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在海贼世界》弗雷德里卡

6、第六章 “我就

　　“我就要收养这个孩子！”盯着我的眼睛，多拉格认真的说。

　　“……什么？”
　　正在悲伤的我猛然听见他有些稚气的话语，一愣。
　　这家伙怎么又用这种撒娇的语气说话啊，太犯规了吧。
　　等等，他为什么要对我撒娇，不是我对不起他吗？

　　“我说啊，我要收养这个孩子。不过不是我来养，我要把他送到我朋友那。”
　　他凑近我，很近很近，脸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我知道你说的都对，小明，你是对的，但我就要这么做。我就要！”
　　他突然拔高音量，开始贴脸输出，但不知道是不是刻意控制，一滴口水都没沾到我的脸。

　　我眼眶一热，感觉鼻子也有点酸。
　　在我眼里成熟稳重的多拉格，某些时刻真的和他儿子好像啊！他儿子的高情商就是遗传他的吧，知道给人台阶下。

　　“……你有病吧，一把年纪了还像小孩子一样，那么任性。”我鼓起脸。

　　他并不在意我的傲娇，反而接着我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对，我就是任性，就是！我就是你之前说的那种滥发同情心的圣母……啊不，圣父！”

　　他没什么缺点的脸在我眼中无限放大，我和他的距离持续缩小。终于，他的鼻尖点上了我的鼻尖。

　　“小明不会嫌弃这么富有同情心的我吧？”他眼神郑重，表情严肃端庄，却以一种极端亲昵的姿势对我说着肉麻的话。
　　“毕竟就是因为这个，小明才和我成为朋友，才想和我一起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不是吗？”

　　“为什么要哭呢，小明。”看着我越来越红的眼睛，他笑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可以信任我，可以尽情把你想做的事交给我。”
　　“因为那也是我想做的，我们不就是因此而成为挚友的吗？”

　　我用力一吸下鼻子，往后一仰，离他远了点，省得让他听到我乱七八糟的心跳。

　　“……我才没有哭！是过敏，过敏！”

　　“干嘛突然说这种肉麻的话呢？”我捶了他一拳，力道软绵绵到自己都不好意思。

　　“搞的人家都哭了……呜呜呜，多拉格，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我扑到他怀里。他“啊”了一声，然后张开手把我抱住。

　　“我也很喜欢你，小明，所以别哭了。”他拍拍我的背，语气极尽温柔。

　　唉，明明是他先开始撒娇的，怎么最后要被哄的人又成了我？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气氛一时十分和谐……

　　“喂喂，你们两个大人怎么回事啊！”看着我俩的友爱互动，路奇的眼神从鄙夷到不屑，破坏了这和谐的气氛。
　　“大白天搂搂抱抱的，还说什么要收养我……我说过我要加入海军的啊！”

　　我脸一红，挣脱了多拉格的怀抱。
　　“臭小子。”我给了他的头一下，“都说了海军不收你这种小鬼头，你还是乖乖跟着这位大哥去找人妖……伊万科夫吧！”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词啊！”
　　“才没有！你个臭小鬼，好好的心情都被你破坏了！”

　　“关我什么事？玻璃心的女人，动不动就哭鼻子，好逊～”

　　“噗。”多拉格慈爱地看着两个“幼稚鬼”斗嘴，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丢脸啊……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我忍不住又红了脸，居然在多拉格面前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好了好了。”他无奈地摇摇头，“小明，不过多了一个小孩子而已，我们接着去做想做的事吧。等会我把路奇送到45区我另一个朋友的酒馆，伊万科夫会来接他的。”

　　听到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路奇别扭地哼了一声，却也没再反驳。

　　———

　　两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子走在路上，真的很容易被认成是一家三口。

　　特别是面对脑子好像有点问题的卡普中将。

　　“多拉格！！！”
　　卡普手里拿着仙贝，隔老远就看到了儿子，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旁边是同样带着一个小孩的战国。

　　“儿咂，你出息了啊！”他一个闪身来到我们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我一番，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让我一阵恶寒。

　　“前几天才听泽法说你和一个女孩子走的很近，原来连儿子都有了，真是深藏不露！”
　　“爸爸……”多拉格欲言又止。

　　“哦，这小子长这么高，不愧是我孙子，你几岁生的他？”卡普不鸟他，蹲下来摸摸路奇的头，一脸慈祥。
　　这回轮到路奇恶寒了，刚满十岁的小男孩表示受到了万点惊吓。他可能没见过脑回路如此清奇之人，嘴巴张大到快要脱臼了。

