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李文清照

56、鱼儿终会翻过那座海

　　从贺家单元楼走出来，初春的晚风温柔地拂过脸颊，带着淡淡的花香，连空气都变得甜软起来。贺凡走在江厌身边，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胸口里满溢着滚烫的欢喜，像是要炸开一样——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轻松、这样踏实、这样满心都是暖意过。所有藏在心底的顾虑、担忧、忐忑，全都被父母温柔的包容彻底吹散，只剩下被全世界偏爱的幸福感。

　　他侧过头，眉眼弯弯地看着江厌，眼底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狡黠又甜蜜的笑意，伸手轻轻拽了拽江厌的衣袖，声音软乎乎的：“厌哥，你现在都正式见过我爸妈，算过关见家长啦，以后你怎么甩都甩不开我了，这辈子都要跟我绑在一起咯。”

　　江厌低头看着他雀跃的模样，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掌心牢牢裹住贺凡的手，指尖相扣，温热的触感紧紧相依，语气认真又宠溺，一字一句都带着沉甸甸的承诺：“好好好，我不甩你，这辈子都不甩，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的。”

　　贺凡听得心尖发软，忍不住踮了踮脚，脸上的笑容更盛，满心的欢喜藏都藏不住：“厌哥，我今天真的好开心啊，开心到想蹦起来，这么重要的日子，是不是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江厌纵容地看着他，眸子里盛满了独属于他的温柔，轻声问道：“那你想怎么庆祝？”

　　“当然要！”贺凡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规划着，“这么有意义的一天，我一定要记在我最心爱的小本子上，标上红圈，以后每年都要纪念！然后我们再去买一个甜甜的蛋糕，好好庆祝一下！”

　　“都听你的。”江厌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得不像话，“我们现在就去甜品店买你最喜欢的蛋糕，回去之后我做饭，给你做一桌子你爱吃的菜，好不好？”

　　贺凡仰头望着眼前的人，心里满是无可替代的眷恋，忍不住轻声感慨，语气真挚又动容：“厌哥，我就算上天入地，翻遍全世界，也再也找不到一个像你这么好、这么疼我的人了。”

　　江厌的心被他这句话填得满满当当，低头靠近他，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满满的爱意：“我也是，我也再也找不到像贺凡这么可爱、这么照亮我的男朋友了。”

　　晚风轻轻吹过，四下安静又温柔，贺凡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轻轻加快，他抬眸看着江厌好看的眉眼，小声又期待地问：“那……我能亲你吗，男朋友？”

　　江厌眼底笑意加深，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轻声应允：“你能。”

　　得到允许的贺凡，小心翼翼地凑近，仰起头，在江厌柔软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像羽毛拂过，温柔又青涩。

　　吻毕，他立刻后退半步，脸颊发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声说道：“好啦，就只亲一下，这里是路边，等会儿被别人看到就不好啦。”

　　江厌看着他害羞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轻笑出声，握紧了他的手，温柔地说道：“好，都听你的，那我们走吧，去买蛋糕，回家。”

　　两人手牵着手，并肩走在温柔的夜色里，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一路都是藏不住的甜蜜与安稳，朝着属于他们的小家走去。

　　回到温馨的小家里，饭菜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暖黄的灯光裹着满满的烟火气，将方才在外的晚风凉意尽数驱散。贺凡坐在餐桌前，捧着碗筷吃得津津有味，脸颊鼓鼓的，像只满足的小仓鼠，全然不顾烫意，吃得又急又香。

　　江厌坐在他对面，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身上，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碗沿，声音低沉又宠溺：“慢点吃，很烫，别呛到了。”

　　贺凡抬起头，眼底亮晶晶的，嘴里还塞着饭菜，含糊不清地笑着回应：“只能怪你做得太好吃了，我根本忍不住嘛，每一口都超香。”

　　看着他满足的模样，江厌眼底的笑意更深，起身将一旁包装精致的草莓蛋糕端了过来，拆开盒子，粉嫩的草莓搭配绵软的奶油，甜香瞬间漫了开来。他拿起小叉子，轻轻切下一块最饱满的，递到贺凡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凡凡，张嘴，第一口给你吃。”

　　贺凡乖乖张开嘴，一口咬住叉子上的蛋糕，甜而不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草莓的酸甜混着奶油的绵密，好吃得他眼睛都弯了起来。他嚼完之后，软声道谢：“好的，谢谢男朋友。”

　　江厌看着他甜滋滋的样子，轻声问道：“好吃吗？我不太会挑蛋糕，怕你不喜欢。”

　　“放心吧，草莓蛋糕怎么挑都不会错的！”贺凡用力点头，语气格外肯定，眼底满是欢喜，“超级好吃，太甜啦，你也来一口。”

