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
不愿意？
丁善从斜挑起一只眼睛，瞥了瞥自家师父，又瞄了瞄皇帝李乾丰，小心脏不上不下。
“大胆！刘华楚，皇上的圣意你也敢拂逆，是不要命了吗？”王吉利翘起兰花指，尖声喝斥道。
刘华楚脑子里闪现出诸多电视剧的台词，快速筛选了一下，最后挑出几句：“皇上恕罪，贱民自由散漫惯了，实在不能适应宫内的生活，承蒙皇上错爱，还请皇上像喜欢小妹一样喜欢我吧。”
一言说罢，周遭寂静一片，李乾丰又盯着刘华楚看了半晌，也不做声。
“哈哈哈哈，你想做朕的小妹？”李乾丰突然大笑起来。
这一问倒叫刘华楚不知如何答才好。暗想糟糕，怎么就嘴快说了甄玉饶拒绝大橘的台词。
“不成，辈分太乱。”李乾丰低语，自顾地摇了摇头，“刘教谕志不在后宫，朕倒是看明白了，你有何心愿，说出来，朕许你就是。”
封侯拜相？富甲一方？说出来直接完成任务！啪啪打脸主神，nice！
这边刘华楚正要开口，那边李乾丰又做了补充限定：“除了无限的钱财和朝廷的重要官职。”
主神：哪有这么容易，玩死你！
刘华楚咽下了已经到达嗓子眼的话，只能改口道：“贱民现在还没想好，能否想好时再找皇上兑现？”张无忌答应赵敏的三件事情每一件都不容易，自己就这么一个机会，更得好好想想。
李乾丰笑得更大声了，“你这妮子，果真不同一般，好玩，好玩。”
好玩？好玩的点在哪里？刘华楚的表情就和黑人问号脸的表情包一模一样。
李乾丰伤势不轻，坐着轿辇回了金光寺，临走还让人给了刘华楚一块玉佩，算是个信物，以方便日后兑现承诺。
这日的斋饭最终是没有吃成，素鸡好不好吃是不知道了，几人倒是够够地吃了一惊。
金光寺不是什么名寺，香火也不算太旺，李乾丰居然亲自来这种小庙烧香，也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法静，皇上怎么突然来了寺里？可是有什么玄机？”刘华楚手搭在小光头的肩上，不经意地笑问道。
“我听师兄说起了一下，大约是为了前朝逆贼的事，国师说金光寺位置好，镇得住......”
果然，还有何事值得皇帝亲自出动，自然是国本的事。
“那行，我知道了，放心，这事我绝对保密。”刘华楚很会看眼色，一句话就让法静安心不少。
伸手替小光头擦了擦嘴，刘华楚说：“快回去吧，一会主持得找你了。”
“那......漂亮姐姐，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下回下山要来书院哟！”
小和尚三步一回头，最后还是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几人折返回书院已经很晚，秦修永和钱明哲正在煮面，深夜放毒，可耻！
“大师兄，你这会完全好了？好的可真快！”吴小树已经非常自觉地拿出了自己的大海碗。
秦修永一愣，总觉得吴小树这碗有点过分，“都好了，躺了一天躺饿了，小五你这......是没吃过晚饭嘛？”
“别提了，金光寺的门儿都没进，师父还差点成了皇上的刘娘娘。”黄秀兰躺倒在摇椅上，这一天差点要了她的半条小命，此刻，脚后跟的几个水泡越发地疼了。
“怎么回事？”
“皇上被捕兽夹子夹住了腿，师父美女救驾得恩宠呗。”丁善从也端了个碗，排排坐着，等着面条出锅。
“什么！那皇上......？”
“别紧张啊，师兄，咱们都平安回来了说明皇上肯定没事。”
秦修永讪笑，“我就是担心......要是皇上出了点什么事，你们又恰巧在金光山，保不齐要受点牵连。”
刘华楚瞅了一眼秦修永，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又很快被否定了。“没什么事，歪打正着，皇帝现在还欠我个愿望，你们都替师父好好想想。”
“话说回来，师父要是真进了宫去，宫里的娘娘们可怎么活。”钱明哲看着刘华楚傻笑。
“明哲这嘴是越发贫了，要不，你那份面条让给师父吧……”
钱明哲护住自己的大碗，频频摇头……
睡了一大觉的花猪醒了过来，恹恹的，一声不吭，它就知道，想要成就好事不能靠刘华楚这个没有用的东西。
“哟，醒了？”刘华楚正翘着二郎腿，读着从秦修永那借来的《大乾轶事录》，现在正读到航海篇。
“没醒，别叫我。”靠男人完成任务多好，轻松省时又省力，非要搞什么事业，一根筋，死脑筋，花猪快要被气死了。
“气还不小，差不多得了，要是真听你的买什么回春丹，就凭我俩一人一猪，进了宫去，宫斗一天就得栽了。”
心里没点谱？工匠系统划重点——不是靠脸吃饭的。
“哼，我说不过你……”花猪心服嘴不服。