　　“你小子好福气啊哈哈哈哈——”看完“儿媳”和“孙子” 卡普站起来哈哈大笑，一掌拍到多拉格的腰上，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骨骼移位的声音。

　　“你老子都是23岁才结婚，你居然20岁就做完全套了。你也就这点比得上你老子了，哈哈哈哈——”

　　“父亲。”多拉格铁青了脸，“请您动一下脑子，您儿子才二十岁，这小子十岁，他怎么也不可能是我儿子啊！”

　　“嗯？”卡普的笑容戛然而止，“难道你十岁就……什么畜生！”

　　“噗啊！”无辜的多拉格又挨了一记真·铁拳，我觉得他脑壳可能都裂了。

　　又一个拳头落下来，不过是落在卡普头上。
　　“在儿子的女朋友面前正常一点啊卡普。”战国两眼冒火，额头上隐隐约约几条青筋，“你想让他恨你一辈子吗？”

　　他身后，一个金发的小男孩怯生生地抓着他的斗篷，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看着有点呆。
　　是罗西南迪啊……这才是乖小孩的典范嘛。看着面前这出闹剧，我选择放空大脑，不愿面对。

　　按理说，被一位男士的两位长辈分别错认为“妻子”和“女朋友”，这位男士长得也不错，我对他也有那么点意思，我应该很羞涩才对。
　　可是面对这位男士沙雕的父亲，我真的羞涩不起来啊！

　　“你就是渚明吧，我听泽法提起过你。”还是战国大将正常一点，他问。
　　“是的是的。”我小鸡啄米般点点头，“泽法老师说我什么？”

　　有天赋？训练勤奋？有着正常的双商？噫，泽法三三也有在关注默默努力的学生呢。
　　“泽法他……”战国眼神飘忽，有点尴尬地咳嗽一声，“咳，他也没说什么……不过你现在是多拉格的女朋友了，这很好。”

　　我：……泽法不会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吧，中年社畜怎么也那么八卦？

　　“我不是多拉格的女朋友。”

　　“卡普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他今天只是太兴奋了点……因为见到了儿子。”

　　不，其实他平时也都是这样的——看着骂骂咧咧、动手动脚的卡普和他无语问天的儿子，我和战国内心都飘过了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卡普中将是海军的英雄。”我彬彬有礼地说，“但我和多拉格真的不是情侣关系，只是朋友而已。这个孩子是我们在路上捡的孤儿，我们打算把他送到香波地的一家孤儿院。”

　　“哦，原来如此，是我们误会了。”战国看起来有些失望，“不过你要记得，卡普绝对是一个开明的家长，是不会管他儿子几岁谈恋爱的。”

　　“……谢谢您，我记下了。”

　　我没有说要把路奇送到伊万科夫那里。按照我不是很清晰的记忆，他以后也是革命军的一员，这么早把名字暴露在战国面前并不好。
　　而且卡普未必知道儿子在外面交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最好也别被他听到。

　　多拉格被老爸拳脚相加地“盘问”一番，然后又被不屑的一脚踢开。

　　“喂，战国。”卡普开始抠鼻屎。

　　我永远都会感谢多拉格不抠鼻屎！

　　“把罗西南迪扔给他们带吧，反正他们也带了个小孩子，我们去玩跳楼机吧！”

　　……你们俩才是一对的吧！我很想吐槽，小心你儿子把罗西南迪连着路奇一起送给人妖王啊！

　　我和多拉格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啊。”战国捏紧拳头，“不过带着个小孩确实不太方便。多拉格，你愿不愿意帮伯伯带一下孩子？回马林梵多的时候顺路还回来就好了。”

　　看着难得软和下来的海军大将，多拉格笑笑不说话。
　　啧，这家伙真勇。

　　“渚明。”他又飘到我面前，“泽法其实一直在我面前夸你，说你听话又努力。”

　　我眨眨眼，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姐姐。”一直冷眼旁观“ 不靠谱的大人们”演的闹剧的路奇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软糯的声音差点让我的脑子认知错乱。

　　“我想有个小伙伴。”他仰起小脸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十分可爱。

　　我：……这家伙吃错药了？

　　“好吧。”
　　最后，看在罗西南迪还比较乖的份上，我和多拉格答应了战国的请求。

　　然后我们就从“一家三口”变成了“一家四口”。

　　“你觉得父亲和战国大将为什么在香波地？”
　　待两位长辈走远，多拉格问我。

　　“还能为什么？”我耸耸肩，“什么东西能一次调度一位大将和一位英雄中将呢？你猜！”