　　说着，他拿起叉子，也切了一小块，递到江厌嘴边。

　　江厌微微低头，顺从地吃了下去，轻轻嗯了一声。

　　贺凡盯着他的神情，忽然想起了什么，歪着头好奇地问：“我发现你都不怎么吃甜食，是本来就不喜欢吗？”

　　江厌放下叉子，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温柔：“不是不喜欢，是以前从来没有人给我买过，也没机会吃过，所以慢慢就没什么兴趣了。但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爱吃。”

　　这句话听得贺凡心头一软，鼻尖微微发酸，他立刻握住江厌的手，眼神认真又坚定，语气满满都是承诺：“男朋友，以后有我在，我会带你尝遍各种各样的甜食，蛋糕、糖果、甜品都给你买，真的都特别好吃，我要让你把以前没吃过的，全都补回来。”

　　江厌看着他满眼的赤诚与心疼，心里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眉眼舒展，轻轻点头应道：“嗯嗯，都听你的，以后凡凡给我买什么，我就吃什么。”

　　暖光下，两人相对而坐，蛋糕的甜香与饭菜的余温交织，满室都是温柔缱绻的爱意，平淡又珍贵。

　　晚饭过后，小小的出租屋被暖黄的灯光填得满满当当。贺凡抱着抱枕窝在卧室的小沙发里看动漫，身上裹得格外严实——宽松柔软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手里还攥着个小玩偶当作“武器”，跟着动画里的情节挥来挥去，自己玩得投入又认真，时不时还小声跟着喊两句台词，模样可爱得不行。

　　厨房里水流轻响，江厌系着简单的围裙，安安静静地洗碗擦桌，把一切收拾得干净整齐。他手上忙着活，心却一直挂在卧室里，隔一会儿就下意识地抬头，透过半开的门看一眼贺凡。

　　每次望见贺凡自顾自玩得兴高采烈，江厌唇角都会不自觉地牵起一点极浅的笑意，眼神软乎乎的，像是确认了小朋友一切安好，才放心地继续低头洗碗。

　　又过了片刻，他怕贺凡动作太大摔着，微微提高了一点声音，温柔叮嘱：
　　“凡哥，你玩的时候小心一点，可别摔倒了。”

　　贺凡立刻从动画里抬头，挺胸抬头，一副英勇无畏的样子，大声回道：
　　“放心吧！我贺凡勇士，永不言败，永不摔倒！”

　　江厌被他逗得低笑一声，关了水龙头，擦干净手走出来，靠在门边看着他：
　　“凡哥，先去洗澡吧，我这边收拾完了，等会儿帮你吹头发。”

　　贺凡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小礼，一本正经：
　　“江厌国王的命令，贺凡勇士一定遵守！我现在就去洗澡！”

　　江厌眼底笑意更浓，轻声接了一句：
　　“谢谢贺凡勇士。”

　　贺凡“唰”地一挺胸：
　　“为国王服务！”

　　说完便抱着自己的小衣服，开开心心地跑进了浴室。

　　贺凡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浑身带着温热的水汽，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穿着宽松柔软的家居服，整个人看上去软萌又乖巧。江厌正坐在床边等着他，抬眼看到他这副模样，耳尖不自觉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红，难得露出了几分害羞的神色，连忙朝他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关切：“快点过来，别着凉了，一会儿该感冒了。”

　　贺凡开开心心地应着，乖乖地坐到江厌面前的地毯上，背靠着他的腿，满心依赖。吹风机被江厌握在手里，他调好了温柔的风速，指尖轻轻梳理着贺凡柔软的发丝，动作轻缓又小心。贺凡舒服地眯起眼睛，忍不住开口：“男朋友，没事，你使劲吹就好，不用那么温柔，我扛造得很。”

　　江厌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指尖顿了顿，声音低沉又温柔：“好了，乖一点，慢慢来，不着急。”

　　“嗯！”贺凡乖乖应声，目光落在面前平板播放的动漫上，撇了撇嘴，有些无聊地嘟囔：“说实话，这个动漫一点都不好玩，剧情干巴巴的，还不如我们之前一起玩的公主骑士游戏有意思呢。”

　　江厌听着他孩子气的抱怨，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轻声应道：“嗯嗯，你喜欢就好，等以后我们工作了，我下班回来，还陪你一起玩。”

　　贺凡心里一甜，却又忍不住有点小担忧，小声说道：“我当然希望啦，就是怕你到时候上班太累了，回来就想休息，不想陪我闹了。”

　　江厌轻笑一声，低头在他发顶轻轻蹭了蹭，语气宠溺又认真：“不会的，国王有时候，也会很听勇士的话。”

　　贺凡瞬间眼睛一亮，立刻捏着嗓子，换了一副神气又铿锵的声线，故作严肃地说道：“那可太好了！贺凡勇士表示非常满意！”

