，”刘华楚清了清嗓子，“是吗？李吉平日都和你说我什么了？”
“相公总说刘教谕是奇女子一个，书院办得好不说，经商也很厉害。手下的弟子更是个个出类拔萃……”
李吉这小子，彩虹屁拍的不错，刘华楚爱听。
“哪里哪里，过誉了，过誉了，嫂子姓海，可我记得喜得镇上没有姓海的人家……”刘华楚哪里清楚喜得镇有无海姓人家，这话不过就是试探海若芽罢了。
海若芽一怔，笑道：“我母家在小云潮附近的海岛，来喜得镇是探亲的。
小云潮？半夜还坐在湖中央石头上唱歌？有点意思。
“嫂子住小云潮附近，那真是太好了，秋收之后我要带徒弟们航海旅行，正要经过小云潮，”刘华楚顿了顿，看了李吉一眼，继续说：“李吉作为学院的骨干人物也要一同前往，若是嫂子得空，就与我们一起吧。”
李吉大惊，什么时候自己成了学院的骨干力量了？他怎么不知道？最近幸福来得确实太突然了点，让他有点飘飘忽忽。
“去去去，肯定一起啊，就当回门了，我还正愁没拜见岳父岳母的机会呢。”李吉一口答应，海若芽也不好再说什么。
“你们要是再这么聊下去，天黑都收不完这一片田……”站在田最前端的大汉一边喊着，一边又瞟了几眼海若芽。
“得嘞，这就来。”李吉将海若芽扶到树下，又找来自己脱下的外衫垫在地上，这才让海若芽落坐。
两个人隔着老远都眼神拉丝，仿若四下无人一般。
刘华楚盯着海若芽看了会，眼光正扫到她的两条腿上，海若芽就心灵感应般僵直了身子，猛地转过头来对着刘华楚阴阴一笑。
刘华楚后背的寒毛瞬间立起，戳了戳花猪：“我怎么感觉她想吃了我。”
花猪打了个冷噤，“我可是看到两颗尖尖的獠牙。”
刘华楚整理了一下情绪，再与其对视，海若芽的脸上又挂起了甜甜的笑容，温柔无害。
花猪觉悟：“老大，你说的对，女人变脸果然比翻书还快。”
刘华楚：“你要搞清楚，她可不一定是女人……”
……
后山的田不算太多，由于地势的缘故，还大多都是梯田，然而，收成却是极好，几乎是达到了亩产千斤，收割的工人们都傻了眼，种了半辈子的田也没见过这么高的产量。
除去要上缴到朝廷的量，霞安书院还能剩下三分之二左右的粮食。若是平常农户，应付完赋税，家里基本毫无存粮。
地方治粟听说霞安书院已经秋收，也派了人过来，当然，“茂哥哥”见识过刘华楚的“厉害”，是不敢再来了，这回来的是个小鲜肉，估摸着是新一届的科考生，才入职不久。
刘华楚左右思量，交些种子给育种司也算是为民服务，好事一件，于是就让吴小树去库房取了袋良种递给了这小年轻。
小年轻倒是识礼，道谢不断。
刘华楚摆摆手，说：“大人不必言谢，我们都是为了民生社稷。”
花猪一旁补刀：“你这也太胸怀天下了点，搞钱啊，搞钱！”
刘华楚：“放心，放心，他前脚走，咱们后脚就去镇上卖种子去。”
花猪满意地哼哼了两下，日进斗金不是问题，富甲一方又近一步。
然而，到了镇上，刘华楚的骚操作让花猪彻底傻了眼。
“高产优良水稻种，抗涝抗旱抗盐碱，十文钱一袋，数量不多，欲购从速……”
刘华楚摸了摸猪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是什么君子，但这钱嘛，咱再找机会挣，这次就算了……”
花猪：“请拉一下尾巴，让我“睡”，谢谢……”
刘华楚：“偏不，我就不。”
花猪：“……”
刘华楚这波半卖半送笼络了不少人心，小半月里，书院里免费的菜，鱼，肉就没有断过。
这天天气不错，刘华楚正在小花园晒太阳，拟写院规：
一、不准来得太早，学院巳时（上午九点）开课，来太早的回去再睡会。
二、不准狂做笔记，技艺娴熟于心不是仅记于纸。
三、不准随便送礼给任课夫子，谁送礼，期末挂科谁。
……
“华楚啊，正忙着呢？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黄春莺提着篮土鸡蛋满脸堆笑地过来了。
刘华楚放下了手里的竹制蘸水笔，对着微胖的妇人道：“哪里话，您来了，再要紧的事也得先放放不是？”