刘华楚不理它，沉静在书里，这大乾的轶事比小说还要好看。要是早前就知道有这种类型的“好书”，还愁长夜无聊？
被晾了许久的花猪终于忍不住凑了过来，刘华楚正看到：
大乾元年，八月二十八，一渔人西向下海，行至小云潮，忽起大雾，波涛渐平，听闻有女子清歌，歌声惑人，渔人心智被蛊，驾船驶入雾中，终不见返……
“美人鱼？”刘华楚和花猪相视一笑。传说都有互通性，哪朝哪代都一样！
《山海经》里倒是有艮儒（美人鱼的另一名称）的记载，只是书里说的艮儒和“美”这一字，额…没什么关系，据说，还是光头？
刘华楚眼睛一亮，不能上至九天揽月，也不能下至大洋捉鳖，但捉美人鱼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小云潮也不远，沛县出去三十几里就是了。
刘华楚沉默，鬼主意顿有。花猪感觉气氛不妙，“别看我，我不去。我还不够鱼塞牙缝的。”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跟了刘华楚，由不得猪自己了。
“来，咱们把航海必备篇章学习一下。郑和下西洋都是怎么下的……？”刘华楚说着就来抱猪。
花猪满脸的拒绝，奈何说出的话就和泼出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了，谁让它答应了刘华楚开板块，给积分。
刘华楚一边看一边盘算：一艘大船，一张渔网，鱼叉数根，指南针一个，腌制和风干的肉，鱼，茶叶，果脯，稻米，坛装的米酒……看来，明日的早课，几个徒弟都要有新活儿了。
次日一早，刘华楚把捉美人鱼的计划一说，几个徒弟瞬间来了兴趣。
花猪白眼：一群人吃得太饱果然没什么好事。
“师父，美人鱼是什么鱼？”丁善从吃鱼无数，美人鱼是什么滋味，他倒是不知。
“上半身人型，下半身鱼型，用鼻子喘气，会唱歌，还挺美……”刘华楚依照小美人鱼的原型绘声绘色地描绘，完全没说到这“鱼”有可能秃头，还很丑。
几个徒弟听得入迷。
吴小树更是说道：“师父，我们去抓几只回来，养在后山的水塘里，天天可以听它唱歌。还能卖票，让大家都来看。”
孺子可教也，吴小树跟着卖了回“美食街”的门票，倒是长了点经商头脑。
“只怕没那么好抓，听说遇见过这美人鱼的渔人大多都是碰巧，也没个确切的地点和时间，然后……然后没有一人安全返航，都失踪了。”秦修永还是比较谨慎的那一类。
“师父，秋收在即，咱们怕是应该先把稻谷收一收再出发。”
钱含玉不提，正在兴头儿上的刘华楚倒彻底忘了这茬。
“也是，含玉说的不错，咱们先忙完这一阵再出海，修永造船，小六打五齿鱼叉也要些时日，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活捉美人鱼的计划被暂时搁置，但准备工作却已经安排，丁善从屋内打铁，秦修永木坊刨木，两人忙忙碌碌，连秋收都没有参加。
钱含玉柔柔弱弱，实在不是下田的料，刘华楚安排她织渔网去了。
黄秀兰则负责一众人等的伙食，大锅饭烧起来也颇为费力，分身乏术，下田不得。
算来算去，就刘华楚、钱明哲、吴小树三个闲人，虽说是三人，劳动力却约等于零。两个小屁孩子就比稻谷高点，能抵什么用？刘华楚更是废柴，才进到田里就摔了个四脚朝天，惹得工人哈哈大笑。
罢了，割稻不行，监工可以。刘华楚换了身衣服，提了个水壶，在田埂上转悠，一边给工人倒水，一边说笑。
“李吉，听小树说你最近新娶了媳妇，喜得镇上出了名的美人，你小子，好福气啊！”刘华楚爱八卦这点，死一百回都改不了。
李吉嘿嘿傻笑了一下。
“谁说不是呢，李吉大兄弟何止是福气好，简直就是蛹打呼噜——茧着了（捡着了）。”
“谁说不是呢，哪家姑娘大半夜坐湖中心的石头上唱歌？李吉还就恰巧碰上了……”
“这么漂亮的媳妇，聘礼一分不要就娶了回家，啧啧，我们是只能在梦里想想了……”
几个工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有羡慕又有点嫉妒。
刘华楚嘿嘿一笑，又给几个壮汉满上碗水，“真这么玄乎？那改日可真要专门去听听嫂子唱歌了。”
“嗳，不用改日，他媳妇就在书院门口等李吉收工呢，两人好得跟什么似的，腻歪着呢。”
“哦？小夫妻新婚燕尔。”刘华楚转头看了看李吉，李吉却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变得羞涩起来。
恋爱中的男人一样头脑发热。
“哟，背后说不得人，那不就是嘛！”
刘华楚循着大汉手指的方向，看见一个极美的女子朝着这边缓缓走来。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