　　那模样又认真又可爱，江厌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眉眼都弯了起来。贺凡一听他笑，立刻不乐意了，扭头瞪着他，气鼓鼓地开口：“你刚刚是不是笑我了？我不许你嘲笑我，我就这一个小爱好，你还笑我。”

　　江厌连忙收住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脸，温声哄着：“好，好，我不笑了，绝对不笑了，我们贺凡勇士最厉害了。”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人，吹风机的轻响伴着温柔的对话，小小的房间里，满是细碎又甜蜜的温柔。

　　灯光温柔地笼罩着卧室，贺凡靠在江厌的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江厌的手腕，刚刚放松的心情，忽然被一件心事揪了起来，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忐忑与紧张，轻声开口：“厌哥，高考分数是不是过几天就要出来了啊，我现在心里慌慌的，又忐忑又紧张，总觉得坐立难安。”

　　江厌收紧手臂，将他更安稳地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又笃定，一字一句给足了他安全感：“我相信你，你一定考得很好的。”

　　被他坚定的话语安抚，贺凡心里的慌乱淡了些许，仰头蹭了蹭江厌的下颌，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软声说道：“其实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这样我就能天天黏着你，时时刻刻都缠着我的男朋友，再也不用分开啦。”

　　江厌垂眸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头一软，没有丝毫犹豫，给出了最坚定的承诺：“不管你考到哪一座城市，哪一所大学，我都跟着你去，你考哪，我就考哪。”

　　贺凡心里甜滋滋的，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唇：“唉，我还是希望自己的分数能高一点，可千万不能拖了你的后腿，我想和你并肩站在一起，而不是让你为了我迁就。”

　　江厌轻笑一声，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温柔地转移了话题：“别想这些啦，凡哥，那你以后有没有想过，要报考什么专业呀？”

　　贺凡歪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语气随性：“还没想好呢，等分数正式下来之后，我们再慢慢挑选就好啦。那你呢，厌哥，你心里有想选的专业吗？”

　　嘴上说着没有想法，贺凡的心里却已经有了清晰的答案。他默默想着，不如去学法学吧，系统地学习法律，拥有保护人的力量，以后就能为江厌撑起一片天，好好守护他，再也不让他受半点委屈和伤害。

　　江厌看着他灵动的模样，温柔地开口：“我也还没有完全想好，慢慢决定就好。”

　　而在他的心底，早已做好了抉择。他想报考医学专业，成为一名医生，这样一来，以后贺凡生病、不舒服的时候，他都能第一时间陪在身边，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好好照顾他，护他一生平安康健，不让他受半点病痛的折磨。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怀揣着为彼此着想的温柔心意，憧憬着属于他们的，并肩同行的未来，空气里都弥漫着满心满眼的爱意与安稳。

　　日子一晃而过，万众期待的高考分数，终于在这天准时公布。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教学楼，高三教研组的办公室里就早已坐满了人，气氛紧张得近乎凝固。王老师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攥着学生的成绩表，指尖微微泛白，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他忙着逐一核对、通知，忙得焦头烂额，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突然，一旁的小溪老师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激动得都在发颤，眼眶瞬间亮了起来：“出来了！出来了！我这边查到第一个同学的成绩了——是贺凡！扣除政策性加分后总分748分！实打实的高分，稳稳的省状元啊！”

　　这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瞬间沸腾了。王老师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笔都掉在了桌上，又惊又喜，眼眶唰地就红了：“这孩子……真是太有出息了！平时虽然调皮了点，没少让我操心，可关键时刻，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他抬手抹了抹眼角，声音都带着哽咽，满是欣慰与骄傲。旁边的杨老师也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怀念：“我就知道他一定行，还是想念他以前的英语成绩，结果最后果然不负众望。”

　　话音刚落，王老师面前的电脑屏幕刷新，最新的成绩推送弹出，他定睛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骤然停滞。

　　下一个名字，是江厌。

　　总分一栏，赫然写着750分——满分。

　　王老师盯着那行数字看了足足好几秒，才敢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激动得痛哭流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江厌……满分……750分啊！这两个孩子，真是……真是给了我们天大的惊喜！”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纷纷围过来，看着成绩，又惊喜又动容，眼眶都跟着红了。

　　紧接着，林星梓的成绩也新鲜出炉：745分，紧随其后；还有李苒，总分723分，同样遥遥领先，稳居前列。这第一批出分的几个孩子，个个都是顶尖的成绩，直接包揽了学校乃至全市的前列名次，堪称前所未有的辉煌。