黄春莺外嫁到李家庄，与李吉一家是邻居，为人豪爽，对谁都自来熟，刘华楚前些日子带着几个徒弟去镇中心招生招工，恰巧碰见了，一聊还挺投缘。
结果，这老大娘隔三差五就来给刘华楚送鸡蛋，俗话说得好，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脸皮厚如刘华楚也有点不好意思。
黄春莺将篮子放下，坐到刘华楚边上，“不瞒你说，我今天过来，除了给你送点鸡蛋，还有事要找你帮忙。”
“什么事，您只管说。”
“还不是为了李吉那小子，唉……”
刘华楚挑眉，笑问道：“李吉？他怎么了？前段日子，书院后山秋收时我还见他呢，”刘华楚笑得更意味深长了些，“还有他那小娘子，两人你侬我侬……”
黄春莺压低了声音，“可别提了，这会子都病得起不来床了。”
哦？莫不是虚耗过度？
刘华楚没做声，等着黄春莺的下文，“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我早就说过，那么漂亮的媳妇，他小子吃不消的。”
刘华楚笑笑，说：“此话怎讲？”
“夜夜笙歌啊，我和我老头子被吵得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李家那老两口跟聋了一样，管都不管。”
这么猛的嘛？刘华楚尬了下，“小年轻就是花样多。”
“可不是嘛，这回突然就一病不起了。我是想着你与鬼春神医交情深厚，想麻烦你请他来给看看，总归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刘华楚心想：可别，请他不如请我。去了驼峰岭，鬼春又得拜回师，她可不想再无限拉扯，往事“历历在目”。
“您别急，这样吧，我懂点医，随您去看看，实在不成再请鬼春不迟。”
“那……行，咱现在就走。”
刘华楚骑上秦修永做的木制自行车，带着吴小树，跟在黄春莺的牛车后面。
山路崎岖，刘华楚车技又不行，哪有坑往哪骑，吴小树坐在后面被颠得咚咚直跳，“师父，我表哥真的成了牡丹鬼？”
什么？什么乱七八糟！
“大师兄说我表哥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刘华楚捏了捏刹车，差点撞上一块大石头。好个秦修永，尽教坏小孩子。“你师兄跟你说笑呢，好好的人怎么可能成鬼呢？”
头顶上的花猪冷哼了一下，“偷换概念。顾左右而言他，等会真死了，看你怎么圆。”
刘华楚呵呵：“再多说两句就下去跑去，你自己多重没点数？老娘头都要被你趴断了。！”
花猪死死扒住刘华楚的头，自觉地拉上了自己猪嘴的拉链。
李吉家就在村头，他爹李仁现在正在离家不远的田里翻土，要种点当季的蔬菜，田荒着总归是不行。李吉他娘则在院子里喂鸡。
隔着老远呢，刘华楚就瞧见李吉和海若芽在厨房门口择菜，一大家子看上去再正常不过了，不像黄春莺说的那样。
李吉那小子还冲着海若芽痴痴地傻笑，连他们进了家门都没有立马察觉。
“表哥，你不是病得起不来床了？”吴小树跳下车，冲到李吉面前，左右捏了捏他的脸，上看下看。
李吉拂开吴小树乱捏的小手，一脸疑惑，“小树，你怎么来了，我病了？谁胡说！”
刘华楚细细看了看李吉，捂住了吴小树还想说点什么的嘴，“我看你好些日子不来木工坊、造纸厂上工，以为你病了呢，特意过来瞧瞧。”
黄春莺也一脸的困惑，这人怎么又突然好了！？
“刘教谕，你来也不提起说一声，我也好去买点菜，给你们下厨。”海若芽那双眸子又盯住了刘华楚的。
刘华楚只觉浑身一凉，竟忽然有点睡意。花猪大叫了一声，“老大，你清醒一点啊，喂！”
“这猪真可爱。”海若芽转头看了看花猪，花猪瞬间倒地，四脚朝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