　　“哈哈哈。”他发出三声没有感情的笑声，“那我们跟着他们不就能……”

　　“你会先被你爹揍死的。”我打断他的话，翻了个白眼。

　　知子莫若父，卡普中将怎么会不知道儿子的“反动”思想？怎么会允许他接近天龙人，然后一个冲动送掉自己的小命？

　　“也对。”多拉格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就边走边看吧。”

　　————
　　我们在一个扔圈圈套玩具的小摊前停下。

　　“想玩吗，路奇？”我温柔地问道。

　　“我才不要玩这种幼稚的玩意儿。”他嫌弃地吸吸鼻子。

　　“我想玩。”
　　被拒绝的我面不改色地对多拉格说，看了眼一直拽着我衣服的罗西南迪，“我相信罗西也想玩，对吗，罗西？”

　　“嗯……”羞涩的小男孩缓慢点点头。

　　多拉格自掏腰包买了二十个圈，给我十个，罗西十个。

　　“我先来！”嘴上说着不玩的路奇一把抢过罗西的圈，自己拿了一半，再还给他，小男孩愣愣地任人摆布。

　　“不准欺负人家。”我狠狠敲了他脑袋一下。

　　“哼！”他不屑一哼，挑衅地看了一眼罗西南迪。

　　我好像知道他特意找个“玩伴”是为了什么了……唉，幼稚的小孩啊。

　　路奇带着十拿九稳的自信丢出一个圈，然后没中。

　　“怎么可能！”他大惊失色，又丢出一个，还是没中。

　　“我太弱了……弱者不配活着！”
　　他跪扑到地，陷入了他那独特的、愤恨又忧郁的灰色氛围圈。

　　罗西南迪也丢出一个圈，还是没中。

　　小男孩失望地“啊”了一声，头顶的天线都蔫了下来，但总之比有着奇怪执念的路奇正常很多、可爱很多。

　　两个小孩都没中，我要是套中了岂不是很伤他们自尊心。

　　我故意歪歪扭扭地丢出一个圈。

　　“我也没中哦。”我棒读。
　　他俩都没理我，各自沉醉各自伤心。

　　我皱起眉头。

　　“我说了我也没中啊！”我踹了地上的路奇一脚，又摸摸罗西南迪的头。

　　“别伤心了，让多拉格叔叔给你们套。”
　　我把圈递给多拉格，甩给他一个威胁的眼神，他无奈地接过。

　　成熟可靠的“叔叔”不负众望，一圈一个，在老板能杀人的目光中套中了三个东西。

　　一只宠物鸽子，还有两个不知装着什么的小盒子。

　　“一人一个。”他用教导小孩子的语气说。

　　罗西南迪把目光小心翼翼地放在鸽子上。路奇看到，一把抢过笼子。

　　“这是我的。”他瞪了罗西一眼。

　　我像没看到一样递给罗西一个小盒子，这孩子迟早得学会反抗，不反抗就等着失去所有喜欢的东西吧。
　　打开，里面是一对很小的、红心状的珐琅耳钉，明显是给女孩子用的，但他还是开心的笑了。

　　我也打开了手中的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枚戒指，金色的指环上镶着一朵小小的红色蔷薇花。

　　“好俗气。”我一边说一边往左手手指上套。
　　这戒指一看就是给小女孩玩的，我的前四根手指一概套不上，最后堪堪落在了小拇指上。

　　还挺合适。

　　“戒指哪有一个人带的，你再套一个。”我推了推旁边的多拉格。

　　“你们还来？”老板瞪大了眼睛。
　　“我们还有十三个圈呢！”我瞪回去，老板做西子捧心状。

　　在我的“强硬”要求下，多拉格又套中一个红丝绒盒，里面也是一枚戒指，只不过是银环蓝白相间海浪图案。

　　“你一个，我一个。”我也学着他之前的语气说话，“我们都是幼稚园的小朋友。”

　　他微笑。
　　“这戒指你戴都太小，何况我？都给你拿去玩好了。”

　　“噫，才不要呢。”我把盒子硬往他口袋里塞，“戴不下就揣兜里，怎么能就我一个当幼儿园的小朋友？”

　　在我的坚持之下，他举起双手放弃抵抗，任由我把戒指塞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