　　老师们站在原地，又哭又笑，为这群拼尽全力的少年们感到无比骄傲。

　　没过多久，第二批成绩也相继公布：许晓倩683分，陈越641分，张野585分，全都远超本科线，交出了属于自己的满意答卷。

　　看着这一张张亮眼的成绩单，办公室里的老师们早已泣不成声，有欣慰，有不舍，更多的是看着孩子们金榜题名的动容与喜悦。

　　王老师擦干眼泪，强压着心底的激动，拿起手机，一个接一个地拨通了家长的电话，声音哽咽又郑重，每一句通知，都满是沉甸甸的欢喜。

　　“喂，是贺凡妈妈吗？我是王老师……贺凡高考成绩出来了，748分，状元啊！”
　　“林星梓家长您好，孩子考了745分，非常优秀！”
　　“许晓倩爸爸，孩子成绩683分，考得特别好！”
　　“张野家长、陈越家长……”

　　他挨个通知，语气里满是感慨与激动，将这份最好的消息，一一传递给每一个家庭。

　　而与此同时，班级的八卦群聊里，早已炸开了锅，消息一条接一条刷屏，瞬间热闹到了极点。

　　【陈越牛逼】：我靠我靠！内部消息！高考分数正式出来了！
　　【张野是猛男】：真的假的陈哥？！我手心都冒汗了，紧张死了！
　　【陈越牛逼】：千真万确！我刚听说，江哥直接考了满分750！！封神了啊！
　　【我不是学委】：！！！天啊！恭喜江哥！也太厉害了吧！
　　【六班的苒】：我也收到消息了，贺凡也超级厉害，748分，跟江厌就差两分，绝了！
　　【陈越牛逼】：还有还有！王老师刚给我爸打电话了，我考了641分，居然还不错！
　　【六班的苒】：倩倩也考了683分，太棒了！我考得也挺好，大家都发挥超棒！
　　【我不是学委】：苒苒你也太牛了吧！妥妥的高分学霸！

　　贺凡拿着手机，看到满屏的消息，嘴角快咧到耳根，手指飞快打字。
　　【贺凡帅逼】：那必须的，还是我们家厌哥最厉害，满分大神！

　　江厌几乎是秒回，语气平淡又宠溺。
　　【江厌】：贺凡考得不错，748分，很厉害。

　　群聊瞬间被引爆，一连串的感叹号刷屏。
　　【我不是学委】：啊啊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
　　【六班的苒】：啊啊啊啊！两位状元也太甜了吧！

　　陈越看着满屏祝福江厌和贺凡的消息，顿时不服气地发了条消息。
　　【陈越牛逼】：不是吧不是吧！就没人夸夸我吗？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呢！

　　一直潜水的林星梓终于冒了泡，只发了简简单单两个字。
　　【默】………

　　【陈越牛逼】：同桌你这省略号是什么意思？你考了745分这么牛逼，都不出来说句话的吗！
　　【张野是猛男】：就是就是！太毫无人性了！我和陈哥努力半天，怎么没人夸我们啊！

　　群里瞬间哄笑一片，热闹非凡，满屏都是金榜题名的喜悦，和少年们最真挚的欢喜与热闹，为这段滚烫的青春，画上了最圆满、最耀眼的一笔。

　　贺凡攥着手机，指尖都因为激动微微发颤，屏幕上还停留在班级群里炸开的消息，748分的成绩像一道光，照亮了他所有的期待。他猛地抬头看向身边的江厌，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与哽咽，扑进江厌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

　　“厌哥……我748分，我好像……可以跟你报同一所大学了！”

　　他盼了太久太久，怕自己发挥不好，怕分数不够，怕没办法和江厌并肩去往同一个城市，同一所校园，而此刻所有的忐忑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甜蜜与安稳。

　　江厌伸手牢牢抱住他，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身躯与雀跃的心跳，低头在他发顶落下温柔的吻，嘴角勾起极致宠溺的笑意，声音低沉又温柔，满是藏不住的骄傲与爱意。

　　“我就知道，我们家的男朋友最厉害了。”

　　贺凡还窝在江厌怀里，脸颊蹭着他的衣襟，满心的欢喜还没散去，眉眼弯弯，整个人都软乎乎的。

　　江厌低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纵容与骄傲：“我们凡哥考得这么优秀，必须好好庆祝一下。男朋友这就下楼去买菜，给你做一桌子你最爱吃的大餐，顺便再给你买束花，好好纪念这么重要的日子。”

　　贺凡被他夸得心里甜甜的，故意端起小架子，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抬手轻轻拍了拍江厌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厌哥，好吧好吧，我批准了，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不许在路上贪玩哦。”

　　江厌被他可爱的模样逗笑，俯身轻轻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软吻，声音温柔又乖巧：“谢谢男朋友批准，我去去就回来，很快的，绝对不耽误陪你。”

　　说完，他又揉了揉贺凡的头发，拿上钥匙和手机，脚步轻快地推门出去，满心都是要为自家小状元庆祝的欢喜。